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6下)(7/8)

    她微笑着回应他们,行走于这黑暗又血腥的长夜之中,性感放荡,风姿摇曳,带着一种恭谨的傲慢。

    几只被惊醒的蝙蝠拍打着翅膀飞起,飞过破旧或者华丽的房屋 ,死亡或者苟活的人们。

    亘古不变的紫月照耀着罪人们,这座坐落于地下魔窟的血腥都市,似乎永远不会沉睡,不吞于世的恶徒们狞笑着拉开残杀与暴虐帷幕,享受着血液喷洒在脸上的腥热触感。

    鲜活的生命如同高潮的快感一样转瞬即逝,修罗杀场却是一场永不散场的筵席,等待着食物与食客的彼此互换,等待着从未饱足过的饕餮盛宴。

    「哈啊,哈啊,哈啊……」

    一只手扶住墙壁,他艰难地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堵住了伤口流出的鲜血。

    听着脚步声,他警醒地抬头,看清来人的相貌,又赶紧谦卑地低下头去,艰难地挪开伤腿,让开了一条道路。

    妖冶女子点了点头,渐渐走近,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眼。

    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大片尸体,看体格,不乏有比他更凶神恶煞,孔武有力的人。

    那些尸体有的双眼怒睁,临死前尚且不甘置信,像头愤怒的熊,有的还带着残暴的笑意,背后带着深深的伤口,像只嗜血的虎。

    可他们却死了,豺狼虎豹,野兽们的尸体躺了一地,只有瘦弱的鬣狗活了下来,踏着他们的尸体,撕咬着他们的肌肉,豪饮着他们的鲜血。

    没救了。

    她看着最后的凶手满足了嗜血的欲望,清醒过来后才慌慌张张的,撕开尸体上已经发白的伤口,用手收集着近乎干涸的鲜血。

    污血从他的指间溢出,流淌得到处都是。

    已经没用了。

    她暗暗摇头。

    这可是杀戮之都,苟活只是权宜之计。

    就算用这些血液补上了每日供奉杀戮之都的血腥玛丽份额,也是杯水车薪。

    以他的伤势,走出这个小巷,恐怕就会被人杀死吧。

    只是现在刚刚沉浸在生还的亢奋下的他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喉结动了动,弓起腰,饥渴地盯着那女人一双裸露的长腿,却不敢有丝毫冒犯。

    女人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突然开始烦躁的翻找尸体,从最底下刨出来一个瘦弱的女人,腿上还挂着撕破的裤子,嘴里还夹着刀片。

    看起来就是这个女人一开始打算色诱男人伺机暗杀,却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在这里,小小的一次狩猎,很快便会发展为混乱的战场。

    很显然,这一次乱战,胜利者不是她。

    所以现在她要承担起她的代价了,气息微弱地苟延残喘,被活下来的鬣狗肆意享用,最后在残暴的强奸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榨干最后一分价值,留下几杯冒着热气的血腥玛丽,结束自己的一生。

    她司空见惯了。

    跨过七零八落的尸体们,她打算离开这片战场。

    「唔——」

    突然间,像是突发头疼了一样,她捂住自己的脑袋,闷哼了一声摇摇欲坠。

    她不得不伸出手支撑着,才让自己没有倒下去。

    手指死死抓住了青砖指间,若不是带着长手套,那些她视若珍宝的美丽指甲几乎要翻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起头,面纱下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冰冷与嘲弄,只有不解的迷茫与带着恐惧的痛恨。

    「搞什么——发生什么了?」

    她强忍着什么,喃喃自语着,那一个个字像是咬着牙从她嘴里蹦出来似的。

    「晦气,谁又被那玩意盯上了吗……呵,算你倒霉吧。」

    「啊——该死!我都逃到这里了,那个鬼玩意怎么还不放过我!」

    两腿微微颤抖着,她艰难地支起身子。

    眼角浮起青筋,一蹦一蹦的,那张妖冶倨傲的脸扭曲起来,带着某种被强压而下的痛苦和一抹难以琢磨的憎恨。

    低声诅咒着远方某个让她回忆起自己那深入骨髓的绝症,不知名的混蛋。

    「不管你是谁,快去死吧……武魂殿那帮混蛋也好,被他抢了女人带了绿帽的家伙也好,快弄死他吧。啊——小兔崽子!你到底拿了多少……也是个不知死活的!」

    「该死,我也该死,当初我要是不那么不知死活……啊!害的我这么痛,去死啊,快去死吧……趁你还……操!杀,杀了你……我发誓,要是学了我逃进杀戮之都,我一定,一定杀了你!啊……!」

    「使者,使者大人……?」

    一只肮脏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指间尽是积攒的污泥和凝结的血污,散发着汗液和血混杂的刺鼻气味。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琼鼻微蹙。

    只是这略显柔弱的姿态,反倒激起了面前男人的恶意。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那只手,紧紧握着。

    「使者大人,您,没事吧……?」

    我他妈当然……她抬起眼,却看见眼前那一双灼灼的双眼。

    那毫不掩饰的欲望熊熊燃烧着,彷佛要穿透那层面纱,痴迷地品味着那张妩媚的脸。

    下身挺立的阴茎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直直地指向面前的艳丽母狗。

    这头肮脏血污的鬣狗,朝生暮死的蝼蚁,脸上还留着畏缩谄媚的残余,却放肆地握住了面前女子无力的柔荑,隔着手套反复揉捏品味着那一抹柔弱。

    蠢货……刚活下来,就得意得不 知所以了吗……「大人,您看起来……神色不太好啊。」

    妖冶女子无力地挣扎,没有吓退面前的男人,反而助长了他的胆量。

    他咽咽口水,上前了几步,抓着她的皓腕,一把把她拉到眼前,用自以为和善,实则猥亵的语气,安抚,不,试探着女子的底线。

    这座尸体与铁血丛林里,吞不得片刻软弱。

    尤其是在他这种食腐生物面前,忍让退缩,只会让他欲壑难填,得寸进尺,这就是他的生存方式。

    「是身体不舒服吗?」

    偏偏我现在……滚……离开我!「别这么……哎,太见外了。您这个样子,怎么去办事呢,来……我给您看看……」

    不要……碰我……我现在……「哎……别动,让我,让我看看。没事的……操,别动!贱人,穿这么骚一天到晚赔着男人,估计骚逼里都是臭的,装什么……给我,撕开!」

    「撕拉」

    一声,皮革被清脆的声音响起,掩盖了女子嘴里含煳不清的呢喃。

    胸前低胸的护罩被扯开,一对丰满的奶子弹跳了出来,随着女子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冷汗划过从脖颈一直羞红到胸前的肌肤,反射着诱惑的油光。

    为这淫艳的场景晃花了眼,男人只是怔了一下,便埋首到这对奶子之中,粗暴地啃咬起来。

    「啊!不要……嗯啊!痛,好疼,啊啊~别,别咬~啊~」

    女子哀切的恳求丝毫没有打动男人的心。

    即使是他还没逃入这个鬼地方之前,他也从来没有顾及过身下女人的感受。

    何况面前这个女人是他此生仅见的妖媚,平日里仗着自己使者的身份无人敢动,迈着两条大长腿到处走来走去,每次都看得他肉棒硬的发疼,早就对她垂涎欲滴。

    如今好不吞易在这劫后余生的时刻抓到了千载难逢的世界,可不得好好玩一玩这骚婊子?「妈的,天天穿这么少,晃来晃去的,又不是没给人操过,还给我装!装你妈呢!操,就是条淫贱的母狗,老子今天就是要肏死你!」

    「别……不要,啊!好疼,放开,求求你,不要咬了,我,我——」

    女子的声音一下子停歇了。

    即使男人变本加厉的啃咬起娇嫩的乳蕾,也不有她再有出任何反应。

    而且,那肿胀的乳头反而渐渐充血,硬了起来。

    男人没有注意到,那一双戴着手套的手已经隐隐搂过他的脑袋,摁在他的胸前,好让他更方便的咬着乳头。

    那一双长腿看似挣扎,实则已经环住了男人的腰间,任由他的肉棒隔着裤裆一下下的顶着两腿之间的蜜穴,大腿上的蛛网纹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不要~别咬了~好疼啊~别再咬那里了~我,我的胸被你咬的好疼啊~」

    女子突然改换了一种口吻,再不见痛苦哀乐,反而变得淫贱放浪,欲拒还迎,直勾勾地撩起男人的欲火。

    男人只觉得脑袋砰的一下,只想把这头发骚的母猪肏的高潮迭起,浪叫连连。

    「我,我不行了,放过我。求你,我什么都给你干,别再咬了。」

    「哼,我还要你这婊子允许?这对奶子,还有你的骚穴,老子想玩就玩,想干就干!」

    「是,是……求你,别再咬我了,我,我求你……」

    「臭婊子,求我什么啊?」

    「求求你……求求大人把你鸡巴,肏进母狗的淫贱小穴里,肏死母狗吧~」

    「哼,说得这么熟练,还是不是母狗!」

    红了眼的男人脱下自己的裤子,抱起分开女子的阴缝,狠狠的插了进去。

    女子发出了一声中了箭似的娇吟,竟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肉穴里,吸得他舒爽不已。

    抽插了几个来回,他才回过神来,刚刚的一番淫虐,这母狗不仅不是痛,反而是淫穴湿的一塌煳涂,让他进出的越发畅快。

    「妈的,痛?你他妈爽得吸得都放不开了。越玩越湿,你还说你不是个婊子!」

    「是,我是个婊子~我,天天穿这么少,走在街上,就是在勾引男人~等着,有人干我,肏烂我的小穴~」

    女子确实是头被开发完毕的淫贱母畜。

    只是被肉棒插了几下,便再也看不出刚才那一副倨傲的模样,沙哑骚媚的嗓音胡乱吐露着淫语,双眼泛白地显露出了下贱的淫荡本性。

    男人嘿嘿一下,抽插地越发用力,肉棒一下下地捅到花心去,直捅得女人吐出香舌,涎水流淌。

    「你就是我的母狗,知道吗?老子什么时候想干你,你就张开双腿等着干,知道没有。」

    「我,不……啊~别插了,我,我是,主人的母狗,负责处理主人的肉棒。」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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