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7中)(2/8)

    可当它们脸上无一例外地带着窒息的青紫色,喉咙上如出一辙地撕开一个大口子,躺在地上到处都是时,你才会发现,其实那些数不清的兽群,只不过是十来个身体虚弱,面色憔悴的汉子罢了。

    她扫了一眼宁荣荣,「哎,真是,这姑娘冷冰冰的,能不能泡到你啊。」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身影,浮现出一个隐约的轮廓。

    「真是个好时机,嗯?」

    成熟丰腴的躯体画出性感诱人的曲线,她怀抱着娇嫩柔弱的公主,赤裸的玉足踏过鲜血与尸骨铺就的道路,黑暗与幽魂恭谨地行礼,后退侍立在她身侧,连裸露出来的肌肤都白的触目惊心。

    他捂着伤处,嘶嘶呼痛,艰难地坐了起来。

    每看到一具新的尸体,都让他的心脏停跳一拍。

    有些疑惑有些欣喜地,他向前迈步,渴望看到刚刚一同奔走的畜生们。

    身后,一双手突然伸了出来,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肢,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他合上眼睛,安详地沉入那温暖的幽冥之中。

    红色,黑色,白色交织,深深的铭刻在了男人的记忆中,成为了他此生看到过的,最为冰冷美丽的画面。

    魅影,与还喘着热气的他。

    那是如月般清冷,如剑般犀利的女子。

    这便是最后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看到那对小巧的猫耳,与柔软弯曲的猫尾。

    他终于疯了也似地,不似人声的嚎叫声从喉咙里挣脱出来,给他带来虚假的热血与勇气。

    他吓坏了,用力把脚下的尸体踢开。

    「啊啊啊啊!死了,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窈窕的影子们跟随着他,围绕着他,嘲笑着他,却并不出手阻碍他,只是任由他茫然地逃窜着。

    只剩下自己了。

    勾着他脚的什么东西软乎乎的,带着湿湿的,热热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翻了个面,露出一张紫青色的脸。

    撕开最后一个敌人的喉咙,看着他的生命渐渐流逝,她长舒一口气,晃了一晃,几乎要倒下去。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么玩的?喜欢把体力魂力耗干,在一个心灵迷宫里,跟一群强奸犯玩捉迷藏?」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粘稠恶心的红黑色血液流淌到地上,脚上,渐渐蒸发出热气,缓缓凝结,变成肮脏破碎的血痂残渣。

    他转过头去,那个身影却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隐没在黑暗中,亮起一双眸子时,你会觉得它们到处都是。

    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黑色青丝在空中飞舞,她转过头,一对竖形的猫瞳带着银白色的月光,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就像侠士在惩处痴愚的贼子,或者君主在审视殿下的谋逆。

    她叹息着,任由宁荣荣把她架着扶起来。

    他再也不敢停留,手脚并用的爬行了一段距离,站起身来奔跑着。

    她摇头叹息。

    她轻声命令。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

    她们只是无形的魅影,神秘的游魂,阻碍他逃走的,是地上的东西。

    「唔——啊……」

    「哈哈哈」

    到处都是尸体。

    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来。

    鲜红温热的血液从素白色的纤指和漆黑色的爪刃上悄然滴落,像是有赤红色的彼岸花在利剑上翻转。

    还热乎的尸体被他一脚踢开,扭成一团的青紫肿脸好像也松开了几分,惊惧的神色变得呆滞,连喉咙上伤口留出的血液都变得缓慢起来。

    我在哪?残留的记忆告诉他,就在几分钟前,这里还是嘈杂的施暴现场,混乱的战斗中央。

    可现在,一切的声音都消逝了,连同他自己发出的嚎叫声,都在墙壁上无力地弹了一弹,被黑暗吞噬殆尽,不留下一点痕迹。

    她耸耸肩,完全不把历代最优秀的幽冥灵猫的留下来的经验和精神力当作一回事。

    「像那个人是吧?都说了怪你那个主人啦,他把绝望和怨念都拿走了,那剩下来的,不就只是我们这些阴魂不散的幽魂吗?」

    从刚刚沸反盈天的围剿,到悄无声息的死去,他一个来回,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这些跟他一起逃窜的人们就都死了,躺在这里,血流满地。

    倨傲和清冷的双重声线从他身后传来,比拂过的寒风还要寒冷,吹得他的脖颈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啊……我说,这一代的赌的就是你吗?」

    空荡荡的声音回响在空中,他迟疑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四周。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回想那段回忆,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听从着那人的命令,沿着长廊,转过拐角,穿过黑暗,去狩猎,狩猎那只妖异的艳兽——「噢噢噢噢——哦?」

    修长的青丝披在了他的身上,像是幽深的夜幕,四周的游魂温柔的怀抱着他的脖颈。

    他呆呆地想着,突然感觉有些轻松。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收割,有一只幽冥的手,轻描淡写地将他们的生命从躯壳中收割而去,只剩下徘徊于此的

    可哪里有如此清冷的剑光?又哪来如此犀利的月色?「你比你队友差远了。」

    尸体,尸体,尸体。

    「额,这个,事出有因啦……」

    一旁的宁荣荣赶紧伸出手,稳住了她的身形。

    她居然还记得自己,这样的想法让男人心底泛起了久违的羞愧,和几分受宠若惊。

    太安静了,安静得甚至让他以为自己走错了,迷路了,失落在这无尽的黑夜之中。

    「嘿嘿」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欲行。

    然而这娇小玲珑的挂饰,却无损那女人的冷酷,反而给她带上了一丝不详的气息,宛如行走于深夜小巷子里,在拐角处偶然瞥见的黑猫双目。

    四周的影子们嗤笑着,发出听不真切的呢喃,和银铃般的笑声。

    舒展的姣好身姿犹如沐浴月光的洁白莲花,悄然盛放,带着空灵与凛然的气息。

    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停止了。

    「去杀了她。」

    不远处,一个身影默默地看着最后一匹野兽死去,暗咬银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胡说什么呀!这个状态,到底是怎么……这个感觉,感觉像是……」

    「呵呵」

    只来得及用手撑了一下,猝不及防撞到地上,撞得他的手生疼。

    「只剩下,你了。」

    猝不及防之下,她一下被拖入了阴影之中。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