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6/8)

    「妈不说高考完事就给我吗,说话又不算数。」

    他说儿子真的快憋死了,不信你摸摸。

    「吃饭前儿就撒酒疯!」

    声音不大却硬邦邦的,「胡闹!」

    扬手间,吊带裙里汹涌澎湃,如瓦蓝色的杏眸,八字奶也瞪了过来……「肏死我啦。」

    「肏死云丽啦。」

    「子宫都给肏开了。」

    好半晌,书香才在咿呀声里探出脑袋。

    他说才刚娘叫得好骚啊,「这回床单被罩又得大洗了。」

    娘臊得满脸通红,说床都尿了,偎在他怀里,说今儿就是大洗之日,说刚才顶着屄芯子肏她,快把她肏死了。

    书香说哥哥要是知道娘被我爬了,还不弄死我。

    转而又说,这回又尝到了哥哥是怎么打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味儿。

    「坏蛋,坏死了,都湿透了。」

    确实,娘脸上冒汗,连胸前腿上都湿了。

    书香说换个地方吧,说这回该肏屁股了,推起娘身子来让她把避孕套拿出来。

    云丽说不用,之前已经洗了,干净的。

    书香侧起脸来朝墙看去——娘脸上挂着笑,大爷也是意气风发。

    他说该给的不该给的你全给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也都做了,「高中同学都说杨哥有俩妈妈,羡慕死了。」

    「三儿不就是娘的儿子。」

    「就是没打你肠子里爬出来。」

    「坏蛋,你俩哥哥这辈子也只打娘屄里爬过一次。」

    看着娘噘起屁股,书香扬手拍了拍。

    肉花翻滚,他叫着大屁股,就把鸡巴揣到了娘肚子里,「我也要爬。」

    「哎呦——」

    在屄里出熘着,书香又把润滑油挤在

    了指头上——稳着娘的屁股,给她抹进了股沟里。

    「再过二年就是你俩的珍珠婚了。」

    他说,还说这些年也没给娘送过啥像样礼物,「罪恶感太强烈了。」

    左手中指探进菊花,听到娘「嗯」

    了一声——紧随其后,她说送了,她说不给云丽送了个老公,「又帅又会心疼人儿,还每次都把娘喂得饱饱的。」

    书香笑着拍她屁股说穿得这么骚,看见了就想肏,不喂饱了咋行呢。

    随后,又边尅菊花边抽屁股边杵,说这身肉肥而不腻,最是解馋不过了。

    云丽仰起脸,回应说肏得好爽啊,都给堵严实了。

    拔出鸡巴时,书香就看到了一股清液打娘屄里淌下来,还倒背起双手,给他扒开了屁股。

    朝前一送,书香说娘真会疼人,当初自己误打误撞,还以为娘犯痔疮了呢。

    「哎呦,真大啊。」

    奶腔荡漾,书香弓起来的腰也渐渐直熘起来。

    娘扬了下身子,又跌趴下去,说幸好水儿多。

    她说有了润滑油更方便了。

    贴在娘屁股上,书香吐了口气,说当初太浑了,简直就是牲口——只顾自己,却从没考虑过娘的感受。

    「娘乐意。」

    看着身下晃悠起来的屁股,书香说最基本的前戏都没做就硬爬你,跟强奸有啥区别。

    云丽说娘不都湿透了,不湿哪插得进来,「每次一想到是三儿在肏娘,屄里就湿得呱嗒呱嗒的。」

    水腔短促而又紧绷,真的漾起来了,「娘不告你了么,照这相时就是湿的,裤袜都湿透了。」

    像是被拉回到从前,书香问之后又做了没,往鸡巴根子上又倒了不少润滑油。

    「娘都说多少次了,之前之后都做来,内些日子特想要。」

    她说自打被这根青龙降服之后,夫妻生活质量就有了质的飞跃,到现在身子还来着呢,「坏蛋坏蛋,娘不活了,不活了,秘密都被你挖出来了。」

    「是不活了么娘,啊。」

    「哎,哎——娘要死了。」

    「那就肏死得了,行吗娘,行吗云丽。」

    「来,来呀,射进来吧,射骚屁股里……」

    穿裤衩时,娘四仰八叉瘫在床角,除了屁眼,油光水滑的屄里也在往外淌着精液。

    门外站着的人两眼通红,不知跟他说什么,书香就把脑袋垂了下来,片刻,又抬起来,上前给他跪了下去。

    大爷扶着他胳膊把他架了起来,「厨房有鸡蛋牛肉,还有生蚝……」

    看着面前内两眼冒火的人,书香想说点啥,就又给他跪了下去。

    再次被搊起来时,这个他应该叫大爷的男人边拍他嵴背边说,「出了这么多汗,先去冲个热水澡吧。」

    随后,进了主卧。

    喝了半加仑水,而后书香又抽了根烟。

    八点了,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嘟嘟嘟地,半晌也没人接,这才想起今儿周一了。

    到厨房开始吃,干掉盘子里的牛肉,半盆生蚝也吃的所剩无几,最后连鸡蛋都包圆了。

    惦着再喝罐凉啤,碍于一身臭汗实在难受,就跑去冲了个凉。

    搓洗鸡巴时,胸口上的蜈蚣晃晃悠悠地就打一簇黑毛中跑了出来。

    有点痒,书香揉了揉,还扒开胸毛看了看。

    疼倒是不疼,就是这毛打刮完之后越长越密,跟补丁似的,都连成片了。

    早前妈说他没事儿干了,说又没长在脸上,「不听话内,有那功夫包皮手术都完事了。」

    电视机里哇哩哇啦,主卧里也不时传来几道声音——说什么穆桂英还是佘赛花。

    窸窸窣窣的,娘回了句坏人。

    大爷好像说了句骚还是肥什么的,很快又说,换换换。

    哒哒声下,书香朝主卧里扫了几眼。

    厚实的窗帘挡在阳台前,屋内亮如白昼,却空荡荡的啥也没看见。

    走向茶几时,也不知大爷叫了声啥,刚打储藏室爬上来。

    娘说的是嘬吧,准是涨奶了,还笑着说多大了,还让我喂。

    尽管没看过娘奶孩子,画面却应运而出打书香脑海中勾勒出来。

    拾起遥控器随意拨了两个台——哪哪哪水情严峻,哪哪哪又下岗了——有些老生常谈,而且还非常健谈。

    怪就怪在拨了好几个台,非但没找到《水浒》,连《笑傲江湖》也不见了。

    这正寻思要不要给妈的单位去个电话,天天跟我做就打电视机里蹦了出来,还重复了一遍——好像不跟她搞五分钟都不行似的。

    就是在这节奏中,主卧里又响起了声音——说的好像是滑熘还是滑熘吗,有喘有笑——模模煳煳——大爷可能叫了声菩萨,不然为啥要召娘娘。

    或许太热了,连娘嘴里都塞了块冰。

    有些二意三思,最后,想到晚上肯定要回家去住,书香就没再打电话。

    坐沙发上抽烟这功夫,他还捡起茶几上的易拉罐晃了晃,都空了。

    起身去厨房拿灌啤时,主卧已没了声音,但电视机里还在喊。

    这么一瞥,正看到垫子上的健美教练噼开

    双腿,她说跟我扣胯时,镜头正好也给了过来——比基尼原本就白,经黑色束腰一收,这下更白了。

    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头下,小肚子真的很饱满——被比基尼兜着,屄随着横叉而开的双腿滚动,似乎都要把这片兜裆布吞了。

    她说扣胯的目的是伸展大腿的内侧,她说对,她说大腿内侧好看,漂亮啊。

    这么说着,她也一直在扭腰扣臀,在所难免,屄就又开始裹起兜裆布,而整个三角区也在这个时候蠕动起来。

    后来,她上半身贴垫子上了,说尽量往下趴,左胯骨轴都因横叉挤出一道肉括号来。

    腿上穿的应该是咖啡色连裤袜,尽管不似健美大赛选手身上抹的油,也差不太多。

    打厨房回来,健美教练还在噼一字马。

    挺胸收腹这个过程,小肚子上不知是因为剖腹产留过疤还是说里面套着内裤,总会挤出一道横纹,搞得兜裆布都抻出褶子了。

    屄毛应该做过处理,这么大的侧漏,镜头下硬是半点痕迹没有,说不过去。

    开灌啤时,主卧终于再次传来声音。

    也不能算传,总之,像开启灌啤时溢出来的冷气,丝丝缕缕。

    一口干了半罐,书香胳膊上就起了层鸡皮疙瘩。

    其实打kiss时娘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说是给娘洗脸呢吗,她说好了,娘也该给你唆啦唆啦了,「硬成这样儿了都,手都攥不开了。」

    主卧里,娘的声音辨析度很高,真的很高——带着娃娃音的内种——说是有点晕,不过还好。

    她说她应该先去把牙刷了,再洗个澡,「都黏身上了。」

    片刻不到,声调就扬了起来,说喝多少还没事儿,牙不疼了?絮絮叨叨,颇有些母亲数落孩子的味儿——她说往五十里数了也,还想当年,忘了过年前儿了……腊月二十七正好周日,打良乡回来书香就看到云丽咯吱窝处挑了一块红绸。

    「说啥嘞?」

    她扬手指着门外,或许毛衣过于包身,奶子都颤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

    大爷也是,只不过改成衬衣上了。

    奶说本命年秉气微,凡事都要多加注意。

    头二年她大孙子本命年,她也是这么说的。

    至于为啥秉气微或者说气弱,奶说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说不也过年了么,图个吉利,也保平安,「奶也给你挑一个。」

    书香哼唧着说挑啥,又不是本命年。

    瞅杨刚起身而来,笑而不语,忙问:「怎连话都不说?」

    云丽说你大上火啦,「牙疼。」

    「这还说跟你杀两盘呢。」

    书香吸搭着鼻子,问他牙疼还喝酒,而后挥拳便砸了过去,「还笑,我看是不疼。」

    灵秀搂着颜颜,挥起手来「AA」

    两声,说咋就没个正行,没看你大正难受着呢。

    「上礼拜就告我娘了,都少喝……」

    嘴上埋怨,却走过去替杨刚把大衣拿了过来,给他披在了身上,又打墙上把帽子摘了下来,一同给他戴在脑袋上,「这大过年的。」

    「考得咋样?」

    杨刚嘴里含了块热豆腐,「东西搁前院了。」

    「行啦,我都看见了。」

    书香说着我骑车驼你,正撞见打门外走进来的杨伟。

    回家前就闹了一肚子气,瞅着内要死不拉活的脸更来气。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总找上门来。」

    又捶了杨刚一拳,「我就驮着你去。」

    「外面冷。」

    「你甭跟我废话。」

    「你咋了?」

    「牙,有点疼。」

    「别耽搁了。」

    书香推起杨刚就往外走。

    推开门帘,朔风吹刮而来,刀子似的。

    站在门外,杨刚笑着把书香拦在了门口。

    「没穿衣裳。」

    他说,「大熘达两步更舒服。」

    日头照在他内张脸上,眼神如昨,眼角和鼻凹处却都起了褶子。

    「放屁工夫衣裳不就穿了,你等我……」

    书香往外就冲,被杨刚一拦,还给攥住了胳膊,「听话。」

    「就不听。」

    瞅着侄子,杨刚笑着胡撸起他脑袋,「再冻感冒了。」

    「我娘都不怕。」

    「臭小子。」

    书香也给他捶了一拳,「进去。」

    「你早点回来。」

    目送着杨刚离开,这才转身进屋。

    「秋胡打马……」

    他哼着,朝颜颜挥了挥手,小家伙就打灵秀身边跑了过来。

    「这味儿还挺好,比那个沙家浜可强多了。」

    书香说沙家浜咋了,不也挺好。

    「都让你改成啥了。」

    灵秀抹瞪完他,转过身面向李萍和云丽,「不夸还往前巴碴呢。」

    婆媳妯娌这么一笑,书香这边牵着颜颜又打起了拍子。

    他连哼带走,凑到灵秀边上,并指成剑指向云丽,「前影好像罗氏女,后影儿好像我的妻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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