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淫窟》(2)选仙会淫汁四溅(2/8)
但这次是真的山穷水尽,生父嫁女,没有一人可以指摘。
在她怀里,洇心早已体若筛糠,泣不成声。
黑衣女子怔怔地低头,看着比自己还要矮一头的妹妹英气痛苦的小脸,强撑的坚强一点点分崩离析,捂着小嘴,泪水自那早就红肿的美目不停流淌而下:「我……我也不想啊……」
儿般无骨白腻,玉腿柳腰,肩若削成,胸前一对乳儿比那熟妇还要肥硕绵软,新发面团似的鼓胀坚挺。
猥琐笑声远去,玉瑛狂怒至极,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直把小拳头砸的通红。
「请仙会!」………………「我一再与你说过,我和这位姐姐是仙仪宫的选侍,因事外出,现下回宫……我还有尚书令牌在此!你为何就是不信!」
再加上那单纯甜美,不食人间烟火的相貌,简直是天生的淫肉,降到世间引人堕落的美人尤物。
这一声好似晴天霹雳,将那黑衣女子噼地怔在原地。
「别他妈撸了,瞧你那熊样……操,大小姐那骚货,天天他娘的装纯,老子也有点忍不住……」
洇心这般娇弱可人的女子若真落在他手里,那真怕是要生不如死!自传出了要嫁人的消息,陆家大小姐便震惊悲恸如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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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为人是爽快,就是玩女人也太凶,大小姐那嫩身子怕是给玩烂了才尽兴,到时候指不定都给狗日了多少回,有没有人形都他娘两说。」
但她生性太过懦弱,自幼逆来顺受的性子,让她整日躲在府中,只是以泪洗面。
被妹妹抱在怀里,她失声痛哭。
十几年里,这可怜的女孩儿足足三十多次险些被强奸,手段自拐卖至下药,身份从下人到贵胄,无所不包。
她语气强硬至极,不带丝毫作伪之色,但那握着姐姐的小手,却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恨自己为何不是生的一副男儿身,若非如此,她定要娶了姐姐,护其一生一世。
听着女子颤抖地嗓音,玉瑛急切地捧着比自己还高的姐姐的脸,「你,要嫁给那种家伙啊……」
与几乎是「孤家寡人」
但这位姐姐却偏偏天生的一副至极美貌,年仅十七,身材却出落地叫人瞠目结舌,一副美肉如水袋
在她幼时,尚有疼爱自己的母亲拼命保护,然而自十五岁时母亲病逝,这可怜的妙人儿便再也无人可为其撑腰做主,简直就是一块砧板上的极品鱼肉,以那一身的美汁诱着京中所有男子尽情品尝。
堂堂尚书府中闹出如此丑闻,真是天大的笑话。
洇心母亲弥留之际,流着泪请她照顾好自己这独女。
听得姐姐如此懦弱不堪,那英气的女孩痛心万分,抓着姐姐的肩膀,厉声道:「那老匹夫,竟是要把姐姐嫁给那天杀的三皇子啊!」
自己这位姐姐不动时已是至极的美人,而她走动时更是叫人血脉喷张:却见那纤腰轻摆,肥美的润白桃臀竟会自己一扭一扭,彷佛天生在勾引男人狠狠捏弄似的左右交替浮动,哪怕她再怎么抑制怎么也抵挡不住。
「别他娘的抱怨了,」
女子之身更是太过软弱无力,哪怕她带着姐姐私奔出逃,出不了京城便会被抓回来,到时候,自己的姐姐怕是会惨到极致。
她的声音充斥着痛苦愤怒:「是那个三皇子啊!姐姐!」
整座陆府之中,只有二小姐陆玉瑛是她的朋友。
陆尚书成了朝中笑柄,非但不知羞耻,反恼恨这女儿不服从父亲命令,从此把她幽闭府中,做女囚般地使唤。
玉瑛眼里要淌出火来:难道我辈女流,当真就毫无办法,要眼睁睁看着姐姐入那世间豺狼男子之口!她仰头怒视苍天:若我是那仙人,定要将这满京乌烟瘴气蝇营狗苟,屠个痛痛快快!若我是仙人,若我是仙人……怒火烧彻少女心窝之时,她脑中忽地灵光一现——仙人?玉瑛猛地抱住怀中姐姐,紧紧捧着那张哭泣的俏脸,言语之中,兴奋至极:「姐姐!我想到办法了!」
万幸保护得当,叫这些淫徒无一得手。
她如失了魂般,两只小手胡乱抓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后退——玉瑛以为她要晕倒,赶忙搂住她:「姐姐莫要慌张,玉瑛定会帮姐姐想出法子来……」
如此十几年宛如地狱般的日子,叫这本来天真可爱的少女生生对男子畏惧到了极致,几乎是见到生人就不停地颤抖。
万幸彼时官府得力,在那匪徒即将得手时,将衣衫不整的陆家小姐从地洞中救出。
就在前年母亲刚逝世,洇心尚在披麻戴孝之时,这人渣不知是不是见了洇心孝装的可怜样子,竟兽性大发,便要对自己的亲女儿下手!这渣滓显然对洇心垂涎已久,若非当时皇后恰好到访吊唁,被她嘶声哭喊引来,当时就要被那人渣尚书夺去处子。
搂着怀里啜泣的香躯,玉瑛无比怜惜。
不仅与那些狐朋狗友共享女子,还有传闻会把玩腻了的女奴送到大街上供乞丐地痞淫玩,乃至令女子与犬兽交合,以此为乐。
「都怪那什么驴日的仙……呸呸,上仙莫怪,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嘿,说到请仙,倒不知道那仙子和咱那大小姐,哪个更漂亮……」
半刻钟前,这两个形迹可疑的女子踉跄奔来,对他一番胡言乱语妄想入宫。
皇城西南角门下,玉瑛紧紧一手紧紧牵着不安地四顾的姐姐,一手握着一块金腰牌举起,仰头对着那门下禁卫怒斥道:「若是耽搁选仙会,我看你如何对圣上交代!」
却听一阵衣衫摩挲,玉瑛感到怀中的姐姐明显地一抖,赶忙再抱紧了她,眼中透着掩不住的厌恶。
话虽如此,但玉瑛心里却如困兽愤怒:生在尚书府中,两个弱女子,哪里有什么办法可想!被妹妹搂住,那黑衣女子洇心恐惧的娇躯颤抖,却仍兀自强撑道:「没事……姐姐,姐姐受得住的……玉瑛莫要管了,叫父亲知道不好……」
无数淫徒甚至纷纷打赌,便要看这京城肉美人儿的处子,会花落谁家——第一个淫客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居然正是那陆尚书,洇心的生父。
「你他奶奶的,不要命啦?……别说,老子一想到大小姐那肥奶翘腚就来火,他娘的,那小腰,扭的真骚……操,想想就他妈硬了。」
「要不哥俩趁现在,先把大小姐掳来耍耍?哈哈哈哈……」
玉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脸色冷厉。
「姐姐!」
想来是哪个大户家的子女,听了仙子名号,便想做那仙人想疯了,趁请仙大典跑出府来捣乱……宫卫刻意不去看后面那瑟缩少女的玲珑娇躯,低过眼睛道:「今日之事,我且作未听未见,二位若是闹够了,便请回去吧。」
无论怎样都好,只要不嫁给那三皇子,只要不嫁给那三皇子……「……斋戒三日!这可叫人做活可怎么有力气!……」
自得知陆尚书要嫁女的消息以来,玉瑛便竭尽所能地想办法要就姐姐于水火。
洇心正哭的梨花带雨,呆呆地看着她:「妹妹,你说什么?」
从此玉瑛便将此事牢记心头,彷佛一只小母虎般护着自己那脆弱的姐姐。
玉瑛为续弦所生,十四岁,为人正直,见义勇为,更是泼辣。
玉瑛听出这是府中下人的声音,「请仙会!当今圣上都得戒着,你个他娘的杂役拽什么格调。」
但自那之后,这陆府长女淫美至极的身子便媚名远扬,不知被哪个淫邪宵小写了几首淫诗艳词,取了个京城肉美人儿的名号,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引得无数淫贼争先抢求。
那三皇子臭名远扬,不但身体矮胖如黑猪,更是嗜色如命,年仅十二三岁便泡在京城花楼,夜夜笙歌,对女子更是狠辣淫虐。
自己这位姐姐名为陆洇心,并非自己亲姐,而是已经逝世的陆家主母所生。
陆洇心生的如此一副淫媚炮架,却又偏偏带着少女独有的莹润肌肤与如桃花般的芬芳体香,如花蜜引蜂般勾着男人凑近嗅闻。
春花楼走一遭儿?三爷今晚又把母狗放出来了……嘿,到时候三爷娶了大小姐,说不定吃干抹净,你我还能喝口汤。」
「今晚去
从她四岁起第一次上街,那如画的可爱美貌便惹的地痞忍不住要对她下手,险些被拐走当作牝奴。
自母亲去世后,在这府中便再也没有一丝地位。
哪怕是那些看似文质彬彬,打着要护住她的白面书生,面对这可怜的娇人时竟也本性毕露,露出一副猪猡相,只想骗了她的身子狠狠交欢。
也不知是不是那演义话本看多了,当真以为凭一块牌子便可夜闯宫禁?若非尚书府令牌并非作伪,他早将这两个女郎以挑衅宫卫的由头抓起来。
院墙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粗声粗气的抱怨,正抱着互相安慰的姐妹俩赶忙收声,躲入墙根阴影。
那金甲复面的宫卫却好似没有听见般,只是持矛肃立,目不斜视。
今年十七岁,竟要被嫁给那个肥胖的三皇子做妻,以此攀附关系。
的洇心不同,她的母亲娘家为吏部秦尚书,丝毫不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