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淫窟》(3)冷仙子亲斩蛟龙(8/8)

    大团淡金花汁则顺着两条长腿,肆意流淌!半空之中,无数剑仙淫水,倾泻而下!……「仙子高寿!——仙子永福!——仙子……」

    山阴县城,一个教书先生正抬着头,与万千民众一起,狂热地瞧着半空中仙子模模煳煳的身影,手中却拿着一只竹管狼毫,在一大张绢布上飞快涂抹不停——方才那妖物来时,他正领着一群孩童逃回课堂,躲在至圣先师案下,护着他们瑟瑟发抖。

    直到听得学堂外百姓山呼喝彩,方战战兢兢地走出学堂,对着半空上仙顶礼膜拜。

    死里逃生的感动,加上对仙子的极端崇敬,让他这全府城有名的丹青好手灵感突泉涌,取了狼毫纸砚,竟当即就开始作画!仙子玉颜是见不得的,他要描摹的是那高贵姿态,无比的气质。

    但怎么都无法接近一分一毫,急的嘴上冒火。

    突然,太阳底下一阵粼粼闪光,一大片金黄色的水滴洒下,好死不死,正有三大滴,啪啪啪地滴在他绢布之上!这画师心中一下凉透,正要开口大骂是哪个混球竟敢当空洒水,如此不公德!看了眼那画像,却猛地住了口:只见那三大滴淡金色雨露,竟恰将墨色染开,晕出一片花彩,正如仙子衣衫,巧夺天工!画师一见,直呼妙哉!旁人被他喝声所引回头看来,他急忙把画收在怀里——若是叫人知道他居然敢临摹仙子肖像,怕是打断手都是轻的。

    「嗯?」

    正小心翼翼不污了墨色,他突然一声轻咦。

    抽着鼻子对着画作一闻,那三滴「妙露」

    香入骨髓,恰似新开果酒佳酿,清冽宜人,一闻之下,更是浑身火热,畅快淋漓!他一阵狂喜,兴奋地捂着木板绢布,险些流下泪来:这是传家至宝啊!收好画作,他同众人一起,发自内心地对着仙子,高呼万岁!……冷月儿脸上红晕片片如晚霞,长裙极为「贴身」

    得熨着娇躯,露出那极为美妙勾人的肥臀玉腿轮廓。

    不幸中的万幸,这一次失神潮喷过后,肉欲稍稍消解,她又能自如地控着下体那两

    片磨死人的花肉夹紧了……也万幸长裙长袜,皆被花汁喷的透湿,反而看不出明显痕迹。

    城头上,太守张之进仍长跪不起,在泣声诉说道谢。

    她再也懒得听,看也不看他,一挥拂尘,升入云中离去。

    张之进正说地口干舌燥,感到仙子离去,赶忙与万千民众抬头,痴迷地看着仙子离去的倩影,以目视送别——顺便一窥仙子背影,不看脸面亵渎,看一看仙子剪影,总是可以的吧?……正痴迷相望的校尉突然大喊:「啊……我看到上仙仙气了!」

    「……咦,仙子那裙儿,怎么好像有些湿?」

    又一兵卒眨着眼,疑惑不定。

    张之进怒喝:「两头蠢货找死!竟敢盯着上仙看!……什么湿,那叫裱花!」

    听得人群窃窃私语,冷月儿浑身一抖,耳朵尖烧起来似的红透,逃也似的飞回云上。

    回到手帕,几个女孩儿皆是又惊又喜,围着冷仙子纷纷问那杀蛟斩龙细节。

    冷仙子却不看她们,怒气磅礴地瞪着前面的大师姐,媚仙子却毫无惧意地回瞪。

    二人之间气机四涌,简直要擦出火星来!最后,仍是媚仙子服软,恼怒移开眼睛,嘟着嘴,怒气冲冲要她们转过身去。

    冷月儿闻言,脸色一僵。

    在几个女孩好奇支起的耳朵里,只听又是一阵衣衫摩梭,更多了一小段旖旎水声。

    再转过身来,冷师姐却又恢复了初时那种诱人至极的疲惫姿态,硬撑着冷傲的脸立在帕后,怎么也不肯坐下。

    ………………小半个时辰后。

    山阴县,城内小巷,一抹明亮流光一闪而逝,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彷佛从风里忽的闪出。

    一袭青衣,手提长剑,正是那南越剑修漳平。

    他不顾师尊阻挡,拼着事后被责罚,执拗下山除妖——但妖呢?他御剑途中,那妖气突然无影无踪。

    待得到了山阴县城,这里非但没有半点妖物进犯的痕迹,街上百姓反而人人喜气洋洋,欢灯结彩,唯他一个惶惑之人,在其中格格不入。

    漳平提剑,茫然四顾。

    「这位兄台……」

    漳平抬手拦住一个喜气洋洋,提着绢布板子的长衫文人,恭敬行礼问道:「敢问这山阴县城,出了何事?」

    「你不知道?」

    那长衫文人惊讶至极的看着他,「方才那么大动静,兄台你睡煳涂了不成!」

    漳平只得点头应和道:「兄台所言极是,我昨晚多喝了些酒,直到方才才醒……」

    「唉!」

    那男子突然一声大叹,似乎极为惋惜,拍着他地肩膀道,「那兄台你可真是不幸,天大的坏事好事,一齐错过哩!」

    「哦?还请兄台细说?」

    长衫男子抱着绢布,清了清嗓子道:「你是不知,今日早上,万里天黑无日,那可是非一般地可怖……」

    漳平耐着性子,这些妖物迹象,他大多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他要听的还在后头——「……然后啊,我往窗外一看,只见一尊仙子,手提长剑与蛟龙死命缠斗!打的那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最后一剑之下,将恶龙狠狠斩首!」

    男子说到兴头,彷佛自己拿着那剑,狠狠地往下一削——差点打到画作,赶忙小心收好。

    漳平听得却是又惊又喜:大齐居然还有如此同道!?「兄台方才说,那位剑仙样貌极佳?」

    男子一瞪眼:「那是当然,我大齐的仙子,那自然是全天下第一等的绝顶美人!你且听我说……」

    漳平却已经懒得再听他掰扯,正要拱手离去,突然一声惊咦,刷的一探手,教书先生小心藏在身后的墨画已然被取走。

    对着画卷轻轻一闻:香媚入骨。

    教书先生一看,顿时又怒又怕又惊:这是哪来的野修不成!?「敢问兄台,」

    漳平已经将画卷展开,愣愣地盯着画作上那一模煳剪影,「您这画上面的水渍,是哪来的?」

    教书先生再也不敢乱语,支支吾吾,坦言告知是天上掉下的。

    「多谢兄台告知!此一枚玉佩,且当我买下此画……」

    话音未落,这佩剑中年人已经一闪不见。

    教书先生顿时震惊,还真叫见到仙人了!却还把自己的传家宝掳了去,简直是斯文败类!那仙子画像,是你一块破玉佩能比的吗!话虽如此,他还是长吁短叹的收起那枚可养气的玉佩秘宝,只当作普通饰品,扔在口袋里:可叹可恨!可叹可恨!另一边,漳平却已经飞到云端,细细查看那朵绛红彩云。

    无尽剑意,仍在其中缓缓飘荡,其锋其锐,斩尽一切妖气,足可保证这一方血肉迷雾不再害人。

    漳平一阵喜悦:道友修为如此之高,除妖卫道不留姓名,真是我辈楷模!想起那文人的话,他再次展开画像,放在鼻尖一闻,眼神火热欣喜:且是一位女剑仙。

    虽不知这仙液为何物,但如此馨香入骨,仙泉也不可比,看那些民众说仙雨疗伤,想必是这位同道洒落珍宝。

    如此心系万民,定是绝世剑仙。

    看着画上女子模煳曼妙的背影,漳平心中不知为何,便是一阵欢喜不自胜,连会被师尊责罚也不在乎了。

    低下头

    珍重收起衣服,他御剑而起,大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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