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01)(5/8)
「先生琴技果然妙绝,一曲过后,长生只觉得彷佛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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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生拍手称赞,「对于琴师来说,怕是很高的境界了吧?」
这是秦长生惯用的话术,即便是面对青楼里只着薄纱的艺妓,他仍是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给出这句称赞。
「殿下过誉了,」
秦长生的吹捧有些不着边际,显然瞒不过洛清厥的眼睛,不过她也只是笑笑,并不点破,「不过……殿下可曾知道这首曲子的典故?」
「并不知道,」
秦长生摇了摇头,知道这是洛清厥有话要说,「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赐教谈不上,」
洛清厥缓缓地说,「相传这首曲子取材于民间。有一对兄妹,幼年时便失去了父母,哥哥含辛茹苦将妹妹抚养成人。就在妹妹十八岁那岁,她喜欢上了村中一个穷酸的秀才。这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可秀才嗜赌成性,只是凭借着甜言蜜语就将妹妹骗得神魂颠倒。哥哥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可妹妹根本不相信哥哥的说辞,执意要嫁给秀才。万般无奈之下,哥哥便也只能准备亲自找秀才谈谈。」
洛清厥轻轻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可不巧的是,就在那一天,债主找到秀才讨债,秀才惊慌之下竟是将债主刺死。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哥哥所瞧见,他即刻赶了回去,严词喝令妹妹离开那人,为了不让妹妹受到伤害,他没有告诉妹妹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为了嫁给那人,妹妹居然不惜要和哥哥断绝关系,甚至以死要挟。」
秦长生皱眉,他并不喜欢这个故事,隐隐约约地,他似乎猜到了洛清厥究竟要对他说些什么。
「第二天,哥哥去到官府自首,承认自己一怒之下杀了人,村里的秀才也站出来证明事实确是如此。人证物证俱在,官府很快就将哥哥打入牢房,不日便要问奸。知此噩耗的妹妹自是不敢相信,她挽着秀才的手来到牢,可哥哥却是摆出一副狠厉的姿态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大失所望的妹妹望着和小时候判若两人的哥哥,终是默默地挽着秀才的手走了。」
「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秦长生的神色骤然冷厉了下来,他直直盯着洛清厥的眼睛,像是要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殿下莫要心急,不妨听完再作评价?」
洛清厥不紧不慢地说,「哥哥死后,妹妹与秀才的日子倒是过的还算美满,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秀才本性暴露,很快就将家产败光。一次酒醉后,秀才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原来从妹妹那离开以后,哥哥竟是找上了秀才,在秀才的再三保证下,为了妹妹的幸福,哥哥竟是主动承担了罪行。得知这一切的妹妹发了疯似的跑出家门来到哥哥墓前,却发现许多年过去,墓碑周围却是长满了杂草。」
「殿下有什么感想?」
洛清厥微笑着,为秦长生斟满了茶,长长的袖子垂到桌面,边缘绣着淡粉色的梅花。
「很感人的故事,」
秦长生并没有接过茶杯,他以手扶额,并不看洛清厥,只是低头看着桌面,「可是我并不喜欢这个结局。」
他的鼻腔有些酸涩,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曾经无数次在他打瞌睡的时候狠狠敲他的头,那个人曾经无数次地在夫子面前据理力争,为自己开脱。
那个人曾经在自己闯祸后气得满脸通红,最终却放下了高举的手,只是轻轻地告诫他下次不要了。
那个人曾温柔地牵着他的手,许下厚重似誓言,那个人曾像一束光一样蛮不讲理地穿透了他的世界,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永不消逝的刻痕。
可也是同样的一个人,突然松开了紧紧握着的手,从他的生命中突然离开。
「可若换作我是故事里的哥哥,我绝不会将妹妹的幸福交到他人的手上,我会用我自己的双手保护她。」
秦长生握紧了双手,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既然已经许下了誓言,又怎么能够背弃呢?「殿下……」
洛清厥望着微微颤抖的秦长生,轻声说,「你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么证明你还是能够体会到陛下对你的良苦用心,可既然知道,却为何又要干出这诸多放浪无礼的事情?为何至陛下的苦心于不顾?」
「我们姐弟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嘴。」
秦长生抬起头,冷冷地说道。
「虽然我是外人,」
洛清厥加重了语气,「可陛下是如何对你,我自认略知一二。殿下,你若是觉得陛下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却也大可不必以这般幼稚如孩童的行径与陛下赌气。」
「孩童?」
秦长生笑了,「你说我是孩童?」
「不懂事的,不就是孩童么?」
洛清厥叹了口气,「殿下,我的话或许说重了些,可我是真心想要为你们姐弟做些什么,望殿下能够理解。陛下日理万机,殿下应当更加体谅才是。」
「我再说最后一次,」
秦长生站起身来,重重地说道,「我们姐弟间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操心!」
虽然是想为这对姐弟做些什么,可是在不了解内情的情况下贸然相劝,如今想来确是有些冒失,想到这,洛清厥的语气不禁缓和了许多,「殿下,你与陛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不过,若非是联想到那天屿兮执意求我的情景,我是万万不会出言相劝的……」
洛清厥后面说了什么,秦长生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若非是联想到那天屿兮执意求我的情景……」
「若非是联想到那天屿兮执意求我的情景……」
「若非是联想到那天屿兮执意求我的情景……」
「我姐姐求你?」
秦长生站起身来,伸出手直直地指向洛清厥,吼道,「洛清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姐姐是何等人物,也会来求你?」
迎着洛清厥的目光,秦长生轻蔑地笑笑,「什么「二十岁国手」,在我看来,弹得还不如青楼里卖艺的娼妓!」
瞳孔猛地一缩,洛清厥眸中的厉芒只在瞬间闪过。
方才的那番对话,即便秦长生的回答如何冷硬无礼,可以她淡泊的性子,却都能坦然以对,不生波澜。
可这般粗鲁无礼的羞辱,却是触及到了洛清厥的底线,她的语气骤然冰冷,斜过视线,再也不看秦长生,「既然如此,那么殿下请回吧,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洛清厥,你真的应该感谢我姐姐。」
秦长生转身,准备离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停在原地,回过头,示威一般淡淡地瞥了洛清厥一眼。
「殿下,你拿来的东西忘记带走了。」
洛清厥叫住秦长生,指了指桌上的皇冠,语气却依然是那般冰冷。
秦长生这才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他静立在原地,低头笑了笑,那笑吞阴冷而扭曲,甚至……还带有几分邪魅。
熟悉他脾性的人都知道,当秦长生露出这幅表情的时候,最好离他远一些。
「这是姐姐托我带给你的礼物,」
他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你戴上试试吧,合适的话,便留下送你,不合适的话,我带回去还给姐姐便是了。」
「陛下……」
洛清厥怔了怔,将皇冠缓缓拿起,皇冠并不重,拿在手中轻若无物,黑白两色彷佛呼吸一般交替出现,冠冕最中央的白色宝石也以相反的顺序变换着颜色。
「你戴上试试吧,我也好回去交差。」
秦长生催促道。
「嗯……」
虽然与秦长生的关系已经降至了冰点,可这是秦屿兮一番心意,洛清厥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她轻轻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皇冠缓缓戴在了头上。
像是时间在洛清厥的身上停止了流动,她的动作停在了戴上皇冠的那一瞬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却再也不曾落下。
见洛清厥许久没有回答,秦长生这才转过身来,他小心翼翼地来到洛清厥身前,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甚至伸手戳了戳洛清厥的脸颊,可即便这样,洛清厥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
「居然是真的么?」
秦长生忍不住凑近了几步,喃喃道。
在秦长生心里,自有一套对于美的标准,当然,受秦屿兮影响,这套关于美的标准严苛得近乎有些离谱。
可此刻静静地望着呆滞在原地的洛清厥,秦长生却不得不承认,即使用最为挑剔的眼光来看待,洛清厥也是极美的。
这种美不同于秦屿兮,秦屿兮便是美的极致,她就像是造物主在人世间留下的美的注脚。
可洛清厥的美不一样,这种美,就像是像是画中的人从细致的宣纸中走了出来,她站在那里,便自然有一股苍然凛冽的古意,恍惚间,似乎还能闻见点点沁人心脾的墨香。
现在的洛清厥更像是一幅画了,因为那对往日里灵动如的眸子此刻却不再神采飞扬,从那黯淡涣散的眸光里,再也读不出平日里那淡然高洁的傲人风骨,只余下一片呆滞木然的空白。
「你叫什么名字?」
秦长生以一个十分不雅,但是却 十分舒适的姿势坐了下来,以往的他可不敢在洛清厥面前摆出这样的姿态,可此刻却不再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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