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妓女的十年(1)(1/5)

    作者:odipus

    2022年6月4日

    字数:11304

    其实我才刚刚醒来十分钟,宿醉带来的头痛和耳鸣逐渐变得强烈,小旅店的廉价房间没有窗户,屋内充斥着厕所潮湿的霉味和男人的精臭。

    我光着身子,连衣裙和内衣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傍边是散落的烟头和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昨天带我来的两个男人已经走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甚至想不起他们的模样。

    我并不在乎,我只想做爱。

    感谢老天爷把我生作一个可爱女人,我喜欢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感觉,因为性事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我没有算过到底有多少男人睡过我,这些年我总是忙着从一张床飞向另一张床,日子好像也跟着我放纵的欲望一起飞走了,我确实该写点什么了,有的故事应该被写下来。

    陈冰冰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名字,当然不是我的真名,但它却对我意义非凡,2001年我从成都去往深圳,后来当了坐台小姐,这是我的第一个花名。

    记得那年有一部叫做《少年张三丰》的电视剧正在热播,女主角是李冰冰,不少人说我跟她相貌有几分相似,我索性借了她的名字,冰冰——多美的两个字啊,听上去俏皮又干净。

    我不认为淫荡跟清纯是反义词,淫荡的是身体,清纯的是心嘛。

    其实每个女人都有「开窍」

    的一天,在「开窍」

    之前她是贤妻良母,恪守妇道的良人子,「开窍」

    之后,女人才真正活着了。

    有的女人「开窍」

    得早,十几岁就知道了男人的好,男人们一边叫她们「骚货」,一边狂蜂似的围着这些娇花儿转,有的女人「开窍」

    得晚,等人老珠黄了才发觉年轻时没玩够,所以愈加野了,来者不拒。

    我「开窍」

    那年是1999年。

    ······

    1999年下岗潮已经从东北到了西南,尽管当时我所在的电子厂很大,但也受到波及。

    我原本是厂区三组设备科的管理员,三组因为效益差,一年前就不再开工了,有技术的工人大部分都调走了,剩下的基本都是我这样普工。

    刚过完年,三组第一批下岗名单就出来了,我也被工厂抛弃,进入社会自谋生路。

    那时我24岁,刚刚结婚三年,老公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资不低,我们虽然有一个两岁的儿子,但他天性乖巧,很少哭闹,所以我倒也没什么压力。

    我是个懒女人,对再就业没什么热情,兴致来了就去职介所逛逛,其他时候把儿子托给邻居,不是去打牌就是跟朋友们到舞厅、台球室鬼混。

    我跟张军是在麻将桌上认识的。

    那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吃过饭打算去精武馆试试手气,正好有一桌三缺一,我便坐了过去,张军在我的下家,我连续给他放了几次炮,不一会就输了几十块钱。

    我把牌一推,赌气说:「不打了」,转身出了门。

    张军很快追了过来,胡乱说着抱歉云云,表示赢了钱想请我吃饭,我看他长得高大帅气,假装犹豫了一会就答应了。

    下午在饭桌上,我了解到他是一个复员兵,在开了一家录像厅,生意做得不错,我们越聊越投机,他听说我没有工作,问我能不能到他那儿去当售票员。

    他心里想什么,我其实清楚得很,但谁都有鬼迷心窍的一刻,跟我老公相比,张军不但外貌出众,而且外向热情,赞美女人的话一点也不吝啬,不像我老公,木讷呆板,一巴掌打不出个屁来。

    回家之后,我跟老公说了工作的事,他显得很开心,大概平时也看不惯我游手好闲的样子,他却不知道,我已经准备给他戴一顶绿帽子了。

    我们夫妻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妇联把我介绍给他,而我正好想解决一下城镇户口的问题,结婚之前我们才见过四、五次。

    入洞房那天晚上,我们俩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老公兴奋的玩着我的奶子,但他在喜宴上喝了很多酒,此时怎么也硬不起来。

    我俯下身去舔他的鸡巴,老公没割过包皮,龟头很敏感,即使用舌头去碰,他也一直喊痛,我只好轻手轻脚的揉他的卵蛋,过了好一会总算有了反应。

    见他的鸡巴勉强变直了,我赶紧帮他带上套子,骑了上去,摇了没几下,只见老公闭着眼睛,挺了几下腰,我知道他已经射了。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转身睡了。

    过了不知多久,老公酒醒了,他打开灯,把我从被子里揪出来,让我分开大腿,仔细的看着我的屄。

    「怎么没流血?我听说女人第一次会流血的。」

    老公好奇的问。

    「我不是处女。」

    他看上去很惊讶的追问我:「什么?你…你说你不是…处女?你跟其他男人做…做过?」

    「嗯,我之前谈过几次恋爱。」

    我困得要死,甚至没精神骗他。

    老公黑着脸说:「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不就是操屄吗?你能操,别人就操不得么。」

    「这不对。」

    我懒得跟他吵架,便说:「你想离婚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我现在要睡了!」

    说完我关了灯,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了,老公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些什么,然后也转了过去。

    第二天,他没说起离婚的事,再往后也没说起,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了。

    我们一个星期才做一次爱,老公每次都射得很快,我不但不能在性生活中得到满足,反而更加寂寞空虚,看着他不中用的鸡巴,心里猫抓似的痒。

    ——————

    去张军的录像厅报道之前,我带着老公一起去了一次,让他参观参观我今后的「工作单位」,为了防止老公多心,我跟张军约好,让他换上西装别太轻浮。

    到了录像厅,张军已经在门口了,他打了领带穿得很正式,见我来了,笑着迎上来。

    「张经理,这是我老公,姓杨。」

    「老公,这位是张经理,我未来的领导。」

    两个人握了手,互相客气了几句,张军带着我们往里走,他的录像厅打扫得格外整洁,走廊邻着窗户,没有一点想象中的阴暗印象。

    老公也忍不住夸道:「张经理,你这里搞得很不错啊,经营有方。」

    「哪里哪里,现在市场经济,只是比一个服务,比一个环境,我们这绝对正规。」

    「你们平时都放映些什么片子?」

    「基本都是些经典老片,有时会有一些香港电影,杨哥,你要不看一场吧?」

    张军问道。

    「老公,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要不看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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