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妓女的十年（2）(2/5)
音响里的歌词唱完了，周小玲跟我一起走回了舞池边，之前那个女人也跳完了，她问道：「怎么了？」
男人摸出１０块钱扔过来，悻悻的走了。
「是吗？」
「冰冰。」
男人转身想走。
走到门口，她给我们散烟，我不会抽烟，没伸手。
这时音乐响起来了，是《真心至上》，男人猴急的拉着我，往舞池里面走去，我按照周小玲的吩咐，把手搭到他的肩上。
「什么？」
周小玲硬塞我一支。
「遂宁」，我没说真话，实际上我是那附近一个小村里的。
「你是本地人吗？」
别说，还真遇到几个有情调的男人，跟我聊历史、聊文学，可惜我也没听明白，因为高中上到一半我就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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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呢？想赖账是不是？」
她笑道。
他吩咐道。
周小玲说。
「你是哪的呀？」
这可怎么办？周小玲可没说过当「砂女」
男人笑起来，明显没有相信，。
「要不咱们歇会，去门口抽支烟？」
他直截了当的对我说。
周小玲高兴的说，她喜欢跟人摆龙门阵，现在又认识了个新朋友。
听他提起前夫，我想起他打我时那绝情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说：「他是个软蛋，就喜欢把老婆送给野男人玩。」
男人也被下了一跳，说：「她自愿的！」
第三支曲子是陈慧娴的《人生何处不相逢》，我跟龅牙男又恢复到最开始的姿势，他搂着我的腰，竟然把肉棒掏了出来。
付红问。
周小玲拍着手说：「冰冰，你终于开窍了！」
等再回到舞厅，之后就没遇过到龅牙男那样猥琐的舞伴了，我们几个是春天歌舞厅最漂亮的，邀约几乎没再停过。
「怎么样，晚上去金乐迪试试？」
「拿着，你得学着抽烟了！多好的东西！」
「好啊，我刚买了包中华。」
他问：「宝贝，你的胸不小，生过孩子了？」
「宝贝，给我摸摸。」
还得帮男人撸鸡巴！我无奈的握住他胯下的东西，慢慢的动了起来，他虽然个子矮，但阴茎却很健康，比我的手掌还长些，我只是半握着，小心翼翼的上下撸动。
「这场子不行，要是去了十元两曲大场子，挣得更快。」
「我早他妈该开窍了。」
那女人看了我们一眼，说：「混人哪都有，别放在心上。」
周小玲教我。
第二曲舞很快结束了，还有一曲，陈冰冰，你得坚持住，至少赚点钱还给周小玲，我在心里默念。
他笑着，使劲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
到了５点，歌舞厅的下午场结束了，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就挣了８０块钱，要知道２０００年，成都的白领们一个月也才８、９００块工资。
「放你妈的屁，她第一天来，你就欺负人是吧？」
他又问：「你干多久了？」
周小玲见她人不错，我们三个人便互相介绍了一下，女人名叫付红，也是个下岗女工。
他一下子把手放到我的屁股上，随着舞曲不紧不慢揉着，如果平时哪个陌生男人摸我的臀部，我一定会马上尖叫起来，但现在我只能沉默的接受。
「你可真会弄鸡巴。」
遇见熟人怎么办？那太丢人了，我在心里想，可是看着手上灰色人头票，马上把这点仅有的踌躇也忘了，管他呢！反正我也烂了。
我夹着烟嘴一口接一口的吸着，想起言情片里那些风姿婉约的舞小姐叼着香烟的模样，摆了个妩媚的造型。
说完，一种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我突然感觉很解气，杨光啊杨光，你不是骂我是贱货吗？好，那我就如你的愿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娶过一个贱货老婆。
「操，不弄算了。」
我连忙吸了几口，这才终于燃开了，烟草的焦味儿传到鼻子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俩看着我的狼狈样，哈哈大笑。
「嗯。」
「不是。」
「傻姑娘，吸呀！」
「哈哈，怎么你们吵架了？」
「宝贝，屁股真翘，你叫什么名字？」
「慢点抽！」
我反问，我还以为这是个基本功。
周小玲是个典型的川妹子，脾气爆得很。
他不住感叹。
我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是很快就想通了，就像周小玲说的那样——给男人摸摸又不会少块肉。
「是吗。」
他随口问道。
我看着自己吐出的灰雾。
男人轻佻的问我。
「操，都他妈是第一天。」
「男孩女孩？」
男人从后面抱住我，下半身紧紧贴过来，隔着薄薄的纱裙，我明显感觉到他的鸡巴硬了，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抓着我的乳房。
我低声下气的说。
「唉，不说这个了。」
「我这是第一天。」
付红熟练的掏出火，我却怎么也点不燃香烟。
我老实的回答道：「儿子。」
「你老公运气不错，第一胎就是个带把的，他怎么让你出来做这个？」
「第一天。」
还没等我弄几下，周小玲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把推开了龅牙男，她怒气汹汹的说：「你他妈干嘛？可不兴这么玩！」
过了一分钟，音乐又开始了，「转过去，让我玩玩你的奶子。」
男人接着问我。
抽完烟我们又聊了几句，说起生活和未来，只是对于爱情闭口不谈。
这个男人基本不会什么舞步，只是机械的移动着，三分钟的时间很快，一曲舞就这样结束了，音乐停下来，我们靠在一旁休息。
周小玲忿忿不平的说：「那个憨批，想跟我朋友玩裸砂，他倒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