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4/5)

    不知为何,随着约翰的离开,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了起来,母亲和姐姐都不露声色地松了口气。

    母亲赶忙招呼我坐到方才约翰倚着的椅子上,和我家长里短地聊起天来,我虽然和母亲靠得很近,却不敢直视母亲,生怕又像之前一样对母亲产生身为人子的禁忌冲动。

    饶是如此,母亲身上那芬芳的媚熟体香依旧一个劲地往我脑海里钻,哪怕不用眼睛去看,光凭嗅觉,都能在我脑海里勾勒出母亲半靠在椅子上,香肩半露,胸前春光乍泄,湿答答的发丝魅人地搭在粉凋玉琢的脸蛋上,清纯与媚熟并存的香艳模样。

    讲完山下发生的大事后,我又把刚才向姐姐坦白的想要和家人归隐山上的心情诉说了一遍,与姐姐的反应一样,母亲也垂下了眼泪,她轻拍我的脑袋,声音格外温柔:「清儿,安心考功名,家里有妈妈操持,不用担心,等你考到功名了,一家人就下山和你团聚,你去哪儿任职我们都跟着,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听着妈妈的肺腑之言,我也不禁落泪了,可还没待我从母亲那里获得更多温柔,大厅的屏风后忽然传出约翰不耐烦的声音:「寒娘,我身子骨好痛,你过来给我按摩一会儿好吗?」

    我听到「寒娘」

    这个名字,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母亲的全名叫顾惜寒,除了过世的父亲和父亲的江湖好友,还从来没有人直接拿名字里的字来称呼母亲。

    我依稀记得上次回山的时候,约翰弟弟对妈妈的称呼就是「妈妈」

    或者「娘亲」,不知怎么回事,这次称呼妈妈时就突然加上了母亲名字里的一个字,变成了令我感到十分不适的「寒娘」。

    「哎,妈妈这就过来。」

    可母亲却对这个在我看来极其逾越的称呼没什么反应,反而亲切地回了一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勉力将瘫软的身子从椅子上支起来,在坐下时还看不太明显,但母亲起身后的姿态明显有些不对劲。

    她走路时一摇一晃,像是喝醉了酒,裸露在空气里的洁美小腿微微发颤,好似刚刚练了一天的下盘功夫似的,连支撑站立都显得力不从心。

    不仅于此,尽管母亲的着装看上去和之前差不多,但却做出了一些意味深长的改动。

    开叉到膝盖处的三裥裙不必赘述,平时只穿白色布鞋的母亲不知何时竟换上了一双绣着妖艳牡丹的绣花鞋,如霜玉足裹在其中,雪白的足背和妖艳的鞋身绣像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除此之外,母亲多穿的半臂短衣也从质朴的蓝色变成了半透的白色,上面甚至绣着镂空的蕾丝,母亲洁白嵴背上的美肉在镂空处时隐时现,令人浮想联翩。

    最为过分的还要属抹胸,肩带几乎就要从肩膀上滑掉,哪怕是在没有生人的家中,母亲的打扮也显得过于随意了——尽管这和她平日里慵懒迷煳的性子并不冲突,我还是起身跟了过去,搀住母亲的胳膊,生怕她一不留心把抹胸的肩带挣掉,一对玉乳直接敞开,教空气吃了豆腐。

    我没来得及思考的一个问题是,母亲为何在守寡了这么多年后,突然一改素衣打扮,穿上了绣花鞋和半透短衣?我搀着母亲来到屏风后,躺在短床上的约翰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和长裤,只剩一条裤衩搭在胯间。

    曾经跟在我身后嬉戏打闹的金发幼童如今变成了一头健硕的金发狮子,由于常年练武,弟弟身上满是虬结匀称的肌肉,明明比我小三岁,气力却显然超过了我。

    他的五官也终于嬗变成了西洋人高鼻深目的模样,一霎那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在齐鲁大地随父亲遇到过的那些为非作歹的洋鬼子,但我立刻就将不安的回忆抛之脑后,无论过去如何,约翰早已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就是至亲手足。

    「哥,辛苦你把寒娘亲自送过来,你坐在那边休息吧,咱们聊会儿天。」

    不知为何,弟弟的语气有些玩味儿,我迟钝地点了点头,把母亲搀到床边,而后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言。

    母亲蹬掉绣花鞋,露出一双洁白美足,轻轻跨过弟弟仰着的身子,美腿上下迭在一起,就这么侧身斜坐在狭窄的短床上,和弟弟两个人一起将床面占满。

    对于寻常人家而言,母子之间如此贴近似乎有些耐人寻味,但我们毕竟是武学世家,从小到哪儿身子的哪一块没被母亲手拿把攥过,所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母亲伸出柔荑玉手,纤细灵巧的手指在弟弟身上熟练地游走起来,逐一按压伸展发胀酸痛的肌肉,弟弟立刻舒肤地眯起了眼睛,本来说好要和我聊会儿天的,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我看着弟弟满足的神情,不由感到一丝好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被母亲按摩过多少会儿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

    我看着母亲熟练的动作和慈爱的神情,渐渐有些痴了,在我弃武从文前,每天练功到筋疲力竭后,母亲也是以同样娴熟的手法慰安着我的身体。

    母亲的手与其她女人的手是截然不同的,一旦触到就会感到放松和愉悦。

    我也想再体会一次母亲的爱抚,可我已经不再学武,也不再是可以撒娇的男孩了。

    「寒娘,刚才你也劳累到了,我也给你按摩下吧。」

    忽而,约翰弟弟这么说了一句,接着伸出双手,一只手抓在母亲纤细的腰肢上,一只手搭在母亲的大腿上,以一种把玩器皿似的暧昧手法揉捏了起来。

    母亲被弟弟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表情一瞬间极为惊愕,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恢复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她没有阻拦弟弟玩闹般的举动,只是闷不做声地继续给弟弟按着摩,可从她僵硬的动作就能看出,方才那轻松愉悦的慈爱氛围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鬼别胡闹,你哪懂按摩,让母亲好好给你按。」

    母亲虽然不说话,但我可不能装哑巴,笑骂了约翰一句。

    「没事儿,我懂按摩,不信你问寒娘,我按得她舒服不舒服?」

    约翰弟弟轻佻地回了我一句,侧坐在他身旁的母亲突然满脸羞红,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给出一句:「按摩嘛,沿着经脉穴位是一种按法,单纯揉捏紧绷的皮肉也是一种按法,没事儿,就让约翰胡闹一阵吧。」

    母亲这么为约翰推脱着,可约翰的动作用「胡闹」

    来概括未免有些放纵了。

    他那只抓在母亲腰肢上的手,手指轻轻一勾,将母亲的三裥裙褪了半寸,露出大片抹胸和裙装间的细腻美肉,而后手指一把抓在犹如棉花糖般柔嫩的洁白腰肉上,几乎将五个指头都陷了进去,使母亲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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