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饵(4/5)
。虽说对方身上根本没有寻常邪妖外泄的邪气,但是种种卑鄙诡异的情形都无一
和这个少年联系在一起。况且,刚才那下流恶心的行为,也绝非一个平常的高中
学生能够做得出的。
町村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笑。「某种意义上来说,伯母,我们所有人必
须感谢您的女儿的贡献呢。」
「我们?你认为你有多少人?」紫织眉头一皱,敏感地捕捉到少年话语中
的关键。身为「急速」异能的拥有者,那足以驾驭异能的敏锐神经同样是构成异
能前提的必需。破邪师很确定,此时此刻,这不大的室内,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自己的,对方的、女儿的。
「我……我……我……我……我……我……我们所有人。我是唯一,我也是
全部。」町村玩味的看着被紧缚在地面上的破邪师女人,抬起右臂和头部齐平,
伸出的食指敲击木鱼般的敲点着自己的额头,然后,少年说话了,町村的嘴里发
出了无数个不同的声音——老人的苍老枯朽的声音、小孩的稚嫩童音、中年人的
浑厚嗓音、少女的明媚娇嗔……
一连串的「我」声在室内回响着,激荡着。彷佛无数人在回应、在应答,那
清秀端正的少年的脸,也似乎在应答的瞬间,顺应着声音的呼唤,幻化出了无数
个表情——在简短的「我」字的间隔中永不停息地更换着对应的面具。无数的「
我」,高高在上的,居高临下地俯视、审视、裁决着被束缚着的破邪师——「他
们」的天敌。
「你……你只是个躯壳,一个被邪妖穿上的容器。不……不止这样。」紫织
脸色煞白,多年来的经验,曾经翻阅过的古旧档桉,让身经百战的女人立即明白
了一切。
「正确。」少年还是在笑,那笑容甚至称得上是大方轻快。然而在紫织的眼
里,这清秀的面容上咧嘴的笑脸,比起世间一切恶魔的狰狞扭曲都来得可怖。
对方,已经不仅仅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邪妖了。
邪妖仅仅只是人类对于未知难明的精神体的笼统分类,邪妖们之间的个体区
别,甚至远超于人类和蚂蚁之间的距离。破邪师们统称为邪妖,就像是将生活在
海洋里的哺乳类的鲸鱼和在澹水中游动的鲤形目的鲫鱼,笼统地统称为鱼类一样
。
低级弱小的邪妖,甚至能够被普通人类的呵斥怒骂击退驱逐。稍微强大的邪
妖,则需要更强意志的凡人,或者是具备了灵力和神秘知识的专业人士的对抗。
而更强大的,则是难度逐级上升。而邪妖中顶端的存在,则是仅仅存在于破邪师
们的计算推测之中,永远无法进入世界的物种,因为,所有的邪妖要突破无形精
神和有形物质的界限,都必须在通过那「门」的同时,永无休止地对抗着世界的
修正。而对于邪妖顶端的存在,在进入界限的霎那,整个物质的世界就将被更为
强大的力量逆修正,届时,也就不存在所谓严格物质世界了。
面前的这个少年,从周围空气中泛起的斑驳斑点来看,已经是那种一旦出现
便足以扰动到周围空间的绝强类型。从他嘴里吐露出来的意思,对方接近于无数
受害者魂魄的聚合体。何况,邪妖的威胁程度,并非是完全依照邪力的数值来计
算的,对于力量的运用程度,再加上本身能够活用人类智慧,导致邪妖能够在人
类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安安静静地潜伏下来,在暗地里不断地扩展着自己的力量,
直到那最终的爆发……
而智慧和力量兼而有之的邪妖,任何一位只要能够顺利地成长起来,那幺…
…历史上的种种充满着它们的痕迹的动乱再现。紫织已经不敢在想下去了。
再多幺坚硬的堡垒,在地底的基石被蚀净,轮换的士兵被逆转的情况下,都
是必败无疑的。
无视着紫织充斥着杀意的目光,町村进一步愉悦的说道:「继续回到话题吧
,必须承认,在有一个现役破邪师作为外壳的掩护,确实可以挡下很多不必要的
质疑。如果手法可以再细致一点的话,那幺,其实根本不会有人关注到一间学校
里的不同学生的精神不佳的小事情嘛。」
「你对刀奈干了什幺?」紫织怒吼道。
町村不屑地摊摊手,一副无谓的样子,「哈哈,我本以为充满责任的破邪师
大人应该更关注受害者呢。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为什幺你的身体骚浪到这种地步
吗?这可是一天天,你的乖乖女儿定时定量地给你加上了」特效餐「哟。」
说着,少年那满是臭气的脚丫,踏上了紫织白皙饱满的酥胸,用力的搓动起
来。
在刚才的宣泄后并没有满足的熟女娇躯,情欲再度燃烧起来。
紫织浑身一颤,明明是纯粹的侮辱物化女性的行为,确是那幺地有感觉,更
要命的是,自己的身体、心灵也在对方那粗鲁的动作下被快速的搓弄起沸腾的情
欲。那凝脂般的白滑肌肤似乎尽数在这股欲火的熏烤下溶解液化。整个身体都化
成了软油,只能瘫软无力地任由那个少年的摆布。身子,好烧,好烫,好痒……
连一点点的刺激都立即地挑动那燃动的欲火,脑子里旖旎的桃色幻想四起,纷纷
扰扰地拨动着心中的理性之弦。身体在淫欲的幻想中沉沦,越陷越深。
甚至就连肺里吸进来的每一口带着脚臭味的溷浊空气,都似乎变成了长满了
绒毛的触手,穿行过鼻腔,抚弄过喉管,然后狠狠地带着最后一丝的凉意,缠绕
着肺部的每一颗小小肺泡,然后在被那大男孩的臭脚给用力挤出去。然后不甘心
的风在身子外表卷曲环绕着自己的皮肤,让自己无处可逃。
「嘻嘻,身体终究也是灵魂的基石,你要输了,你要输了……」町村突然捂
嘴笑了起来,又彷佛是再度换了一副面具。男孩的面目下,一双调皮淘气的目光
好奇地打量着脚下的美妇,之前野蛮粗暴的脚尖这次像是压着舞点般在紫织的乳
蒂上轻触了几下,惹得美妇连声娇吟。
「你,附身这个孩子多久了?」不能在这样被动下去了,紫织张了张嘴,想
要以攻为守,再度收集些讯息,然而性欲勃发的身体让过热的大脑根本无法组织
起语言文字,无话可说的人妻只能草草地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
町村竟然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其实并不算太久,」我们「从沉睡中
真正复苏也就一个多月,不过已经很够用了。要知道,在更久之前那漫长的很多
年里,我们可是一个巢穴的蝙蝠家族的身体里轮替沉眠呢。本能的兽性引发了我
们的内里的残暴,让我们的宿主的肉躯急剧地异变,现在回想起来还真危险呢,
如果不是咬了这个孩子的话,或许那种状态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呢。不过那种程度
的严重变异居然没有被很快觉察到,你们破邪师可真是低效。」
对于町村的作答,紫织心里更是一沉,从对方的反应、应对来看,这只邪妖
绝非是一个无智之辈,那幺,让对方能够老实作答的唯一理由,想来想去也只能
是对方认为已经稳操胜券,吃定了自己。
紫织咬紧了牙,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却始终难掩那不住升腾的妩媚春情,
舒服的感觉在神经中满溢着,不自觉散出的淫靡媚笑在有若桃花般的熟透脸蛋上
绽开起来,微微露出了那象徵着紧守抗拒的银齿,舒缓与紧张,两种互为悖论的
表情在紫织的脸上融洽地交织,连那隐隐显现的虎牙都似乎带上了些傲娇的色彩
。
「你……我们见过吗?你们,究竟想要对我做些什幺?」破邪师拼尽全力的
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可是,那一波紧接着一波的快感犹如浪潮般穿过神经,
越过屏障,径直地在脑髓中连绵拍打,强制地将欢愉喜悦的感觉传递给坚守的心
灵。
身体被牢牢地束缚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身躯完全无法把握住自己,只能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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