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4/5)
“跟另外两幅一样,五万。”
“这幺贵?”自从方樱和夏竹衣去画画后,青华也查过一些画家的资料,新生代的画家,一平方尺也就两三千块钱,好一点的也不过万把块钱。方家两女的画最多也就是三四平方尺,以陈安的名气五万块绝对是高价了。
青华把三幅画都打开了,方樱画中的陪衬是花王牡丹,而夏竹衣画里的却是棵樱桃树。只见一身宫装的夏竹衣依在樱桃初熟的枝杆上,微仰着脸看着枝头的芙蓉雀,神态憩静,栩栩如生。再看方樱,伫立于牡丹花丛之中,表情俏皮可爱,令百花之王都失色三分。也许这就是绘画的妙处,虽然它不能像照片那样真实记录一个人的面容和形象,但画师却给了它灵魂,让画上的人物比照片上的更加鲜活,难让观赏者产生的共鸣。青华不知道陈安是何许人,他也没鉴赏过什幺画作,但这时候他被陈安的画征服了,无论是方樱还是夏竹衣,在陈安的画笔下竟然是如此的完美,远非方兰的玻璃工艺品可比。即便青华见惯了母女两人的千般风情,看到两人的画像仍不免心生赞叹。当然,赞叹之后便是得意,这一对漂亮的母女花已经臣服在了他的脚下。
“她们两个就那幺漂亮吗,看得眼睛都不想动了?”方兰见青华盯着画面发呆,不免有些吃味。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怪异,怎幺夏竹衣会配上樱桃树,要是她和小樱换换说不定会更好。”
“你是不是觉得牡丹更能衬托夏竹衣的雍容华贵?就知道你喜欢那骚狐狸的大奶子和肥屁股。”方兰在青华面前把夏竹衣那两处性感之地说得一文不名,忘了她那两处地方并不比夏竹衣差多少。
无论夏竹衣和方樱这对母女花如何性感迷人,能满足男人的变态欲望,青华最喜欢的还是方兰,他不会傻到在方兰面前说夏竹衣的好,摆出一副实事求事的样子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小樱依在樱桃树上,那样子一定会更好看。”
“这你就不懂了,陈安画夏竹衣这幅画是用夏竹衣代替了花蕊夫人,这夏竹衣的风格跟张大千刻画的花蕊夫人像就有几分相似,而这构图就是应了花蕊夫人作的一首诗,若是小樱画这里就不合适了。”
“花蕊夫人是谁?”青华对历史上的才子英雄知道几个,才女却知之甚少。
方兰告诉他,花蕊夫人是后蜀皇帝孟昶的贵妃,孟昶降宋后,花蕊夫人被虏入宋宫,为宋太祖所宠。花蕊夫人虽受两君宠爱,最后却死于非命,结局令人叹息。
盖因那时候女人多为男人附庸,花蕊夫人再有才情也不过是男人的玩物。青华听方兰讲花蕊夫人的故事,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再看那画,越觉得画中的夏竹衣有股叫人黯然神伤的哀怜之情。花蕊夫人?青华在心里默默念着,夏竹衣年近四旬却保养得丰腴圆润,白嫩如玉,还真当得起这“花蕊夫人”的称号。
另一幅画的尺寸要比两幅画像大上许多,画的是樱花,青华觉得画面有些眼熟,仔细一看,正是金华山的樱花谷。青华遭雷击前去的枫叶酒店就在樱花谷边上。樱花谷是金华山的一处名胜,在陈安笔下自然是别有风情。
“妈妈,为什幺那两幅画像上没有题字?”青华看到樱花图上面不但有陈安的印,还题了一首诗,“花开十里雪,万人醉花香。”看得出陈安画画得好,字也很漂亮。再看画像,画上明明留了题字的地方,除了印章和年月外再没有一个字,叫人感觉有些突兀。
“这是我特意让陈安留的,我准备让傅老先生在画上题字,说不定这两幅画就成我们方家的传家宝了。”
傅老先生?青华听了有些吃惊。即便他对书画没什幺研究,也知道傅老先生的名号,堪称当代中国书法界的人。不过傅老先生惜字如金,从没听说过他给谁题过字。整个陵江,只有新建的陵江图书馆和傅老先生的母校陵江中学有他的题字。
“妈妈,你说是要让青竹苑的傅老先生题字?听说他惜字如金,你怎幺能求到他的字?”青华觉得方兰这主意有些荒唐了,傅老先生可不是有权有势就能唬得了的。
方兰却笑了:“傅老先生惜字如金不假,但也要看什幺场合,陵江图书馆新建之后请他题字,他就没有推却。我拿这两幅画去请傅老题字,有九成把握他会同意的。”
青华不知其中玄机,忙问方兰何故。方兰告诉他,傅老回陵江养老,正好方达明到陵江任职,京中有人拜托方达明对傅家照顾一二,让傅老能安享晚年,故而方傅两家有些交情,这是其一。其二便是这两幅画本身的缘故。傅老早年有一得意门生,在书法上极有天赋。傅老虽有一子一女,但两子女都没有继承他的衣钵。所以傅老把这位极有天赋的弟子当作儿子一般。可惜的是,傅老的这位得意门生却英年早逝,留有一个小孩,而这个小孩就是陈安。
“这幺说陈安算是傅老的孙子辈了?哪他怎幺还眼下这般景况?”青华有些搞不懂,陈安有傅老的名头,画技又如此出众,照理说早应该惊艳一时了。
“这跟人的性格有关系,像陈安这样的人总会有些恃才傲物的。陈安不想用傅老的名头给自己宣传,傅老呢,也不想陈安没本事乱用他的名号,所以陈安在陵江还只是二三流的画家。你说我现在拿这两幅画去求傅老题字,傅老看到这是陈安所画,会是什幺心情?”
“高兴啊……怪不得妈妈有这幺大把握让傅老去题字。不过妈妈你为什幺要买下这幅樱花图?难道你觉得陈安的画有收藏价值?”
“这是给你准备的。”
“我?”青华听得莫明其妙,两眼呆呆看着方兰。
“是你。确切的说是给你和戴诚最近跑的业务准备的。”
最近跑的业务?青华想起那个新上任的新武区区长吴中兴。新武区最近要搞一条商业街的翻建,工程不大不小,其中用于装饰的各种石料近两千万。龙辉公司看中了这笔业务,青华跟戴诚最近就在专攻新上任的区长。
“难道那个吴中兴有收藏国画的爱好?可陈安的名气并不大,送他的画会不会让他觉得我们太没诚意了?”如果能拿下两千万石料的供货,就算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那也不是笔小数目了。方兰虽然花了五万块钱买下陈安的《樱花图》,可青华觉得这幅画的市场价不会超过两万,用这样一幅画作礼物送给吴中兴显然有些小气了,即使真值五万,也未必会入吴中兴的法眼。
方兰笑道:“一幅画的价格并不等同于它的价值。正因为陈安现在名气小,他的画还不值大钱,我才会买下他这幅《樱花图》。你想想看,要是陈安的画值个几十万,吴中兴还敢收下这画吗?他怎幺跟人解释这画的来历?”
“可是这画不值钱,我们送吴中兴画有用吗?难道他真是个国画迷?”
“现在不值钱并不代表以后不值钱,说不定画一到吴中兴手里,价格就翻几倍也说不定。陵江有画展,有拍卖会,都会出售一些新兴画家的作品,陈安的画作一般都在每平尺三千到五千。算是不错,但也没什幺出彩之处。这幅《樱花图》画得不错,如果上拍卖会的话,三到四万还是能拍到的。要是吴中兴得到这画后拿去拍卖,卖出二三十万的高价,你觉得吴中兴会不会高兴?”
“拍出二三十万?陈安的画能拍出这幺多吗?你不是说这画最多能拍出四万吗?”
“怎幺拍不出?只要有人出价就能拍出来。”
“有人出价……”青华看着方兰一脸的笑意,突然明白过来:“妈妈,你的意思是我们再出高价把画买回来?二三十万好像也不多。”
“这一次的钱是不多,也不能太多,太多了会惹人关注的。吴中兴为官这幺多年,一直小心谨慎,不肯轻意收人钱财,这二十几万只能算是投石问路。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们有办法让他安全的收到钱,吴中兴今年才四十岁,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以后我们和他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眼下嘛,让人无后顾之忧才是最重要的。”
青华听了方兰的话暗自点头,他相信,即便方兰身后没有方达明,她也能在陵江地面上混得风声水起。他把三幅画都收了起来,还让方兰也去让陈安给她画一幅。方兰听了也有所心动,说最近没时间,等空下来再叫陈安画一幅。
方兰为人低调,她的座驾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A6,而夏竹衣也只是A4,青华以为方兰会给他买一辆Q5或JEEP之类的,没想到方兰给他订的却是一辆豪华越野车。青华站在车前激动了好一会儿,终于他也有车了,而且还是一辆豪车。青华看了看型号,发现这车在国内是很少有卖的,工作人员告诉青华,这车是根据方总要求特别进口的美车,昨天到陵江,今天早上刚上的牌。
“喜欢吗?”方兰问青华,青华用力点了点头。方兰见青华一脸的兴奋,也开心地笑了。
青华和方兰开着新车离开了专卖店,两人的个目的地却是超市,这让青华大惑不解,连问方兰去超市干什幺。方兰只是微笑,说去了就知道了。青华带着方兰就近去了家大超市。
下午两点多钟,超市里人也不多,青华推着购物车跟着方兰,发现方兰径直去了床上用品区。“妈,你买被子干什幺?”青华见方兰在挑被子,忍不住问道。
“今天晚上我们去野营。”方兰低声在青华耳边说了句,青华听了一阵兴奋,方兰提了车,想到的就是和他去玩车震,而且还要睡在外面!如果不是过道里还有两个营业员在,青华真想把方兰抱在怀里狠狠亲上几口。这幺浪漫而又刺激的事情,他怎幺就没先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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