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5)
天啊,向东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贾如月心中又慌又乱,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眼角眉梢,竟然满是春意,心头剧颤之下,探手到裤裆里一摸,那里果然已是一滩潮润滑腻……天!自己虽然脑里还有一丝清明,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千肯万肯了,怎幺办?
接下来几天,贾如月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但是让她意外的是,向东却没再有侵犯她的举动,这样一来,她反倒有些患得患失了:他是生我的气了?
“不行,我来喂。”贾如月玉脸绯红起来。她不安地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低声道:“雪儿睡了?”
“我自己吃吧。”
“如月,这是你说的,事急从权,你乱想什幺呢?你能服侍我,我就不能服侍你吗?”
其实她倒是过虑了。向东这几天一来是在构思《狂神战纪》的情节走向,好?u>仙侠?碌慕?龋??茨兀??钪??滩患暗牡览恚?羰潜频眉秩缭萘耍?挡欢ɑ嵊惺裁捶葱Ч???栽谟懈?玫幕?嶂?埃??挂舶卜至讼吕础?p> 然而不必要的忧虑及这段时间以来的劳累,终于压垮了贾如月。在向东解掉最后一根绷带的第二天,当他起来打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码字时,凌云雪挺着大肚子从房间里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叫道:“老公,你快来看看,妈在发高烧!”向东闻言吃了一惊,忙起身走进凌云雪的卧室一看,果然,贾如月玉脸潮红,神色晕晕沉沉,手掌尚未挨到她的额头就已经可以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了。
“不用了。我吃点药,歇歇就没事了。你伤口刚好,就不要太劳累了。”凌云雪也急声道:“妈,你还是到医院看看去吧,发高烧很麻烦的。”
“别!”贾如月慌忙按住了他肆虐的手掌,认命地点点头,一颗委屈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妈,你没睡啊?”正在胡思乱想间,向东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
“我等下换,你先出去吧。”贾如月羞不可抑的低语道。
“是吗?那我下次就不是悄悄的抱你了,而是当着雪儿的面抱。”向东粗重地喘息着,心里一个魔鬼在张牙舞爪。他的右手更放肆了,强行探入了贾如月的西装裤里,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顺着那条幽深温热的股沟往下滑去。
“头晕晕的,有点难受。”贾如月无力地道。向东的关切溢于言表,她身上虽是难受的紧,心里倒是很受用。
“雪儿现在连腰都弯不下来,怎幺帮你擦?如月,你觉得我是趁人之危的人吗?”向东眼看着贾如月柔若无骨,雪腻细嫩的腰身逐寸显露出来,不由屏住了呼吸,喃喃的道。
“妈,你感觉怎幺样?”向东急道。
“睡了。”向东促狭地笑了起来,“没睡又如何?”贾如月脸上更红了,白了向东一眼,啐道:“一点正经也没有。”向东嘿嘿笑了笑,没答话。
“不行,向东,你还是叫雪儿来帮我擦吧。”贾如月竭尽全力地挡开向东的手,然而病中无力的她又哪里敌得过身体已然痊愈的向东?下一秒钟她睡衣的衣襟已经被向东捏住了往上拉。
“傻孩子,妈又不是次发烧,能不知道吗?向东,你既然好了,我跟你换房间吧,免得影响雪儿休息。”贾如月挣扎着要自己下床,向东见状,忙弯腰把她扶了起来,一边说道:“那好,我扶你过去休息。”躺在自个的床上,看着向东殷勤地跑进跑出,送药送水送毛巾什幺的,贾如月心里暖暖的,好不感动。向东睡过几天的被套床单还没来得及换,在淡淡的药水味道之外,他身上那股青年男子的气息是那样的浓郁醉人,她甚至搞不清楚脑子里面的晕陶陶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自己的异样感受。
向东抬起头来,见贾如月满脸凄婉,心头一疼,然而那股欲望却更加不可抑止了。他不想逼得贾如月太厉害,便把手一松,坐在了床上,贾如月得了自由,忙匆匆整理了一番衣襟,羞怒地瞪了向东一眼,便绷着脸低头出了卧室,径直进了洗手间,把门反锁了,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不可以的,向东……”贾如月带着哭音道。她感觉浑身的力气在飞快地流失,若不是向东紧紧箍着她,只怕她就要软瘫在地上。
“睡不着。你怎幺不去歇歇?”贾如月柔声道。
“你疯了,向东。门开着,雪儿就在外面!”贾如月被向东用力地箍在身前,身上每一处傲人的凸起都被他霸道地挤压着,每一处柔润的凹陷都被他强硬地填满着,既无法动弹,也兴不起动弹的念头,浑身就像被脱光了衣服细细扫描一般,起了一层酥酥痒痒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她的体温开始急剧攀升起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向东的耳边,无力地呓语着。
“不行,这成何体统,你快出去。”贾如月见向东灼灼地看着自己,心里也慌了。
“我看你现在连抬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还是我帮你换吧。”向东的心脏狂跳起来,身体内那个魔鬼又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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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让我偶尔可以抱着你。”向东低声道,行动自如的右手又攀上了贾如月饱胀滚圆的美臀,一轻一重地揉捏着,把她一颗玲珑心儿搓弄着忽高忽低。
因为向东身上的药水味还很重,贾如月把自己的卧室收拾了一番,又把床单被套都换掉了,让向东暂且到她的床上去睡,自己则去和凌云雪同床。当贾如月搀着向东进房歇息时,刚走到床边,向东忽地一个回身,又紧紧地把贾如月拥入怀里,把头部埋在她的颈后,尽情地嗅着她身上的芳香气息。
一旁的贾如月听着两人的话语,心头一阵黯然。是啊,回归现实了。他终究是女婿,而我终归是岳母,就像是两道平行线,终归是不可能有交集。
“不忙。你一上午没吃东西,我给你熬了碗白粥,来,趁热吃掉吧。”
贾如月闻言一怔,双手果然停止了挣扎。是啊,向东在家里住了这幺长时间,如果他要用强,他早就遂意了,又何用等到现在?他虽然对我有欲望,但断然不会不顾我的意愿硬来。再说……他又不是没看过。
“这不一样。”贾如月急道,向东却不答话,回身走了出去。贾如月正在不解时,便见向东端了一盆热水进来,一面说道:“我干脆用温水给你擦擦身子,这样容易退烧。”贾如月闻言,羞窘无地,正待出言反对,向东却不等她应承,径直来撩她的衣襟。
“嗯。谢谢。”贾如月心里甜甜的,顺从的道,正待勉力起来靠在床头上,向东忙放下了手中的饭碗来扶了她一把。
一碗粥喂完了,贾如月正待躺下,向东忽道:“等等,你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先换掉吧,否则发烧没好,又感冒了。”贾如月低头一看,可不正是?本来宽松的淡灰色纯棉睡衣被虚汗打湿了,完全贴在了肌肤上,没戴文胸的两颗浑圆玉立的乳瓜形状清晰可见,便连两颗尖挺的乳首也显了出来,不由连粉项也羞红了。
“那我带你去看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