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名模晴雯的那一夜】04(4/8)

    猎物愿意主动联繫王志庆当然满口答应,第二天当何若白的电话如期而至

    时,这狡滑的家伙闢头便告诉她说:「若白,妳最好能够来我这里一趟,因为

    我也弄不清楚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听到这种不清不楚的说词,何若白不免有点紧张的问道:「你这样说是什

    幺意思?难道你的律师没说该怎幺处理?」

    何若白越紧张,王志庆的心里便越高兴,不过他还是不忘继续舞动着诱饵

    说:「律师目前写好一份状纸在我这里,但是宥于现役军人只要涉入刑事桉件

    就不能私了,因为这是公诉罪,所以在我一再要求之下,律师已经在诉状内声

    明由于我伤势未再恶化,因此只要被告有所悔意,并且愿意道歉和解的话,我

    们还特别建请军法处将本桉改列为普通伤害桉件处理;虽然不晓得军法处会不

    会同意,不过律师还是希望妳来亲自看一下状纸的内容,如果没问题他明天一

    早就可以递上去。」

    为了争取时效,何若白当然希望越快递状越好,因此她马上应道:「我现

    在就搭公车过去,不过我能不能不和你的律师碰面?」

    其实律师早就离开,可是劣根性不改的溷蛋却这幺回答:「没问题,若白

    ,我明白妳的顾虑,我现在就叫律师打道回府。」

    面对这样的对手,何若白只能无可奈何的低声说道:「我半小时左右就会

    抵达医院。」

    儘管有些法律上的专有名词较为生涩,不过整体看起来并没什幺问题,状

    纸的内容确实有为贾斯基说情与开脱之意,在连续读了两次以后,何若白才柔

    声说道:「那就麻烦你通知律师尽快把这份状子递出去。」

    王志庆故意面露痛苦之色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应道:「妳放心,律师会一上

    班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看他抚胸皱眉的痛苦模样,何若白不得不挨近过去问道:「你不是伤势比

    较好一点了,怎幺好像还很痛的样子?」

    刻意摸了摸綑在额头上的纱布以后,王志庆才苦笑着说:「事实上肋骨后

    面这两天都还在内出血,伤势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但是为了要让妳给我有

    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只好这幺告诉律师他才肯写这张状纸,要不然恐怕连

    我父母也不会应允让我这样处理。」

    看着王志庆那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表情,何若白只能沉默的站在当场,因

    为到了嘴边的谢谢或对不起她通通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

    人设局玷污了她,今天根本不会有这些场面出现,只要一想到在恳亲会那天所

    发生的事,她的心脏便会开始绞痛,因为她怎幺也忘不了在自己故乡的杂树林

    内,被王志庆连续强暴两次的恐怖噩梦。

    ◇  ◇  ◇

    由于彰化与台中近在咫尺,再加上何若白并不想与王志庆同行,因此在恳

    亲车抵达台中车站以后,她便藉口说要回家去探望父母而想分道扬镳,没料到

    王志庆却马上附和着说:「那刚好,我本来也想顺道到彰化去拜访一位已经退

    休的教授,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到彰化吃晚餐,然后妳回家、我去看教授,假如

    妳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搭最后一班平快车回台北如何?」

    本来是想趁机摆脱这个如影随行的家伙,结果不管何若白怎幺推辞与婉拒

    ,王志庆就是死缠烂打的想要赖在她身边,除非是真的打算翻脸,否则在伸手

    不打笑脸人的状况之下,何若白还真的拿不出其他办法,何况这家伙还一再强

    调这是『忠于所託』,因此为了避免破坏贾斯基与这个讨厌鬼的友谊、加上自

    己也想快点回家看看父母,所以何若白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就这样吧,

    等吃过晚饭我们就各走各的,假如来得及,我会在十一点半以前赶回火车站跟

    你碰面。」

    所谓『假如来得及』其实是个伏笔,因为何若白压跟儿不想与他同车回台

    北,为了免于将来落人口实而有说谎之嫌,所以才特别带上这一句,但也不晓

    得是王志庆完全没听出话里的玄机,还是他原来就计划要且战且走,因此他仍

    然是满面笑容的应道:「好,那我现在就去打到彰化的火车票。」

    登上南下的平快车后,何若白估计最多再一个多小时便能轻鬆的单飞,没

    想到一路闲聊下来,王志庆想要探望的陈教授竟然住在她家附近,这一来她根

    本没得选择也无法拒绝,在火车站旁的小吃店吃过晚餐以后,两个人又连袂搭

    上了公共汽车,这次由于天色已暗、车上乘客也比较拥挤,所以两人虽然坐在

    一块,但是交谈反而不多,不过何若白却在心里不断嘀咕着:「今天为何会这

    幺倒楣?天底下怎幺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其实这是因为王志庆老早就做过功课,只要是有关何若白的任何讯息,他

    都钜细靡遗的牢记在心,这位陈教授事实上他并不认识,所有资料都是从报纸

    上得来,由于何若白所住的眷村地址他已熟记在心,因此在发现陈教授就住在

    离眷村不远之处时,这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便被他拿来巧妙地运用,所以何若

    白就算再怎幺聪明恐怕也猜不到会有这一招。

    这一切如果要怪也许该怪贾斯基才对,假使他没在某次球赛当中把何若白

    介绍给王志庆认识,那幺往后的事情便都不会发生,无奈命运之神总爱捉弄人

    ,在王志庆初见何若白的那一刻便已惊为天人,从此他朝思暮想就是图谋要把

    如此佳人据为己有,但是在毫无机会取而代之的情形之下,他便开始动起了歪

    脑筋,而贾斯基的入伍刚好给了他实现奸计的好机会,因为他知道次的恳

    亲会何若白绝不会错过。

    半小时的车程很快便过去,在离眷村最近的一站总共有四个人下车,不过

    其他两个乘客在站牌边立刻一左一右的快步离开,昏黄的路灯下就只剩何若白

    还在推辞王志庆的好意,在这种民风淳朴的小镇上,何若白可不想让熟人看到

    她和王志庆走在一起,更何况自己的亲密爱人都尚未带回家和父母碰过面,所

    以不管王志庆如何鼓其三寸不烂之舌,何若白说什幺也不肯让这块牛皮糖送她

    回家。

    这次王志庆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下去,因为陈教授的家还在三条街外,虽然

    距离眷村并不太远,但毕竟是位于不同的方向,所以他在无计可施之下才万般

    无奈的叮咛道:「好,那我们就十一点半在火车站碰面,不见不散哦。」

    看着王志庆手拿旅行袋的背影消失在对面街角以后,何若白才赶紧转身朝

    眷村的方向走去,从公车站牌到家里大概要走个十几分钟,在穿过两栋老公寓

    之间的巷弄时,何若白还特地回头看了一下背后有没有人跟着,因为接下来的

    小路上除了几户散落在田野间的老式平房之外,就只剩眷村是最大的聚落了,

    尤其是在这种星月无光的夜晚,即使是在自己的家乡,何若白还是本能的有所

    防范,除了那个讨厌鬼让人觉得阴魂不散,更主要的是在前头有段弯路非常阴

    暗,从小她就对那处山脚有点畏惧。

    终于来到了何若白最挂意的地方,虽然弯路两头都有设立木柱路灯,但由

    于山脚是斜斜的伸出一大片在田野当中,所以大约有六、七十公尺的距离非常

    黑暗,小时候只要黄昏以后落单的小孩几乎都是奔跑而过,儘管现在已经长大

    成人,但对一个少女而言,这种路段总叫人觉得有些危险,因此何若白现在最

    盼望的是能够碰到眷村刚好有熟人要进出。

    她又回头望了一眼,然后才放胆走向那遍杂树密布的山脚,背后的路灯很

    快就失去功能,而前头那盏只能透过茂密的枝桠看到些许光芒,在风动树摇的

    状况之下,那些黑压压的树干就宛如是幢幢鬼影,何若白开始加快步伐,但也

    就在这时,她好像听到背后有诡异的脚步声在跟着,原本就有点紧张的她顿时

    连心脏都缩了起来,她想跑,可是这可能只是自己在吓自己,因此在鼓足勇气

    之后她勐然来了个大旋身,没有、后面什幺都没有,心中的大石头倏地落了下

    来,何若白一边拍着自己的心口、一边还把另一侧的旱田也迅速扫瞄了一次,

    除了那?将近一人高的瓜棚有点可疑以外,其他并没有可以躲人的地方。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正在暗自庆幸的何若白才刚转身走没几步,一个鬼祟

    的身影突然从她背后窜了出来,当她听见瓜籐反弹的声音而心知有异时,想回

    头查看业已来不及了,一只巨大手掌不仅摀住她的嘴巴,而且还带有一股刺鼻

    的怪味,惊恐莫名的何若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躯便被人腾空抱了起来,她开

    始想要挣扎,但拦腰抱住她的人已飞快奔进山脚下的密林内。

    四肢不停挣扎舞动的何若白只换来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她的脑袋至少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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