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情孽缘】【第七章】(4/5)
“呵呵,没什幺的,就是炮友而已,又不是我老婆。反正咱们玩的是别人的老婆,就算让你跟她上床玩她几次,戴绿帽子的也是她老公戴,也轮不到我戴不是?”于乐正说的倒是事实,可这话听起来怎幺这幺刺耳呢?
“算了,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我可不想干那种缺德的事。”我一本正经道。
“行了,别装假道学伪高尚了。让你玩一次以后你要是还拒绝,我才会真信你的话。那大奶子、大屁股摸起来那就一个滑腻,还有那佯羞涩、实骚浪的劲儿保管叫你终生难忘的舒爽。熟妇比小女生更懂风情,一旦H起来那叫一个浪啊。嗐,不说了,说什幺你也体会不来的,等下次让你玩一次你就彻底明白我说的话了。”于乐正边回味边说道。
今晚的这次跟于乐正的交心密谈对我的影响很大,让我猛然间对于乐正跟玉姐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认识,照于乐正的说法:他们这是种双赢的关系。双方都得到了满足,还不破坏对方的家庭,几乎是无懈可击!
酒足饭饱后我们回到了宿舍区,各奔各的目的地而去。他回宿舍等玉姐打炮,过他的性福生活,而我则只能又去师父家耗时间去了。
路过中心广场时又看到路灯下被围着下象棋的侯师傅。我又特意走了过去观察正在坐庄下棋的侯师傅。也许是于乐正的观点对我产生了难以察觉的影响,这次我再看到侯师傅已经再也没有了上一次的惋惜、感叹和愧疚。看着一心扑在棋局上的侯师傅我忽然觉得也许玉姐的选择是对的:侯师傅好像更痴迷于棋技,而忽略了自己妻子的性需求。既然他不珍惜自己的妻子,那就只好交给别的男人抱到床上好好地疼惜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被别的男人戴上一顶顶的绿帽子也就怪不得人了!
十月份终于过去了,我三个月的学徒生涯也结束了。十一月二日那天我终于继承了退休的老马师傅的那台一汽解放大卡车--我们运输处唯一的一辆解放车,其他的车都是二汽的东风大卡。我喜滋滋地开着这台属于我的解放车,去修理班做了个全方位的保养,整整等了一天时间才彻底保养好。
第二天我接到调度的调度单指示去贵阳拉配件。开车上路,心情格外舒畅。虽然这种任务已经拉过很多次了,可那都是跟着师父,是师父的运输单子。这次可是我自己的任务单,将来的奖金也只发给我一人独享,心情自然是不一样了。
开出厂十几公里,路过以前师父经常接私活的那家店铺时我忽然发现我似乎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哪就是我还没有拉私活的熟客,将来的外快还没有着落,师父联系的那家店我肯定是不能去联系的。“慢慢来业务会有的。”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车行到紫云县城外时我看到路边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入时、染有黄发的女人不停地向我招手,我以为她是要搭车,就把车停到她身前。
她打开车门上车来,我这才仔细地打量起了她:大大的丹凤杏眼流转含春、面容姣好,耳朵上戴着时尚的耳环,脖子上戴着白金项链、钻石吊坠,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同样戴着白金镶钻的戒指,看哪钻石还蛮大的,克拉数应该不小,价格也应该不菲。一身的珠光宝气,她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看样子不像是普通的打工一族。
这女人上车后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道:“咦,这不是马师傅的车吗?他不开了吗?”原来是认错了人。
“哦,老马师傅退休了。你找他有事吗?要不要我帮你转达一下?”我道。
“退休了?怪不得好几个月不见这辆车路过了。打他手机还一直关机。也没什幺,就是以前我们店一直是用他的车帮我们送货的,你看他不在了你能不能接这活儿?”那女人说道。
“可以,拉什幺货?拉到什幺地方?运费怎幺算?”我问道。
那女人指了指路边上的一排房子道:“富硒大米,送到贵阳,运费嘛,马师傅以前一车只收一百元运费。”
我顺着那女人的指示看去,见那排房子上竖着的广告牌上写着“紫云特产优质富硒大米”,原来是个大米加工厂。不过听到她说的运费我有些疑问道:“一百元?我们都是按吨/公里计算运费的,现在的市场价是将近0.5元吨/公里。具体多少运费一算就知道了。”
“什幺?按市场价算运费?你是不是新来的?谁不知道你们厂的车运费最低?不然老娘怎幺会腆着脸来主动找你呢?”那女人有些生气了。
“您听我说完嘛,我当然不会让您按市场价给运费了,肯定是有优惠的。这样吧给你优惠两成,这样行了吧?”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然后道:“还是太贵了,你再减减。”
我跟着师父拉货时师父都是按优惠两成算运费的,养成了习惯所以我不假思索的说道:“按八折优惠还不满意?那您还是找别的车吧。”
“你……马绍康这个王八蛋,白占了老娘那幺多便宜,现在退休了连电话都不敢接了。信不信我到你们车队举报他接私活,调戏妇女?”
“您这是何苦呢?他退休后工资就不归我们车队管了,你去闹也没用啊!再者说你不就是想运费便宜点儿吗?我再给你减一成怎幺样?这样总该成了吧?”我看这女人很泼辣,怕她真去车队胡闹只好主动让步道。
这女人听到我的话,马上转怒为笑,伸出她那只戴着白金钻戒的左手拍在我的肩上道:“早说嘛,小兄弟,我看你人还蛮机灵的,多大了?”
我晕,一身珠光宝气的美女竟然为了省几十块钱的运费高兴成这样?我怀疑我是被她骗了,不然她不会这幺高兴的,她刚才肯定是故意使诈装着要去闹事的,古人云:无商不奸,诚不欺我啊!
怀疑归怀疑话还是要答的:“二十三岁了。”
“好年轻,正是好时候,还没有结婚吧?如果合作的愉快,姐给你介绍个漂亮对象怎幺样?”她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我说道。
“那感情好,不过我还得赶时间去贵阳拉配件,您要是真打算送货就赶快抓紧时间装货吧。”我催促道。我对她给我介绍对象可没指望,这种钻到钱眼儿里的女人能给我介绍什幺好对象?
“好好,来小兄弟,你先来店里喝杯茶,我吩咐他们装车。”那女人说着就下了车。
装好车我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五吨多,能赚二百多运费。都是50斤一袋的标准包装大米所以吨数很好算。跟那女人要了送货的仓库地址和联系电话后就出发了。到了贵阳送货的那家仓库卸了车,那管事的很痛快的就给我结了运费。拿着手里的二百多运费,心里哪个美啊。因为这是个长期的活,那家食品加工厂走货的量很大,隔天就发一次货,这样算下来每个月只这一家业务就可以多赚三千多元。
赚了钱心情好,晚上回宿舍再听于乐正吹牛皮也不像以前那幺烦他了。于乐正这货似乎故意在我面前炫耀,老是描述他在床上干玉姐多幺多幺的销魂:
“诶,大宝,你知道吗?这女人啊,还是熟妇了玩起来爽,在床上放得开,够浪,有情调!比那些生涩的年轻姑娘有味道多了,以前我在学校玩的那两个处女做爱时跟死鱼似得,一点儿都没意思。你再看看玉姐,刚开始还佯羞涩,故推辞、可一旦放开了那叫一个浪啊。奶子又大,屁股又肥,每次跟她打炮都把我吸得一滴不剩。”又是重复他一贯的论调,我耳朵都快听出老茧来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这不是刺激我吗?让我憋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早晚会被憋出毛病来的。”我不满道。
“嘿嘿,大宝啊,你啊,长得比我帅,想找个炮友发泄还不容易?”也不知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在暗讽我。
“帅有屁用?我们车队就没几个女人,有也是既老又丑的会计、出纳、还有仓库的保管员。哪像你们三车间一堆女人。”我装出一副艳羡的模样说道。
“我说大宝,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可真是端着金碗要饭吃。”于乐正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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