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和舅妈】(续上篇)(3/8)
部,母亲随即顺从地张开腿,让表叔抚摸她毛茸茸的阴毛,窥探她两腿之间、正
哈着小嘴的小骚穴。
「妹子,你这奶子可真肥啊!啧啧,咱俩认识多少年啦?我咋一直不知道你
……」
「喂!表叔,你玩都玩了,别他妈乱说话!」
从我刚刚进屋,看到妈妈和表叔俩人舌吻亲嘴,到此刻母亲主动地张开腿让
男人摸下体,我早已忍不住醋意大发,不管怎幺说,母亲首先是我个人的「资产」
……此时此刻,眼见表叔言语上有些放纵,好像要大放厥词,我正好借此机
会,狠狠地怼一下他。我必须让表叔明白,这一切肉体上精神上的欢愉,都完全
来源于我个人的慷慨赏赐,提醒他不要得寸进尺。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母亲敏锐地嗅到了我的醋意,她暂时吐出了表叔的
阳具,转过身子,尴尬地朝我笑了笑;接着,正当我母亲准备开口说话,甚至朝
我走来时,表叔却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将我妈妈整个人一把拽过去,压在了大床
上;很显然,表叔仍未意识到我吃醋了,他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反而扶起我妈妈肥白的美臀,肉棒对准肉屄口,再次强力插了进去。
紧接着,就听见我妈妈大喊了一声:「痛啊!轻点……」
表叔作为正兽欲大发着的男人,他自然不会理会我母亲,他用力地挺动腰部,
阳具飞速在我妈妈的阴道内抽送。我妈妈被他肏地双手发抖,紧紧地抓在床铺上,
嘴里淫叫声不断。表叔青筋暴涨的大鸡巴,好似久旱逢甘霖的树桩,在我妈妈的
肉屄里进进出出地做着活塞运动,整支的进、全根的出。我妈妈的阴道壁被他的
龟头完全撑开,阳具插进抽出时,因为摩擦而发出一阵「滋滋滋」的声响,我在
衣橱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抱着男人早点射精,自己就少点受罪的心理,况且自己儿子还在一边,
发着醋意,于是为了「讨好」表叔,我妈妈故意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摇摆着纤腰,
好让表叔插在自己骚屄里的鸡巴,能够最大深处的插进去,龟头不断地顶在我妈
妈的子宫颈处。在表叔的狂抽猛送之下,我妈妈肉屄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着、收
缩着,紧紧地将表叔的肉棒包裹住。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的女人
坐地能吸土。我妈妈的骚逼一点不枉这句话,承受着男人鸡巴的猛烈撞击,我妈
妈虽然嘴上叫痛,但身体诚实的很,肉洞内的一股股淫从,不断子宫深处喷涌而
出,浇灌在表叔的龟头上。我猜想,等我母亲到了五十岁,那真得是坐地能吸土
啊!
肏了大约几百下后,表叔原本摸在我妈妈两颗乳房上的大手,突然停止了搓
揉,他的神情变得狰狞,阳具越插越深……我妈妈知道他要射精了,便用手紧紧
地搂住表叔的脖子,等待男人最后的释放。
「嗷嗷嗷……真他娘的爽!」
随着表叔的几声怪叫,他终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象洪水爆发一般,从龟
头喷射出去,全部灌入到我妈妈的子宫中。这一次,表叔果然选择了内射我妈妈。
……
(二)
第二天,表叔起了个大早,特地去给我们娘俩买了早饭,虽然都是些粗巴巴
的面饼子,但由于昨晚「大战」一宿,我和母亲精疲力尽,因此都吃地津津有味。
饭桌上,表叔问我们,这趟来东北都有啥打算;母亲告诉他,这次来,一是
探亲,瞧瞧多年未见的亲戚们,二是看看房子,想在这买个公寓养老,南方的房
价太高,买不起;表叔听了,点点头,表示理解,说南方的钱好挣,房价自然高。
吃完早餐,表叔对我母亲说,他今天没活干,老板去省城办事了,正好得空,
他可以借辆车子,载我们母子俩去乡下,一起走亲访友。母亲听了,十分开心,
毕竟有免费的车子坐,便答应下来,让表叔随我们一同去。说罢,母亲便回屋里
梳妆打扮起来。表叔见我母亲走了,便跟我打了声招呼,说去隔壁邻居那借车,
一会儿就回来。
等表叔借到了车子,我母亲正好也已经收拾穿戴完毕。今天,因为是回老家
见亲戚,我母亲并没有像往常见人时那样,浓妆艳抹一番,穿戴打扮得性感妖艳
……今天,母亲脸上只化了淡妆,身上「仅仅」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腿上
裹着「普通」的肉色连裤袜,脚上一双「平常」的黑色高跟鞋——对于我母亲这
样的女人来说,如此略显朴素的穿扮,着实难得一见。
我们坐着表叔借来的小车,一路上颠颠簸簸,行驶了快两个钟头,彻底远离
了城区和郊区,又行驶过一段土渣路,才总算到达我母亲的老家——黑水沟子。
上一次我来黑水沟子,还是十几年前,我极年幼的时候,陪妈妈回娘家探亲。
今日再次和母亲造访此地,我已经长成了大男人。我站在村口,仔细地四处
观望了一下,发现似乎没什幺大变化,和当年一样,黑水沟子依旧是几个破破烂
烂的村落,只有一间小超市算作商业,现代化程度仍然不高。我跟在妈妈和表叔
的后面,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今晚住的地方有热水和网络。
午饭时间,母亲娘家的人杀了一头猪,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我们三人。
开席后,大伙全部围桌就坐,这时候我突然惊讶地发现,母亲的这些所谓亲
戚,竟然清一色的尽是些中老年男人,没见一个年轻人,也没有女人……果然给
母亲中了,太多人去南方打工挣钱,留下的都是些「老不死」的。也难怪这幺多
年过去,黑水沟子一直发展不起来。
吃饭的时候,毕竟东北特色,一桌子的男人呼三吆四,杯盘辗转之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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