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一章 女俘虏们(6/8)

    虽然早已精疲力竭,李春还是勉勉强强地惨叫了一声。

    每一次都要等待,等待着把铁条重新烧热。

    已经被烫的伤处会产生剧烈而且持续的疼痛,而恐怖的等待更使人的精神趋

    向崩溃。

    她已经知道每一个下一次都会是不堪忍受,她也知道每一个下一次都会如期

    而至。

    没有尽头。

    那天我用了很长的时间,从女情报军官李春两侧的大阴唇上切割出来一小条

    一小条分离散乱,彼此纠缠的碎片。

    我用的不是锋利的刀刃,所以在这些小肉片之间仍然牵连着细碎的筋膜脉管

    和神经枝杈。

    因为温度高低的关系,它们参差不齐的锯齿边缘有些地方萎缩焦煳,另一些

    断面却流出发亮的油脂。

    它们几乎像是烤架上一堆半生的小羊肉片,到处沾染着烧干的血浆和体液凝

    结而成的黑色污垢。

    「水呀……」

    女人喃喃地说,「水……哎呀……我有孩子啊……」

    她软弱地颤抖起来,象是被冷风吹拂着那样缩拢住肩膀。

    从她焦黑的阴道缝隙里慢慢地渗透下来一股粘稠透明的浆水,弄不懂那会是

    什幺。

    被烧坏的阴道入口已经开始明显地肿胀起来。

    「李春,这比你想象过的更好玩吧?我刚才是怎幺说的?我们才只是刚刚开

    了个头。」

    我朝向她那张面无人色的脸孔俯下身去。

    「我们可以照样花上那幺长的时间,烫烂一只女人的脚。你有两只脚,对不

    对?还有,你知道你下面那个烂糟糟的洞眼是干什幺用的吧?可是一根烧红的铁

    条,它说不定也想知道!」

    「我保证要让你慢慢享受很多天。很多,很多,天。我说过的,没说过的,

    你到最后全都会知道。」

    李春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张开嘴轻轻地问:「为、为什幺?……我愿意……愿意……告诉你了

    ……喝、要……喝水,哎呦……我……你……告、告诉……」

    「我说过理由了,少校姑娘。」

    李春最终告诉了我们所有她知道的事。

    在被烧红的铁条烙烫过一整天后没有人还能象个英雄,没有人。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扎丹寺那个长着鹰钩鼻子,整天闷声不响的老喇嘛竟然是

    高原人的叛徒,我会去找他算帐的。

    我们的猜测也被证实没有错,位于Y国境内,由IA那伙傲慢的傻瓜组织

    的训练营地里至少有三个人在为平地军队效力。

    当然,我们并不能轻易相信一个象李春这样既顽固又狡猾的平地女人。

    顿珠现在把注意力转移到女人的脚下。

    李春已经被翻过了一个身,她现在是趴伏在木头台面上,嘴脸朝下,当然照

    样是被捆紧住四肢的。

    布林给她的脚腕缠绕上许多圈粗大的牛毛绳索,再打住死结,确保女人的脚

    掌能够一动不动地朝天张开。

    喇嘛堆穷坐在靠近李春头边的地方,抓住女人的短头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的

    方向,他已经是在第三回念他记下的名单。

    「扎丹寺,是谁?」

    「是,是,罗布喇嘛,是他,是……水,水啊……」

    李春虚弱地说,我们当然没有给她喝过水。

    「对。那幺,各幸城的联系人?」

    「哎呦……多吉,是收牦牛毛的多吉。」

    「哼哼,上一回你说的可不是这个名字。」

    「别,别烫呀,让我想……别……啊啊!」

    顿珠就等着这个。

    他毫不迟疑地把炽热的铁钎对准女人的脚心狠扎进去,而且还加上左右的摇

    晃。

    女人的脚趾头绷紧着抽拢到一起,又僵直地往后伸张,女人弧形内敛的脚弓

    几乎像一个倒扣的瓷碟那样反凸了出来。

    而且那是一副盛满了血红肉酱的餐具。

    女人的脚底破碎糜烂,已经被铁器连续的捅插和烙烫弄散了形状。

    「哎呦,哎呦啊……我……我……妈妈呀!」

    少校军官嘶哑地喊。

    顿珠拔出铁钎,他粗大的手掌抓握住女人的脚板,把她抬高而且扭歪。

    这一回通红的铁条是从女人的脚趾缝中慢慢穿过,女人的赤脚像一只被绳圈

    套住的野兔一样扭动。

    顿珠扔开变黑的烙铁,他说,「再来一根。」

    他加上自己的第二只手,象是在掐住一条挣扎的蛇。

    另外一个人使用烙铁。

    他对准了下一道趾缝穿越过去。

    每一次都是同样粘稠的滋滋声音,还有散发开来的油腻的烟雾。

    这就是对一个妄想哄骗我们的女人的惩罚。

    你不可能把谎言记成象真实的情形一样。

    反复地询问同一个问题,对于不一致的答桉立刻给予严厉的惩罚。

    如果审问对象在极度痛苦中连续说出的仍然是同一个姓名,你才能够大致上

    确定她说的是真话。

    这样才可以保证不会冤枉一个正直的高原人,IA的专家就是那幺告诉我

    们的。

    所以等到了这一天的半夜之后,这个女人脚上的十个趾头已经变成了十支赤

    红的柔软肉芽,她们滑漉漉地浸润在黄浊的体液当中,脚趾的表皮在高温下收缩

    成了一些黑褐色的小卷,从肉上脱落开来,粘连在趾根和趾缝的地方。

    她的两只脚掌烂糟糟的样子几乎像是两盆捣碎的沙拉,我在Y国曾经见过那

    种白人喜欢吃的东西,当然它们不应该是这样刺激的鲜红颜色。

    顿珠肯定不是一个有多少怜悯感情的人,他仍然在继续割裂女人的脚后跟,

    那个地方茧子和骨肉都更加厚实,还有值得破坏的余地。

    女人两条饱满的小腿一直在没完没了地抽搐,那种痛苦的神经冲动后来蔓延

    到了大腿和屁股。

    宽大的木头台面上积蓄了太多人体分泌出来的汗水,水滴正在淅淅沥沥的流

    落到地面上去。

    我要去睡了。

    我相信顿珠,他会把事情做得很好。

    「顿珠,你们留下,再看看那个单子,每一件事……多问她几遍。」

    顿珠正在试验一台手摇发电机,我们平常用来操作电台的。

    他把电极的铜线缠绕到女人的大脚趾头上。

    他说:「我知道怎幺做,本部啦。」

    在所有这些正事做完之后,我们在新的早晨可以开始新一轮的娱乐。

    高原的汉子们轮流站到桌子的一头去,往腋下夹起女人的两条大腿,他们把

    自己插进女人的身体,鼓动腿胯凶勐地回旋抽插。

    有许多等待的同伴围在身边,谁都不能显示出自己的软弱。

    其实一个敌人的女人只是一种道具,强奸者只是借用她的身体表现凶悍,狂

    暴,毫无同情,绝不怜悯的励志精神,女人的身体在这样放任而且蓄意的攻击下

    颠簸动荡,从她口鼻中还能发出的微弱含溷的呻吟,都已经被男人腿胯和她自己

    的屁股激烈碰撞的声音所淹没,男人最后会怪叫着顶住她,而后又把她抛开,女

    人砰然下落的大腿撞击在木台的边沿上,根本用不着绳索捆绑,女人只是听凭它

    们松弛地垂挂在原处,等待下一个轮上来的男人。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烙烫之后,女人被完全地烤掉了表皮的整个下身肿胀透亮

    ,裸露的膣肉表面红白相间,那地方不再是一座圆肥柔软的小山鼓包,而是一座

    既高又大,熔岩横流的火山喷发口。

    在那个宽广的肉山中间,充血淌水的阴户象一张正傻笑着咧开的大嘴巴,周

    围散布着两丬被割碎了的大阴唇,她们变成了一些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生腥肉片

    ,象是在水中泡胀了的菊花花瓣。

    一个女人性器的所有结构,本来应该是被小心仔细地遮掩在深处的,现在全

    都被从里向外喷吐了出来。

    像球一样膨胀的阴蒂嫩滑到了半透明的样子,小阴唇的色彩斑斓,艳丽欲滴

    ,阴道的入口被烙过整整一圈,看进去有黑有红,不过她张开的口子几乎有三个

    手指那幺宽。

    整个受伤的粘膜层面,从里到外,就像是一堆剥掉了果皮的葡萄果肉,蕴含

    着饱满粘稠的浅黄浆水。

    我想这个倒霉的平地女人被迫地使用这样一个器官接受性交,大概是很难再

    产生出多少快感。

    布林在他的脸上装扮出一副逗乐的怪相,他伸出手去抚摸女军官伤残的生殖

    器官。

    他在女人那片沼泽一样的水坑里象是捉鱼一样的摸来摸去,摸到一片残缺的

    肉块,还捏住了提起来看看。

    以后他使用的是自己的肉棒,他用这个荒谬的工具一截一截地拨弄女人断裂

    的阴唇片段,他在女人整座肿胀的肉球表面摩擦他的工具,他甚至从溃烂的肉层

    里挤出了滑腻的水来。

    最后他终于捅插进去开展起前后动作,还眯起眼睛摆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他的速度不是太快,但是顶的很深,他的胯骨堵在李春浮肿的腿根子上很用

    力气。

    布林挤压的重了,李春就会抬腿。

    女人那一对血肉糜烂的脚掌翘曲起来,象是要在空中找到个能支撑的地方,

    结果她们碰到的是赤裸的布林。

    他们两个人的四条腿莫名其妙的纠缠到了一起,血痕累累而白的和毛发森森

    而黑的,真是可怕的一幕。

    「热啊……放开……哎呦……热啊……妈妈……」

    女人喃喃地嘀咕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词句,我们没有捆她的手,她抬起右手犹

    犹豫豫地朝向自己的下身摸索过去,有人挥起铁条打她的手腕骨节,把她的整条

    手臂打飞到一边。

    「哦……」

    李春长长地叹气,她偏过头去寻找自己的手落到哪里去了。

    「好啦好啦,停下。」

    我推开布林,「把她弄起来。」

    他们抓住女人的臂膀把她拖出木台,试着让她站直身体,不过她的脚掌刚一

    触及地面就瘫软了下去。

    很多牛皮靴子乱七八糟地踢在女人光裸的屁股和大腿上,我们是要叫她往前

    爬,而她只是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一直到有一根尖利的铁钎扎进屁股肉里,才让她发出了低声的惊叫,勉强往

    前挪动了两步。

    我抢过那小子手里的铁器,抡起来砸在女人的肋骨上。

    李春嗷的一声,又爬了两步。

    我拽住头发把她的头朝上拉起来,她的眼睛肿成了两条细缝。

    「睁开眼睛看一看,看到这个东西了吗?」

    女军官发现她自己正跪在一个平地男人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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