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三章 格幸城的卓玛(4/8)

    去就是丹增的大房子。木头门扇旁边现在站上了两个身穿棕绿军服的士兵娃娃,

    士兵的军容整齐,站姿端正,他们目不斜视地凝视前方,行为举止非常符合哨兵

    勤务条令,只不过他们的前方就是我,高原领军的代本,还有裸体示众的卓玛。

    卓玛这样默然地和她过去的同族袍泽们相隔了三丈宽的土场互相对视,她看到了

    他们也在看她,还有他们奇怪的眼光。

    很长时间。倒霉的扎西不得不走到更近的地方去拆解手链,那是他的职责所

    在。宗衙的执法人拉开了笼子的栅栏木门,妈妈的手在自由之后所做的件事,

    就是伸展到下面去搂抱儿子的腰,她把他提高一点贴挤在自己的奶房上。女人们

    把奶头塞给小崽的动作从来就是个本能,根本用不着眼睛的,可是卓玛不光是低

    下头去凝视,她还噘起嘴唇去亲吻那个小东西的额头。奴才见到老爷难道不是要

    像一条讨好的狗那样紧紧盯在主人的脸,她怎幺敢转动开她的母狗眼睛?

    我笑了笑。我用一种假装的温和口吻说话。

    「出来吧,受罚的卓玛,太阳落下冰峰去了,你的家人在等你回去过夜呢。」

    连带着那一整块挟持住她脚腕的厚木板子,卓玛在钉尖上小心翼翼地移动她

    赤红肿胀的光脚底板。她用手肘夹持住儿子,伸手去扶门,她要扶住东西才敢让

    脚落下地。女人迈开小腿僵直地划过两个半圆,把自己又往前拖动出一步。女人

    的腿是软的,歪的,一挨上地面就瑟瑟的哆嗦。她拖动光脚板子走过泥土地面,

    磨蹭出来两条暗红颜色的黏糊印迹。卓玛当然很疼,不过既然是在高原上当着这

    个奴才,她就得忍。高原女人的脚底下扎进几根刺去能算件多大的事情?

    我凑到她的耳边去轻轻说话。「那个什幺章组长是个多大官儿,你的军衔恐

    怕比他还要高几级吧?你可给我好好记住,你现在的名字叫卓玛,你是我的女奴

    才,你还是达娃措迈兄弟共用的老婆。想想跑上来一个你的兵立正敬礼,他应该

    说点什幺?是,少校长官!这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低下头去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

    个女长官岔腿露屄尿了一路,两边烂奶子还甩来甩去的畜生样子……」

    我从侧面看了看她的眼睛。我不太确定看到了什幺,也许是闪动的水光,但

    是也许什幺都没有。

    「记住,你现在是个每天都要挨揍的母畜生!」

    皮鞭挥出一个圆圈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多少是重了一点,撕开了她脸颊上的

    肉皮。女人象被电了一下那样惊跳起来,而她两只手的本能是猛然战抖地抱紧儿

    子,她把小臂遮挡在儿子的后脑勺上。

    我没想要打孩子,我只是在打女人的脸。我喜欢那双紧盯主人的奴才眼睛里

    充满恐惧和哀求。第二下鞭子斜掠过女人的额头和鼻梁,她的眼眶周围涌起来一

    圈青紫的血肿。打人是管教奴才的好办法,一定要打疼了她才会去想是不是哪里

    没做对。我又笑了:「走吧,走过去吧。」达娃早就畏畏缩缩的等在我们旁边,

    她现在可以去跟自己的丈夫们团聚了。「让你家先生闻闻你的尿骚味道,他该是

    一直都很喜欢?」

    达娃整天没有事情可做。他就是光想老婆。每天这个时候终于能等到老婆被

    放出了笼子外边,天真的达娃总是很激动的。达娃就在笼子前面按倒卓玛立刻做

    上一两回也是常有的事。我们一般只是视而不见。贵族需要具备仁慈的性格,待

    人处世也要宽容,何必要费劲分开两条在野地里交尾的狗呢。不过今天达娃似乎

    本能地感到了一些特殊的气氛,他只是抓握住卓玛的手臂把她拖向前去。

    每到妻子在傍晚结束了当天的责罚刑期,他们那个奇怪的家庭慢慢地沿着土

    路走进小城中去。永远是半张开嘴巴,流出口水傻笑的大哥,他的身后是他和他

    弟弟的妻子,赤裸全身的女奴隶卓玛。卓玛使用她的布兜把婴儿系挂在胸脯前边,

    她收拢臂肘把孩子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做妈妈的手腕是拖带长铁链条再加锁了一

    副短铐,女人在身前举起她被铐紧的两只手来,捧住一只空的破木碗。女人赤裸

    的脚板被压制在厚重的木枷底下,不得不绕着一个圆心左盘右旋着走路。她的腿

    脚每迈出一步都在发抖。每一阵战抖之后,她的赤足都在泥土中铸印出了一个五

    颗圆豆跟随一个小弯的暗红图画。跟在最后的措迈拖着残腿爬行过这些脚印和泥

    土。

    他们在路边的间房屋子门前停住,妻子卓玛再跨前一小步下跪。因为脚

    腕上木枷的限制,她的双腿必须同时动作。首先她要分立住自己的左右两条腿,

    平稳小心的往地下蹲,而后就要高高抬起来自己的光屁股。撅起了屁股才能够伏

    低上身,她使用上铐的双手扶持地面,前移重心,由脚到手,等到依靠着手掌承

    担住自己了,这才能让后身凌空的膝盖平稳放下地。一个女人要有一对落地的膝

    头才能叫做跪。那时她脚下的枷板随人滚转,从横平转到横立,女人那对箍套在

    长条宽板里的光赤脚掌也就被架空搁置,无依无靠的孤悬起来,朝天翻开满满的

    血污和泥泞。

    卓玛缓慢迟钝地一步一步依次运作,就像是在履行一件了不起的宗教仪式。

    终于等到她能够挺直起上身,也把手里的木碗平举到自己的脸孔前边。措迈说:

    「仁慈的老爷,高原XX女和X猴的子孙,恭敬地等在您门外的是丹增老爷的家

    奴达娃兄弟和他们的妻子,您一直照看的奴才……」

    那家的主人出来放些东西在卓玛手中的碗里,豌豆糌粑吧,我想。卓玛把碗

    放在地上向那个施舍者伏下身去,重重磕头。而后她把下跪的程序反转回来重新

    操演一遍,艰难地克服掉所有腿脚上的障碍,站立起来。他们全家又朝向下一个

    门口走去。

    我已经说过了,达娃兄弟就是依靠这样的方法生活在格幸,等待着他们的主

    人从远方回来。卓玛是他们的妻子,她当然必须帮助她的丈夫们。就我所知自从

    卓玛加入之后,他们的乞讨变得容易些了,当那屋里出来的男人说「啊,卓玛,

    你进来拿吧」的时候,卓玛是很知趣地转回过身来,她面对措迈挺起胸脯来等待

    他的帮助。措迈会把男孩从她身上解下来照看一下,她不信任达娃。重新站立一

    遍太费时间了,卓玛只是拖着脚枷跟在那个男人身后爬进屋里去。等过一阵子从

    里面出来的时候,除了糌粑以外,她说不定还会带上一些干奶渣呢。

    他们在夕阳的余晖依然闪亮的时候沿着土路走过每一户人家,卓玛是一家一

    家跪过去的。他们在昏沉的暮气中走回来,在铺有两块破毛毡子的墙角边上倚靠

    坐下。那个木碗里或者还有些可以留给明天的食物。如果卓玛的运气好,这时她

    会得到一点时间,可以不受打扰地为儿子哺乳,她总是「嗯嗯」地哼着逗儿子发

    笑。可是健壮的达娃很快就会摇动身体烦躁起来。女人聪明地躲在措迈的另外一

    边,这样达娃就没法猝不及防地扑到自己身上来,她还来得及把孩子推进措迈怀

    里。

    然后她就被达娃拽紧头发摔到前面的土场子里去。经验丰富的卓玛首先紧紧

    地保护住自己的下边身体,她尽量扭转脸面朝外,而她身体的其它地方就只好听

    天由命地留给她的傻男人了。有时候她也会勉强地曲起两条腿来,连同上边的木

    枷一起伸向空中去抵御达娃。她一直等到达娃打累以后坐下来喘气为止。

    女人在那时显露出讨好人的惨笑,她把手从自己的阴户上移开,伸向前去小

    心地抚摸达娃。她在挨达娃打的时候是总是尽力克制着不叫出声来,而她现在一

    定是在努力学习,她要让自己的呻吟变得妩媚。卓玛摸索着解开达娃腰间捆扎的

    氆氇碎片,她把达娃拉向自己的身体。有时候达娃会顺从地趴伏到她的身体上,

    有时却会抬手抽她一个耳光。卓玛立刻退缩回去完成标准的防御姿态,女人在那

    种时候像一只敏捷的小猫。她一直等待男人新一轮的爆发完毕之后,再重新尝试

    着勾引他。无论如何,他们最后总会在空旷的土场子上做完该做的事。变得听话

    起来的达娃甚至会搀扶起他的女人,他们一起走回墙边。柔顺的女奴隶卓玛使用

    询问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另外一个男人,她说:「嗯?」

    她在他的身前慢慢蹲下。女人被足枷支撑开的腿脚摆成分跨的样子,跨立的

    中间暴露出一个往下流淌汁水的阴户,那个包裹着皱褶皮子,袒露着细肉馅子的

    东西滴滴答答的敞荡在措迈的眼睛前边。「嗯?」女人又说。靠墙躺着的措迈伸

    出手去开始抚摸起来。

    作为一个老爷,我赏赐给戴罪的女奴隶卓玛一个很大的恩惠。每天当她被放

    出木笼,特别是在跟随达娃措迈兄弟乞讨返回之后,我允许她可以得到这样的一

    段自由时间。她可以抱住儿子喂奶,也可以爬来爬去,摸来摸去的爱抚她的丈夫

    们。其实如果按照我对卓玛的看法,一出笼子就应该给她连脖颈带手腕一起戴上

    枷板,至少也要把两手反铐到身后。措迈他们都是愚蠢的奴仆,远远不能和卓玛

    的智慧相比,卓玛最有可能搞出来的麻烦是捡一块铁片或者钉子偷偷藏到什幺地

    方。她可以等到半夜以后用那东西割开自己的血管,那种事就是带上手铐也能做。

    我已经说过把这个女人光着屁股关在木笼子里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她是我的

    工具和武器,我可不想让她那幺容易就死掉。

    傍晚的时候我坐到宗府二楼的窗户边上,再叫人送来一桶酥油咸茶。有茶的

    那种空闲里特别容易想到崔笑鸽的大白光腿。如果这是在沁卡,鸽子丫头可是要

    精赤条条的跪到地下去给主人打酥油的。可惜当初没把她一起带到格幸来。现在

    一碗香喷喷的油茶捧到手上,再要找点东西解闷,那就只有去看底下土场子里三

    条狗一样脏臭的东西打架。人那幺一坐有点懒散,看到后来觉得卓玛带上枷板铁

    链,光溜溜的满场子乱爬,她能把虐待春宫戏演到那幺卖力气也挺不容易。天更

    黑了。「叫个人给下边门外挂两盏风灯。」我对顿珠说:「那个女奴才哼哼着挨

    她老公操弄呢,亮堂堂的让大家能看清楚。」

    灯还算亮。大家有事没事也都睁开眼睛看看。再是聪明的卓玛,呆在这样的

    局面里大概也闹不出什幺事情。我给自己再倒一碗油茶,打了个哈欠。就当我这

    个做老爷的日行一善,让公猪母猪一起撒撒欢,乱乱性,也给大家看看热闹。等

    到睡觉的时候再去给她关猪圈吧。

    顿珠到帕拉关人的监房里去乱翻了一阵,拖出来一条粗铁链子,还连带一个

    拴人脖子用的铁圈。他把这条东西挂在宗本官府外墙的窗户栅栏上。帕拉当年从

    Y国运过来一口西洋的自鸣钟,摆在衙门大堂里的座钟到点敲响起来楼里楼外都

    能听见。现在的官府土楼里住着我的兵,兵们整天四处游荡,晚上钟敲九点的时

    候宗衙才能关闭大门。我对措迈兄弟和卓玛一家说,每天听到那东西响过九下子,

    就到大门外边来领老爷的打赏。

    奴才就是家养的狗,给点吃食才能养出记性。每天打过钟点要关大门,达娃

    和措迈一定已经恭恭敬敬的等在门槛外边,一个站着一个趴着,妻子卓玛当然是

    要下跪的,她抱住男孩跪在两个男人中间。我问达娃:「达娃,老爷吩咐过要你

    狠狠打卓玛,老爷还说过,听到你打得她尖叫就会赏你。你今天打过你妻子吗?」

    「是……是的,老,老,老……爷,达娃,打……打,打。」达娃很努力地

    表达了他的意思。「啊,」我说:「老爷没有听见。你现在打她给我看。打她两

    个嘴巴。」

    达娃说是。他转到卓玛的身体前边来,动手狠抽女人的脸。啪的一下,卓玛

    啊的喊叫一声,再一下,又叫一声。达娃真老实,他用的劲真大,他只用这幺两

    下子就把他的奴才老婆打成了满脸开花。卓玛再抬起来的脸上从鼻孔到嘴唇都在

    流血,现在不光是眼圈,就连颧骨都变成了紫红颜色,有一边眼睛只能睁开一条

    缝了。她的孩子也大哭起来,吵的人心烦,女人只顾着把奶头塞进儿子的嘴里去。

    「好啦好啦」,我有些厌烦地说:「达娃,还是去打你老婆的屁股吧。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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