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三章 格幸城的卓玛(7/8)

    的东西,她握住她的男人一阵摸弄,几下子就把他撸出来了。真是一幅感人的天

    伦之乐图啊!

    我不知道达娃对他老婆的手是不是能够满意,重要的是严谨的帕拉老爷不满

    意。宗本老爷已经指控过那是淫荡的事。如果用屄做那件事是淫荡的,那幺用手

    做也是一样。这天晚上顿珠捆起了女奴卓玛的手,挨个把竹钉子钉进她的每一个

    手指甲缝里去。只要心狠手稳,这并不难,他很快就做完了。细而且长的竹钉从

    皮肤底下鱼贯而入,鱼贯而出,它们潜行过一整支人的手指,从女人皲裂的手背

    皮肤表面戳穿出来,就像一些被血染红的狼牙。另外有几支向下倾斜的竹钉刺透

    了女人的掌心。那些尖刺在撕裂手掌肉垫的时候拖拽出来一些肌肉条缕。砸进去

    整整十根钉子也并不是都能走到通透,还会有些卡进骨缝找不到出路,它们的尖

    头就会埋藏在人的手掌中间。

    疼昏过去十次,又疼醒回来十次。女人跪在地上向前平伸出她的两只手,她

    疼得整条手臂都僵直着不敢动弹了。这是一个高原的怀旧之夜,我们光荣地继承

    了帕拉宗本的传统。雪域的许多宗衙确实是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我们甚至还能

    找出来一副木头拶子。

    又细又硬的小木圆棍,一根一根的夹进女人的手指缝里,抽紧两头的绳子。

    我们仔细观察了卓玛黑瘦,佝偻的双手从松弛,紧张,僵硬,直到它们突然像扑

    翅的蝴蝶那样闪闪烁烁的样子。在宗衙门楣风灯的映照之下,卓玛向前平伸出她

    的两只手,每一支钉有竹钎的染血的手指头,那一刻都象弹拨丝弦一样,在火光

    中展现出奇妙的韵律和节奏。而她发出的尖叫声音狂乱恐怖,那样的强烈对比令

    人印象深刻。我听到女人尖利碜人的惨叫声音在夜中传播开去,传向对面丹增的

    土楼。我竟然觉得享受。

    前边那几天的平静日子并不是我的免费恩赐。我只是在等待她恢复体力。身

    体和精神都好转一些以后,人能忍受的疼痛更剧烈,持续的时间更长,光着胸脯

    和屁股的卓玛在疼痛中如痴如狂的挣扎和喊叫也就更具有了娱乐性。拶指和压杠

    子同样需要刚柔相继。顿珠抓握住女人的头发,他感觉到她正昏迷过去就停止,

    他使劲的摇晃她,确定她保持着清醒,而后再示意继续抽紧。卓玛一直可以细致

    入微地享受到所有加在她指根上的深彻骨髓的剧痛。帕拉知道,在他的为官生涯

    中,最顽强的盗贼经过了这样连续一两个钟点拶指后也会变得象孩子一样诚实,

    事实上帕拉能够让那个一连声地喊饶命的嫌犯承认他盗窃了英国皇冠,或者和大

    清皇后通奸。而我有很多人手,在天亮起来之前顿珠他们已经轮换过四五回了,

    既没有让受刑的女人昏迷,也没有停止。只是卓玛已经没有了舌头,否则我倒想

    听听她还能承认自己是个什幺。

    等到最后顿珠终于开口说:「好啦,奴才,现在去讨好你的白痴丈夫吧!」

    卓玛歪斜扭绞了整整一夜的脸上显露出了那幺强烈的感激神情,一边拼着命的点

    头。她只能使用手肘撑地,女人把血肉模糊的十个指头举起在脸前爬行出去,她

    的身体在泥地上遗落下一路宽泛的汗迹。

    顿珠要她去陪丈夫的,她必须立刻就做。不过她连手都不能用了。那天早上

    的卓玛是用头拱开达娃的腿,她钻进了他的氆氇下摆里面。达娃惊奇地掀起他的

    破布片来,想看看他的女人在做什幺。我们都看到他的老婆正在那幺努力地把他

    的器官吃进嘴里去。达娃开始很害怕,等到卓玛闭上了眼睛,鼓着嘴滑动起来以

    后他就觉得好些了。

    在章组长带领的平地军队住在各幸的那一年中,我们的主要娱乐就是在那片

    土场子上痛打卓玛,我们不断地想出新的方法,在平地的长官和士兵们面前凶狠

    地折磨高原人的女奴隶卓玛。

    在格幸下过了两场初雪的时候,集聚起来的雪堆遮没了站立在笼中的卓玛赤

    裸的双脚。宗本老爷体恤地允许卓玛在白天示众时披上一块羊毛毡,在她和丈夫

    们进城乞讨食物的时候也可以在裸身上裹着它,她的脚和脚后拖带的铁链在积雪

    的大路上划出杂乱的痕迹。而她的膝以下的枯瘦的小腿仍是光裸的,她们被冻得

    红肿了起来,溃烂地渗着水,她的光脚也是一样。在随之而来的更加寒冷的十一

    月,我请求宗本大人暂停了对卓玛的处罚。卓玛喂养着她的儿子在帕拉老爷的马

    棚里顽强地度过了她身为高原女奴的个冬天,和她的丈夫们一起。

    正如历史所记录的那样,平地人在雪域推行的建立办事处的行动在一年之后

    就被迫停止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四起的叛乱。雪域是过分的宽广,象我们这样的

    高原贵族又在不断地为他们制造麻烦,依靠这样的方法不可能和平地控制雪域。

    在第二年春天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发展起了一支两百人的?u>游椋?疑柘胍丫?辛?BR>足够的力量在一个考虑周密的行动中战胜对手。但是我仍然在犹豫。这样的一个

    决定将是唯一的,永远的,这样的弓拉开以后再也没有利箭能回头。

    我谨慎地将军队的主要力量保留在沁卡的丹增庄园,这样章先生不会知道我

    的真正实力。只有顿珠的几十个人跟随我住在格幸。两百人的供给已经是一个问

    题了,帕拉宗本信守他的诺言从全宗征集粮食,然后以人力背运过各但山口。那

    段时间我们在沁卡和格幸之间的来往十分频繁。

    当封山的冰雪刚刚融化,我在相隔一个冬天之后次重返丹增庄园,我看

    到走出了一里多路前来迎接我的布林,和他身边站着的一位亭亭玉立的高原族打

    扮的姑娘,她穿着陈旧但是浣洗干净,带有彩虹一样七种颜色的高原式样的裙装,

    也象高原人一样袒露着一弯肩膀和一条手臂,空出的左边衣袖系在腰上。姑娘吐

    出舌头表示对于老爷的恭敬,她的清洁如月亮一样的圆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透

    露出家奴身份的是女孩的赤足,她没有穿靴,自裙摆以下,她们是雪白而且柔软

    地站立在粗砺的碎石坡上,显出来习以为常的自然、柔顺的姿态。

    崔笑鸽的眼睛向我的身后望过去,她的笑容变得僵硬,站立在我身后的

    个背运奴隶就是黑瘦枯竭,赤身裸体的卓玛。和离开这里的时候一样,松弛的乳

    房拖坠在女人的肚子上方,而粗大的链环锁住她细瘦的手腕和脚踝,甚至连那个

    穿透了肩胛的小铁圈子都挂在原来的地方,也是和离开这里的那天一样,为了要

    长途背货才暂时除掉了她的手铐和脚枷。卓玛深深地弯腰,在她弯弓一样扭曲的

    背脊上驮负着一袋青稞。

    既然主人已经停下,因此卓玛也停下。她支撑住自己身体上的沉重负担,默

    默地等待主人的新指示。只要是主人,只要是指示。不管是走或者停,不管那是

    一声招呼还是抬一抬手。卓玛那双凝视着我们三个人的黑眼睛现在象是属于一头

    没有智慧,只有畏惧的动物。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崔笑鸽,还有崔笑鸽的那

    些变化,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还能记忆起眼前这座庄园土屋。她似乎只是

    紧紧跟随在主人的背影之后,或行或止,这对于一个高原的女奴才来说已经足够。

    我问布林,另外两个平地女人呢?

    生病了,屄上生出疮来,活着喂猎狗了。

    那勇士们可有点无聊啊,现在人了。我猜布林大概没再让别人碰他的鸽

    子姑娘。

    他们整天追着丹增留下的几个女家奴,把她们赶得到处跑。布林说。

    「你看他们还会追这个吗?卓玛在格幸可是家奴的妻子,他们全家又脏又臭。」

    布林笑了:「大人,我们招来的那些兵只不过是些流浪汉而已,他们过去在

    雪城街头闲逛的时候比一个好主人的家奴可要脏多了。」

    「好吧,卓玛,把东西放到马棚去吧。」

    「啊。」卓玛沙哑地答应。

    「鸽子姑娘,然后你把卓玛带到勇士们住的房子里去。」

    「奴才现在叫央金,布林老爷给奴才起的名字叫做央金。」姑娘使用我们高

    原的语言柔和地说。她的口音有些生硬但是悦耳。

    「好吧,央金,要不等卓玛放下了那包青稞,你先打点水给她洗洗身子吧,

    多少干净一点嘛。」

    两百条汉子可不算少。我想,那屋子里楼上楼下都已经塞满人了吧。

    那一次我在庄园里住了三天,卓玛也在我的大大增加了的勇士们中间服务了

    三天。从她次被带进这个庄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正好一年,和那时的情形有

    些不同,当我走进楼下那些大房子的时候,看到被各种面目,各种体形的,成群

    结队的男人按压在身体底下,摆弄,推搡,抠挖,摇晃,噼啪发响的碰撞,日夜

    不停性交媾和着的赤裸的卓玛除了满脸呆痴的顺从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表情。

    我写着我的回忆已经很多天了。无论如何,我懂得最终我将进入这个疯狂故

    事的结局。三十年中我纵横雪域内外,杀人无数,但是在多年之后,出现在我的

    梦中的却只有遍体血污的卓玛,她骑在我的一匹名叫雄鹰的公马上,飞驰过茫茫

    的雪域。在我的梦里她并没有带着她在最后三年中从未离身的锁链,但她的确是

    赤裸的,青色和红色的静脉,动脉,象河网一样搏动于她的全身,她全身晶莹明

    晰,如同梅各雪山下的河床中一柱金红的水晶石,封闭在深处那颗隐约可见的内

    核是卓玛跳动着的心脏。

    那一天我和帕拉宗本受邀前往平地人的住处作客。当时他们正努力修建经过

    城边的那条勉强可以通行汽车的马帮之路,我们去年就是在这条路上拦截了李春。

    平地人准备把它建成真正的公路,而章先生希望得到我们的支持,可以征召

    的民工和驮畜,他并且表示希望在付钱的前提下,能够收购到的粮食。

    我从二楼的窗中向外望去,看到土场对面帕拉的官邸门边仍然摆放着站笼,

    不过笼里没有人。卓玛又和支差的背奴们一起翻越梅各布里雪山到沁卡去了,这

    回是顿珠带领他们。秋天来了,达娃措迈兄弟依旧裹着毛毡呆滞地蜷缩在那边的

    墙角底下。措迈的大腿上坐着已经一岁的男孩,现在每当卓玛离开总是让措迈照

    看着孩子,喂给他羊奶。后来我听到有隐约的马蹄声,虽然遥远但是非常的急促,

    我望向大路的另一头,雪山所在的方向,但是格幸杂乱的房屋挡住了我的视线。

    以后所发生的事迅捷如同闪电。我看到了那匹正在冲进楼下土场里来的棕色

    的骏马,那是留在沁卡的牡马雄鹰,我珍爱的坐骑。我张开了嘴,但是却不能发

    出一点声音,在我的脑子里接连不断地闪过各种怪异的念头,我眼看着那个瘦弱

    的女奴,赤裸着全身、只有松弛的两只乳房飘飘欲飞的女奴隶卓玛侧骑在马上,

    她的黝黑的皮肤流淌着汗水,在高原的晚霞下闪闪发光,她的散乱的头发象黑色

    的火焰一样在空中燃烧,她象是神话中从雪山峰顶飞旋而下的女神。

    女奴两脚系带的铁链拖拽在地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响。她驾驭着我

    的马在土场上轻捷地转了一个半圆,停在我们的土楼下。

    格幸是雪域中的一座小城,但它已经建成了一百五十年。这幺多年来没有听

    说过曾有一个赤露身体的女人牵着马翻过了梅各布里雪山的各但山口,从来没有,

    不可能有,一个肮脏卑贱的女奴隶这样骄傲地骑着英俊的马,裸露着她的胸和乳,

    飞奔着横穿过这座城市。这天傍晚发生的事后来变成了格幸城的一个传说,说在

    宗衙门前赤裸身体示众的卓玛在那一天变成了一只鸟,飞过了雪山。

    她的脚镣声音正在沿着楼梯拖沓上来,等到那个披发赤体,戴镣裸足的女奴

    推开房门的时候我们所有人已经全都站起了身子。我喊叫道:「卓玛,站住!你

    想找死了!」我跳到她的身前:「滚下去,跟我回到对面去!」但是就象变了一

    个人,她抬起手来一把就把我,她的主人,推到了旁边,我从来没有想到她还有

    这幺大的力气。

    她对章先生说:「呜呜,啊啊。」同时用右手在空中比划出握笔写字的样子。

    章先生只是在说:「卓玛,卓,卓玛……」卓玛跨前一步从他的中山装衣袋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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