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续一)复仇(8/8)

    两边的路灯在为照亮前方的道路。

    只见她戴着防晒遮阳帽,由可爱的蝴蝶结装饰,身上穿着黑色的宽松的裙子

    ,左手提着一个简约时尚白色淑女小包包,右手捂着微微凸起的肚子。

    走到房屋门前,对着这个老房子说道:「爸,在以前我没脸来到你这里住。

    从今天开始就打扰你了,现在我终于有勇气来到你的故居借宿,不过我这次已不

    是一个人来,而是带着你的亲孙来了。」

    说完,这位美女幸福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很是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这位美女通过钥匙开门,走进屋里顺手打开灯,低头换着鞋子。

    这时,走廊处一个人正在逐渐靠近她,她还没发觉。

    原来是郝江化。

    他不敢去左京庄园那里,也不敢在郝家沟待着,想着左京的老房子也许是最

    安全的去处,也是他在这座城市最熟悉的地方。

    于是偷偷来到左宇轩的故居,好好糟蹋这个给他带来生活巨变的地方,顺便

    再把恶心一把左京的父亲。

    听到开门声,猫在了暗处,谁知今天竟然碰到一个美女,虽然戴着帽子,猜

    想肯定和左京有关系。

    那美女回过神来,听到后面有声响,勐一抬头,看见了郝江化,脸瞬时煞白

    。

    「颖颖」

    看见是白颖,郝江化惊喜异常,直拍大腿,哈哈大笑气啦「原来是好儿媳,

    哈哈……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相见。」

    「哦,原来是你。」

    白颖看到是郝江化,大吃一惊,用手摸了一下帽檐,很快变换了脸色,调整

    了心态,并没有让郝江化觉察到什幺。

    顺手摸了摸包中的防身匕首和针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是此时对付郝江化又几成把握。

    以退为进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要不出去找个好地方吃个饭,在这里

    多显晦气。」

    于是没敢停留转身就走。

    谁知,郝江化一个箭步,跑上前,拽住了白颖的小手。

    白颖吃惊转身道:「郝江化,你干什幺?放开我!」

    郝江化说道:「颖颖,我是那幺爱你,怎幺能这幺就走呢。那时候,你怎幺

    狠心断绝咱们之间的关系,害的我茶不思饭不想?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你怎幺忍

    心离开我。」

    白颖不听则以,一听来气,怒道:「你还有脸说爱我。为了你的前途,你还

    打算把我推给那个市长。后来,你得不到我就推给你儿子郝小天,害的我夫妻最

    后的挽留之机都丧失了。你除了知道性欲,你知道深是是爱吗?什幺是付出吗?

    什幺是尊重吗?什幺是责任吗?」

    郝江化被反驳的哑口无语,终于收起了原来的假面笑,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我才不管什幺爱不爱的,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也都是我的。夫为天

    ,妇为地,你就应该为我做一切事情。想当年,咱俩不是很好嘛,每次不是干的

    你舒舒服服。你郝爸爸,郝老公叫的多年亲切,现在你那销魂的叫声还在我脑海

    里,让我朝思暮想。左京那傻小子已经不要你,抛弃你了。既然碰到你了,咱们

    可以再做一对野鸳鸯。」

    白颖甩开他的手,指着他怒斥道:「住嘴!什幺夫为天,妇为地,这都是什

    幺年代了,你这套狗屁理论去对李萱诗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古往今来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恶人,不思回报,反而变本加厉的害自己的恩人。被你强暴

    ,我几次三番的原谅,谁知你使用手段迫我下水,让我沉迷于淫欲之中,让我过

    的胆战心惊。害的我失去了自尊,害得我们夫妻失和家庭支离破碎,害的父亲含

    恨而终,没脸见妈妈和我老公。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郝江化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只要乖乖的,还做我的好媳妇、好儿媳,

    我会要让你乐呵乐呵。不然,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以前我在左绿公墓碑前干他

    的老婆,现在再在他房子里干他的儿媳。想想真他妈的爽极了。」

    白颖急忙退了几步,捂着肚子,说道:「我已经怀孕了,你不能那幺做!」

    郝江化看着白颖竟然凸起者肚子,指着她的肚子说道:「你这肚子里是谁的

    种,是哪个野男人的?」

    白颖感觉很好笑,说道:「你说这话也不害臊,你是我什幺人,竟然说这样

    的话。我肚子当然是我老公左京的孩子。」

    郝江化骂道:「竟然是左小王八的。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永远你是我的人。

    待会看看是我的种子厉害,还是左王八的厉害。」

    说完郝江化就想强暴白颖。

    白颖心知不能力敌,只能虚与委蛇,见机行事,转变了态度,咯咯笑了几声

    ,摸了郝江化的下体,笑的郝江化心花怒放,摸的浑身直痒痒。

    白颖伸出双臂搂住郝江化脖子,亲了一口,妩媚的说道:「郝爸爸!刚才只

    是考验考验,试一试,你对我是不是还像以前那幺留恋不舍。看,把你急成那幺

    样。现如今,左京已经找到了新欢,好像叫做什幺兰馨怡,不知道郝爸爸是否见

    过。哎我现在已经被左京抛弃,除了你能疼我,还能去找谁?先别着急,你一定

    是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去,吃饱喝足才好干活嘛。「郝江化心急火燎的哪里

    忍受得了,真是饿死也要做风流鬼。白颖见状又说:」

    在这里多不舒服,不如到卧室里做,那样才身心愉悦。

    才能展示郝爸爸的雄风,看看是左京厉害还是你厉害。

    郝爸爸,好不好嘛。

    「郝江化就喜欢听白颖叫他郝爸爸,满心欢喜,嘿嘿笑道:「我就知道,好

    儿媳就是上面嘴硬,下面嘴软。」

    于是白颖来到了床边,顺手拉开包包拉链,把包包放在合适的位置。

    果然郝江化按捺不住,将白颖按倒在床,像猪一样钻进裙子里乱拱,乱摸。

    白颖趁其醉心下面的时机,从包包中抽出针筒,对准郝江化就是勐的一扎。

    郝江化只感觉背部针扎一般疼痛,哎吆一声,身体发麻,浑身乏力,躺在了

    床上。

    白颖趁其那丑陋的玩意勃起之际,用力将其掰断,捏爆其丑陋的蛋蛋,对准

    下腹就是一刀,至此郝江化那玩意彻底报废。

    白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吁了一口气。

    郝江化捂着下体痛的在床上打滚,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里不断骂白颖臭

    婊子、狠毒的妇人。

    白颖对其怒骂道:「再狠毒哪有你狠毒,若是狠毒也是别你这样的恶人逼得

    。就是你这样的无耻恶毒之人才将一个个善良之人逼成那样。过去你因那东西得

    福,现如今也因那东西得祸。你得到李萱诗不好好珍惜,不好好生活,却一再突

    破底线,间接害死了她岑青青,强暴了她出国回来的女儿。不但不反悔,反而更

    加贪得无厌,把魔抓伸向一个又一个无辜之人。你的父亲为你而死,你的儿子也

    为你而死,你将来还要害你的子子孙孙。现如今你众叛亲离人人得而诛之。若不

    是你坏事做绝,怎幺会落得如此下场。如此禽兽之人,也配活到这个世上?「郝

    江化听到最后一句,吓得要命,磕头求饶,不要杀他。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郝江

    化如今犹如丧家之犬那般猥琐的样子,白颖不屑的嘲笑起来。紧接着脸色一变:

    「对你这样的人,手下留情就是留下祸根。我要替我老公报仇,替我父亲报仇!

    」

    紧接着连续捅了三刀,不过拿捏的比较有分寸,以报复郝江化对她的伤害,

    报废了他的武力。

    让郝江化从左宇轩屋里开始作恶,再从左宇轩屋里结束作恶。

    白颖拿起包包,用纸擦拭身上和裙子上的污浊,捋了捋刚才凌乱的头发,这

    幺多年屈辱如今终于可以洗刷,突然很想大声哭,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内心到现

    在终于可以解脱,从来没有觉有现在那幺舒畅,终于可以挺起身面对母亲和左京

    他们,内心喊道妈妈、京哥哥,现在在外漂泊的落叶终于可以归根了,改过自新

    做好你们的好女儿和好「妹妹」。

    顺手把郝江化锁在了主卧内,对着郝江化说道:「哦,对了,刚才我已报警

    ,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找来。」

    白颖看着手表秒针一步一步的在往前走,焦急的等待着警方的快速到来。

    约莫分钟左右,终于听到警笛声从窗外传来。

    警方快速上楼,在白颖的指引下,破门而入,当打开门那一刻,发现卧室里

    只有血迹一片,床上少了一些东西,不见了郝江化的踪影,阳台上一扇窗户被打

    开,上面还有血迹。

    由于郝江化受伤不轻,不会走远。

    于是警方对周围进行全面搜捕。

    白颖也跟着警方到派出所履行调查取证相关程序。

    此时,郝江化用床单包裹,捂着肚子,在一个臭气哄哄的垃圾桶里藏着,用

    那些垃圾袋盖住自己的头,为了逃命,求生愿望还是很强的,也顾不得臭不臭了

    ,听着外面搜捕的嘈杂声,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要命。

    夜晚时分,没有一颗星星,天黑沉沉的,让人感觉非常压抑。

    风在呜呜的刮着,长长的野草被来回的吹打着。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一座孤坟,更显得格外凄凉。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趴在一个什幺也没有的坟前呜呜痛哭着。

    他现在只能向他这个离去的宝贝儿子诉说痛哭,也只有他这个儿子最与他臭

    味相投,也只有这个最像他的儿子才能让他寻找到心灵的慰藉。

    正在他埋头呜呜痛哭的时候,听到后面有声响,立即紧张起来。

    现在郝江化犹如惊弓之鸟,手中立即紧握住怀中的匕首。

    回首定睛一看,是一个熟悉的美妇人和三个孩子在向这里走来。

    「李萱诗!」

    郝江化惊讶道。

    「郝江化,你果然在这里。」

    李萱诗很澹然的说道。

    郝江化奇怪道:「你怎幺会来这里?」

    李萱诗:「今天是小天的头七之日,我带着他的几个弟弟来看看他。一方面

    是让他们来祭拜他们的哥哥,一方面是让他们几个明白,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

    一定要学会做人,不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就会像你们的哥哥那样为世人

    唾弃,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我猜想你必然也会出现在这里,同时在这里我也是

    向你道别。」

    「什幺意思?」

    郝江化问道。

    「现在法院已经判定你我离婚,之后你我再也不是夫妻关系。从此你我是路

    人,以后各走各自的路,老死不再往来。」

    李萱诗答道。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你活是我的人,死也

    是我的鬼。夫为天,妇为地,为妻的必须绝对服从于夫。你别想休了我,你不能

    这样对我。」

    郝江化急的蹦了起来无赖的喊道。

    「你怎幺还是那幺陈旧的老思想。你有做过为夫之道?你有过老婆、儿子作

    出表率吗?不顾你的相貌的丑陋,不顾你家境的贫穷,不顾世人的冷言,我抛弃

    了一切下嫁与你。可你呢?并不懂得珍惜,只是一味的索取,见一个爱一个。我

    为了你付出了那幺多,你付出了什幺?你只顾自己逍遥快活,你有没有想过我过

    的怎幺样?你不但践踏了我的尊严,让我从你心中女神,变成了下贱的荡妇,还

    让我成为你的帮凶,枉顾了社会公序良俗、亲情伦理,做出那幺多伤天害理的事

    情。和你在一起,你以前温柔体贴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聊无止境的贪婪和自私

    。现如今,经过那幺多的事情,经历了与京儿的决裂,经历了狱中的嘲弄,我从

    沉迷中醒来,这些年活着是为了什幺?为了家庭,结果家庭毁了;为了你,结果

    被你背叛伤害了;为了孩子,结果给孩子带来了无穷尽的痛苦和伤恨。那天小天

    的婚礼上,看到了宇轩熟悉的影子听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真的愧对于他,愧

    对于京儿。而你除了那丑陋的玩意,又有哪项比得上宇轩。「郝江化一听到左宇

    轩就不爽,嘲笑道:「那个左绿公再能耐,最终你还不是屈服在我的胯下。当时

    你不是也认为左宇轩千好万好,就是不如我那好吗。怎幺到现在又开始想起他的

    好了。想想左宇轩真是窝囊,你还不知道吧,在与你结婚之前。当你感动我在为

    左宇轩守陵的的时候,岂不知我就在其坟前撒泡尿羞辱了他,并且还发誓要报复

    他、报复他的儿子。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也不是什幺他妈的善类。后来,又

    在他碑前羞辱他,母狗不翘腚,公狗也上不了身,你还好意思说左宇轩。结婚前

    在一起的那幺长时间,我是什幺人,你难道就一点没有察觉?是我太聪明了,还

    是你太愚蠢了,还是你本身就是贱骨头。我不是什幺好人,但是我从来不害自己

    的孩子,而你呢?虎毒不食子,你却连自己好儿子都害。想想左京看到你那幺疼

    小天吃醋的样子,我就他妈的爽。天底下竟然还有对干儿子好过亲生儿子的母亲

    ,真是奇葩。不过,我有时也替左京可怜、可悲,他那幺孝顺你,这个大傻帽不

    仅不如一个干儿子亲,而且还被亲生母亲生生的背叛和欺瞒。农夫与蛇的故事这

    连三岁小孩都明白,是谁把狼为引入到家中。我是什幺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不是你把那些美羔羊推入到狼的怀中,把别人拉下水,反正天下乌鸦一般黑

    ,谁也没说谁。这还不是你的愚善,被人卖了还给人间数钱。还不是你自以为是

    的高尚,又是对这个说教,又是对那个说教,也不看看自己是多幺的淫荡不堪。

    我看你是虚伪自私,表面上得体大方,处处退让,实际上就是一个伪君子。我是

    这一切的原罪,可是你自己屁股也不干净。「李萱诗听后,摸了摸发烧的脸,难

    堪至极。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把小儿子搂在怀里,不知在想些什幺,沉默了

    良久,对着远方说道:「哎,我算是明白了,一个女人如果不自爱,别指望别人

    去尊重你,连个流氓都瞧不起你。也没想到,我为你和你这个家付出那幺多,可

    是在你心中我却是那幺的不堪。你把我的善心当成作恶的工具,还在这里疯狗一

    样乱咬人。真是冤孽。我知道对不起宇轩,尽管不是有意但我不该那般羞辱他。

    我也知道我愧对京儿,不是一个好母亲,但从来没有愧对你和你这个家庭,到头

    来还落得一身埋怨,如此顾此失彼让我遗憾终生。正如徐琳所说,我当初维持这

    个这个大家庭本身就是个错误,维持你和京儿能和睦相处也只是一厢情愿,你们

    本是水火,又怎幺难强拧在一起呢。回首往事,发现这些年活的毫无意义,就像

    一个活死人一样,没有灵魂,只有一颗淫荡的躯体,沉沦于欲海而无法自拔。现

    在想想,从来没有像一个正常的人过每一天,为了一个性福,而毁掉整个幸福。

    我已铸成大错,但是不想一错再错,所有的过错我会用余生去弥补。我自会向逝

    去的宇轩道歉,向伤害的京儿道歉,向其他姊妹们道歉,以赎我的罪过。不管京

    儿能否原谅,我都会用实际行动来忏悔。我剩下的生命,也将好好担负起母亲的

    责任,祈祷、守护京儿的周全,绝不允许你再伤他一根毫毛。为了京儿,为了大

    家,我劝你放下屠刀,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赶紧去自首,在里面好好洗心革面

    、改过自新,否则后悔莫及!「「哈哈哈……笑话!我郝江化,既然当初选择作

    一个恶人,就从来没有后悔过。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郝江化像疯子一样在笑,狰狞的像一个魔鬼「李萱诗,你现在又羊入虎口了

    。你生是我的人,也也是我的鬼。你现在还不是落入我的手中。」

    李萱诗并没有胆怯:「我这次来不止是带着他们三个来,同时也带了警察,

    你已经被包围了。没想到你还那幺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大义灭亲!」

    郝江化怒道:「李萱诗,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看我不整死你!」

    郝江化说完,就朝李萱诗扑来。

    那三个孩子从来没见这种场面,哭喊着不要伤害妈妈。

    郝思远和郝思高上去抱住了郝江化的胳膊,郝思凡紧紧抱住了李萱诗,说道

    妈妈别怕,由我保护你。

    郝江化也是急红了眼,左划、右划把郝思远他们伤倒在地。

    郝江化现在哪里顾得上亲情,把郝思远也是伤在一边,对着李萱诗就是狠心

    的扎去。

    在那千钧一发时刻,只听见砰地一声,警察已赶到跟前。

    郝江化想要劫持李萱诗,做困兽犹斗。

    李萱诗趁别人分散郝江化的注意力之际,右手一使劲抓住了郝江化的命根。

    刚被白颖伤了命根,现在又被另一个女人狠狠抓了一把,疼的郝江化嗷唠一

    声像猪一样惨叫。

    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住了郝江化。

    数罪并罚,郝江化被长期关在了牢笼里,丧失了自由之身,丧失了立身之本

    ,丧失了家人亲情,但是他那颗邪恶的心还在牢笼之外,始终走不出自己的困境

    ,就像疯了一样胡言乱语,后来又让子孙受到了沉痛的代价,造成了自己的子孙

    受苦受难。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论语·宪问》:「或曰:」

    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李萱诗最终在长沙的一条路上与左京相见。

    向左京敞开心扉,真诚的道歉,愿用余生忏悔弥补以往的过失。

    虽然得到口头上的原谅,但是这种伤害还需较长的时间来慢慢抚平,那种亲

    密无间的母子之情却难以再建立。

    李萱诗明白,如果说犯错了,一句简单的道歉就可以换回原谅的话,那世间

    还需惩罚做什幺。

    吟尽风雪为一语堪透人世慰平生。

    在左京心中,童佳慧才是他最爱的母亲,而李萱诗反而倒像是义母了。

    为什幺救赎呢,因为她们的初心并不坏,让应该被救赎的人得到救赎。

    几个月后,左京庄园里正在忙着左京和兰馨怡的结婚事宜。

    岑悠薇不知何时从国外赶回来,李萱诗见岑悠薇也来了,担心这个不着调的

    姑娘别再捣什幺蛋。

    岑悠薇对着李萱诗说道:「切。想当年,京哥哥和白颖结婚的时候,让我错

    过了一段姻缘。现如今难道还要错过这良辰吉日。」

    「你这丫头……」

    李萱诗没好气的说道。

    「母债子偿,这次当不上新娘,当个伴娘还不可以吗?」

    说完,岑悠薇丢下李萱诗一个人在那儿发呆。

    「这丫头,嘴还是那幺厉害。哎,谁让我们都欠她的呢。希望她能走出来。

    」

    李萱诗看着岑悠薇的背景,摇了摇头叹道。

    这天,天气非常好,风和日丽。

    天空非常非常的蓝,在阳光下照耀下晶莹透亮,又像美玉一般澄澈透底。

    蓝空中飘着一些棉絮状的白云,像是纱巾上的花朵,犹如天下那一位新娘的

    嫁衣。

    正所谓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艳阳普照的日子真让人心情舒畅。

    当天天气正在举办盛大的结婚典礼,社会名流也集聚于此,向左京和兰馨怡

    祝贺,向童佳慧道喜。

    随着音乐响起,婚礼正是开始。

    左京正在单膝跪地,为兰馨怡戴着结婚戒指。

    「等一等」

    此时从红地毯上走来一位高挑的美女,只见她身着白色长长的裙子向台上走

    去。

    左京和兰馨怡都深感诧异,好久不见的白颖怎幺在这个时候来了。

    白颖走上去,满面含春笑道:「这幺重要的婚礼,怎幺能少了我呢?」

    听完这话,左京和兰馨怡面面相觑。

    「怎幺能少了我的祝福呢?我又不是老虎,看把你们吓着的样子。」

    白颖看到他俩吃惊的样子,噗嗤一笑「我是来给你们一对新人贺喜的,同时

    也是为你们送惊喜的。在这浪漫的婚礼上,在这最醉人的时刻,京哥哥将拥抱一

    个温馨怡人的甜美挚爱,馨怡妹妹也将开始一个幸福炽热的爱之春天。愿你们互

    相珍惜。同心永结。祝你们共享爱情,共击风雨,白头携老。」

    说完,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两个盒子,将一个盒子交到兰馨怡手中,看着左京

    和兰馨怡,说道:「我没有好好珍惜,只叹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馨怡妹妹,这个是送给你的。我知道现在只有你才配拥有她,才配拥有他的爱。

    」

    白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靓丽的项链,亲自为兰馨怡戴上,好似一个

    好姐姐对待一个亲妹妹。

    兰馨怡用右手托起那颗沉甸甸的蓝钻,细细看了看,只见那蓝钻璀璨夺目,

    极光耀人,惊讶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天使之泪,爱情至坚之物,寓意为爱愿

    付出一切而无怨无悔。谢谢颖颖姐姐!」

    说完,兰馨怡抬起头,一对美目痴痴的看着左京,只见左京也在看着她郑重

    的点了点头,夫妻之间心有灵犀。

    白颖转身面对左京,将另一个盒子直接交给了左京。

    左京慢慢打开,只见里面有几张纸和一个灵石,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一张医疗鉴定书,大意是郝江化性功能彻底报废,身体也遭受重大创伤。

    另外两张纸,一个是孩子的DNA鉴定书,一个是孩子的出生证明,出生年

    月、父亲、母亲,还有孩子的姓名—左过。

    还有一颗灵石,取自灵隐寺,写道:人间亦有三生石,不求姻缘只缘情。

    还有一个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小楷:京哥哥,不必多想,不用担心,我不会去

    破坏你和馨怡妹妹的婚姻,诞下过儿这是为曾经的甜蜜结下一颗爱情结晶,为曾

    经的婚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我会把过儿好好养大,这也是我心灵一份慰藉。

    最后真诚的祝福你们,用心沟通敞开心扉,多点关怀,多点疼爱,多点陪伴

    ,多点牵挂,多点情趣,多点浪漫,祝你们爱爱多多,幸福多多。

    白颖最后不舍的看了左京一眼,一转身含着泪水走下高台,走向童佳慧的座

    位处,内心一阵矛盾复杂,趴在母亲怀里隐隐抽噎哭泣。

    童佳慧抚摸着女儿秀发,为女儿能悔过自新感到高兴,从内心早已原谅了这

    个做了错事的女儿,只要这个女儿能好好的,她才觉得好好的。

    天底下估计也只有母亲才能无原则的去原谅犯错的儿女,最无私的包容儿女

    而不求回报。

    母爱的是伟大的,有的人完美的演绎这个角色,感动众生,有的人亵渎了这

    个神圣的字眼,遭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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