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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车前镜里,总裁那一张脸上又映出了明霞一般的颜色。

    他知道郝宿就在边上听着,他在两人的协议关系下,将对方称作自己的男朋友……

    范彭粤果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范情年龄也不小了。甚至他还挺高兴的,范情之前十分排斥跟他人接触,他都要以为对方孤独终老了,结果现在不但找了个男朋友,还直接跟男朋友住在一起了,说不定这对范情的肌肤饥渴症也有所帮助。

    以范情的手段,范彭粤倒也不担心自家孙子在外面被骗了,只是表示等范情有时间可以带男朋友回来看看。

    电话很快就结束。

    晚上的时候,范情抱着郝宿,在眼角微湿当中突然说:“只有你。”

    他只要过郝宿,也只有郝宿可以。

    第127章 皮肤饥渴(8)

    范情这话说得乖极了,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在看着郝宿,薄薄的水意因为郝宿而频生着,在眼底流动。

    吃过晚饭不久,他就直接将人拉到了房里,话还未来得及说,便亲了上去。

    比在办公室的时候更加不知收敛,私人空间助长人的一切欲|念。

    只要有过一次满足,就无法再回到以前的忍耐中。更何况昨晚郝宿给范情的是那样多,里里外外全都是他。

    分明是一副温和作派,可气息又是极为霸道地将人包裹住。

    在郝宿面前的时候,范情总觉得自己的皮肤饥渴症也会随时随地地加重——

    他不但要抱住人,还要凑近了对方,鼻尖抵在郝宿的肩膀上深深地嗅着,低头之时,露出惊颤不已的痴醉迷恋。看着郝宿的时候,黏|稠极端的氛围也愈发明显。

    范情又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要了。

    无声的沉默当中,郝宿挑起他的下巴,将人吻至如同喝了一杯高浓度的酒,头脑熏然。

    “您想要什么?”

    菟丝花极有韧劲,懂得找到寄主植物的维管束以汲取营养。

    范情箍着郝宿的脖子,双臂不断收拢着,彼此的接触极大缓解了他当下的病势。

    光是被郝宿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范情就已经感觉到一种极为隐蔽的酥然从自己的尾脊处攀升起来。

    他始终没有开口,然而眉头越皱越厉害。突然间,范情将郝宿抱得更紧。

    那滴泪似不受控制般从他的眼角滑落,如同另一些。

    “你。”

    范情以无比的炙热浓烈告诉郝宿,他想要他。

    “那么,想要我怎么做?”

    协约里规定的义务多达数十种,郝宿分明知道在这样的境况下,究竟选择哪种最合适,可却偏要慢条斯理地问着人。

    紧接着,范情连脸都跟郝宿的脸贴在了一起。他是那样用力,嘴巴开合当中,颚骨的震动和口腔的共鸣都清晰地传到了郝宿那里。

    他能感觉到总裁究竟以何等的情绪在跟他说话,颤动着,如同风中的一朵娇花。

    范情一字一顿地将协约上的某一条义务从头到尾念了出来,包括旁边的小字注释。

    语气充满了绝对的学术性,端正又严肃的,很像是站在高台上汇演着自己最新的研究报告。

    然而实际上,内容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便利。

    清冷的腔调念到最后,竟都带上了一些别样的味道。开至荼蘼一样的颓艳自他脸上盛放着,嫣然的灼意延袭至郝宿的脸颊上。

    文字没有情感,但范情有,他的情感在逐字逐句中蔓升不断。

    他要郝宿在眼下用最具亲密的方式满足着他。

    最后一个字结尾的时候,眼泪又掉了一滴。因为那些充斥着冷漠的语句,因为郝宿此刻的拥抱,更因为别的。

    他们都感觉到了范情此刻的状况,蔷薇袭香,幽远馥郁。

    郝宿应了他,但他问他——

    “情情一直都是这么敏感吗?”

    “如果在外面要怎么办?”

    “明天需要我陪你去公司吗?”

    他总是会在这样的场合里,问出一些令范情的情绪跃升不已的话。

    总裁根本无法招架,他刚回答了第一个,郝宿的第二个问题又会接踵而至。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要快速而肯定地获得答案,严格的考验令人只能遵循着最本能的反应。

    “一直。”

    “在外面的时候不会和人接触。”

    “需要。”

    汗水布满颈项,犹如品相上等的宝石被人为造就了一层晶莹保护。

    等到了后来,不管郝宿再问什么,范情的嘴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字。

    “郝宿……”以一种亟待施予的语气。

    他渴望他,从心理到生理几乎充满病态的渴望。

    这种渴望同他平时的矜贵大相径庭,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跌落到最腐糜的地域当中,任由身上沾满脏污。他在这脏污中不断沉沦,坠落,直至体无完肤。

    这时的范情总会教人让腐糜更甚,好来侵蚀得更彻底。

    新痕覆上旧痕,范情听见郝宿的声音轻柔响起,大脑此时无法正常处理信息,只能暂时将语音如实保存。

    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极为听顺地按照郝宿的话在改善。郝秀说到哪里,哪里就会一并应和。

    范情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究竟有多听话,半分为难都没有给郝宿造成。

    有过昨晚一次,郝宿这回则是徐徐而行。一切都是最慢的,犹如在完成一件最精细的手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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