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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氏没想到闺女竟然会帮夏月初说话,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老肖婆子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不悦道:「小芹,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薛芹道:「婶子可千万别多心,我是说那些每日闲着没事做瞎传话的人呢!」

    047少女怀春

    老肖婆子气哼哼地走了,盛氏一把拉着薛芹回了正房。

    「你今天是中什么邪了,怎么句句帮着那个小蹄子说话?」

    「娘,老肖婆子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里多半的留言碎语都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

    盛氏翻了个白眼道:「你少跟我来这套,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有几道花花肠子?」

    薛芹无奈,起身朝外看看,见四下无人,才关起门来低声道:「娘,大嫂过几日要去崔家做寿宴,我想央着她带我过去帮厨……」

    「这怎么行!」她话没说完就被盛氏打断道,「你自小娇惯着长大的,哪里会做那些个粗活,再说了,你手上皮肤娇嫩,若是干活弄粗了,你还怎么绣嫁妆。」

    薛芹心里惦记着崔书青,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拉了盛氏一把让她小点声,然后道:「娘,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看中崔大公子了,想借着这个机会进入崔家,寻个法子跟他搭上点儿关係。」

    盛氏自然也是希望女儿嫁得好的,但是寻思片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地说:「虽说你模样人品在村儿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但那崔大公子可是在镇上读书的,听说以后还要去县城里呢,人家能在村儿里说媳妇么?」

    「娘,你就别操心里,我自己心里有数。」薛芹早就沉积在自己的幻想里了,哪里听得进去盛氏的话。

    她觉得自己生的好看,那日崔书青对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是那么温和,还衝自己笑,肯定是对自己有好感的。

    「若是这门亲事能成的话,以后娘就直接是秀才公子的丈母娘了,哪里还用受姐夫的气。」

    最后两句话又准又狠地戳在盛氏的心缝儿里,让她把原本都到了嘴边的反对又咽了回去。

    「好闺女,咱家若真能跟崔家结亲,娘豁出去了,到时候一定好生厚厚地给你备嫁妆。」

    娘俩在屋里嘁嘁喳喳地研究了大半晌,越说越是高兴,一副崔青书已经尽在她们掌握的样子。

    盛氏当家做主惯了,也根本不稀罕用什么讨好迂迴的战术,晚饭前直接到东厢房屋里对夏月初吩咐道:「你这回去崔家就带着小芹去给你搭把手吧!」

    「娘,灶间都是些洗洗涮涮,架柴烧火的活计,小芹细皮嫩肉的哪里做得来。」

    「她是没出门的大姑娘,我是对她娇惯了点儿,但她又不是不会做,你个做嫂子的,也该带带她教教她才是。」盛氏不容置疑地说,「再说家里也要开始种菜了,一堆活儿要忙,老二媳妇走不开。」

    夏月初并不想答应,但心里也明白,若是自己执意要带孙氏去,最后受苦挨骂的肯定还是孙氏。薛芹平时虽然有些好吃懒做,但看着并不算刁蛮任性,只要自己看紧点,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便点头答应了。

    「娘既然这么说了,那也行,不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头,进了崔家小芹必须得听我的话,不能自己乱来,娘也知道,上次村东头的郑春妮就因为打破了东西被赶回家了,那会儿村里的传言不要太难听。小芹还没说亲,名声是最最要紧的,可不能乱来,不然我可担待不起。」

    薛芹就站在门帘外,听夏月初同意带自己了,顿时高兴得不行,钻进来一迭声地答应道:「大嫂,你放心吧,我一定乖乖听你的吩咐。」

    盛氏翻了个白眼,但为了女儿的前途,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初四这日,夏月初要去崔家收拾处理一些食材,便带着薛芹一道去了。

    薛芹这还是第一次进崔家大门,眼睛都快不够使了。

    人家院子里都铺了整整齐齐的青石板,砌着几个正方形的花池子,这会儿虽然还没有花,但是绿油油的看着也让人喜欢。

    再看着崔家红砖青瓦的大房子,灶间都比自家的堂屋还要大一些。

    薛芹的眼珠子都发红了,心里满是羡慕,越发坚定了要嫁给崔青书的想法。

    到时候这么好的院子和房子,还不都是自己的。

    夏月初哪里知道薛芹心里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见她虽然东张西望地胡乱打量,但还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也没有胡乱说话,心里还勉强有几分满意。

    这回寿宴一共要摆五桌,加上还有外面的流水席,所以灶间雇的人手足是上次的两倍,管事儿的自然还是善大嫂子。

    「善大嫂子。」夏月初看到熟人,顿时笑开了,「之前听崔公子说嫂子也过来,我就开始盼着呢!」

    善大嫂子看见夏月初也是满脸堆笑,寒暄几句之后,才对下头帮厨的人介绍了夏月初掌勺的身份。

    大家虽然都听说是个年轻掌勺,但谁也没想到竟是个这样年轻的小媳妇,下面顿时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响动。

    善大嫂子清清嗓子厉声道:「你们都是我从城里带过来的,一举一动可都关係着我的脸面,来之前我也同你们说过了,上次就有不服气的被撵出去,今日谁要是敢不服管或是给我找茬挑事儿,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灶间顿时安静下来,但夏月初看得明白,大部分人还是屈从于善大嫂子的敲打,并不是真心服气的。

    不过她也并不在乎,服不服气也不是嘴上说的。

    因为第二天不但要招待亲朋,还要在外面摆流水席,所以今日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但多是杀鸡宰鸭之类的粗活,夏月初只要吩咐下去,帮厨们自然就都给她做好了。

    她拿着单子跟善大嫂子核对今日要准备的东西,高汤需要全都吊出来备用,寿桃的馅料也可以做起来了。

    菜虽然不能提前过水,但先择干净还是能为明天省下时间的。

    夏月初先把鸡汤和猪骨汤全都煮上,安排了一个人看着火,要一直保持小火微沸的状态,中途不要往里面添水,半个时辰搅拌一次锅里的汤料。

    接下来领着人一起做了几大盆的馅料,留着明天做寿桃用。

    馅料做好之后,乳鸽也都被收拾干净端上来了。

    夏月初用自己配好的调料将乳鸽腌制起来,放在凉快的地方待用。

    临走前,她根据这一下午的观察,把帮厨的人大致分了几组,洗菜、白案、改刀……全都各司其职。

    分工不同不但是面子问题,还会影响到最后的工钱。

    被分到白案和改刀的自然高兴,只负责洗菜的里面就有人不乐意了,梗着脖子问:「我跟她们比差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去负责洗菜?」

    048如何服众

    善大嫂子的眼睛顿时瞪起来了,怒道:「刘成家的,我之前说的话都白说了?灶间的事儿都由小夏做主,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其他人全都不吭声,但也全都在等着看热闹,大家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不服气,如今有人出头闹上一闹,自然也都在心里偷着乐。

    夏月初也不废话,走到案板前,一把抄起菜刀,用刀尖点点刘成家的,吩咐道:「去给我洗一根黄瓜。」

    她的气场太足,刘成家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乖乖地你拿起一根黄瓜去洗了。

    等黄瓜都洗完了才回过神来,顿时觉得老脸一热,但洗都洗了,只得把黄瓜丢在案板上,双手抱臂,等着看夏月初到底能切出个什么花样来。

    夏月初前世被师父捡回去之后,一开始根本接触不到灶台,每天就是围着案板打转,足足两年时间,练的就是最基础的刀工。

    即便之后开始学着掌勺,师父也隔三差五就要抽查刀工,改刀的手艺也一直没有丢下。

    她把黄瓜横放在自己面前,轻提菜刀,与黄瓜成四十五度,飞快地下刀切起来。

    满灶间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边,心里也都纳闷得很,切菜居然半点儿动静都没有也是奇怪,而且切了半天,案板上的一根黄瓜还是一根黄瓜,也没见有什么变化。

    帮厨的人们忍不住又开始交头接耳,只有站在近处的善大嫂子、刘成家的和薛芹才看清了夏月初的举动,瓜身上布满细小的刀口,却并不切断,每一片的薄厚都那么均匀。

    夏月初将黄瓜翻了个面,这次菜刀与瓜身成垂直,再次一阵飞快地下刀。

    刀切下去七分便重新提起,刀刃从始至终都没跟案板有过接触,一番动作如行云流水,悄无声息,手腕上下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

    夏月初放下菜刀,捏住黄瓜的两端,将黄瓜轻轻提起,双手一抖,灶间顿时发出一片惊呼。

    黄瓜被切成均匀的薄片,却又并不断开,互相牵连在一起,连下刀的深浅都是一般无二。

    夏月初将切好的蓑衣黄瓜放在白瓷盘内,顿时如一条盘起的灵蛇般,白绿相间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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