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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正房和东厢房也都传来喊叫声。

    所以不管薛壮是不是,都要先抓回去再说。

    「你们现在手里没有户册,说什么都没有用,至于你们说的,户册拿去重新落户了,这件事我们会想办法查实的。」

    不多时,全家老老小小就都被官兵从屋里押出来。

    领头之人也有片刻的犹豫,但是他又仔细看过薛壮,又的确跟告示上写的有六七分相似。

    夏月初狼狈地吞咽着,但还是有酒水顺着二人相接的唇缝溢出来,顺着下颌脖颈的弧线滑落。

    她竟然觉得,对面薛壮的神色是那样的温柔缱绻。

    盛氏此时却疯了一样,指着薛壮道:「军爷,您要是抓逃兵,就赶紧把这个人抓走,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若不是被两个官兵押着胳膊,薛良平简直想掐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

    听着她醉酒后的小呼噜,真是恨得牙痒痒,却到底还是没忍心吵醒她,轻扳下巴又亲了两口,低声道:「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而且他还知道一个手下人都不知道的机密任务。

    领头之人居高临下地瞥了薛良平一眼道:「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么?敢窝藏逃兵不敢认么?」

    听了这话,原本还有七八分笃定的官差们,不免有了几分动摇。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薛壮勾住腰身猛地往前一带,直接被揽入怀中。

    他的心瞬间揪紧,赶紧摇醒睡在身边的夏月初,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穿好衣裳,不要反抗,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要咬死自己不知道,记住没?」

    半夜村子里根本不会有人走动,但是听外面的声音,至少得有二三十人。

    最近两个月许是营养终于跟上了,夏月初身上也不似之前那般骨瘦如柴。

    这些人果然是冲着薛壮来的而且很可能已经摸清家中底细了,不然不可能进来就直奔西厢房,将薛壮控制住了才去其他屋子。

    原本淡粉色的唇瓣此时已经是娇艷的水红色。

    「啥?」薛良平闻言吓了一跳,连声道,「军爷,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家大壮是因为受伤才退伍回来的,怎么是逃兵呢!」

    夏月初冷静地说:「我去县里办事,看到过官府张贴的告示,自然知道。」

    虽说刚刚的几句话还达不到坦白的程度,但是也已经让夏月初很是意外。

    夏月初原本就滚热的脸颊,碰上薛壮湿热的掌心,简直是火上浇油,几乎要冒出火来。

    盛氏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规定,瞬间吓得双腿一软,若不是有人架着,肯定直接跪倒在地了。

    夏月初因为没有反抗,所以没有受皮肉之苦,被人戴上手镣带了出去。

    睡到半夜,薛壮突然间被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惊醒。

    夏月初睡得正香被吵醒,整个人都是懵的。

    薛壮刚翻身坐起,就听到有人翻障子进来后落地的声音,一听就是练家子。

    夏月初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

    七八个官差举着火把一哄而入,来到炕边,抓住薛壮和夏月初就往外拖。

    薛壮不再满足与浅尝辄止的浅吻,含住夏月初的唇瓣,轻舔她的唇缝,哄着她鬆开了牙关,立刻度了一口酒过去。

    二人的喘息声越发粗重,薛壮在夏月初快要憋死之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

    夏月初虽然也是头髮散乱,但因为薛壮的提醒,衣裳好歹穿整齐了。

    看着夏月初眼神迷离,眼角带媚的躺在怀里,薛壮眼睛都发红了,一直在腰间徘徊的手忍不住顺势向下……

    夏月初轻哼一声,却并没有拒绝,反倒搂住薛壮的脖子,用手胡乱抚摸着他颈后的髮根。

    官兵们听了这话都嘲讽地笑起来。

    夏月初盯着薛壮的眼睛,不知是屋里油灯的光晕太过昏黄,还是她自己已经喝得微醺。

    周围几户人家,早就被声音惊动起来,但是看到薛家院里又是官差又是火把的,谁也不敢过来掺和,都赶紧回家关好房门、吹熄烛火,生怕为看个热闹再丢了性命。

    滚热的掌心贴上腰身皮肤的瞬间,两个人喉咙深处都发出舒服地喟嘆。

    酒精模糊了人的戒备心理,放大了感情和本能。

    但他是一家之主,此时也只有硬着头皮开口问:「各位军爷,我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分地庄稼人,从来不惹是生非,不知是犯了什么事儿?」

    薛壮简直要喷出一口老血,撩完就放任不管了,这样真的好么?

    领头之人看向夏月初,颇有些意外地说:「没想到一个乡下小娘子,竟然还懂得这些。」

    那个天天板着脸的傢伙,怎么可能露出这样的神色,一定是我喝多了。

    囚车的地方本就不大,尤其是女人孩子这边,五个大人加上三个孩子,简直是挤得转身都费劲。

    夏月初不再抗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薛壮怀里。

    他抓起酒坛子,猛灌了两口,然后低头吻上夏月初淡粉色的唇瓣。

    夏月初闻言猛然抬头看向薛壮,虽说她早就知道他身份有异,但从未想过他对自己坦白。

    142全家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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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壮又重新斟满酒杯,举杯提酒道:「前几日我已经把户籍和退伍文书都交给里正了,他会帮我送去镇上,再由亭长一併拿到县城去办理,这回总算是能够把身份落实下来,以后就不用担心了。」

    但是看着夏月初的睡颜,他只得努力平復着心底和身下的火热,轻轻将怀里的人塞进被窝里。

    薛壮却忽然伸手抚上夏月初的脸颊,声音毫无波动起伏地说:「恩,脸也有点热。」

    周氏怀里的三妮儿还小,开始被吵醒哭闹了几声,后来被哄哄又睡着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耳畔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夏月初猛地移开视线,抬手轻拍自己的脸颊道:「这酒劲儿还挺大,一杯下肚看东西都恍惚了。」

    她下意识地整理着衣裳,刚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房门就被人撞得轰然倒地。

    薛壮说罢鬆开手,又倾身在夏月初唇上轻吻一下,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唇舌相交的感觉实在太好,让薛壮根本不舍得放手,反倒恨不得将夏月初揉进自己的怀里,能够血肉相连才好。

    他自己吹熄油灯,三下五除二脱掉衣裤,也掀开被子钻进去,将已经睡得昏天黑地的夏月初搂进怀里。

    眼看盛氏还要再说什么,夏月初气得一脚踹过去,怒道:「就算大壮哥不是你亲生的,也用不着这样落井下石吧?你难道不知道,家里如果收容逃犯,那可是要全家终生髮配,服役到死的!」

    告示上说要搜捕的逃兵虽然有十几个,但是出发前往东海府之前,顶头上司曾单独叫他去叮嘱一番,说其中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细细搜捕,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疑点。

    但是大妮儿和二妮儿却都已经有些懂事了,全都吓得要哭不哭,死死抓着孙氏的衣角。

    薛壮微微垂眸,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和惬意的模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想要亲近的衝动。

    薛壮假意反抗了几下,最后双拳难敌四手地被按在炕沿儿上。

    薛芹一个黄花大闺女,只穿中衣中裤地站在院中,被一群大老爷们围着,吓得哭都不敢哭出声来,只能躲在盛氏身后默默地流眼泪。

    薛良平老实巴交了一辈子,连官府的门儿都不知道朝哪边开,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被拖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领头之人说罢一挥手,官差们便将薛家人全部押到门外早就停着的囚车上,男人一辆,女人孩子一辆,连夜就朝村外而去。

    其他人就没这么好命了,后半夜正是睡得最熟的时候,都是穿着中衣就被抓住来了。

    领头之人冷笑一声问薛良平:「你媳妇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夏月初也跟着解释道:「这位军爷,我夫君是因为受伤才从军中回来的,文书和户册都已经托里长大人送去城里重新落户了,只要稍作查证就能弄清楚的。」

    囚车从后半夜一直走到天亮,再重新走到天黑,最后终于赶在关城门之前赶到县城。

    扭头一看,夏月初唇角挂着浅笑,竟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薛壮的大手在夏月初的后腰处胡乱摩挲,后来干脆探入衣衫内。

    如果薛壮真的是逃兵,已经知道在搜捕他,哪有不赶紧跑路,居然还在家里呼呼大睡等着被抓的道理。

    腰腹间细摸起来,也不知何时生出一层薄薄的软肉,摸起来细腻软韧,让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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