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5)
「对不起。」
「好，这一次的可以了。」
酒吧里太吵，音乐的重低音震得心臟都在颤动，刚才喝下去的一杯酒此刻也有了些许反应，许其琛有些自嘲，像他这种非专业人士，酒精成了演技的催化剂。
还以为刚才那一下子晃神会被ng，没想到过了，真是奇怪。
许其琛：「这个任务已经脱离我的控制了。」
南柯摇摇头，「看错了。」
又是猎物本身。
反正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许其琛：要去吃宵夜吗？
好的时候太好，坏的时候太坏。
「没事的，我也觉得这个好难。」许其琛安慰道。
陈安平不解：「你和男明星接吻都是实打实的，和女演员还要借位啊。」
某一天的夜戏拍完，许其琛给林然发了条微信。
「cut！这一条过了！」
「cut！」
见南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位置，郁宁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轻佻地拖着女伴的手回到吧檯的位置。
「等会儿的吻戏可以借位吧。」许其琛问陈导。
舞池中，令人晕眩的灯光下，郁宁和一个女人亲密无间地拥抱在一起，随着音乐放肆地摆动着身体。
两人继续喝酒聊天，暧昧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醉倒在对方的怀里。
南柯收回视线，坐在旁边的ga笑着问道：「看什么呢，有熟人吗？」
「再来一条！」
陈安平点点头，嗯了一声。
人们的恋爱都是如此吗？
等了很久的林然低下头，「是我该道歉才对，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抱歉。」
「南柯。」
这一场戏中，郁宁在酒吧喝酒，和酒吧里搭讪的女孩子一起跳舞，正巧被和同事聚会的南柯看到了，于是有了后来酒店的戏份。
什么啊……根本不算是恋爱吧。许其琛丧极了。
继续拍了几个吧檯的镜头，两位演员就要转移到舞池那边。
胸口莫名涌上一阵无名火，感觉都不像自己了。
一切准备就绪，许其琛用手搂住女演员的腰，对方穿着露背的长裙，手指触碰到皮肤有种难以摆脱的不适感。
两排b52轰炸机摆好，调酒师一一将它们点燃，层次分明的酒上蓝色的火焰不断跳跃。郁宁侧脸看向身旁之人，「dy first」
「《南柯》第97场第2次！开始！」
女人将吸管插入杯底，快速地一饮而尽，「该你了。」
郁宁拿起一片柠檬片，盖灭火苗的瞬间仰头饮尽，然后将杯子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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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没错，他早就看出林然的反常。
「《南柯》第99场第1次！开始！」
许其琛鬆开女演员的手，对方的脸上有些羞涩，他礼貌地退开些距离。
这样的动作，在光线和角度的扭曲之下，变成了一种暧昧无比的姿势。
对方拿起手边的短吸管插入杯中，正要低头，吸管烧了起来。
「谢谢。」ga将酒挪到南柯面前，却不小心打翻了，蓝色的鸡尾酒顺着桌子淌到南柯的裤子上，ga慌乱地说着抱歉，从包里翻出纸巾替他擦拭，「没事没事，不要紧的。」南柯低下头，伸手想去阻止。
林然抬头，「为什么？」
郁宁的手支着下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对方微笑，对着酒保说道，「b52轰炸机。」
郁宁坐在吧檯：「一杯dry arti，谢谢。」
郁宁尽收眼底，搂住女人的手紧了紧，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吻上，眼神却飘向不远处的某个阴暗角落，直到与抬起头的南柯视线相遇。
啪的一声，郁宁的脸上露出笑容：「dy first」
就这样一直僵持到他杀青的那天，原本酒吧的戏份安排在前面，但因为场地租赁出了问题，这场戏就变成了许其琛的杀青戏。
或者说，情绪的催化剂。
之前的种种，只不过是新鲜感的一时作祟罢了。
没等许其琛说话，林然就站起来走开了。
刚刚看到林然和演ga的女演员交迭的身影，脑子里一下子晃过那天下午，林然和另一个女生谈笑风生的场景。
女人续道：「两组b52。」
许其琛沉默了，所实话他并不清楚，只是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错。
「《南柯》第97场第1次，开始！」
许其琛没有为自己赢得道歉的机会，可是如果在微信上道歉，又显得太不诚恳。
郁宁笑起来，女人反问，「一起吗？」
林然：不用了，准备睡觉了。
又失败了。
还有无数个林然无视他的画面。
就好像他所扮演的角色，既是捕猎者。
被造型师叫去补醉酒的妆，许其琛这才停止了回想。
摄影师对着陈安平感叹道，「刚才郁宁的眼神，绝了。」
刚抿了一口，身旁出现一位身材姣好的美女，「喝酒的品味这么保守吗？」
但是他更害怕，说清楚之后才发现，这才是林然的常态。
许其琛有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饰演调酒师的本尊就是一名专业调酒师，他再一次强调，「你喝的时候一定要快，别害怕。或者你别用吸管，用柠檬片把火盖灭然后擦一下杯缘，一口喝下去。」
「《南柯》第98场第1次！」
「南柯！南柯和ga可以坐过去了。」
0901：「如果是这样，您应该去道个歉，否则您的副线任务有可能失败。」
「我的荣幸。」
所以第二天，他鼓起勇气趁林然一个人看剧本的时候走上前去。
一种诱惑而极具攻击性的眼神。
这个酒还是有一定的度数，所以他们只拍一到两个喝下去的镜头，其他的就靠剪辑。
服务生：「您好，二位的酒。」
隔了几分钟，林然回覆。
考虑到季梦泽的职业和狂热的粉丝，陈安平还是同意了，「行吧，你等会儿用拇指压在她嘴上。」
女演员立刻将吸管丢到地上，踩了几脚，连连抱歉。
这是明显的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