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3)
充满了粉红色的气泡。
「谢谢你。」
心里不自觉开始默念林然的名字。
只有抬不起头的林然和愣住了的许其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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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许其琛终于开口，「其实……我没想到自己会获奖，所以现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林然见许其琛已经濒临崩溃，也放弃了继续在一边旁观憋笑的念头，拿过话筒，笑着说，「姐，我还在这儿呢，你这问题问得我都受不了了。」
结结巴巴，懵懵懂懂的样子，又引发一阵大笑。
「感觉……感觉挺好的。」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然而是狠狠地砸了脚的那种落地方式。
台下的人都笑了起来，许其琛继续说道，「我以前总觉得，获奖感言一定要谢谢谁谁谁吗？站在这里才发现，除了感谢，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多话想说，但在组织语言的间隙之中，都梗在了喉咙。
许其琛的脸上满满的失望，林然却笑着说，「干嘛这种表情啊。」
这么一张高冷硬汉脸，露出这种笑容，有种诡异的萌点。
陈安平接过话筒，「你们这么一问我还真想儿什么。」他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许其琛觉得好熟悉，就好像……
等到颁发最佳男主角的奖项时，全场最佛的许其琛却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看到大屏幕上候选人之中出现了林然的脸，他的手心都起了一层薄汗。
「最后……」
许其琛望向陈安平的方向。
拜託。
女主持人：「好好好，话筒给你，你来说。」
许其琛完全招架不住这种拷问，心里的一个小鼓都快敲破了。
他有一个习惯，无论做什么事都先自我否定一下，对任何尚未发生的结果抱着最坏的预期。
儘管林然与最佳男主角失之交臂，但《南柯》剧组一举夺得了最佳男配角、最佳导演奖以及最佳美术指导奖，入围六项获奖三项，已经是非常可喜的成绩了。
她激动无比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一颗心，就这么神奇地安定了下来。
上台的是一位55岁的资深实力派演员，出演的角色是一名曾是片警，退休后患老年痴呆的老人。
这样就不会失望。
这个答案太过敷衍，大家依然在起哄，不过时间有限，主持人也只好点到为止继续后面的流程。
站在那个颁奖台上，许其琛的脑子都还是一片空白。
又回想起在尼斯开机时导演找他讲戏时说过的话。
周围的明星都跟着笑起来，许其琛只好硬着头皮接过话筒。
奖杯在手里沉甸甸的，但许其琛还是没什么实感，回到位子上被满脸笑容的陈安平拍了拍肩膀，许其琛又鞠了一躬，才坐下来。
许其琛看着林然，他的眼睛里闪着敬畏的光。
原来是这个吗？
女主持人很会玩梗，「很好啊～那你觉得哪里好？」
林然拿过他手里的奖杯，微笑着，「恭喜你呀。」
「林然就跟我说，陈导，我不知道你觉得谁合适，但要是真考虑我的意愿的话，我只想和季梦泽拍感情戏。」
好像当时饭局那次，瞿编看到林然和他一起进包间时的那个……姨母笑。
喜欢一个人的力量，是不是太强大了一点。
所以当颁奖人念出季梦泽这个名字时，许其琛根本没反应过来。
都不知道是怎么走上台的。
许其琛慢吞吞地回答：「都挺好……」
许其琛心里很满足。
女主持就跟逗孩子似的，「梦泽你是觉得林然哪里都好是吗？」
「那么……本届金鼎奖最佳男主角是……」颁奖嘉宾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眼神扫过在座的各位演员。
在所有人的起哄之下，林然只能解释道，「不是，这种搁谁都会这样选吧，梦泽长得好看性格又温和，比较好搭戏啊……」
最后，全部，融化在林然望向自己的眼神之中。
陈安平继续说道：「当时选角试镜的时候，林然也一直在，梦泽试戏的时候，林然就帮他搭戏，然后……」
许其琛看了一眼林然。
这话一说出来，全场都沸腾了。
说实话，季梦泽是从未进入过主流电影圈的流量，能够入围已经是很难得了，何况这部戏的题材也比较特殊，许其琛已经做好了陪跑的准备。
奖项一个接着一个宣布。
气氛一下子变得……
许其琛云里雾里地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林然的头都快埋到前一排的靠背下面去了。
并不是林然。
到颁发最佳男配角的时候，作为入围者之一的许其琛并不是很紧张。
「其次，我想感谢我的粉丝，她们挺不容易的，扪心自问，一直以来我没有做到让她们骄傲，不是一个省心的偶像，但她们依旧支持我。我很感动也很惭愧，现在你们或许可以稍稍挺直腰板，对以前瞧不起我们的人说，你们的偶像并不是只有一张脸。」
林然一听到这个开头，立刻衝陈安平做了阻止的手势，又做了个拜託的表情，但陈安平就像没看见似的，「当天晚上我们看完了所有来试镜的演员表现，然后我问林然，你觉得哪个合适？」
「我要谢谢我的搭檔。」
颁奖嘉宾非常贴心地帮他调整了一下麦的角度。
「看什么啊？」林然故意装凶瞪了他一眼，「不要看我。」
陈导在许其琛旁边抬了抬手，林然见了道：「你看，陈导都坐不住了。」说完把话筒递给陈导。
许其琛手持奖杯，从颁奖台下来走到前面，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慢慢走下台。
许其琛笑着往后靠，「哦。」
许其琛原以为是导演开玩笑随便捏的梗。
许其琛露出一个瞭然的微笑。
「首先，陈安平导演，谢谢您。季梦泽这个名字，放在电影的演员表中，是很赶客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但陈导却给了我一个机会，教会我如何拍戏，否则今天的我依然是票房毒药。」
直到林然提醒了他，许其琛才站起来。
可他看见林然的耳朵尖都红了。
林然笑嘻嘻地打着太极：「我觉得很好啊。」
【我看到你们对戏的时候，心里基本就已经确定了。何况林然那个小子后来还跟我说……】
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