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她咬的力度有些重。
扯平了。
「去超市干嘛？」她问。
他愣了一瞬
她在拒绝。
「痛。」
口中的空气逐渐稀薄，她沮丧的想，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缺氧而死的人。
从踏进校园起，林思婉就试图用她的长髮遮挡嘴唇上的伤口。
「你在怪我？」他问。
这也是她维繫这段友谊，唯一的选择。
「他？」林思婉反问，瞳孔骤然间放大，不可置信的样子。
篮球场。
我有感谢他，我还给他做了晚餐呢！
毁了她毁了
哪怕是怜悯都可以。
她思索片刻，隐约想起了一个地方。
沈屿阳歪着嘴笑。
秦墨微微皱眉，刹那间，寒光四起。
从秦墨的视角看她，是一双清澈的，楚楚可怜的水眸。
根本就不配拥有爱。
很用力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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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婉吊着的心瞬间落地，好在杨雪没有追问。
唇齿间的交融过于深入，完全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他抱着你走了挺长一段路，我见他上车时，头髮都湿透了。」
脸本就因为生病，不正常的泛红，这下彻底没救了。
「害怕我拒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唔唔」
半饷，他的唇缓缓贴近她的耳垂，轻轻的吐气。
好想。
有铁銹的味道，是被她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
儿时的他也曾用这样的眼神望向自己的母亲，渴望得到她的一点重视。
秦墨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极淡的粉色，毫无血色。
超市外，林思婉百般无聊的等杨雪。
他的聚焦散的太快，林思婉失了神。
沈屿阳识相的转话题：「你看起来小小的，没想到还挺重。」
他顺势给秦墨邀功：「所以思婉妹妹，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他？」
至于为什么会上前咬他的唇，她也说不清楚。
他真的就是个垃圾而已。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秦墨低头含住了她的唇，一路长驱直入，一丝反抗的空间都不给她。
林思婉愣了一秒，随即点头，丝毫没有犹豫的那种。
好想咬一口。
林思婉慌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昨天你？」她问。
这些刺耳的名词，充斥着他的童年，满满当当，填满他所有的童年记忆，一丝空隙都不留。
秦墨用舌尖舔他唇上的伤口。
他就知道，阴冷如秦墨，向女生邀功这种事，断然不屑去做，也是难为自己唐唐沈少还得给他打助攻了。
是一张玩世不恭的脸。
要是被传出去，不多会，她就会被女生们的口水给活活给淹死。
林思婉赶紧解释：「别看了，自己不小心咬的，。」』
难道是，公主抱？
「我」林思婉刚要张嘴反驳，又迅速将话咽了回去。
他衝林思婉眨眼：「你也可以叫我阳哥哥，我绝对不会介意。」
林思婉心一颤。
「思婉妹妹。」那人是这样唤她的。
林思婉如梦初醒，坚定的用手捂住嘴。
他垂眸看她，极危险的眼神。
「垃圾扫把星拖油瓶」
她声音闷闷的，「我感冒了。」
杨雪在看到她唇上的伤口后，第一时间露出了坏坏的笑，八卦的小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射。
头顶忽暗，像是被什么遮挡了阳光。
何况，她本也不会。
他的眼神突然就落在她的唇上，她察觉到了，下意识偏过头。
可能是真的担心他会错意，露在外面的眸子沾满了雾气。
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伴随着弥散开来的雾气。
我见犹怜。
一个连母亲都不爱的人。
「碰碰运气咯，说不定可以遇到秦墨学长。」
同时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林思婉不确定的问：「昨天篮球场？」
她唤他，一声一声轻轻的唤，像是将他从悬崖边上。
「是我。」他爽快的应下，接着说：「我是秦墨的朋友，沈屿阳。」
秦墨吃痛，瞳孔骤然聚焦。
她愣了，第一反应是，难道他抱过她？
「秦墨秦墨」
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
她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
林思婉惊呼出来，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紧接而至的是扣在她腰间的手，稍一用力，她便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密不透风。
杨雪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转而说：「对了，我们去超市吧。」
果不其然。
她抬头看他，委委屈屈的模样。
沈屿阳笑了笑，目的达到了。
靠的实在太近了，他的气息轻喷在她脸上，痒痒的，温温的。
林思婉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在悄然变化。
林思婉怔住，一时语塞。
可经过一晚的发酵，伤口对比昨晚，居然肿的更加明显。
耳熟的称呼，像是在哪听过。
一点点往回拉。
「不是我。」这次他的回答是否定的。「是秦墨。」
可遗憾的是，除了愈发冷漠的忽视，他什么都没得到。
说话间眼底充斥着满满的红心，对于秦墨的喜欢，杨雪从来不掩饰。
脑海霎时闪过一个画面，林思婉的脸颊不由的泛红。
她抬头。
不自觉得靠近，就在他的吻即将落下时。
就在意识即将中断的前一秒，秦墨放开了她。
他在报復，同时也告诉她。
脑子一热，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可他刚才说，昨天是秦墨抱的她。
或许。
林思婉珍惜这个朋友，所以关于她跟秦墨间所发生的事，她选择闭口不谈。
诚如她所言。
人前温婉平和的母亲，在面对他时，怎么能说出那么多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