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句是死亡（出书版） 第10节(2/3)

    “你可没告诉我戴维娜·理查森跟这起凶杀案有任何关联，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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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进了车站。我从一堆报纸里翻出一份《标准晚报》，因为我觉得旅途中我们不会有任何对话。但这是一个多余的举动，因为我们乘坐的是不同的地铁。霍桑首先离开，他要去滑铁卢。我要坐到国王十字车站，然后换乘去法灵顿的车。

    霍桑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惹恼我？还是两者都有？我不明白他的意图，因为就在那时，第一班地铁从隧道里飞速驶来，沿着站台的边缘停稳。

    “我还不知道。但别忘了上次发生的事。你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差点毁了整个案子！”

    我一直着迷于秘密通道和禁止入内的地方。孩童时，父母经常带我去昂贵的酒店，我仍然记得偷偷溜进员工区的情景。毛绒地毯和枝形吊灯消失不见，一切都变得脏兮兮的，却很实用。在伦敦北部的斯坦摩，我和姐姐会爬到篱笆下，偷偷溜进隔壁的办公大楼。甚至现在，在博物馆、百货商店、剧院、地铁站里时，我仍想知道那些上锁的门背后有些什么。有时，我认为这也是对创造性写作的一个绝妙定义：打开大门，把读者带到另一个世界。

    “霍桑先生吗？”

    霍桑耸耸肩：“那个孩子说他的脸不正常……”

    死者身份确认

    它藏在远处的角落里，就在行李寄存处旁边，对着十六至十八站台入口。当然了，门后的场景必然会让人有点失望，但这不是重点。那可是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科林说理查德·普莱斯被人跟踪了，”我说，“你认为这人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说的那个闯进他办公室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2]查尔斯的昵称。

    [1]《少年间谍》系列主人公。

    “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要确保科林在做功课，还要为客户做一些情绪板……”

    “我是什么都没告诉你，老兄。我只是不想让你干涉此事。”

    “也许吧，但科林说了些更有意思的话。”

    “明天见。”霍桑说完，身后的滑动门就关上了。

    十月二十六日星期六，国王十字车站一名男子遇害，当时他跌落在一辆迎面驶来的火车前，警方已经确认死者姓名。格雷戈里·泰勒，生前担任财务经理，来自约克郡的英格尔顿。已婚，有两个十几岁的女儿。警方调查仍在继续。

    “我们可能还会再来。”

    “托尼，老兄，我以前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问问题，那不是你应该干的。”

    “怎么了？”我问。

    “你知道他在遗嘱里给你留了钱吗？”

    四分钟后我的地铁驶来。我找到一个座位，打开我拿来的报纸，读了头版和前几页。刚刚到达肯特镇，在边角的一篇小文章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注释：

    “他以前读过你的书。”

    “也许这就是他戴蓝眼镜的原因。你自己说的，他可能故意戴那样的眼镜，为了分散他人的注意力。”

    “她说他有皮肤问题。”这不完全是一回事，但已经足够接近了。

    这次会面由霍桑安排。我没必要告诉他报纸上的那篇文章。他已经看过，并且当天晚上就联系了我。我也没和卡拉·格伦肖交谈过。我没有忘记她对我的威胁，但我决定至少一个星期内不再联系任何人。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霍桑来破案，或者由我破案。我仍然沉迷于这样一种想法：我会成为那个解决难题的人，并且在最后一章，当嫌犯聚集在一个房间里时，是我在解读案件。

    我们填了一张表格，另一扇门嗡嗡作响地打开了，他带我们进到一个迷宫般的空间，里面布满狭窄的走廊和小型办公室，延伸得比我想象的要远得多。所有东西都很破旧。我们踩着一条蓝色地毯，上面有各种污渍，又经过一台轻轻振动的自动饮料售货机，然后绕到另一个角落。有些房间几乎和橱柜一般大，在那里接受审讯的罪犯可以和逮捕他们的警官促膝长谈。我们经过一个专案室，我瞥见六个人正在检查打印的资料，并将内容转写到白板上。没有现代科技。这可能是打击犯罪和恐怖主义的前沿，但一切都很老派，桌子上盖着福米加塑料贴面，上面放着笨重的惠普电脑，旁边是廉价的转椅。这里没有窗户，和外面真是天壤之别。

    但我们还有最后一次交谈，在站台的时候。

    “我会尽我所能协助调查。”

    第九章 火车轧死人

    “当然。”霍桑站起身来，手里仍然拿着香烟。

    “他说理查德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跟我来。”

    她一直等到我们离开厨房，然后把我们送出家门。我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尽管修道院花园本来就是个藏在山下的阴暗角落。我们步行回到车站。霍桑有一阵子没说话。

    “是的，我不知道数额是多少。但他总说，就算他出了什么事，我也会过得很好。他很有钱。斯蒂芬也一定会从他的画廊大赚一笔。我明天要去见奥利弗·梅斯菲尔德，他会告诉我接下来的遗嘱继承流程。”她看了看手表。

    “什么话？”

    因此，第二天，霍桑和我来到位于尤斯顿车站的交警办公室时，我兴奋得像个孩子。这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我肯定经过几十次了，却都没注意到它。

    “是的。”

    “天哪！”我回答说，“一个问题而已，能有什么影响？”

    那扇门通向接待区，一位穿着制服、面色疲惫不堪的女士坐在金属网后面迎接我们。霍桑把我们联络人的名字递给她，詹姆斯·麦考伊警探马上就出来了。这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留着军人发型，方下巴，穿一身便服——牛仔裤、运动衫和夹克。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洛克伍德办公室的接待员会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