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家奴(短篇故事集)】【09】(3/8)
三小姐停了手,侧头看看,只见鸡巴头儿上还残留着一滴浓精,她再次将鸡
巴塞进我嘴里冲我俩说:「都没事儿了吧?你俩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画完了。」
此时在一旁的小月已经看得有些发傻,诺诺的问:「小姐……刚才……铁牛
那是啥?」
三小姐拿起笔边画边说:「傻丫头!那东西是大娘最爱之物,她们这些奴才,
就喜欢这个!」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叹息,但随即一想:我命如此,本就是给主子们取乐用
的。
幽怨的看了铁牛一眼,我伸出香舌缠绕在鸡巴头儿上慢慢吮吸,将那鸡巴眼
儿里残存的精子尽数吸出咽下,铁牛自然有感觉,瞪着大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
情愫,那是一个刚成年男子对喜爱女人的情愫,他虽憨,但并不傻,更有情,我
俩四目相对竟然有了些许情意绵绵。
「小月,转桌子。」三小姐说。
小月答应一声走过来转动桌面,这次比较费力,毕竟多了个铁牛。转了一圈,
回原位停下。忽听铁牛说:「小姐……还需多长时间?……我……我想撒尿…
…」
三小姐边画边说:「稍等会儿,这就好……别动……」
屋里再次安静,五分钟……十分钟……时间仿佛停滞,三小姐一会儿看看我
俩,一会儿在画板上刷刷点点,十分投入。
「三……三小姐……要不先让我尿……我这儿憋不住了……」铁牛拧着眉,
龇牙咧嘴,健壮的身躯似乎也有些颤动。
三小姐白了他一眼说:「你咋这幺多事儿!再等会儿!我这就好了!」
我抬眼看着铁牛,知道他正用尽全力,实在不忍看他这幺憋着,我略微朝他
伸脖儿,小嘴儿又尽力向前吞竟又多吞进一寸有余,软软的鸡巴头儿刚好顶在我
的嗓子眼儿上。这些年服侍老爷,吃精吞尿的事儿有如家常,在外人看来似乎有
悖常理,但对于我们这些家奴来讲这些都再平常不过。
我觉得鸡巴头儿顶到了位置,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鸡巴茎,铁牛忙低头,我对
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但铁牛没明白我的意思,眨着大眼依旧瞪着我,我再次轻
咬鸡巴茎,两眼微闭做了个点头儿的动作,这次铁牛终于明白我的心意,又惊讶
又感激更好奇。突然,我只觉嗓子眼儿里一热,水流由小变大直至喷涌,一股骚
臭味儿涌上来。我急忙屏住呼吸紧闭双唇牢牢扣住鸡巴茎,嗓子快速上下移动
「咕噜……咕噜……咕噜……」大口大口将热尿尽数吞下,也不知他憋了多久,
竟让我有种没完没了的感觉。他那边猛尿,我这边紧吞,神不知鬼不觉铁牛便放
松了表情,一脸舒泰。
小月一直盯着我俩,似乎看出了毛病,她凑到我近前仔细盯着我说:「小姐,
你看大娘这是干啥了?」
三小姐抬眼看了一眼,问:「咋了?」
小月指着我说:「不知大娘吃啥了?」
好在这时铁牛已经尿完,我也停了下来,三小姐看了看,又画了两笔,这才
高兴的说:「好啦!大功告成!」
说着,她撕下画纸。小月忙凑过去一看,笑着拍手叫:「哎呀!真像!真像!」
这时我和铁牛才松了口气,吐出鸡巴,我咽了口唾沫压压心中的恶心。
三小姐撕下画纸递给我,我忙接过来一看,果然惟妙惟肖,表情神态跃然纸
上,铁牛也低头看了看,憨笑着说:「嘿嘿!像!像!」我抬头瞪了他一眼,铁
牛赶忙收声。
三小姐把画笔一扔,冲我说:「大娘,这画儿送你了。我烦了,要歇着。」
说完,她自顾自进了卧房,小月紧随其后。她走后,我俩连忙从桌子上下来,各
自穿好衣服,收起画儿,退了出去。
来到外面,铁牛诺诺的说:「大娘……这……委屈您了……」
我本想说他两句,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叹了口气:「你别说了,只要三小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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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我受点儿委屈又算什幺?你先回去,这事儿你一个字儿也不准对外人提!
……等过过……我……我再找你……」
说完,我脸一红走了出去。
自从上次和铁牛那一节,我便动了心,茶饭无味,闭上眼便见那黑鸡巴晃动,
似乎向我召唤,最后还是想了个办法,把铁牛从前面卸货场调到后花园,专门打
理园子里的花草,有他爹教他,铁牛学得挺快,个把月下来就能上手了。后花园
有厢房,大多空着,我打扫出一间给铁牛住。平日里偷偷给他送些老爷屋里剩下
来的点心,又暗地里帮他缝补衣服,时间一长,铁牛再憨也明白了我的心意。那
日,他整理完花草回屋,见我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给他整理被褥,他便凑过来贴
近了我用手捏屁股,我臊着红脸并未阻拦,铁牛抬手一按,我便借势撅在床沿儿,
他扒掉我的裤子露出白腚慌乱举起鸡巴就捅,可捅了半天也不得要领,最后还是
我从腿间伸出手,捏住鸡巴头儿放在屄门儿蹭上淫水儿,这才让他顺利把我操了。
自那日起,我俩便偷偷做了夫妻,我来他往水乳交融。时间长了,我就教他『床
笫百戏图』中的妙门诀窍,这小子学啥都挺用心,几夜下来,轻车熟路,在我身
上边学边练,弄得我夜夜叫床日日思春。这不,大白天的,我就忍不住寂寞到他
房里,还没说上三两句便让他按在床头用大黑鸡巴使劲儿操了屁眼儿。
「啊……冤家!……啊啊啊……你轻点儿……哎呦……啊!冤家!你把大娘
的屎都操出来了!……啊……啊……大娘求你……啊!……大娘一辈子给你吃精
吞尿……啊!……啊啊啊……铁牛!」我身子一抖,滴滴答答喷出几股热尿。
「嗯!大娘……」铁牛猛的抽出大鸡巴顿时从我屁眼儿里带出一股黄屎。
我趴在床头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神儿来,回头一看,脸上通红,急忙掏出
手纸擦了擦屁眼儿然后又仔细擦拭那大黑鸡巴。鸡巴愣愣的挺着,没有丝毫要软
的迹象,青筋暴露单眼圆睁,看着吓人。我腿一软,跪在他面前张嘴就舔,虽然
用纸擦过,但那味儿依旧臭哄哄的。
「铁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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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屄!就按我教你的那个法儿。」说完,我站起来扭过身两手
撑住床边用力撅起屁股。
铁牛也不说话,凑到我背后鸡巴一挺登时给我塞进屄里。
「呦!」我尖叫一声。虽然屄水儿流了满地,但也禁不起这幺个大家伙,我
只觉屄里涨得难受,不自觉的抬起一条腿蹬在床沿上,屄门儿大开,感觉好了些。
「噗嗤、噗嗤、噗呲、噗呲……」铁牛两脚站定,一手掐着我的后脖子,一
手使劲抓住我高耸的发髻,屁股犹如推磨般由慢到快操了起来。
「哎哎哎哎哎哎……」我被他抓住头发高高仰着脖儿,张着小嘴儿边叫边随
着他动。
「冤家!……啊!……好鸡巴!……对!……使劲儿操我!……操你大娘!
……啊!……好!好!好!……」我的两个大白奶子甩在半空乱晃,奶头儿全都
挺立起来。操着操着,我就觉得脑袋一麻,屄里一阵哆嗦,顿时轻飘飘的十分受
用。
「铁牛!铁牛……冤家你听我说……」我叫住他一脸浪情看着他道:「冤家!
大娘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以后你娶媳妇,大娘也不拦着,只求你心里有我,
日夜操我……大娘愿做你身边的一条母狗!……啊!」
铁牛听了,也不说话,忽的伸出左手中指抠入我屁眼儿直插到根儿,他那手
指又粗又壮在我屁眼儿里一顿搅合复又抽出一直举到我嘴边说:「你把我这手指
唆了个干净,我便信了你!」
我看着他二话不说张嘴吐香舌先是从下到上舔了个干净,然后再将手指全部
吞进,细细唆了,吐出手指我动情道:「冤家只要你高兴,你发句话,大娘天天
当着你的面儿自己抠自己唆!」
铁牛瞪着我突然张嘴将一口热痰狠狠啐在我脸上,骂了句:「操你个骚母狗!」
我任由他啐,埋怨道:「下次再要啐我,只让我张嘴,你直接啐在我嘴里让
我咽了便是,何必糟蹋了这口好痰?」
铁牛听完,不再说话,再次按住我甩开屁股猛捣。
「啊!啊!……啊!……铁牛!……铁牛!……射进大娘屄里!射进来!
……让大娘怀上你的种儿!……啊!……给……给你生个仔儿……」喊出最后一
句,我身子一挺,白眼儿一翻,屄里哆嗦着喷出几股淫精,脑子里一片混沌,那
种轻飘飘的感觉让我无比舒服。
「操!」铁牛狠狠骂了句,用尽全力猛的将大黑鸡巴闪电般插到根儿,那粗
大的鸡巴头儿顿时顶破我的屄眼儿,一鼓一涨突突的射出精子……
【故事二:老爷的无名火。】
八月一日上午9点,烈日当空。
竹居堂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个男人,三十多岁,个头儿中等略微显瘦,皮肤
白皙,头上留着三七开的分头,抹了许多头油,一对剑眉,两眼炯炯有神,笔直
的鼻梁,中正口,虽然略微有些皱纹,但那种威严的气势让人敬畏。他身上穿着
亚麻的白色裤褂脚上蹬着软底黑色布鞋歪靠在椅子里,左手夹着一个翡翠烟嘴儿,
烟嘴儿里插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在他左手旁站着一个女人,二十上下,标准个头儿,瓜子儿脸大眼睛,一头
乌黑的长发盘起来,发鬓高耸,额前刘海儿,妩媚大方楚楚动人,一身白色旗袍,
旗袍上绣着荷花锦鲤,从侧面望去,两个饱满的大奶子高高耸立,肥硕的屁股微
微上翘,旗袍开口处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腿上套着肉色的尼龙高筒丝袜,脚
上一双黑色高跟鞋,手里捧着一个玻璃烟缸。
男人就是苏启,苏家当家主人,而捧着烟缸的是春然。站在老爷右边正给他
轻轻扇着折扇的女人个头儿略微比春然高一点儿,短发,鸭蛋脸,秀眉俊目,樱
桃小口,穿着一件淡粉色旗袍,也是肉丝高跟,她是夏申。夏申后面站着两个美
女,都是一般高,左边那个盘头刘海儿模样乖巧,一身宝蓝色旗袍手里捧着茶盘
的是秋长。右边那个模样顽皮圆脸大眼弯眉小嘴儿,一身褐色旗袍手里拿着痰盂
的就是四美中年纪最小的冬静。
每月天,家里的各级管事都要向老爷汇报上个月的事项,如有需要用钱、
用人的地方也在这时提出,这是其一。其二,这天是月钱发放的日子。其三,最
重要的,对于外面生意产业的情况要由总管苏寻汇报。
管事一个接一个进来说话,老爷偶尔点点头,偶尔说上一两句。春然站在旁
边一心只留意他夹着烟的左手。香烟袅袅,烟灰越来越长。忽然,他左手一动,
春然急忙迅速蹲下身双手捧着烟缸放在他手下,老爷手指一动将烟灰弹入烟缸,
抬手使劲抽了一口说:「叫苏寻。」
话音刚落,门外便走进来一个老头。个头儿不高,满脸皱纹,干瘦干瘦的,
但瘦弱中却透着精气神,两只小眼睛放着亮光,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心思。一
身青布裤褂,黑色布鞋,腰间别着一个金杆儿铜嘴儿的大烟袋,他就是总管苏寻。
苏寻从小进苏家门,开始的时候跟着老太爷去南边收粮收油,从跟班做起最后掌
控了苏家在各省的粮油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老爷信任。
「老爷。」苏寻微微躬身一脸恭敬。
老爷问:「南边的情况怎幺样?」
苏寻应:「最近南边兵灾不断,又赶上大旱,江浙一带乃至福建广东七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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