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19-20)(5/8)

    薛瑶光虽名闻京师,可是深居简出,外人极少见到,她虽被列为武林八大美

    女的第五位,可是因为从不公开露面,因而有人传说她其丑无比,不敢见人。

    去年皇帝亲自召见,她光华艳丽,震动朝野,人人都传闻永乐皇帝本想要把

    她指配给太子孙,可是被道衍所阻,恐其惑乱朝政,永乐皇帝这才罢了。

    永乐皇帝为什幺听从道衍的意见呢?

    原来,朱棣是洪武太祖皇帝的第四个庶子,有智略而且骁勇,因为出征朔漠

    有功,封王于燕,时称为燕王,掌管北平府(今北京)。

    道衍是江湖行脚僧,并不出名,他俗姓姚,名广孝,不知何人传授给他望气

    占星、行兵布阵之术。他在应天时窥见燕王有异相,便通过宦官狗儿,得以拜见

    燕王。

    道衍见到燕王,长跪进言道:「臣此来,要制一顶白帽子与王戴,不知殿下

    答应吗?」

    燕王想「王」上加「白」,是个「皇」字,大感诧异,问道衍:「你说这个

    白帽子,是怎样的制法?」

    道衍说道:「那白帽子,臣自有个制法,但不是一人制造得来,还要几个文

    武将相相助才能成功。」

    燕王悟其意思,就暗暗招纳异人,召募勇士,以等待机会。

    燕王的爱妃徐氏,是开国魏国公徐达之女,她听闻之后向燕王劝说道:「皇

    帝为根本之计,久立储君,群臣忠心归附,四海倾心,纵使张良、陈平复生,亦

    无所用其权谋。先前胡惟庸自取灭族,都已经做出了警示。大王贵为帝子,富有

    千乘,传之子孙,尽可荣显,千万不要听信那狂僧之语。」

    因此,燕王便稍稍冷了念头。

    道衍又进言道:「汉高祖处于草莽,吕公识为帝王之相,天所兴者,谁能废

    之?今市上有一相士,姓袁名珙,号柳庄,其风鉴与吕公相似,愿殿下请来一决。」

    燕王起初不信。过了数日,悄然同了几个卫士,装束着一样衣冠,到袁珙对

    面寓所酒肆中饮酒。

    袁珙望见,即趋前拜道:「殿下何亲自至此?」

    燕王佯装不明白,说道:「我们都是卫士,请别胡言!」袁珙微笑不答。

    第二日,道衍带袁珙晋谒,袁珙道:「昨日之卫士,他日之太平天子。」

    燕王问:「当在何时?」

    袁珙说:「等须长过腹就知道了。」

    燕王笑道:「我年将四旬,须鬓岂能复长?这是不经之言。」

    道衍又进道:「袁珙一人之言不足信,臣闻军卫中有一卜者,叫做金忠,人

    多称为『活管辂』,令他一卜,如何?」

    燕王密召金忠至府,卜得卦兆曰:「二文皆亡,王乃为皇。」

    王问:「怎样解说?」

    金忠说:「此天机也,至期自应。若要明白这缘故,请大王随手写一字来。」

    燕王以指在茶杯内蘸了水,写个「马」字,水点淋淋漓漓,共有六滴。

    忠曰:「此六马渡江之象,当应在大水之年,绝无可疑。」

    燕王忻然得意,就拜道衍为军师,袁珙与金忠同参谋议。

    后来太祖宾天,皇太孙嗣登大位,改元建文。燕王便召道衍同议。

    正好当时暴风雨吹檐瓦坠地,道衍拜贺道:「飞龙在天,从以风雨。」

    燕王道:「瓦堕而碎,又怎幺说?」

    道衍道:「此瓦碎而无用,是天使盖造黄屋之兆。」

    燕王心里很是犹豫,于府中独坐凝思,不觉霍然睡去。

    徐妃来到王所,见微风吹来,王髯欲动,顿思相士有须髯过腹之语,乃戏剪

    青丝一绺,将他髯逐茎接长,意在开悟燕王,说须长过腹是假的。

    谁知燕王豁然而醒,舒手一捋,其须竟如天然生就,直过于腹。

    徐妃细细看时,全无补接之痕,诧道:「太奇怪了!大王难道真是天子吗?」

    燕王道:「怎幺说呢?」

    徐妃即将接存余发给燕王看,把经过说了一遍,燕王道:「袁珙之言,真的

    灵验了!」

    遂召道衍,将须给他看,道衍曰:「发可为须,王可为帝,天下事要在人为

    尔。」

    燕王在道衍的鼓动和谋略下,便发靖难之变,后来果然做了皇帝,因而对道

    衍十分信任,几乎是言听计从。

    薛瑶光这件事情结束后,新年一过,人人都传言薛瑶光要开始公开择婿,引

    得各种人物齐汇京师,京师更是热闹了。

    王宝儿把薛瑶光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其中的很多道理和事情她虽不懂,但因

    为钦佩她的薛姐姐的缘故,也是吹得天花乱坠,当然说的都是她自己幼稚的看法。

    不过李瑟听得仍是大赞道:「好个奇女子啊!居然十三岁就懂这幺多,和她

    比起来,我在十三岁的时候,还是个只知道玩泥巴的臭小子呢!」

    古香君道:「瞧你把她赞的,这次人家特意的来请你,你还不赶紧换了衣服

    快去?瞧瞧天下闻名的既是才女又是美人的女孩,到底是什幺模样。」

    李瑟笑道:「我才不去呢!就算她很出奇,可我也不想去,她定是想邀请你

    去,碍于情面,顺便也邀请了我,我可不去凑这个热闹。」

    王宝儿听了急道:「啊!不是啊!哥哥。薛姐姐确实是诚心要认识你的,而

    且啊!这个集会,能认识很多的人呢!为什幺不去?」

    李瑟道:「我最怕见人了,你竟然还叫我去。你们去就好了,我实在懒散的

    很。」

    王宝儿道:「哥!你怎幺回事啊!人家可是打了保票的,一定能请到你们,

    再说,你真不想去认识薛姐姐?」

    忽然想起古香君在身边,这才想起了什幺,便对古香君撒娇道:「嫂子,我

    们只是去认识一些朋友,又没什幺的,你就让哥哥去吧!大家一起去,嫂子在身

    边的,怕什幺?」

    古香君笑道:「他啊!哪里会听我的,我是有事情要做的,不能去的,再说

    抛头露面的,我也不合适。李郎要是真不想去,就陪妹妹猜谜语好了。」

    李瑟立刻道:「啊!我想明白了,我还是和妹妹去参加集会好了,其实老是

    在妹妹家闲逛,尽管妹妹家豪华美丽,惯了也就没什幺意思了,去结识些朋友,

    是多幺好的事情啊!」

    王宝儿忙道:「好,好。我们立刻去。」

    古香君只是抿嘴偷笑。

    第十章群英之会

    李瑟和王宝儿进去的时候,满屋的人都已经在座了,分成两列,一人在谈论

    着,其余的人都在倾听。

    王宝儿径直向中间的主位行去,李瑟见中间坐着一个少女和一位白面黑须,

    四十余岁的儒者,便不再跟着王宝儿前去。

    王宝儿诧异了一下,回头来拉李瑟,李瑟连忙挣脱,在最末尾的一处空位坐

    下,王宝儿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意思再去拉他,只好噘着嘴,赌气坐在那坐

    主位的少女的身边。

    李瑟料来那女子便是薛瑶光,便仔细看了几眼,见她容貌秀丽,瓜子脸儿似

    玉如花,典雅异常。

    只见乌云巧挽斜,两鬓金钗,娥眉两道宛同春山,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

    樱桃小口相衬一点朱唇,香唇之间配着编贝,十指尖如春笋,虽然坐着,但仍见

    杨柳细腰款款,丰姿十分秀美。

    李瑟呆看了一下,见她容貌虽美,但和一般女子没有什幺不同,心想:「她

    竟然那幺聪明,真是看不出来,面上瞧,一个娇滴滴小姐罢了。是了,我真是糊

    涂了,难道她长的还和人不同吗?哈哈,我是犯傻了。」

    他不再看薛瑶光,转眼瞥见王宝儿笑吟吟瞧他笑,似乎有嘲弄他的意思,脸

    上一红,心想:「这丫头,小小年纪,又想到哪里去了。」

    李瑟这才留心这些人在谈论什幺,这时刚才说话的人已经说完,薛瑶光站起

    道:「久闻南宫公子才华过人,文武双全,可惜今日不是比武大会,显不得公子

    的武艺。不过公子精通贸易,对生意之道必有高论,可否说出来,让瑶光和大家

    一起见识见识。」

    一人闻声站起,此人虎背蜂腰,修长身材,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朗然笑道:

    「薛姑娘纵横商场,胸有块垒,计谋韬略胜在下数倍,我南宫喧可不敢班门弄斧。」

    薛瑶光道:「公子虽然客气,可是却不给大家面子,连我的面子也扫了进去,

    唉!看来小女子愚鲁不堪,是请不动尊神的,真是自讨没趣。」说完坐下。

    南宫喧笑道:「罢,罢。小姐的言语如剑,在下可承受不起,就斗胆乱说一

    气了,各位见谅。」

    薛瑶光含笑点头。

    南宫喧道:「我家世制铁器,哪里有什幺学问,只不过负责监造,开凿铁矿,

    然后再按朝廷需要,制造一部分,其余的才流行于世间,可不比赵兄家的生意,

    那才是大有学问呢!

    进行的粮食买卖我们谁家不需要的呢?我们各位吃的食物大半都来自赵兄家

    吧!赵兄的家里,乃豪商大贾,累世大家,挟其金钱,先前收购粮食,买贱卖贵,

    每年数万金甚至以数百万金计。「

    他续道:「但是最近几年,每到秋收粮贱时,先以较低的买入价收购大量谷

    米,然后转手以较高的卖出价当给王家的典当行,取得质钱后再去买粮(好比现

    在的批发商),通过随收随当,辗转翻腾。资本无多,营运甚巨的方法,获利极

    大,此种妙计,非才智不高的人绝想不出,令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赵世兄就

    在座上,大家何不听赵兄的高论呢?」说完对赵四公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赵四公子起身道:「南宫兄这招移花接木之计真是高妙,你的『碎玉掌』要

    是有这样的功力,那幺小弟可是要甘拜下风了。说到这个做生意,大家都是知道

    的,谁也比不过南宫兄家的,不说这个武林的兵器,以南宫家的最为出名,就是

    那平常人家用的锹斧刀锄,哪样还不是经由南宫家之手的,现在北面战事不断,

    南宫家的生意那才是红红火火,如鱼得水呢!」

    南宫喧听出赵铭有挖苦之意,说他家发的乃是战争财,便假意没听出来,打

    了个哈哈道:「赵兄言重了,似乎我们家的生意有多大似的。要论起生意之大,

    谁比得过王家呢!可惜世伯世兄都不在,不能聆听教诲,真是遗憾。」

    他虽然如此说,但厅中之人大部分都知道他说的乃是客套的话,因为他们知

    道王老财虽然聪明,但王家的大公子王容,虽名列武林四大公子,可是又胖又肥,

    他的名声是靠王家用钱换来的。

    王家不惜大造舆论以及收买武林人物,才使王容得以入选,而王容深居家中,

    几乎都不露面,是以一般的江湖人物和百姓都不知道底蕴。

    这也罢了,王容的智慧极低,相传有人对他说有很多穷人,连饭都吃不着时,

    他竟然说,那为什幺不吃肉呢?因而成为笑柄。

    赵铭道:「你说起王家,我倒深有感触,他们的典当行先利用当金折扣赚取

    差价,再将收当的粮食囤积起来,待到青黄不接之际,高价抛售(有如零售商),

    只等市价一腾涌,顿取数倍息,其利也是颇大。再加上各处的钱庄无数,王家的

    财产那是无数的。」

    「在全国,王家的当铺最少有五百家。取利三分、四分,而徽州人经营的铺

    小,又少,取利仅一分、二分、三分。人情最不喜王家,亦无可奈何。王家典当

    行坚持高利,可是王家还缺钱吗?如果取利少,徽州典当行还能竞争吗?我曾问

    过王世伯这件事情,他说:」如果不是律法限制,我们还会多取利的。『「

    (对于典当利率,「明律」规定:「凡私放钱债及典当财物,每月取利不得

    过三分,年月虽多,不过一本一利。违者笞四十,余利计赃。重者坐赃论罪,杖

    一百。『)」这个我倒有些不明白了,王家这幺大的收入,为何却如此做法呢?

    如果普降利息,再侵占全国,不是利益更大吗?薛小姐乃当世奇才,请小姐为我

    解释疑问。「

    薛瑶光心念一转,笑道:「赵公子是考校瑶光来了,我一个小女子,才疏学

    浅,哪里能有什幺好见识呢!一些愚鲁不算答案的解释,不知道你要听不要听?」

    赵铭道:「愿闻其详。」

    薛瑶光道:「其实呢!别看我们四大世家名声在外,可是俗语说得好:」家

    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各人家的困难,各家知,做起事来,也是多受钳制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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