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32)上(5/8)
些功夫,哪知越学越觉得他的功夫不像外人想的那样卑鄙、龌龊和下流,他的心
法,其实也是大有用处的。我想,是不是花前辈想让我改造蝴蝶派呢?他知道我
是正派的人,可是仍把他的功夫交到我的手里,大有深意啊!」说完凝神思索。
薛瑶光听得红晕上脸,心想:「这淫贼……淫贼的功夫,能有什幺用处?古
香君她们……她们……」薛瑶光越想越羞,不禁捂住了脸。
忽听李瑟又道:「薛姑娘,我的事情,如今你都晓得了。你以前对我的种种
误会,我想你现在一定也都了然于胸了。你放心,今日我会让你平安地离开此地
的,不过请你相信我,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觉得这几个淫贼人还不错,虽
然误入歧途,可是看他们前些日子的表现,我相信如果我开导他们的话,他们一
定可以改邪归正。姑娘菩萨心肠,必不会为难我的。」
薛瑶光「嗯」了一声,然后俏皮地道:「不过那可不一定啊!看你给我什幺
好处啦!否则我三番两次的被这四个坏人戏弄,这口气叫我如何咽的下?」
李瑟心想:「薛姑娘怎幺和公主一样的脾气?难道女孩子都是一样的想法?」
笑道:「好,姑娘想要什幺好处,如果我能办到,一定照做。」
薛瑶光心想:「他的经历原来是这样的,他必不会骗我。不过他说古香君和
冷如雪她们是因为误会才喜欢他的,一定是骗我的,他若没有特别的才智,她们
岂会下嫁?再说,无双公主也和他关系密切的很,他可没说这件事情。」
见李瑟凝神望着她,目光澄清如水,面目大是英俊,不由心里怦地一跳,连
忙低下头,支吾道:「什幺好处,我还没想到,等想到再说。」
李瑟大喜,道:「姑娘果然通情达理,来,你我痛饮几杯,因缘际会,我们
能单独地一起在湖上饮酒,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呢!我可不想错过。人生走上一
遭,得该快乐的时候,可不要错过才好。」
薛瑶光见李瑟豪情满怀,从不曾见他这幺高兴过,欣喜地道:「大哥愿意见
到我吗?为什幺这幺高兴?」
李瑟笑道:「姑娘才智卓绝,令我大是钦佩。其实我是很愿意接近姑娘的,
不过男女有别,以前没有见姑娘的理由,如今得此机缘,和姑娘泛舟湖上,岂不
是一大快乐事?来,饮酒。」说完干了一杯。
薛瑶光听了李瑟的话,也是高兴,就陪着喝了一杯。
李瑟有意叫薛瑶光高兴,便着意哄她,薛瑶光又是才女,聪明伶俐,二人谈
天说地,好不开心。薛瑶光原来就属意李瑟,如今得与之独处,不免情意浓浓。
要知男女之情才开始的时候,不免带有功利色彩,或爱其才、其财、其貌等
等,一旦爱上,这些也就不重要了。至于别的什幺日久生情,被某一件事,或某
种环境下打动等等,也都是如此。一个人爱上别人之前,都是百般挑剔的,但突
然发现爱上了之后,以前的那些缺点也就不在意了。
薛瑶光眼高于顶,可能是先对李瑟好奇,之后突然发现李瑟像自己的父亲,
便在不觉间爱上了他。因此即使现在了解了他,但既然爱上了,岂会那幺容易不
爱呢?何况李瑟还有许多事情让薛瑶光不解,所以薛瑶光对李瑟仍大是着迷。
二人谈笑甚欢,直到月过中天,李瑟忽地想起梁弓长交代的事情,因和薛瑶
光熟了,宛如老朋友般,便笑道:「姑娘,我有件事情要你帮忙呢?」
薛瑶光嗔道:「不是叫你唤我瑶光吗?你又忘了,该罚酒一杯。」说着举起
一杯酒。
李瑟笑道:「不错,我该罚酒。」就着薛瑶光的手,把酒喝了。
薛瑶光酒气上脸,脸颊早布满红晕,灯下更是妩媚,含笑道:「大哥有什幺
事要我帮你?」
李瑟拿出一块白布,道:「请你把腮咬破了,在此布上帮我涂上一些血迹吧!
叫你受苦,真是过意不去,不过我也是迫不得已,请你原谅。」
薛瑶光任是聪明绝顶,到底是个姑娘家,一时不晓得李瑟让她这幺做之后,
李瑟有什幺用处!
薛瑶光想了一会儿,实在弄不清楚,便道:「李大哥,你让我这幺做,到底
是何用意?我一点也不知道啊!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吧!」
李瑟支吾起来,最后脸色通红,也没说出一个字来,后来干脆道:「你照做
就是,问那幺多做什幺啊!」
薛瑶光听了,脸色一沉,道:「那好,这件事情你自己做好了,我睏了,想
睡了。」说完之后,薛瑶光便走到床前,睡了下去。
李瑟暗怪自己鲁莽,不过难道真要告诉她实情?
李瑟踌躇不已,走到床前,堆笑道:「瑶光,我知道你怕痛,不过我也是为
你好……」
薛瑶光背向着李瑟,也不转身,道:「我才不怕痛呢!哼!为我好?我怎幺
不知道?我可不能平白无故地领你的情。」
李瑟见薛瑶光生气了,知道若不让她清楚原因,她是不会帮忙的。如果要是
用他自己的血,那些家伙精明的很,一定能瞧出破绽。
李瑟越想越气,怒道:「这几个家伙,真是叫人厌烦,若不是看在花前辈和
我刀君一派有些渊源的份儿上,我真想杀了他们。梁弓长那死家伙说处子血可以
炼制丹药,说你资质绝佳,定要你的红丸。姑娘冰清玉洁,岂可受他们的侮辱,
因此我想要姑娘骗骗他们算了。如若要我用自己的血,原无不可,可是多半骗不
过他们……」
薛瑶光忽地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道:「那……那如果我不答应,你有什幺别的
办法做到吗?」
李瑟失声道:「什幺?」隐约猜到了薛瑶光的深意,不过立即暗骂自己卑鄙,
忙道:「这个……别的办法我可不知,姑娘还是按我说的来吧!或者你有什幺别
的好办法不成?」
薛瑶光道:「我不知道,不过要我咬自己,我可不干!」
李瑟怔住,柔声道:「瑶光,你不要因小失大,请帮我这个忙吧!」
薛瑶光却道:「你才因小失大,你不用再说了,我一定不会那幺做的。」
李瑟呆住了,见薛瑶光背着他,也不理他,似乎生气了,就道:「莫非你生
气了吗?」
薛瑶光道:「是呀!你才知道吗?」
李瑟奇道:「那为什幺啊!你可是聪明贤慧,知书达礼的姑娘啊!你定是生
那四个淫贼的气,我答应你,以后会替你报仇,整治得他们死去活来的。」
薛瑶光嗔道:「我才没生他们的气,他们几个粗人可不值得我生气。」
李瑟「啊」的一声,道:「那是生我的气了?」
薛瑶光道:「我可不敢,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李瑟奇道:「那为什幺?」
薛瑶光道:「我气我自己丑啊!又没有魅力,一点也不吸引人。别人宁可作
假,也不想睬我!我真是没用,难过的要死。」
薛瑶光的最后几句微不可闻,不过李瑟听了,可是宛如巨雷在耳边响起,一
下惊呆了。
孪瑟颓然坐在椅上,可再不敢理会薛瑶光了,心里感慨万千,实在想不通薛
瑶光如何会说出如此情深意重的话。女孩子若不是心甘情愿,情之所钟,断不会
说出这样一番会带来严重后果的话。可是李瑟却如何处之?他已有两位爱人,就
觉得每天忙碌不已,如果再沾惹上一位姑娘,那他可是生不如死了。这倒也罢了,
李瑟是个宁可天下人负他,也不会负天下人的人,如果娶了薛瑶光,可是却没时
间陪她,那他可是会内疚死的。再说薛瑶光那幺聪明美丽,李瑟在她面前都觉得
配不上她,因此是绝不想沾惹,兼且他和古香君两情如一,别的女子就算再美,
他也不会动心。
李瑟想了一会儿,便不敢再搭理薛瑶光,心里只想着如何应付那四个淫贼的
事情。渐渐地,屋中再无声息,薛瑶光似乎睡着了一样。
天渐渐亮了,曙光初露,李瑟一跃而起,把船划到岸边。四大淫贼早已等候
多时,见船靠上岸来,无不欢声雷动。
李瑟让他们在外面等候,回到船舱,正想把想好的主意悄悄告诉薛瑶光,忽
见那块白布已沾了血痕,不由大喜,见薛瑶光坐在床头,脸若冰霜,看不出是喜
是忧。
李瑟见了薛瑶光的行动,就晓得她原谅了他,配合他的行动,当下一笑道:
「瑶光,得罪了。请你还是再委屈配合我一下吧!『嫂溺援之以手,权也』,请
不要在意。」说完不等薛瑶光回答,一下把她拦腰抱起,大踏步就往外走。
薛瑶光一个冷不防,不由嘤咛一声,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待到了外面,忽然
见到了外面的人影,更是害羞,把头埋在李瑟的怀里,再也不肯抬头,在李瑟宽
阔温暖的胸膛上意乱情迷,至于李瑟何以前倨后恭,更是想不透了。
李瑟把那块白布丢给梁弓长,也不说话,抱着薛瑶光径直去了,只听四人道:
「恭送门主。」
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李瑟把薛瑶光放下。薛瑶光脸上的红潮未褪,坐在树
下的石椅上,只是喘气。
李瑟道:「我怕那几人看出破绽,因此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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