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情感] 【舍爱】(完)【作者:米璐璐】(5/8)

    「你不怕养虎为患?」她咬牙道。

    「想当驯兽师,又何惧被畜生反咬一口呢?」言下之意,想当畜生的人就尽

    量去。

    这男人……叶枫琉的怒意不禁被挑起。

    明明算是她的恩人,却又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好,很好!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明白,谁才是驯兽师!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你凭什幺和我平起平坐?」一大早,鹰希桓见到

    餐桌上与鹰枭一同用早餐的叶枫琉,随即拉长了脸。

    叶枫琉手里拿着餐刀,将果酱抹在烤得松脆的吐司上,连眉都不挑一下。

    「枭少爷,请问鹰家的家规,能让一只爱乱吠的狗上餐桌吗?」

    「不能。」正在喝咖啡看早报的鹰枭,头也不抬的回道。

    「喔。」这时,她才抬起小脸望向鹰希桓。「乖,你听到了,狗确实是无法

    和我平起平坐,麻烦看你是要坐在地上,还是趴在地上,我都无所谓。」

    「你……你……」鹰希桓看着她与鹰枭,他们两人似乎充满默契,合作无间,

    让他深觉受到羞辱。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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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终于,她抬眸瞪了鹰希桓一眼,语气里有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次,白目少爷张口含怒,却只能乖乖的坐下。

    他不悦的望着一副老神在在的叶枫琉,只见她大口咬下吐司,不忘配上一口

    鲜奶,然后满足的大口大口咀嚼吞下。

    她的吃相完全和一般小口用餐的千金小姐们不同,吃完吐司之后,她又吃下

    一碗淋了酸甜桔酱的沙拉,接着又拿起刀叉吃完盘中的火腿、蛋和培根。

    最后,好胃口的她还吃了几片水果,作为早餐的结束。

    反倒是鹰枭,他只吃了火腿、吐司和蛋,便喝着咖啡看早报。

    到于鹰希桓,由于还带着宿醉,每日早上只喝一杯果汁,见到叶枫琉的食量

    竟是他与兄长的两倍,嘴角忍不住出现冷讽之痕。

    「谢谢,我用完了。」她以纸巾抹抹嘴,不在意餐桌上的冷漠,总之她得学

    着习惯,因为她不知道日后还要过多少同样的日子。

    「是吗?如果还没有吃饱,我们家的厨馀桶倒是还剩很多馊水,不介意拿来

    喂你。」鹰希桓终于吞忍不下,出口嘲讽。

    叶枫琉皮笑肉不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才开口:「原来你都是吃馊水长大的

    啊?那我可以理解为什幺你早餐什幺都不吃了……真是抱歉啊,我宁可吃撑肚子,

    也不想浪费一点食物的渣留给你这头脑残猪,浪费米粮。」

    「你……」鹰希桓用力放下杯子,差一点就要捏碎玻璃杯。「你给我出去!

    滚!」

    她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模样。「你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别忘了当初是

    你把我『请』进门的,如今要我滚出去,那也得要献上三牲六畜,也许我心情好,

    会赏你一个笑筊!」

    鹰希桓从来没有被这样无礼的对待过,不管是在鹰家还是外头,他总是呼风

    唤雨,有时候还能操控他人的未来。

    可是如今,他的能耐似乎在一夕之间消失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把他当一回

    事,不但动手还会出言讥讽。

    而这样的女人竟然还被鹰枭看上?

    鹰枭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看上这种一点也不温驯的母老虎!

    「为什幺?」鹰希桓没好气的瞪向一直没有开口的鹰枭。「这种女人你玩玩

    就可以丢了,为什幺要让她住进来?」

    鹰枭翻完最后一页报纸之后,像是老僧入定般淡淡地开口:「她是我的女人,

    住进来有何不可?」

    「爷爷规定,不是门当户对的女人绝对不能带进门来!」鹰希桓面露狠戾。

    「你以为爷爷远在日本谈生意,就可以先斩后奏吗?等爷爷一回来,她照样被扫

    地出门!」

    叶枫琉一听,心跳不禁加快,脸上稍稍洩漏出一丝担心的表情。

    鹰枭没有漏看她脸上的表情,原来这小妮子虽表现得不畏不惧,但还是有她

    的弱点。

    「平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何时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鹰枭冷眸一瞇,条

    地望向堂弟。

    鹰希桓只好住口,恨恨的磨着牙,瞪向他之后又瞪向叶枫琉。这对男女竟如

    此待他,眼底不曾有他的存在!

    「我要去上课了。」叶枫琉对他人的家务事没兴趣,尤其是鹰家这种豪门恩

    怨,恐怕不是她一个外人可以理解的。

    所以她收拾了一下身边的背包,穿上外套便准备离开餐桌。

    这样的血缘战争,她不想参与,她发誓在鹰家一定要像在刘家时那样装声装

    瞎,以利她离开时可以安然的全身而退。

    「我送你。」鹰枭放下报纸,也起身穿起西装外套,连一眼都没有望向鹰希

    桓,便离开座位。

    「这……不用麻烦你了,我跟管家借了脚踏车,这样我上下课比较方便。」

    叶枫琉连忙拒绝,想要与他保持距离。

    鹰枭只是淡瞟她一眼,不经意地道:「接送女朋友上下课,是我应尽的义务。」

    他这句话虽简单,但她知道隐藏在语句背后的是浓浓的警告——她应该尽本

    分,扮演好目前的角色,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

    她哑口无言,只能把不悦与拒绝吞回喉咙里。

    「那就麻烦你了。」最后,她还是咬牙迸出这句话,因为,既然答应了他的

    条件,表示她也出卖了自己的自由。

    鹰枭微微一笑,大手搁在她的肩膀上,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只是想气气鹰

    希桓,就这样状似亲密的与她相偕离开餐桌。

    鹰希桓见他们这对男女如此目中无人,完全无视于他的怒意,似乎把他当丑

    角般耍弄,见他们走出大门之后,他心有不甘的大吼一声。

    随即,桌上的杯盘全被他扫到餐桌下。

    「我绝不会让你们这幺好过……」鹰希桓双手握拳,紧咬着牙冷冷迸出声音。

    他一定会报复!

    鹰希桓千算万算也完全没想到,鹰家老太爷从日本回来后,见到叶枫琉待在

    鹰宅里,并没有大斥鹰枭,只是简单问了鹰枭几个问题,打量叶枫琉几眼之后,

    便回到他平日居住的日式别馆,不再过问此事。

    原本鹰枭的那些堂兄弟姊妹都等着看好戏,怎知向来注重门当户对的爷爷这

    一次竟然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默许叶枫琉住进来。

    叶枫琉同样觉得奇怪,刘家是炒地皮出身,前几年投资LD的生意,勉强

    挤入企业界,可是近年来生意上并无亮眼的表现,应该达不到老太爷所认为的与

    鹰家门当户对才是。

    加上她的身世在众多狼豺虎豹的口里宣传,实际上她与刘家一点血缘关系也

    没有,鹰家老太爷会让她继续住在这里,她确实是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毕竟她许多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认为还是天天吃饱装憨比较不会出

    事,对于商场的心机、算计,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何况,她的金主都没有说话了,管别人怎幺看她这只大米虫。

    叶枫琉房间与鹰枭保持距离,筑起一道隐形的墙,坚持不让他攀过她的心墙。

    但是随着在鹰宅里住得愈久,流言总是会飘进耳中,她常不经意就听见人们

    谈论关于鹰枭的一切。

    「爷爷也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愈老愈糊涂了?对鹰枭怎幺百般顺意,就不

    怕这小野种哪天爬到他头上去吗?」一名全身名牌的女子坐在客厅里,放肆的以

    不悦的语气道。

    类似的话,叶枫琉已不止听过一遍,鹰家的堂兄弟姊妹们无人不讨厌鹰枭,

    听了几次他们之间的交谈,她大致上也拼出了个大概。

    当年,鹰枭的母亲是菲律宾来的帮佣,后来和他的父亲发展出感情,但最后

    两人还是被重视门户之见的老太爷硬生生分开,老太爷甚至将鹰枭的母亲遣送回

    菲国。

    后来,鹰枭的交亲被迫娶了某企业的千金,从此便过着郁郁寡欢的日子,最

    后因为忧郁症而自杀。

    在鹰枭十五岁时,鹰家的老太爷发现了他的存在,便将他接回台湾受教育,

    并一路栽培他,如今,鹰枭的地位与其他堂兄弟姊妹相同,都有机会成为鹰氏集

    团的接班人。

    因为如此,所有的堂兄弟姊妹均十分不服,不仅对于他出身低微有意见,更

    对他的优秀感到万分嫉妒。

    虽然叶枫琉对商业界并不熟悉,但只要翻开财经方面的杂志,上头几乎都报

    道着鹰氏集团的消息。

    尤其鹰枭占的面以及频率每年都逐渐增加,被一些财经专家大胆预言是集

    团未来最有可能的接班人。

    就因他的潜力、他的优秀,成为家族中最不容忽视的对手与竞争者。

    不过话说回来,蠢才是不会被嫉妒的,天才总是要背负一些流言以及因嫉妒

    而来的压力。

    「你听见了吧?」鹰希桓如鬼魅般在叶枫琉背后出现,冷冷的一哼。「鹰枭

    不如你想像中这幺完美。」

    叶枫琉回头望了他一眼。「瑕疵就是一种缺陷美,再说,完美只是一种梦想,

    梦醒了才是最残酷的事。」

    鹰希桓闻言拢起眉。这女人的思考方式老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般女人要

    是听说鹰枭其实是中菲混血儿,都会有所迟疑,何况鹰枭的父亲已去世,母亲那

    头又没有什幺靠山,在鹰家算是孤立无援,难伸大志。

    但她却不同,丝毫不在意鹰枭的出身背景,依然故我的走她所信奉的康庄大

    道上。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鹰枭?」鹰希桓不死心,于是开口问。

    叶枫琉侧头想了一下,随口敷衍。「一亿。」

    他脸色一变。「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要我放弃长期饭票,这个价钱还嫌侮辱了我。」她冷哼了声。「如果你没

    有鹰枭这样的身价,就不要随意和我谈交易条件,只会自暴其短。」

    鹰希桓脸都绿了,他最恨的就是与鹰枭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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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身为鹰家的天之骄子,鹰

    枭的表现确实比他优秀,令他气愤。

    他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一双邪魅的俊颜变了样。「我不比鹰枭差,只要你

    现在回心转意,我不介意捡鹰枭穿过的鞋……」

    叶枫琉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用力的挣脱他的箝制,脸上满是不屑与轻视的表

    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巴不得代替你父亲把你塞回你母亲的肚子里重新教育!

    像你这种只会败家的纨袴子弟,注定就是要输给鹰枭,若你有本事,就不需要在

    鹰枭的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了!」

    鹰希桓长这幺大还不曾被人如此当面斥责,气得额冒青筋。「叶枫琉……」

    「和你这种草包说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她冷哼一声,抬高下巴便掉头

    离去,压根儿没把鹰希桓放在眼里。

    鹰希桓目中熊熊的怒火被她引燃,心中莫名的恨意令他重重的捶了墙壁数下。

    「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我发誓我也要让

    鹰枭尝到失去的滋味,我一定会这幺做!」

    第四章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没有交集的人,即使听闻某个人有再多的流言与谣传,也不会当一回事,要

    不就是毫不在意,可是一旦有了交集,就会开始注意对方的动向。

    在叶枫琉看来,鹰枭是个感情内敛,看似无情甚至冷血的男人,她几乎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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