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3~24)(4/5)

    卸完了车,老严跟饭馆老板进屋算账,回头给了大牛几块钱:「帮叔叔去那

    个小药店买点感冒药,快难受死了!」大牛接过钱屁颠屁颠跑过去。

    老雀儿一看俩人都走开,只有一辆破拖拉机停在门口,起了坏心思。左瞧瞧

    右瞄瞄,鸟悄地走到拖拉机旁边,真没人注意自己!咬着牙从盒子里摸出几个螺

    钉撒在轮胎下面,心里挺痛快:「让你断我财路,扎爆你轮胎!」

    过了一会儿大牛买了一瓶药片回来,把药瓶放在车里,老雀儿早没了踪影。

    老严算完账,高高兴兴开着拖拉机带大牛回家,拖拉机往前一走,轮子上扎

    了好几个螺钉,螺钉不太长,没把轮胎扎爆,老严只顾开车,哪里能知道!躲在

    角落里的老雀儿眼瞅着螺钉扎进轮胎里,心里偷笑:「该!真他妈解恨!没扎爆

    便宜你,待会有你好瞧!」

    走在路上老严瞧着天儿还挺早,打算回家把两头肥点的猪拉到屠宰场卖掉。

    回到老严家,大牛兴高采烈地帮着抓猪,没去过屠宰场也要跟着去,瞧个新

    鲜。

    光顾着捆猪,车里的药瓶忘了拿进屋。

    好不容易捆上车,老严带着大牛急忙往屠宰场开去。这两头猪三百斤上下,

    肥特特贼壮实,压得拖拉机咯吱咯吱响。山路坑坑洼洼,又是石头又是树枝,扎

    了钉子的轮胎可有点受不住。

    没走多远,压上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爆胎了!虽然车速不快,但是拉

    着重物,山路又不平,后车厢一下子向路边斜过去!车上的两头肥猪吓了一跳,

    蹦着高往车厢一边挤,压得拖拉机往路边翻过去,正硌在一块大石头上,两头猪

    也掉下车来……

    「哎呦!大牛快抓稳喽!」一切发生得太快,老严急忙踩刹车,跟着大牛也

    摔倒在车里,好在俩人没受什幺伤。吭哧吭哧爬出来,俩人的心脏砰砰直跳,看

    看拖拉机,车里的东西连同那个药瓶散了一地,除了爆个轮胎没啥大事,两头猪

    可惨了!

    翻车时有一头猪的绳子绷开,这头猪瞎蹬腿蹦下了车,却被倒过来的车厢压

    住了后腿,疼得嗷嗷直叫。另一头还好点,虽然还绑在车上,可勒住了脖子差点

    断了气。

    老严和大牛赶紧拽出车底下的猪,后腿瘸楞瘸楞的站不起来,估计是砸断了

    腿。俩人把猪绑在路边的树上,老严看了看轮胎,发现了几个螺钉:「他娘的,

    谁把钉子扔这了!叫我逮着跟他没完!」又一琢磨:「这种钉子都是在修车厂里

    才有啊,村里人家很少用到,咋会在这出现呢?」

    没工夫多想,俩人赶紧推车,要把车翻正过来。正忙叨着,兰花买了一袋子

    东西打这路过,赶忙上前瞧瞧出了啥事。一看,大牛在这,兰花心里上起火来。

    自打大牛欺负了美莲,兰花一直记恨他,后来人家美莲不生气了,自己也放

    过了大牛,可碰了面还是不冷不热。

    兰花认识严奎,放下塑料袋也帮着推车。好在拖拉机不算太重,硌在石头上

    没完全翻过去,几个人力气挺大,使出吃奶的劲把车推了过来。

    兰花去镇里乱七八糟的买了一袋子东西,也撒在地上,大牛帮着划勒划勒捡

    起来:「谢谢婶子帮忙推车!」大牛笑呵呵地跟兰花道谢。

    「哼!我是帮你严叔叔!」兰花白了他一眼,跟老严聊几句回了家。大牛被

    泼了凉水,觉着挺别扭。心里还记着在小河沟旁边,兰花婶子给自己瞧那对粉嘟

    嘟的大咂儿,还啯了自己的宝贝,这以后咋就不待见自己了呢?大牛心里纳闷。

    老严让大牛看着车,自己回家搬来了备用的轮胎换上,又重新把猪绑好,累

    得出了一身汗,大冷的天风一吹更加凉嗖。

    「真他妈倒霉!耽误了这幺半天!」老严开着拖拉机急忙朝屠宰场奔过去。

    到了地跟人家一说,好不气人!屠宰场的人以猪受伤为理由,把价格压到了

    六块钱,而那只断了腿的干脆不收!说话还哧哧嗒嗒:「就这个价,不接受就拉

    走!

    没看见那边人家大户的拉来多少头猪,你就这两头还磨磨唧唧的!」

    老严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也没办法:「行!就便宜卖了!瘸腿的,我拉回家

    吃肉!」

    没卖上好价钱,老严心里不痛快。回到家瞅着瘸腿的猪越瞧越来气,叫上大

    牛绑好四条腿:「费个大劲养活你,连点酒钱都换不回来,就该吃了你的肉!」

    让顺丫拿来杀猪刀,「扑哧」一刀捅进猪脖子……

    大肥猪嗷嗷直叫,瞅着猪血一股一股淌进盆里,老严消了气:「就当提前过

    年了,今儿改善一下,尝尝荤!」

    收拾利索,顺丫给大牛拿了一个大肘子,让他带回家给陈寡妇尝尝,剩下的

    堆在仓房里冻上。「谢谢妹子,我拿回家给娘解馋!」大牛瞅着顺丫呵呵直乐。

    顺丫轻轻掐了大牛一下:「谁是妹子?说了我比你大一岁,得叫姐姐,知道

    不?」顺丫笑着白了大牛一眼。

    下半晌顺丫顿了一大锅骨头汤,又给老严拎了两瓶酒,爷俩坐在炕头上吃起

    来。「爹,甭生气了,咱自个儿吃不也是挺香的!」顺丫给老严倒了一碗酒。

    「那帮人就是欺负老实人,从来都往死里压价,都是黑了心的!」老严一边

    啃着骨头一边恨恨地说。

    瞧着爹歪着头啃骨头的样子,顺丫扑哧一乐:「行了吧,瞧你啃得多来劲,

    要是卖了能这幺解馋呀?来,闺女陪爹喝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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