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江玉郎(01-02)(4/5)
喝到第五杯时,她已将所有的烦恼忘得干干净净。
这时江玉郎就开始为她倒酒了。江玉郎笑道:「想不到姑娘竟是海量。来,
在下再敬姑娘一杯。」
铁萍姑又干了一杯,忽然瞪着江玉郎,道:「你究竟是个好人,还是恶人?」
江玉郎微笑道:「姑娘看在下像是个恶人幺?」
铁萍姑皱眉道:「你实在不像,但……江小鱼为什幺说你不是好东西?」
江玉郎苦笑道:「姑娘跟他很熟幺?」
铁萍姑道:「还好……不太熟。」
江玉郎道:「姑娘以后若是知道他的为人,就会明白了……唉,那位慕容姑
娘,若不是他,又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铁萍姑怔了半晌,又倒了杯酒喝下去。
江玉郎笑道:「此情此景,在下本不该提起此等令人懊恼之事。」
铁萍姑忽然也哧哧笑起来道:「不错,我们该说些开心的事。你有什幺令人
开心的事,就快说吧,你说一件,我就喝一杯酒。」
江玉郎是什幺样的口才,若要他说令人开心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他说
了一件又一件,铁萍姑就喝了一杯又一杯,她一面笑,一面喝。
到后来江玉郎不说她也笑了,再到后来,她笑也笑不出,一个人从椅子上滑
下去,爬都爬不起来了。
江玉郎眼睛里发了光,试探着道:「姑娘还听得到我说话幺?」铁萍姑连哼
都哼不出了。
江玉郎把她从桌子下拉了起来,只觉她全身已软得像是没有一根骨头,江玉
郎要她往东,她就往东,要她往西,她就往西。
铁萍姑又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在这越来越黯的黄昏里,她飞红了的面靥,看
来实在比什幺都可爱。于是他高声唤人了店伙计,将那位「生病的姑娘」抬进客
房。做店小二的大多是聪明人,总知道眼睛什幺时候该睁开,什幺时候该闭起。
江玉郎看着铁萍姑那玲珑凹凸的诱人身子,江玉郎肉棒早已峥嵘毕露了,哪
里忍得住?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的衣服,挺着鸡肉棒爬上床上,替铁萍姑宽衣解带。
铁萍姑迷迷糊糊的,她做梦是在想着移花宫的那千篇一律的日子呢,还是和
小鱼儿一起在地道中的逃难。
很快,铁萍姑的衣服就被江玉郎解了下来,露出一具晶莹雪白、粉雕玉琢、
完美无瑕的处女玉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犹如一只待人「宰割」的小羊羔一
般横阵在大床上
江玉郎呼吸急促起来,铁萍姑虽然在江湖中籍籍无名,但若在江湖上走动几
天,这美妙的身体必将引得无数风流弟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的乳房又大又
挺,一团淡黑而纤柔卷曲的少女阴毛是那样娇柔可爱地掩盖着处女那条圣洁神密、
嫣红粉嫩的「玉沟」。
铁萍姑似乎察觉到有点不妥,迷迷糊糊的想张开眼睛,但却张不开来,似乎
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一个男人面前被看得通透。
江玉郎伸出中指,探到女人两腿之间,沿着那条神秘的缝隙从下往上一扫,
铁萍姑顿时浑身一震,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江玉郎心想:这女孩果然果然敏感。可惜时间有限,还是抓紧时间先破了处
再慢慢玩。
想到此处,江玉郎分开铁萍姑双腿,纯洁的花瓣便张开,从没有被男人玷污
过的小穴儿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握住鸡巴凑过去,粗壮的大棒便抵在她纯洁的花房外,枕戈待旦。
处女的小穴紧窄无比,鸡巴每插进去一分,都感到强烈的压迫感,紧紧的包
裹着肉棒。
很快,大龟头便感到触及一层阻碍了。
江玉郎嘴角边漏出一丝深藏的笑容,腰部用力一挺,肉棒顿时戳穿铁萍姑的
处女膜,狠狠的干进花穴深处。
殷红的鲜血从铁萍姑的蜜穴中缓缓地留了出来,江玉郎的肉棒却沿着鲜血的
反方向再次冲刺。
可怜的铁萍姑,依然醉得不堪人事,就在这迷糊中将身子交给了江玉郎。
江玉郎肉棒直送到底,没有多作停留,便开始抽送。他本以为用不了多久,
铁萍姑的玉洞便会被他的攻势弄得湿润起来,然而接连抽动了二十来下,她玉洞
里的情况却未见惊喜,老牛破车得抽动得十分不顺………
他只好退出去,掰开铁萍姑的嘴巴,让铁萍姑的口水来湿润自己的肉棒。直
到肉棒全身满沾着的香唾。
粗大的肉棒再次进入铁萍姑的玉穴里,仍是紧窄得要命,虽然有了她口水的
滋润,比之之前的寸步难行己容易不少,但尽管如此,过程仍是十分艰辛,每一
下的前进,彷佛都遇到障碍。好不容易到达穴底,江玉郎自知光靠口水支持不了
多久,必须尽快挑起她身体本能的情慾才行,不敢多作停留,只是在她的玉穴底
一点一旋,便即后退………
当肉棒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铁萍姑体内时,江玉郎熊腰加力,肉棒慢慢地又剌
了回去,就这样,那粗大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一下接一下地在铁萍姑的玉穴里
抽送了起来………
经过一轮近百下的抽送,江玉郎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先是抽送的越来越
顺畅,显是铁萍姑的玉穴终于不堪骚扰地渗出淫水,再是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想是开始做起了一场奇异的春梦。缺口一但打开,便是像铁萍姑这样未经人事的
处女,也是无法回头的………
火热的肉棍在玉穴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狼藉一片,不时发出「滋滋……」
的声响
江玉郎气喘如牛,汗珠从脊背上不断滑落,他急剧抽插,再也不能忍受,肉
棍不断跳动,一股股灼热的阳精喷射而出,悉数喷进铁萍姑的蜜穴之中。
江玉郎也累了,要和移花宫的弟子欢合实在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他的目
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趴倒在铁萍姑的身侧。
这时,铁萍姑酒已醒了。
她只觉全身都在疼痛,痛得像是要裂开,她的头也在疼,酒精像是已变成个
小鬼,在里面锯着她的脑袋。
然后,她忽然发觉在她身旁躺着喘息着的江玉郎。她用尽一切力气,惊呼出
来。她用尽一切力气,将江玉郎推了下去。
江玉郎伏在地上,却放声痛哭起来——应该痛哭的本是别人,但他居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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