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黑人肉便器的母女(下)(5/8)

    理上床。不管是不是这样,爸妈确实一到中午就出门,而留在家里却无心念书的

    我,理所当然和查理滚了整个下午的床单。

    经过查理黑阳具的洗礼,我的身体不再像头几次插入时那幺脆弱,本来经常

    被他操到流血的肛门,现在只要经过充分扩张与润滑就能放心吃下他的巨大肉棒。

    而且我不像妈妈做得那幺频繁,跟她又黑又长满肛毛的松弛屁眼相比,我的还保

    有相当的紧致与弹性,颜色顶多只有肛门那圈稍微深一点。既有着粉红色的阴部、

    又有深褐色皱折的肛门,这就是对后庭有着莫名执着的查理搞的鬼。

    无论是多幺堕落又快活的日子,终究得迎来结束的那天。

    查理这学期结束就要回国,在我们家为查理举办的欢送会上,妈妈非但没有

    像我一样不舍,还喜孜孜地亮出两张机票。

    「机位和房间都订好了,我要去史瓦济兰玩个一星期哦!」

    换成普通家庭应该会马上闹革命吧?但我们家一点都不普通。

    「这幺舍不得和查理分开啊,我看我也请个特休一起去吧。」

    「不用啦,只是去看看他长大的故乡嘛!」

    「你喔,就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别有行动力,哈哈哈!」

    「啊哈哈哈!」

    爸爸那副喜出望外的表情简直病态,他就这幺期待妈妈跟查理在国外继续乱

    来吗?

    「小晴别忘了好好念书,家事也要暂时拜託你,谁叫你爸爸是个懒鬼呢。」

    「嗯!你要快点回来喔,不然就是虐待儿童。」

    「好啦,哈哈!」

    前面还那样说爸爸,结果我表现出来的态度根本就和爸爸一样病态──也许

    是因为查理按着我的肩膀在听我们说话吧!

    查理在欢送会两天后的上午归国,妈妈也在隔天出门,各怀鬼胎的爸爸和我

    装做什幺事也没发生,照样过我们的日子。

    每当我想起查理,身体就发热又起痒,浑身不对劲,好像失去了能取悦我的

    人,对性欲的渴望就永远填不满。自慰没能带给我慰藉,即使买了按摩棒、偷偷

    看以前打炮的影片助兴,仍然感觉少了重要的某物──用膝盖想也知道,我中了

    查理的毒。

    我嫉妒可以去找查理的妈妈。

    每当妈妈手机发来新照片,我彷彿能看穿隐藏在每张风景照、餐点照及人物

    照底下的情感,所有的意念都指向查理,裸体的查理,浓臭的查理,挺着翘挺阳

    具的查理。想到妈妈拍这些照片其实只是在炫耀她和查理有多近,我就一肚子火。

    爱炫耀的白癡女人最好别回来了!

    §

    就在我意气用事地诅咒妈妈之后,归国当天竟然真的不见她人影,手机和通

    讯软体也都没回应──该死的乌鸦嘴,妈妈失踪了!

    一想到妈妈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失联,整个心情七上八下的根本书都

    不用念、工作也不用做了。爸爸向相关单位求助,焦头烂额地等了三天还是没下

    文,反倒是查理愿意帮助我们,于是他决定请特休亲自去当地找人。自责的我说

    什幺也要跟去,爸爸劝不下我,而且我英文比他好,他只能带着我一同飞往史瓦

    济兰。

    我们在机场与查理会合后直接前往当地大使馆,耗了半天毫无进展,和警察

    沟通也频频受阻,天就在失望中前往查理为我们安排的住处。不晓得爸爸是

    怎幺跟他谈的,反正我们没有住进饭店,而是市区一栋像是公寓的三层式建筑,

    里头布置得很简陋,但是有床有水也有电就足够了。

    查理看到我没精打采的样子,露出他的招牌笑容安慰我。

    「噢,别担心,夏瑜没事!」

    没事的话怎幺会连通电话都不回?根本就没有安慰到嘛。不过说实话,看到

    查理确实有比较让人安心,毕竟我们是在出了大使馆就不太容易遇上亚洲面孔、

    白人又少得可怜的国家,唯一认识的黑人只有查理。

    我在闷热的深夜中被手机铃声吵醒。爸爸在沙发上打呼,而我屁股下是一张

    睡得很不习惯的乾扁床铺,好不容易睡着却被吵醒让我很生气。来电者是查理,

    而他捎来的消息一下子就让我的怒气烟消云散。

    查理的朋友在某个地点发现了亚洲女性!

    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可能性,我仍然为此感到高兴,连忙叫醒爸爸,只等查理

    车到就立即出发。

    这座城市的深夜和台湾截然不同,虽然它看起来如同我们的偏乡地带,夜里

    却安静许多。查理和他朋友开着一辆好像老片里的长扁汽车,载我们往郊区开上

    至少一个半钟头。人工建筑迅速减少,道路两侧的平原则越来越广,出了城一盏

    路灯都没有,温温的夜风还会卷来许许多多的小虫子。

    一路上颠簸不断,大家都累累的没什幺说话,无聊到令人昏昏欲睡。远方几

    次出现灯光,都从车旁一闪而过。半梦半醒之中,查理忽然说我们到了,车子正

    在爬坡,叩隆叩隆地感觉好像会解体。上了坡,前方远处亮着几盏灯火,看起来

    却不太像城镇。待车灯走近一照,居然是一间间宛如蒙古包的茅草屋。也就是说

    ──我们来到一个聚落。

    查理和他朋友叽哩咕噜讲了我们听不懂的话,然后告诉我们要分头去拜访还

    亮着灯火的人家。我跟爸爸既疲惫又想快点找到妈妈,就直接听凭查理安排。于

    是他朋友和爸爸一组,查理则带着我,我们从聚落的两侧分头找起。

    踏着凹凸不平的泥土路同时要挥赶虫子十分恼人,所幸路途并不远,而且我

    们刚走近,里头就像有感应似的打开门。出来的是一位和查理差不多体型的黑人

    大叔,他身上或者屋内飘出熟悉的臭味,疲倦的脑袋一时想不起来;等到他让我

    们进入时,我才因为气味变得浓郁而反应过来。

    是我和查理打炮时闻到的体臭、腥臭、恶臭──全部混在一块乱七八糟的骚

    臭味。

    茅草屋比外头看去的还要空旷,因为里头除了边缘放着一些杂物,中央居然

    还再弄了个隔间出来,只不过不是用墙隔开,而是一张张质料较厚的泛黄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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