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做一个没有生命的(4/8)

    “这、这怎么,”

    梁佳思也慌了,禾霓赶紧抽纸巾,想过去搀他,“去医院……”

    那出马摆摆手,但是脸色开始发紫,像是快要不能呼吸一样,趴在那里干呕,眼泪鼻涕都流出来。

    禾霓呆呆地看着,心脏砰砰跳,手心里出了一层冷汗,正要忍不住打救护车的时候,他又渐渐好了,喘上气来。

    “你没事吧?”

    他紧接着说,“不行不行,你这个事我管不了,你这个事,你……”

    他也说不出个解决办法,只是最后隐约的拐着弯说,这东西,它很可能不是个死物。

    梁佳思更吓到了,说不是个死的这玩意还能是活的不成?!那不是真见鬼了!

    出马说,那些鬼它不是跟着你的,它是跟着那个东西的……它们好像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跟着他,却又不敢贴他太近了……他简直没有一下子见过那么多,一时间根本受不住。

    总之,这个东西他管不了,但它好像也没有害她的意思。

    梁佳思侧头看着一脸苍白的禾霓,“怎么办?”

    她问道,“除了偶尔会做噩梦,还有其他别的事吗?”

    禾霓看着她,其实刚才她也听到了,那出马悄悄跟梁佳思说最好还是少跟她接触,这个东风太邪乎了,不要波及到她身上。

    “嗯,”

    禾霓笑了笑,她的脸淡淡的像是一朵白色的牡丹,“没事,没什么事……”

    梁佳思张了张口,没再说话。

    干黄的灯光,房间里她摇摇晃晃。

    红,是点缀她的诱惑。

    艳一分太俗,暗一分太乏,有致。

    那是梁佳思前端时间为她挑选的那身内衣,她最终还是买了下来,想给宋良骏一个惊喜。

    但是今晚,她和另一个‘宋良骏’在梦里,却更像现实。

    她这个女人,总是像一朵含羞草,永远不敢出头,站在最角落的安全地,她希望自己低一点,再低一点,也许总有一天,低出了地平线,低到深渊里去,她不在乎,她只要不痛苦。

    就像梁佳思说的,只要他不害她,就还有办法。

    古典的蕾丝内衣,虽有雅致的花纹却半掩不住她的乳晕和顶端翘翘的乳尖。

    男人有力的手臂抱着她,就在那天被她遮掩的镜子面前,她亲眼看到自己面色潮红,大张着的双腿和他交合的淫荡画面。

    湿濡的阴唇被粗壮的阴茎撑开到两边,阴蒂也因为用力的揉掐红肿的立着,男人进出的性器上都是她的水液。

    “看清楚了吗。”

    她的身子是火热的,性器交合摩擦,膀胱不断被撞击,快感和痛苦将她同时掩埋。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但是快感已经把她逼到绝境,浑身像是触电一样颤抖。

    “放过我,求你,求你……”

    “为什么?”

    这是他再看她两眼,起身把折腾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铺在了她身上。

    他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她,见她仍皱着眉头。

    “禾霓?”

    她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对视了呢。

    李西章看着她,但她只是眨了眨眼,轻轻看了他一眼,又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又闭上了眼。

    这个女人很奇怪。

    因为很无聊,正好碰到了她,即便是悲哀也是模棱两可的,就好像怕别人发现她一样,一切都是淡淡的。

    不过他倒是后来才知道她是谁。

    “唔。”

    目光流转在女人的脖子上,他不由得质问自己为什么又要放过她。

    不想倒也罢了,一想思考了好半响,很柔软,流泪的时候也有一点……木木的,好像一切都完了,但是又好像想要挽留一点什么。

    总之,这是他搞不明白的新的心情,所以更觉得有趣。

    最终他还是收回目光往外走,门悠悠的关上。

    **

    周末禾霓和梁佳思还有她朋友一起去逛街。

    她思来想去,记起宋良骏的奶奶似乎经常喝茶。

    “人都讲,茶具里的“壶”它的谐音就是“福”,送壶寓意就是送福,壶中纳福,一把好的茶壶就会给你容纳福气。”

    禾霓最终选了一套汝窑茶具,比不得贵重,倒也算用过心。

    午间三个人一起找了个地方闲坐聊天。

    她朋友聊到梁佳思的老公,说他对佳思好,梁佳思嗤之以鼻,直说,“他现在倚仗着我爸而已,可不要抬高了男人。”

    她们都说,不要因为男人的话为难自己,两个女人都在彰显自己的地位,尽管她总是对她老公不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但当初还不是因为爱情结了婚,现在也不肯离婚。

    “禾霓她老公是也做生意的。”

    “做什么的?”

    禾霓笑了笑说,“小生意,跟着他爸爸一起。”

    她朋友说,“下次一起吃个饭见见面。”

    佳思见禾霓不张扬,也收了口,“你不要总想着给你老公拉关系。”

    她是非常了解她这个朋友的,其实她人还是很好的,但是就是一点,一听别人有点关系总想着给她老公事业上推波助澜。

    “俗话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这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啊……”

    禾霓说,“没事,以后等他有时间一起。”

    硬是换了联系方式。

    为主还是觉得之前那邪乎事人家帮了她,虽然没个什么结果,但是好歹也出了力。

    不过最近她倒是没有再梦到过那个男人……

    禾霓和宋良骏几乎每天联系。

    他讲自己这边的工作一时半会忙不完,等他回去给她带礼物。

    她虽然还是害怕,盼着他早点回来但从来都不会说出口。

    又过了一个星期,也什么事没发生,而且快要邻近月底时宋良骏终于要回来了,她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说是遇到了几个朋友,给禾霓打了电话说可能要晚点回家。

    禾霓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的荧幕,电视里头什么内容,她不太看的进。

    只是在等宋良骏回来。

    终于在十点钟左右,她家门铃响。

    禾霓赶忙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她愣了一下。

    “好久不见,禾霓。”

    回来的是宋良骏,只是不止宋良骏。

    “好久不见,何先生……”

    何弘量看着她笑了笑,他搀着宋良骏就要往里走。

    “我来吧。”

    “你来?算了吧。”他绕过她,搀着宋良骏进来,“卧室在哪?”

    “楼上。”禾霓赶忙上楼去打开房门。

    何弘量架着他,终于将他搬到了床上。

    他长呼一口气,伸手扶了扶险些叫宋良骏碰掉的眼镜。

    “多喝了点,好久没见了,你别介意,都是朋友。”

    “没事。”禾霓过去给丈夫脱了鞋子。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一片滚烫,靠近便是他身上的酒味,他真的喝不少,整个人不省人事。

    何弘量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弯曲的脊背上。

    “不介意我讨一口水吧?”

    禾霓手指顿住。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宋良骏。

    她没忘记他对她讲的话,叫她少跟何弘量讲话。

    她当然听宋良骏的话,只是当下情况。

    禾霓咬了咬唇,手指揪紧丈夫的衬衫,不知该怎么办。

    “禾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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