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老师来访(6/8)

    若是这疤长在新认识的男子的肉棒上,温雅是肯定不会骑的,但这娇生惯养的夕国小王子是为了生下她的孩儿才在如此娇嫩的地方留下伤痕,却是令人更加怜惜。甚至让温雅有些后悔,怕刚刚急躁的动作将他下身的伤处弄疼了。

    而梅谢见妻君看了他的下身便愣住,就以为她是真的嫌了,连忙扯过被子遮盖,忍不住又抽泣了一声:“呜……好丑,别看了……”

    还没等温雅说话,雨沐先有些无奈道:“但凡是生产过的男子都会如此,丑就不能看了吗?”

    被主君说丑,梅谢又要哭出来,却接着意识到雨沐说生产过的男子都会如此,意味着他同自己一样也有这疤,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愣愣地卡在了那里。

    “对啊,想也知道要产出婴儿,你这肯定会裂开的。”温雅安慰他道,又让雨沐做个表率,“来,阿沐你也脱了瞧瞧,证明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雨沐虽然话里说的是没事,可心里还是有些抵触,但事到临头也不得不照做,干脆直接把亵裤整条脱了,将他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完全暴露出来。

    梅谢看见雨沐身上的肌肤这样白,又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自卑,不过在温雅将他腿间的物什摸得涨大起来,他才看见雨沐那根色泽粉白的肉棒上留下了不比他自己短的一道粉疤,而且因为肤色浅而让那疤倒更明显了。

    梅谢如此看得仔细,倒让雨沐有些害羞的不快,转而想了个坏辙:“别瞧了。你去把隔壁那两个也叫来,我是不信他俩那处没伤。”

    由于云奴产的奶实在很富余,现在这四个孩子都是他主要喂养的,而雨沐、青荬和梅谢轮班照顾,还能随时给小家伙们加餐。今天轮到青荬跟云奴守着孩子们过夜,要叫他们过来也不麻烦。

    于是梅谢便去叫了,谁知道云奴和青荬正在喂睡前奶,于是将那四个小家伙连同摇篮车推进主屋里来了。

    兴许真是因为周朝皇室有什么血统上的增益,这四个小婴儿都是不怎么怕生又很少哭闹,养大了几个月后也不像刚出生时那样丑了,像是套印年画上的送福娃娃般讨人喜欢。

    只是青荬生的老三和梅谢生的老四,一个白得有些发青,另一个又暗得有些发黄,安置在元宵和饺子的两边倒形成了一条颜色的渐变,让温雅看了不由得想笑。

    而雨沐见了孩儿们就心生怜爱,刚要下床去抱,就瞧见他表姐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听的玩笑,于是先发制人道:“姐姐,你看团子和糖豆长大些之后多好看,可不许说咱们丑了。”

    谁知温雅听他管青荬生的老三叫“团子”,却蹙了蹙眉:“给老三起的小名不是‘面糊’吗?为什么又要叫‘团子’?”

    她不说还好,雨沐听了“面糊”这两字就不乐意了:“什么‘面糊’?我朝安和郡王世子,怎么能这样给乱起小名?”

    当初温雅起这种难听的小名,作为生父的青荬都委屈接受了。而且老三名义上是安和郡王的未婚生子,跟公主府并没有关系,按礼法雨沐也管不着人家,却就是看不下去偏要管。

    只是从“面糊”改成“团子”,似乎也并没有进步多少。

    温雅凑近了摇篮车,那已经改为被称作“团子”的小家伙睁着一双深褐色的大眼睛,看到她就开始笑,边笑还边把小手上粉白的拇指塞进嘴里。

    其实温雅内心里是最期待这个老三的表现,毕竟她跟她同母弟弟乱伦生下的孩子,按理来说会最像她老娘。只是从团子这一片空白只会乐呵的小脸上,实在看不出曾经康静公主英明神武的姿态。

    再看那边,梅谢和青荬先抱走了已经吃饱了的元宵和饺子,一人一个托着他们去抓床上帷幔垂下的流苏。而云奴还在喂月份最小的糖豆,仔细看那过了两个月的小东西也不像刚出生时那样丑了,肤色也比那会淡了些,像是蜂蜜的结晶化开在了水里。

    云奴见温雅望着他怀里的糖豆,以为主人是想抱抱孩子,于是小心地捧着那小家伙要递给温雅。谁知糖豆吃奶吃到一半被打断就不乐意了,哇哇地哭起来。

    温雅被他吓了一跳,缩回手不敢接,而雨沐见了连忙把糖豆接了过来,拉开衣襟继续喂这小家伙。糖豆虽然被倒了一手有点懵,不过在温暖安全的怀抱里也立刻适应地继续吸起奶来。

    在监国军大营条件简陋,公主府初为人父的男人们就将孩子们一起喂养。因此小孩子生下来就混着吃奶,自然也习惯了。

    温雅见糖豆虽然月龄最小,却牢牢地吸着她家宝贝表弟的胸乳,将原本浅粉的乳晕都吸得泛红了,不禁道:“这小子怎么吸这么使劲,不疼么?”

    可雨沐却说:“小孩子吃奶正常的,怎么会疼?况且越吸越出奶,不吸才疼呢。”

    确实,看这位风姿绰约的太子殿下,原本颇为单薄的胸乳在生产后也逐渐丰厚了,甚至与身为奶奴的云奴从前那样并无差别。而云奴在生下饺子后胸乳更是涨得厉害,胸前的肉都被奶水鼓得绷紧了,涨满时即使不吸都能溢出奶来。

    在雨沐接过糖豆后,云奴又开始喂面糊——哦不,现在是团子了。

    温雅见他涨满的厚实胸乳着实诱人,便坐在床上招他过来。云奴心领神会,自然而然地抱着团子弯下腰,将左面空出的乳首献给主人享用。

    仔细想来,温雅喝他的奶已经一年有余,貌似也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功效。不过心理作用或许也有一点,至少看着如此貌美的少年,摸着他温暖滑腻的肌肤,再亲自从那粉嫩诱人的乳首处吸奶,多少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云奴弯着腰一边喂着团子一边喂着他心爱的主人,却觉着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因为有身为主君的亲哥哥庇护,他也改了从前怯懦的性子,主动提出来:“主人,能不能让奴躺下喂您?”

    “还学会讨价还价了?”温雅调侃了一句,却推着云奴在床上躺下,俯身含住那处温暖饱涨的乳首时,手上却又伸下去扯他的亵裤。

    “主、主人——”云奴有些惊慌,自从元宵和饺子出生后,他就没想过侍寝的事了。况且和雨沐、梅谢一样,他心里也一样芥蒂生产时落下的疤,若是主人毫不知情地坐下去,就要惹得她不快了。

    但温雅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轻车熟路地让云奴腿间的肉棒涨立起之后,便低头去仔细看那上面的模样。只见云奴那根硕大的粉嫩肉棒顶端,无论是扁成缝的小口还是撕裂留下的伤痕都跟雨沐的如出一辙,没想到虽然他们容貌只有三分相似,生产留下的疤却很像,这或许就是身为亲兄弟的一个小巧合吧。

    “没事,你生产后已经五个多月,该恢复好了。”温雅以为他是害怕,于是如此安慰了一句。

    云奴见主人不嫌他那处的痕迹,心里感动得发烫,可他还抱着团子喂奶,仍然想延缓一点时间,先将怀里的小家伙交给别人:“不、不,等等……”

    “哎呀,我弄你又不影响他吃奶。”温雅却是故意想操弄正在喂奶的小美人,还没等云奴做好心理准备便坐上了他那根尚未完全涨硬的肉棒。

    “呜——”云奴被干出了一声哭吟,然而下身那处肉棒却是顺从地涨大得硬实,本能地迎合心爱之人的宠幸。

    然而因为还在给团子喂奶,云奴却不像生产前那样被主人推倒就轻易失了理智,父性的本能对抗者男子的本能,让他仍然安稳地将怀中吃奶的小家伙护在臂间,只是红着一双桃花眼望向温雅:“主、主人……呜……这样不、不好……”

    “怎样不好?喂养孩儿、服侍主人,不都是你该做的么?”温雅故意歪曲道,摇晃着身子一点点将他那根产后的硕大肉棒吞进穴里,“乖云奴,你能做到的。”

    云奴听了心爱的主人的鼓励,脑海里便只剩下要为主人和主人的孩儿献出一切,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却还没等他曲起腿帮助主人坐稳,就又被操进去了一大截肉棒,干得这漂亮的小奶奴哭叫了一声:“啊、啊嗯!”

    又大又硬的肉棒顶到了降下的子宫,而云奴产后的粉果上那道有些凹凸不平的疤,也被紧紧裹着压到了温雅的子宫口上,顿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快感,舒服得温雅骑在这根产后肉棒上颠了一下,又把身下抱着婴儿的小奶奴操得抽泣了一声。

    云奴产后的肉棒虽然有所恢复,开口处的肌肤却也回不到产前那般紧致,那处之前通过了婴儿的小缝仅仅是被夹着骑了两下,就已经弄得闭合不上了,完完全全与温雅的子宫口深吻在一起,一时间竟控制不住,吐出了颇多的一口白乳。

    “啊——”云奴惊得落了泪,原本还因主人的宠爱而泛着粉色的小脸,却突然发白了,“主人、主人恕罪……”

    原来经产的男人不光是外观上肉棒顶端的小口撑成了一条小缝,产出婴儿的整条通道也都会撑得宽了,其中自然包括控制射出白乳的关卡。

    对于处子和未曾有孕的男子,必须是在被操到失了控制才会放开关卡。而受孕后为生产做准备分泌白乳的量逐渐增加,那处关卡就渐渐松了。直到真正生产的时候,那处控制白乳的关卡整个被撑开,多少都会留下些损伤,导致在被骑坐时很容易被外力挤出,感觉就像是失禁了似的。

    此时云奴便是误以为自己失了禁,便又恨又愧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然而温雅只是抬起身,让他瞧见自己那根涨大到出了青筋的肉棒上并没有别的什么,只是被挤着涂了一层乳白色的液冻。

    云奴漂亮的小脸顿时就泛起了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被操到半截就弄出了那么多……连忙闭上眼,不敢再去看自己下身那根又大又贱的东西,试图全神贯注在怀里抱着的团子身上,想靠专心喂奶来摆脱掉脑海里那些下贱的念头。

    谁知他不专心在喂奶还好,专心时胸前厚实的肉反射性地紧绷,竟从那两处发涨的乳首处自己挤出了两股奶来。右面的还能喂给团子,而左面的就这样直接喷了出来,而且因为刚刚并没有被孩儿吸过,而出得格外多。

    “不、不……呜……主人……呜……”云奴羞愧得大哭起来,白皙修长的手指徒劳地去抹胸前喷出的奶,却因为太过慌乱反而又挤出了一小股。

    可温雅却看着觉得有趣,也不管身下的小美人正因为失控喷奶羞得想死,就这样直接再度坐下去,操得云奴上下同时喷了出来:“呜——啊、啊……”

    他此时喷出的奶,简直比产前喂温雅时吸出的奶还多了。然而温雅却还不满足,非要继续看他被操得喷奶,于是不顾云奴已经哭到精神崩溃,把着他产后恢复细瘦紧实的腰又快又狠地叠了起来。

    “啊、啊嗯——呜——呜呃——”只消三两下,便将云奴干得哭红的桃花眼都失了焦距,一双修长优美的腿曲着直颤,从脚尖到小腹全都因为难以承受的痛苦和快感而绷紧了。然而身为父亲的残余神智却还让他将臂弯里的团子牢牢地护在胸前,而那小家伙也不愧是温雅的儿子,周围如此大的动静竟也没有打扰到他的吃奶大业半分。

    温雅顾及他是产后初次承宠,并没有过多地折磨,然而待云奴被操到高潮,却仍是失神地半昏了过去。倒是趴在他胸前吸奶的团子颇有些处事不惊的意思,见他的奶爹“睡”过去了,便也安安稳稳地在他怀中睡着了。

    而在云奴之后,还有人要排队呢。

    雨沐原本还因为自己那处的伤有些顾虑,见他家宝贝表姐将云奴骑得呜呜直哭,便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温雅刚从云奴身上起来,就又被雨沐抱住揽到了自己腿上。

    青荬同梅谢在一旁抱着小家伙们偷看,见太子如此孟浪的举止,不由得又羞又惊,刚想躲开些装作没瞧见,却见梅谢抱着元宵就凑上去了,颇有些不知死活地要去向被雨沐搂在怀里的妻君献吻。

    只是雨沐却无暇顾及争风吃醋,因为自己那处产后休养了四个多月的肉棒此时已经涨硬得发疼,被表姐坐进去时只感到四面八方都又热又紧,令他招架不住只想同云奴一样昏过去。并且这感觉甚至远不止是疼,而是第一下进去就有些奇异地舒服起来。

    原来是刚刚云奴弄出了从前两三倍的白乳,而且由于产后肉棒的顶端膨得更大,开口也更宽了,除了口对着口喂进子宫的之外还溢出来不少。这些男子的东西在化成水之前,暂时地让温雅穴里非常润滑,并且随着动作形成了一种黏糊糊的特殊质感。

    就这样因为亲弟弟留下的白乳,雨沐感觉到最开始时好像不像以前那般难受了,甚至颇有些舒服就被坐进了那根硕大肉棒的前半段,而那处经产还留了疤的小口,就这样亲到了他深爱的表姐降下的子宫上。

    “姐、姐姐……”雨沐被表姐的子宫口亲出了哭音,便也想向心上人索吻,却在泪眼朦胧中瞧见骑在他身上的温雅已经与梅谢亲了起来,这才有些不高兴了。想抬脚去踹梅谢,可是自己身上最敏感的肉棒被套着骑弄,让他的双腿也紧绷着动不了。于是雨沐当着梅谢和青荬的面哭起来:“呜……姐姐……疼、疼疼我……”

    梅谢近来受了主君不少照顾,见雨沐表现出委屈也觉得自己不对,连忙想让开,却被温雅伸了手指到他褐色的卷发里,强拽着深吻进去。

    这样的亲吻让梅谢心中爱意充盈,胸前由此也盈满了奶水。而他怀里抱着的元宵,出于婴儿本能而含住了梅谢爹爹的乳首,快乐地吸起来。

    而雨沐非但没有索吻成功,反而连他的孩儿都开始吃梅谢的奶了,在被骑的神智迷糊的时候升起一股妒忌,于是哭喘着对青荬下了命令:“把、把糖豆给我……还有……还有饺子……”

    青荬心里觉得雨沐这样有些失了太子的庄重,然而见他胸前已经溢出了些奶渍,想到若是胸乳发胀还是让孩子来吸出来为好,便也将糖豆和饺子抱了过来。

    雨沐将两个孩儿护在胸前,看着饺子和糖豆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一边一个吮吸着自己的乳汁,终于因为父爱得到满足而心里满意了。然而紧接着,却是两个孩儿的母亲狠狠地在他那根产后硕大肉棒上坐了一下:“阿沐怎么还有心思喂奶,是我没有将你骑舒服么?”

    “呜——”雨沐被干得全身都颤抖了一瞬,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却还是本能地护住了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竟一点也没有妨碍到他们吃奶。

    温雅放开了梅谢,伸手去捏雨沐白皙如玉的脸颊:“这么喜欢孩子,再让你怀一个如何?”

    “好、好……”雨沐忙不迭地答。听到心爱的表姐要让他再受孕,雨沐原本已经涨得又大又硬的肉棒都更挺立了些许,顶端那处因为生产而宽扁了些的小口也对着表姐湿软的子宫口,喂了一大口白乳进入。

    不过雨沐在被爱意冲得脑海空白时,还能存着一丝身为太子的理智,知道只靠他亲自是生不出许多孩儿,即使在被操弄的时候都要管一下别人:“呜……姐姐……还有、还有梅谢……和、和安和郡王……让、让他们生……呜……”

    青荬没想到自己还会被点到。他爱上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姐姐,因此生下了团子,本就是有悖人伦的错事。能够和团子一起留在心上人身边已是青荬最大的幸运,他也不敢再肖想其他。

    可是此时太子殿下同意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还能再同长姊生下第二个孩儿?但青荬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乱伦的错不应再犯下去……

    不过相比于青荬还要同自己的理智交战,梅谢在看着作为主君的雨沐被他心爱的妻君操到全身发颤哭喘着昏过去后,便理所应当地再度凑过去向温雅献身。

    他产后还不到三个月,又是生产时年纪偏小的,之前青荬提过不宜太早恢复侍寝。然而相比于专业医官的建议,梅谢却高高兴兴地选择了遵从太子殿下的安排——毕竟是雨沐提出让他和青荬再生孩儿的,因此肯定要粘着妻君,好快些再次受孕呢。

    而梅谢躺在床上准备挨骑,左边是刚被操昏过去还没恢复的雨沐,右边较远处则是醒来后正抱着睡着的团子安静休息的云奴,突然想到了什么:“妻君等等,先让青荬过来吧……”

    他们这好兄弟还真是“同甘共苦”,温雅不禁想笑,转头却见青荬低着头还在犹豫,便有些奇怪:“怎么,安和小郡王是怕了?”

    听见心上人的声音终于提到自己,青荬心里抑制不住地雀跃起来,但却觉得自己对她不过可有可无,而她此时以戏谑的称呼唤他过去,也只是因为雨沐和梅谢都这样说罢了。可是哪怕自己只是顺带的,以后大概还会为了不再发生乱伦生子的丑事而被命令喝下落胎药,青荬也难以产生任何拒绝的想法,顺从地到了床上躺在梅谢右边给他留下的位置。

    “问你们一个问题,谁能答上来就可以选先后。”温雅一边慢条斯理地挑开两位小美人的衣物,一边提问道,“我要轮流骑你们两个,先被骑的要挨三的倍数,比如先挨三下,换人后再挨六下,然后是九下、十二下……后被骑的每轮都要挨之前两轮的次数合,比如先挨一下,然后是一下、两下、三下、五下……那么,如果我要先骑你们每人二十轮,问谁挨的次数多?”

    青荬还在算,梅谢便抢答道:“是先被骑的!”

    “错了。三的倍数是线性增长,到第二十轮也不过是六十下而已。而后面那个到第二十轮,可就要挨几千下了。”温雅在他蜜色漂亮的腿侧拍了一下,“答错了就要惩罚,先骑你十下吧。”

    梅谢委屈地嘤了一声,而后被坐上那根刚恢复好的年轻肉棒,却是真的呜咽起来:“呜——轻、轻点……求……”

    肉棒顶端涨大的粉果一下子被挤进狭窄的地方,疼痛混合着令人失去重心的奇特感觉,从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传到双腿和整个腹部。可梅谢虽然年轻却已为人父的本能迫使他紧绷着身子,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脑海里只能想到要讨好他孩儿的娘亲,甚至再让她使自己第二次受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