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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本家时,因为身份特殊,他并不住在顾家的主宅里,而且隔着一段距离的房子。

    常人的准则是无法框架非常人的,上一秒顾听白像被碾碎的花瓣,任由践踏,下一秒就温室里最娇柔的那朵花,被赋予最极致温柔的照顾。

    “好。”顾听白睫毛翕动,别扭地被顾洲揽住,觉得刚才的欺骗对顾洲抱有歉意,当下怎么都捧对方的场。

    手机又跳出一条消息。

    “仔细想想,”顾听白被拍了拍脸,“你是可怜虫,我是疯子,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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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听白立刻关上手机,假装没看到,不打算回复。凌晨两点钟,因为睡着了所以错过信息也不是不可能的。

    手机消息的提示音在被剥削了视觉的黑暗中无比清晰,顾听白听到的那瞬间眼睛睁开,摸向一旁。

    也许是他前段时间的状态不是太好,顾洲雇了几个人来家里,但并不住下,做完该做的就下班,到了晚上家里的只有兄弟二人。

    “还是说,”他的声音带上了点戏谑,“你还想和哥哥住一间房?”

    顾听白把这归类为开玩笑,但是心脏还是乱跳起来,没有接话。

    “疯子,你就是疯子!!”

    顾听白再一次被顾洲的无声的温柔所感动。

    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顾洲看着他叹一口气,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今天你也看到了,这里住宿环境并不好,我重新找个地方,到时候我们一起住进去,好吗?”

    变态又温柔地嘬他的嘴,毫不嫌弃自己刚涂抹上去的精液,柔声哄他:

    顾听白羞愧地低下头,回想到最开始自己对顾洲不耐烦的态度,充满内疚。

    二楼有两间房,顾洲二话不说就把最大的那间分配给了自己

    顾洲捧着他的头,二人额头相抵,顾听白被迫和他哥对视,“你要记住,没有人比我更想让你过的开心幸福,知道吗?”

    顾洲眼神深沉,伸出根手指戳了戳弟弟的脸,笑笑说:“我倒是不介意。”

    他很不适应,虽然这到时间也体会但了很多温情,但还是觉得不应该,拒绝道:“哥,这间还是你住吧,我住另外一间就行。”

    这让顾听白的安全感又牢固了几分,自从变态出现之后,他就变得不那么爱与人社交。

    变态松了他手上的束缚,从容的离开,但顾听白已无力再做些什么。

    变态似乎很喜欢被口,在顾听白好不容易缓过劲后又强制撬开他的嘴,重新将硬挺地阴茎放进去。

    小时候在顾家,他可以得到新玩具,新衣服,甚至是新的电子产品,只要和身边的佣人说一句,就会有人送过来。

    他呼吸紊乱,喉咙又酸又辣,感觉很不好,而变态居然还有闲心给他拍背。

    顾听白惊讶:“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住进来?”

    回到家后,两人都坐在沙发上,顾洲突然直起身子,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人:“听白,虽然这样问可能让你觉得不适,”他神色严肃,“可你今晚反应不像是被一个陌生人吓到的样子。”

    顾听白就这样被人牵着来到二楼,这是别墅里最大的一套卧室,他推开门后,不可置信。

    [想着宝贝的小逼撸出来这么多]

    那件卧室的采光很好,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就是大片的绿植,令人惬意。

    顾洲看着他湿润的眼睛,叹气,“好,回去吧。”

    男人龟头上还有残留的精液,浓郁的腥臊味充斥顾听白的鼻子,他只能不断地吞咽,但这样会挤压着鼓胀的龟头,然后更加取悦了变态。

    “哈哈哈,”笑声徒然响起,在空旷的场地扩散,变态靠近了他,他们挨得极近,缓重的呼吸散在顾听白鼻侧,指节沿着脸测一路向下,顺势到达下唇,指腹重按,“在爱里,谁还不是个疯子啊?”

    口腔被浓稠的液体灌满,变态满足地发出声喟叹,粗重的喘息声同样重。在他抽出东西的下一秒,顾听白猛地翻过身,反胃地将口里的东西都呕了出来。

    顾洲好心情地牵起顾听白的手,“走,带你去看房间。我特意让人装修的。”

    后来在顾洲的坚持下,他住到了主宅。不仅如此,房间是他哥的隔壁,对那时候的他来说,这相当于恩赐。

    “哭什么,老公疼你。”

    顾洲放下行李,领着人来到门口,提醒他:“你录下指纹,密码是,”他顿了顿,接着轻飘飘的一句,“我和你的生日。”

    “叮——”

    顾家不会亏待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仅仅限于物质上的富裕。

    他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此刻又是什么表情,但是他想象到对方扭曲的面容,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无能和顺从。

    “别忘记了,老公才是最爱你的人。只有我知道最真实的你。”

    “被人诟病的私生子,母亲不要你,父亲看不起你,至于你哥,啊,你哥根本没把你放眼里吧?毕竟你对他,根本算不上威胁?”

    顾听白哭了起来,可是胶带阻挡了眼泪的掉落,但是他整个人都抽了起来,鼻子不断吸气。

    但年幼的孩子需要的不是物质,而是大人的关注和爱护。如果在餐桌上他的父亲能亲昵的给他夹菜,比买十辆玩具赛车都让他开心。大一些之后,顾听白明白了这是奢望。

    隔着屏幕顾听白都被吓得差点丢手机,忍着不适点了退出,心里大骂死变态。

    再加上这小区物业根本就是摆设,路灯坏了都不去修,更何况管理进出人员,能不能落实都没数。

    他气得发抖,在这段长时间的懦弱里寻找回了短暂的勇气,声音也是颤抖的,扭头朝着某个方向怒吼,“滚!你给我滚!”

    一下比一下重的力度撞击着细嫩的口腔,这是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几近摧毁式的荷尔蒙攻击。

    他听到拉裤链的声音,那瓶被他打翻的东西不知混到何处,没人在意。

    被放开时,他暗吁口气,随即头被轻轻抚摸,“傻,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他听着顾洲带着笑意的话,心中温暖。

    那个重量一闪而过,随机顾听白感觉到冰凉的东西贴在脸上,他一激灵,反手一巴掌将东西打走。

    “这不是想和几年没见的弟弟搞好关系,和他一起住进来嘛。”顾洲看向他,笑笑。

    “真的就是那人一下冲出来太恐怖,再加上本来那里就黑,怪恐怖。”顾听白挤出笑容,尽量显得真挚,“真的哥,我已经没事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刚刚的图片却在脑海里飘来飘去,他越想越生气,忍不住骂,“操,真他妈是神经病!”

    生气之余又惴惴不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皮却一直在跳,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顾洲的目光把他刺了一下,脸颊顿时燥热,“知道的,你是最关心我,谢谢哥。”

    他不作过多停留,推开门回家。

    再后来顾洲代替他幻想里父亲的位置,夹着菜轻轻地放进他碗里时,他又觉得,那不再是奢望。

    当晚听到外面的动静,顾听白拖鞋都没穿,跑去给顾洲开门。

    “哥……”他的眼眶迅速被蒙上层雾气,迷了视线,屋内的摆设都变得模糊。

    那人的手跟铁钳似的,顾听白的眼睛和后脑勺被死死禁锢,紧绷感很明显,手也被反着绑起来,他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粗糙的触感划过细腻的脸颊,顾听白像只被吓到的小鹿,瞪大眼睛抬头,被这过分亲密的举动限制住了血液的流动。

    很恶心,那股精液味怎么都去不掉,很浓很浓,塞在他嗓子眼似的。

    汗湿了额头上的头发,胶带被泪水和汗水打湿,松了一些,拉扯感少了很多,顾听白还在吐完了胃里的东西,还继续干呕。

    上面还有一团呕吐物。

    几天之后顾洲就找到了新的住所。当顾听白看到那套高级别墅时就感叹,真是委屈他哥和自己住那么久的小房子。

    这间房,和旧家时候的样子,是一样的。

    顾听白不禁挺直腰背,手搭在膝盖处,仔细看的话,他的大拇指在微微发抖。

    顾听白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都没问,在他哥的目光下干净利落地输入密码,将指纹录入。

    。

    说完后他就没了动作,静静站在一边。

    之前的房子和现在的别墅根本没有可比性,环境也好,别墅之间隔着一定距离,院里还种了绿植加强遮挡,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社交。

    屏幕里弹出一张相片,一根湿淋淋的阴茎充斥着了屏幕,紫红的龟头油光滑亮,马眼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黏稠地挂在上面。

    顾听白看着他哥皱着眉头,一副微愠的模样,似乎对这样的回复很不满,他无意将事情闹大,如果已经明了不是变态的话,自己心里就不那么惧怕。

    “这里是公司之前投资的地产项目,很早就留了套在这。”

    顾听白并不想变成承接对方欲望的载体,但男人无情地将精液在他口里一股股地释放,毫无保留。

    顾洲皱着眉直直朝他走过来,手抚上顾听白的脸侧。

    空气静谧的可怕,一时间客厅里只有滴答滴答的钟声有节奏地响起。

    奢望之所以是奢望,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得到。

    物业敷衍回应,只说会是去想办法,

    面对顾洲的发问,他不知所措,神经凌乱成麻,唯一清晰的点就是,他不想让对方知道变态的事情。

    他上前,拽住顾洲手臂,小声说:“哥,回去吧。”

    顾洲不为所动,手顺着往下直到下颚,这块,温柔道:“听话,我说让你住,你就住。”

    十几分钟后,他松了桎梏,发现身处一个破旧的木屋里,身下洁白的床单与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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