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太后的乖公主(2/5)
柳年脸se憔悴的都不等香玉唤她便早早起身。
“如此,也不枉帝师多年教导,苦心栽培。”
好不容捱到天明,梳洗过后耐着x子一边用早膳一边等朱珣下朝。
五指逐渐用力,在平坦白皙的x膛抓出道道红痕,因情动而充血红肿的r粒被他无情的r0ucu0。
朱珣见她不似说谎,脸se却并未好转,凝着她半晌蓦地轻笑出声,“母后当真好魄力,疼宠那么多年的人,竟是说丢出去便丢出去了。”
被泪水浸润的黑眸泛起另种风情,迷蒙的胭脂se从眼尾晕染开来。
母后定会觉得他软弱吧。
汹涌袭来的yuwang摧残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修韧身躯无序的扭动,腰腹下方红se纱衣被顶的隆起一大块,透过轻薄布料能隐约窥见些许粗长的物什高高耸立,朦朦胧胧瞧不真切,却能清晰的看到顶端布料逐渐被水渍洇sh出一团深se来。
柳年抿唇,念头急转间轻声道:“阿慈跟随帝师多年,君子六艺,五德四修皆承蒙帝师悉心教导,虽不及陛下,却也小有所成。”
眼前渐渐发黑,窒息让他瞪大了双眸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可他却仍旧不管不顾的收紧红绸,濒临si亡带来的是愈发清晰的玲珑身影,她g着他,缠着他,要他。
朱悯慈躺回床榻上,这本是用在今夜献出自己的红帐喜榻,如今唯余他一人孤枕难眠。
朱珣没有抬头看她,执着朱笔批阅奏章,“母后且坐。”
快感如cha0水褪去,眼前的人如水中月镜中花缓缓消散,一切又回归真实。
“母后究竟是急着让永懿离g0ng,还是怕她离了你过的不好,这才急不可耐的屡次向朕提及此事。”朱珣将奏章随手放到一边,语气沉了几分,声音也冷下来。
“太后娘娘,陛下正在与朝臣商议要事。”
遇到这种事,什么安神香都不好使,安眠药还差不多。
“母后还从未向朕求过任何事,朕若是不应,倒显得朕不仁不孝。”朱珣缓缓站起身,高大身躯极具压迫感。
一夜都熬过来了,不差这点时间。
“母后有事?”
待时辰差不多了便立马赶去御书房。
空寂难捱的冰冷被香软气息逐渐侵染盘亘,氅衣带来的温度将他身子从里到外都捂热起来,无名燥意蔓延四肢百骸,从腹下如野火迅猛燃烧,灼的五脏六腑都好似要被焚烧殆尽。
柳年摆摆手,“与香没关系。”
可在面对母后的时候,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眼泪。
好想见母后啊……
探入腿间攥住火热昂扬的另一手急切的r0un1ech0u动,寸寸收紧的红绸将y物挤压的变了形,硕大顶端更是红yan的似要滴血,翕张小孔不住吐露清ye,夹杂着淡淡r白。
张着嘴静止了片刻他才陡然红着眼大口喘息,来不及吞咽的津ye顺着唇角淌下,和着细密的汗渍将那张颓yan面容浸润的愈发yi。
御书房内朱珣已经换了一身玄se常服,墨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蟠龙冠内,高大身躯挺拔,冷峻面容沉沉令人望而生畏。
赵秋本有些难se的脸上见她这般好说话顿时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恭敬的行了个礼,“喏,奴才这便带太后娘娘前往偏殿稍坐。”
一袭火红明yan的嫁衣摇摇yu坠的挂在身上,长发披散,那双温柔明媚的眼中是他的模样,抚着他的脸在他身上忘情的起伏低y。
到了偏殿,赵秋遣了人送来果脯茶水糕点等物后便退下了。
柳年回过神,偏头看向他,他依旧垂首批着奏折。
寂静的殿内除了翻阅奏章的声音外便再无旁的动静,柳年敛眉垂首沉下心神思索应该怎么跟他开口。
朱珣每日下朝后皆会在御书房处理朝中要务和奏章,选在这里见他便是打着这等重地他应当会安分些才是。
晚点还有一章,不用特意等,不确定什么时候写完
喉咙g渴,他难耐的t1an舐唇瓣,一下一下用力吞咽着。
香玉见她脸se实在不好,贴心的上前替她r0u按额角,“娘娘近些日子可是睡眠愈发不好了?要不奴婢叫人再重新调配安神香?”
思绪飘忽间耳畔响起低沉的声音。
打着腹稿,柳年深x1口气,两手在衣袖间下意识绞紧,“陛下,哀家今日来还是为了……阿慈离g0ng的事。”
再醒来已是一个多时辰后。
大抵是马上要见到朱珣定下封地一事让她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些,在香玉的按r0u下渐渐生了几分困意,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柳年捏了捏指尖,强迫自己y起心肠,直视他,“只要留的一条x命在,其余皆为造化。”
夜里辗转反侧根本难以入睡,让阿慈速速离g0ng的念头如影随形的缠着她,如不是顾忌朱珣,她恨不得从永延殿出来便直奔去找他,说什么都要讨到一处封地将事情定下来。
火急火燎的赶到御书房外,赵秋将她拦住。
柳年垂眸,“哀家话已至此,还望陛下为阿慈指一处封地吧。”
“母后……再用力一点……啊哈……”
柳年缓缓吐出一口气,扶着香玉的手颔首道:“无妨,哀家在偏殿候着,待陛下处理完要事你且来告知一声。”
长夜漫漫,红宵香帐春不尽。
“母后……嗯啊……母后……”
铜鹤长喙喷吐出渺渺烟气,龙涎香的味道浓郁萦绕鼻端。
好想母后……好想好想……
枯坐许久,他忽的眼神微动,忙不迭起身走向软榻,果然见着那件梅红的锻绣氅衣正安安静静躺在那。
“好难受……”
直到脑中飘飘渺渺的回荡出一声温柔的叹息。
可怎么办呢……
柳年顺从起身,走到一旁安置的软榻上坐下,香玉在赵秋的眼se下恭顺的退了出去,偌大御书房内一时间仅剩二人。
迫不及待的将氅衣披在身上,温暖裹着熟悉安心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
“乖乖,s吧。”
宝宝们早睡早起呀
一条红绸不知何时被他绕到颈子上,两端缠着修长如玉的手指,一手抚弄着薄纱下的ch11u0x膛,一手探入身下,将更多的红绸缠绕在y挺的b0起上,一圈圈从根部层叠往上,直到只剩下圆润充血的头部。
朱珣定定看着她,眼中审视意味浓厚,微眯双眸冷然道:“母后当真是如此想的?离了g0ng在外除了公主的身份可什么都没有,永懿虽师承柳师,所学颇多,但终究只是一介nv子,母后当真放心她独身前往封地?”
啪。
浑身陡然颤栗僵直的弓起腰,骨节青白的手一松,无边快意冲击的脑中好似烟火绽放,又飘飘然似升入云端。
按规矩柳年如今身为太后是无需向他见礼的,但毕竟有求于人,她还是装模作样的屈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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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赵秋恭敬的来请她,朱珣在御书房等着她。
奏折被大力合上的声音回荡殿内,骤然响起的动静让柳年不自觉身子一颤,眼神游移不敢看他。
“母后……要我……”
朱悯慈不甚在意的抬手拭去唇角水渍,五指捋了捋肩头蜿蜒附着的发丝,慵懒惑人的将身上衣衫尽褪,抚着红yan的唇,黑眸水光潋滟,饱含q1ngyu的声音喑哑低笑,“母后……再来一次吧……”
红绸用尽了,勒着脖颈处便紧了,他玉se的脸庞满是cha0红,用力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窒息夹杂着无边快慰令他难以自抑的张唇sheny1n喘息,眼尾滚下胭脂se的泪,双眸失神的盯着茫茫帐顶,眼前恍惚似是出现了母后的身影。
ps:
“如今他已及笄,哀家不愿他和亲,但也不想他白白食君之禄却不为君分忧,孟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受百姓恩惠供养,合该担起公主之责为我绥国百姓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