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game o(人间椅子刚登陆就把c给坐硬了)(5/8)

    他的身高才刚刚调成181!一米八+的男人永不言弃!

    他就着目前敌高我低的现状,拿出全身的体重,狠狠一个擒抱,一头撞到椅男的腰腹间,将对方撞得一趔趄。

    他低头从站立不稳的椅男腰侧挤过去,借着这一个猛子撞出来的空档,一头扎进旁边的厕所隔间。

    厕所门口全是倒戈的狗腿,对方人太多了,桑易根本无法与之缠斗。冲过去死路一条,他又不傻。

    但隔间可就不一样了。

    这银叶公学可不像桑易以前念过的破高中,那厕所隔间就是个脏兮兮的布帘子,连个门都没有。

    这里的厕所干干净净的,瓷砖和便器都锃光瓦亮的,隔间门更是实木板材,顶天立地的,连个缝都没有,只要一上锁,八百个人在外面踹都打不开。

    他就不信这帮人能都不上课了,就锁着门在隔间门口蹲自己一天。

    等下课了,男厕所进不去,自然有人叫保安来开门,给自己解围。

    再见吧傻逼,爷不伺候了。

    果然没有人想到这么无耻的手段,桑易很顺利的一个猛子扎进了隔间,他一秒都没犹豫,冲势一尽,立马扭头回去锁门。

    眼看着就能逃出生天,他嘴角咧得很开,甚至快要笑出声来。

    可是这个门,却是怎么都关不上了。

    “草!”桑易狠狠的推门,但是不管他怎么推,都还有一条缝。

    巨大的恐慌中,他爆发出了难以理解的力气,实木门板都快被他推得变形了,可这门就是关不上,那道挤的微弯的门缝就像在嘲笑他一般。

    他怕极了,上下扫视着门缝,想知道是什么卡住了自己的生门。

    门边有一根倒下的拖布棍子,他急切的把它踹出去,继续狠狠的拽门。

    但是他已经没机会了。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

    这手后面还跟着礼服的黑色袖子。

    他浪费太多时间了,门被强硬的按开,拽住他的手越来越多,每一只手动作间全是不容拒绝的狠戾力道。

    他被自己的狗腿强硬的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被放开,那些手始终狠狠的按着他。

    “真是学不乖啊……少看着一眼都不行。”会长还在笑,可是桑易快要被他给吓哭了:“不要怕,做错了事的坏孩子就要受罚,明白吗?”

    桑易的前狗腿们人高马大,本来是他充门面用的东西,但是现在他们的力气却全使到自己的主子身上去了,桑易躺在冰凉的瓷砖上,两条腿徒劳的挣动着。

    会长冲椅男歪了歪头,示意他过来。

    “椅……椅男,你敢!”

    无力的威胁起到了反效果,椅男的眼睛顿时红了,他抛掉了最后一点犹豫,恶狠狠的扑了上来。

    “你给我记住,我叫左天衡,我叫左天衡啊!”

    他就像发疯了一般,狠狠压到桑易身上,一把撕坏他身上那件薄薄的夏装校服,于是那因为缺乏锻炼和阳光直射而雪白的小肚子,和虽单薄却柔软的胸脯都赤裸裸的暴露到外面了。

    椅男……左天衡的大手狠狠的揉搓那些细白的娇贵皮肉,掠过的地方全都被按出了红红的印子。

    失去了衣服的遮掩,桑易身上那股莫名的香味儿顿时更加明显了,闻得人心烦意乱。

    那根本不是什么衣服上的留香,纯粹是他身上的皮肉香。

    左天衡身量不也不低,仔细一看身上的肌肉线条竟然还十分鲜明,他整个人压在桑易身上,拽他的裤子,桑易挣脱不了身上的那些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短裤被一寸寸的扒掉。

    在挣扎中,他的一只小皮鞋飞了出去,掉在了一边的小便池里。

    因为还有另一只鞋子卡着,短裤并没有被完全褪掉,而是横在小腿间,就像一对脚镣,把他给牢牢铐在原地,连蹬腿儿的余地都不剩多少了。

    他流着眼泪,看着左天衡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把那根被自己亲脚踩过的东西给重新弄硬。

    这花不了多久,毕竟这家伙刚才只需要看看他的脸就能硬起来。

    而他现在衣衫尽碎的被按倒在地上,双腿更是被裤子卡得无法并拢,因恐惧和紧张而虚弱的几把软软搭在柔软的小腹上,皮肤比水手服的碎片还要白。

    至于那里……那就更别说了,他刚刚还湿着呢。

    因为四角裤会挤得那里很不好受,所以他习惯了穿三角裤,刚才折腾得太狠了,内裤都歪了,现在那裆线正泥泞的卡在缝里,把唇口湿漉漉的娇嫩肉花挤到变形,大半露在外面,现在更是难受至极。

    也不知道这内裤穿着到底有什么用。

    左天衡的大手狠狠的按住他的小腹,桑易甚至感觉那底下的某些器官都被这一下给按得微微抽搐起来。

    他的鸡巴敲得很高,看得桑易心里发凉。

    穴口的内裤被拨到一边,花穴在底下微微颤抖。

    这风景只有左天衡看得最清,似乎是被内裤压久了,淡粉的花唇逐渐充血,转为鲜艳的红色,糊着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绽开着。

    桑易在发抖,他的穴也在发抖,花唇抖得更厉害。

    他的屁股在往后蹭,可是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左天衡的手挤压着那朵小花,把它搓圆捏扁,那上面全是桑易淌出来的水,异常的滑软柔顺,和他本人那遍布尖刺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都湿成这样了,你是真的害怕吗?”

    湿漉漉的手指捉住前端高高鼓起的娇嫩花蒂,桑易“啊!”的尖叫了一声,一股陌生的感觉窜上大脑。

    他从来没有摸过那里,每一天都恨不得自己从来都没长过这玩意。

    很可惜,他发育的并不正常,那不太大的肉棒底下根本没有蛋蛋,只有这一线裂口。

    它时不时就像睡醒了一般翕动着,桑易平时就当它根本不存在,上厕所的时候都躲着人。

    所以它从来……从来也没有机会……像这样……

    脆弱的豆豆被人捏在手里,整个花穴就像睡醒了一般,激烈的翕动起来。

    桑易尖叫着扭动,陌生的快感灌进脑袋里,现在比起即将被强奸的恐惧,更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感觉到了穿脑的快感。

    “放开我……”

    他心中扭曲的念叨着索拉的名字,原本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颤抖,被咬出一条血线来,他仿佛回归了人类的本质,变回了一台复读机。

    他眼睁睁的左天衡拽起花蒂,在一股让他腰软的快感中,将那大到他心颤的鸡巴顶在穴口上,戳刺着那里的软肉,把软嫩的一塌糊涂的唇肉拨开来,热气腾腾的拱在入口处,心中乞求着奇迹。

    然而并没有什么奇迹。

    就像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并没有什么未来一样。

    左天衡对他并没有半点怜惜,那根东西恨他不死一般,毫无怜悯的狠狠钉穿了他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桑易凄惨的哭叫起来。

    好疼啊!

    美人头发乱了,眼泪淌了下来,钉进下身的东西就像刑具一样楔在他的体内,强硬的打开这副未经人事的身体。

    它甚至都没完全进去,小穴拼尽全力的收缩吞吃,也仅仅只含下了一个头部。

    这实在是急不来,因为桑易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左天衡又太大了。

    倒不是左天衡没力气,他恨死桑易了,恨不得就用这根鸡巴当刑具,把对方的身体从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劈开,又怎么会怜香惜玉呢。

    桑易哭的越可怜,他反而越兴奋。

    这个瞬间,他终于共情到了施暴者的快感。

    左天衡笑了起来,那表情既凶狠又可怕,把本来斯文的脸衬托得犹如恶鬼,他一把拽住了桑易的头发。

    “掰开你的逼,给我吃!”

    那样子十足可怕,桑易一瞬间连呜咽都收了,就连那些按着他的狗腿也被左天衡的气势所慑,松开了对桑易的钳制,任由那副单薄的身体缓缓的滑倒在地上。

    “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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