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非)条件反S(2/8)

    它伸出舌头缠住斿觋迩的阴蒂,粗糙的舌面磨着挺立的性器。斿觋迩空出一只手抓住它的头发,屁股往下沉,腿止不住颤抖,斐洛汀的双手抓着人的腿,让人坐好。舌头分裂成六根,紧贴着阴道壁,无序来回摩擦挤压,顶弄斿觋迩的花心。斐洛汀分离出舌头,让它待在里面,它含住一侧阴唇,舔舐,吮吸,咬着一端,边拉扯边移至另一端。它用人类的舌头舔阴道口,再和里面的连接,同时斿觋迩快要高潮了,阴道在紧缩,斐洛汀吸了一下,斿觋迩挺腰,双手按住斐洛汀的头,身体抽搐,胸前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抖动得好似一副美丽的风景画,喷了斐洛汀一脸的水。

    “记得。”斿觋迩躺下来张开腿。

    斐洛汀把斿觋迩抱在怀里让她不要动,摸着她的肚子问:“想不想要个孩子?”斿觋迩抱着小蛇蛇和小虫虫表示没听明白。

    行人身上没带什么好玩的。于是它开始脱光他们的衣服挑选好玩点的肉体。当然了,它觉得现在好玩的是斿觋迩的身体。它捧起一对雪白奶子,往中间挤,和自己的做对比,觉得还行。它张开嘴,含住对方一侧的乳头,吮吸,舌头挑逗,舔乳晕,牙齿磨乳头,另一只手扣对方的穴,待人的穴开始流水,它捏住这位倒霉人的阴蒂揉搓拉扯,将人的阴蒂拉至二十五厘米长,直径有六厘米。它的手握住变样的阴蒂撸动,放倒玩具,翘起屁股,变样的阴蒂顶端对准穴口,慢慢坐下,抵到宫口时,它扭动腰肢下沉,突进宫内,完全坐下,“斿觋迩”满足地发出一段令人春心荡漾的声音。它捧起自己的双乳,和玩具的双乳贴贴,上下磨蹭,下体吞吐阳具,和地上的人偶接吻,人偶下体喷出水时它暂时停止。它起来,奶水洒在玩具身上,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刮挠敏感点,让自己抵达高潮,淫水喷了玩具一身。它再次握住那根阳具,手撸动它,双峰夹住它撸,让它充血挺立,弯曲它,将它捅进人偶的下体抽插,空出的手扣自己的屄,玩弄自己的乳房,直至这跟假阳具射出的液体总量将人偶的腹部鼓起,它也射了,才停下,让阳具变回原样。它想如果玩偶知道她怀了她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精液和卵子结合的,会是怎样的心情,所以,它打算在把时空调回原样时留下这位女性腹中她自己的孩子。后来也不怎样,有人背锅了,女性把这个当作自己的秘密永不说出,它觉得好无聊。

    斐洛汀一挥手,整个宇宙的时间停了,即分子停止运动,电子停住,吸引力磁场全部消失,从微观到宏观,它们被固定在某处,无法动弹,所有的生物失去了生命体征。“我们就在这里生。”它笑道。

    斿觋迩用边角料做的实验稳步进行中。用自己的钱买试剂,斐洛汀有帮忙搞到免费的贼贵有效试剂,材料是其它实验不要的,瓶瓶罐罐是便宜货,她工作的地方又不缺放置空间,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公司没损失。斿觋迩每天记录做了什么和实验过程中出现的现象。

    “如果你依然和以前一样消失了,我会很伤心,因为我知道这次是唯一的机会,唯一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我恨不得将你占为己有,让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不来,你最终会彻底消失于世间,再也不会回来。你可以向我许愿,许愿我们像现在这样永远在一起。亲爱的,你许下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斿觋迩,亲爱的。”斐洛汀在斿觋迩耳边低语,轻咬,舔舐她的耳朵。它没有得到斿觋迩准确的回答,只有做爱。

    乳房的痒意还要好几天才会彻底消失。每次喂完小虫虫都需要斐洛汀帮忙,帮忙的时候还要做爱,做着做着,奶会喷出来。有时都没奶了,斐洛汀依然用昆虫的口器咬她的乳房和乳头。彻底不痒后,斿觋迩发现胸部根本没有变小一点,反而大了一个罩杯,使劲捏的话会有奶水溢出,她不在哺乳期,为什么还会有?她气呼呼地看向斐洛汀,说这样行动很不方便,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如何在短期内自然丰胸成功,从e罩杯涨到了n罩杯。斐洛汀笑了好一阵才回答只有它和孩子们才能看见,它随时随地都能在她身边帮忙扶着。

    某个晚上,大着肚子的斿觋迩躺在床上任由斐洛汀在她体内冲撞射出,玩她的乳房,她的脑海里冒出一句:一直这样,停留在此刻,不要离开。语调可不是充满希望,而是哀求,苦苦哀求。斐洛汀感知到了这点。它侧躺在斿觋迩身侧边吻边说不会,亲爱的,不会,直至你消失,我们都不会走。小蛇蛇游过来和斿觋迩贴贴,它等了不知道多久才见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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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斿觋迩子宫里的卵鞘侵泡在淡绿色液体中。硬壳渐渐变软,卵鞘逐渐透明,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胎儿,浑身基本都被黑壳包覆,灰发,头上有两根软塌塌的黑色触须,背后有一对微透明的白色翅膀,上面有复杂的黄色纹路,两条手臂是灰色的镰刀,刀背包覆着黑色的壳,膝盖很像昆虫的关节部位。随着它在母体内的成长,液体也逐渐减少,直至它与母体只剩一层包裹自己的薄膜为止,到那一刻,它会褪去这层膜,自己爬出母体。

    小虫虫和小蛇蛇一样需要几天身上的壳、触须、翅膀、手臂才能自由变换。不能喝奶后,斐洛汀种了几盆植物,说你以后就吃这个,想吃肉的话,跟我说一下,我看看哪里有蝗虫知了蚂蚱。它给小虫虫的睡篮是一片树叶状,也丢给小虫虫一堆书,斿觋迩依旧不认识这种字,和小蛇蛇看的不是一种文字。

    路上静止的行人及他们带的东西是它的玩具。它找到一件自动体外除颤仪器,将电极修改一下后贴到乳头,乳晕被完全覆盖,又给除颤仪多加一个电极贴到阴蒂上,启动装置放在肚子上。它躺在地上,按下启动开关,三股电流从身体三个敏感点处出发,迅速遍布全身。它不停地流出汁水,胸部和肚子抖动,在电击中,淫叫不断,电流加大至极限,身体像永不枯竭的水源,泄洪似的,喷出,射出奶水和淫水,直到除颤仪彻底被它的体液打湿,电极失去附着力滑落,电击才结束。它躺在自己的奶水和淫水中,把除颤仪丢到一旁,双手撑着自己坐起来,抚摸还在颤抖的肚子,挑逗挺立的、溢乳的乳头。身边突然出现一座路灯,它扶着灯柱颤巍巍地起来,身体靠在灯柱上,双峰夹住柱子磨几下,等腿不抖了再继续在行人身上翻翻找找。

    它来到厕所,变出一副全身镜。站在镜子前,脱下肩带,睡裙挂在肚子上,捧起胸前的双峰,挤压乳房和乳头,它呻吟了一声,乳头流出奶水,身下滴滴答答地流出较粘稠的液体。它贴上镜子,有意挤到肚子里的分身,让它踢肚子,乳房贴着镜子摩擦,手在身下扣屄,手指抽插。以外人的角度来看,“斿觋迩”在自慰,沉浸于性欲无法自拔,让人想上去操她一顿。真正的斿觋迩在意识的世界里的确享受着。

    斐洛汀占据了她的身体。

    “我钻进去怎样?”斐洛汀问道。斿觋迩扭了扭屁股。

    因为第二胎是昆虫,斿觋迩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周围人依然看不到,看不到的还有斿觋迩明显变大的胸部,让她每时每刻都要斐洛汀帮她吸奶,吸出的奶水是淡绿色,她的体内流淌着这种液体。斐洛汀隐身在她身旁,基本是抱着斿觋迩往前走,除了扶人扶肚子,还要扶胸。

    她和往常一样,在工作间隙坐在那里记录自己的实验,周围人看不见斿觋迩实际上只穿了件透明短睡裙,人可以说是坐在了斐洛汀脸上。斐洛汀和她说自己没给她口过,斿觋迩说她不想给斐洛汀口,斐洛汀说它也不喜欢斿觋迩给它口,只喜欢她被它操和它的手指在她的嘴里玩。

    “换个衣服吧。”“斿觋迩”说。它穿好肩带,由下往上撕开睡裙,撕到胸部时停住,它转个身,睡裙只靠胸前的搭扣连接,裙子变成黑色,穿了一双黑丝袜,鞋子不穿了。它往阴道里塞了一枚跳蛋,抵着敏感点震动,走路时双腿磨来磨去,吮吸手指,摩擦阴蒂,扣屄,抚摸肚子。

    它和斿觋迩说小球球琈瑞恩没事,她现在肚子里的胎儿是它的一种分身。斿觋迩脸红地说了句坏蛋。

    斐洛汀在十几天后往斿觋迩的子宫里灌入某种淡绿色的液体,并封住她的宫口。它往斿觋迩的乳房中注射同种液体,每天三次,还有一种白色,较细的虫子,每天在乳头上放一只,虫子钻进乳头,斿觋迩会每次都要斐洛汀玩她的乳房,吸乳头,太痒了,斐洛汀还让她一日三餐都要吃一条这种虫子。她没有意见,觉得没什么问题。除了小蛇蛇有点伤心,因为它不能喝妈妈的奶了,斐洛汀给它准备了沾满蛋液的生肉和蔬菜,以及一堆书本,全是斿觋迩看不懂的文字。

    现在还是时间停止的世界,所以斐洛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斿觋迩”一人走在安静的街上,打量周围,一路走来,身下流的水就没停过,奶水浸湿了胸前的睡衣,从它身下流淌下来。实在被跳蛋折磨久了,又没找到合适的,就抹除跳蛋,抱着灯柱摩擦,坐在长椅的扶手上操穴磨穴,用清理干净的汽车排气管抽插自己,吸尘器拔掉头子吸阴蒂和穴,借洒水车喷水口冲洗阴部。

    斐洛汀在她的穴口浅浅抽插:“今天是你的排卵日。你的卵子已经在输卵管了。”

    “我的肚子??????”斿觋迩看向斐洛汀,“要出来了。”

    无缝衔接,斿觋迩说:“要。”

    放假第一天,斿觋迩窝在床上和斐洛汀亲热,明明昨晚两人做得那么激烈,床板都塌了,最后是斐洛汀修好的,几分钟的事,早上又有要来一发的势头了。小蛇蛇和小虫虫窝在睡篮里睡觉。

    我们可以看到斐洛汀的头部脖子都在斿觋迩肚子里了,它手放在斿觋迩的腹股沟处。等斿觋迩缓过来,它再次连续突进,直到只剩双腿还在外面。斿觋迩几乎要窒息了。她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放在宛若怀胎十月的肚子上,她感受到里面的人在寻找一个方向,最后一个猛进,斐洛汀全部钻进斿觋迩肚子里。斿觋迩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不停抖动,穴口止不住地流水,乳头开始溢乳,感觉身体快要脱离自己的掌控,她最终在高潮中晕了过去,醒来时,原本浅紫色的眼睛有一只变成了黑色,冰蓝色的头发中出现几缕灰发,肚子大得快临盆了。

    小蛇蛇和小虫虫贴着斿觋迩的肚子和小球球问好,它们终于又见面了。斿觋迩枕在斐洛汀腿上,双手摸它的脸,斐洛汀摸她的头,温馨到若是小馒头醽曲绒球球们宝宝们在场,绝对会不知所措,手忙加乱地防备,谁知道它将说什么做什么。

    “斿觋迩”站起来,扒开屄对着镜子贴上去摩擦,冰凉的触感让它颤抖。它后退几步,眼前出现一匹木马。它跨坐在马背上,身下是一层粗糙的软垫,前后摩擦,手挤压乳房,喷出奶水,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下体流出水来。斿觋迩在意识的世界里被看不见的东西摩擦穴口,玩弄乳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穴口突然收紧,流水了。一会儿后它停下,木马开始震动,穴口感到一种棒状物从木马里伸出,准确无误地捅进它的穴口,抵达g点。它叫了一声,抱住木马的头,乳房和肚子压在木马上,肚子里的分身踢它,它抱着木马摩擦身体,屁股随着体内的棒状物扭动,伴随着几阵抽搐,它收紧了通道,双腿夹紧,喊叫,喷水,从马背上无力地滑下,木马消失。“斿觋迩”抱着肚子在地上扭来扭曲,踢脚,回味余韵,它的肚子突然剧烈蠕动,小下去一点,此刻另一只眼睛也变成黑色了。它对着镜子里的“斿觋迩”说我们出去玩。镜子消失,地面上的体液也没了,好似这里没发生过刚才的事。

    斿觋迩敞开着实验服,里面啥都没穿,坐在地上打开双腿,穴口在不停往外面流水。她揉搓乳房,挤压乳头,痒得她快哭了,斐洛汀帮她也止不住。小虫虫扭动着身体向出口移动,薄膜留在了斿觋迩体内。斿觋迩再次疼得哭起来,其中也有痒的原因。待小虫虫完全出来了,斐洛汀把它举到斿觋迩的乳房面前,两个乳房都在不停地流着淡绿色的奶水。小虫虫闻到自己喜欢的气味,直接扑上去吨吨吨,口器刺入乳头,吮吸的同时释放另一种化学成分,缓解了斿觋迩一侧乳房的痒意,另一侧还是很痒。见小虫虫吸完一侧后,斿觋迩赶紧抱着小虫虫到另一侧,可小虫虫已经喝饱了,在对着她挥爪爪,她看向斐洛汀,恳请它帮忙。

    斿觋迩抬起一点屁股,斐洛汀手指扣几下,双手扒开穴口,往里面吹气,接着它头伸过去,转了转,头挤进了斿觋迩的阴道。斿觋迩低头看到原本平坦的腹部鼓起,手在上面抚摸,紧接着那团鼓起突然挺进一段,斿觋迩忍不住叫了一声,不过不用担心,斐洛汀又把时间停了。这一下让斿觋迩跌坐在地上,靠着墙大开腿。

    冰凉的??????箭矢?深入通道里,它来到一个紧闭的入口处,尖端抵着缝隙刺进去,尖端瞬间散开,无数丝线与膜相连,它们带着膜蠕动,慢慢将与子宫内壁长在一起的膜扯下。斿觋迩早就抱住了斐洛汀往它身上蹭。膜全部取出来,在箭的尖端形成一个灰色的小球,斐洛汀取下它,送到斿觋迩嘴里,让她吃下。斿觋迩犹豫了会儿才嚼几下,吞下去,接着两人继续欢愉。

    “想不想像人类一样十月怀胎生个孩子?你和我的孩子。不是小蛇蛇小虫虫这种我要放进你身体里。”斐洛汀压倒人,性器在穴口蓄势待发。

    天气预报报导说因为全球出现了气候反常现象,所以斿觋迩所处的半球将会有三个星期的假期,以度过异常高温天气,政府会发放高温补贴,电费会下降,虽然它原本就不用交多少。斿觋迩要赶在放假前把自己的事情做完或处理好等回来再做。她和同事们那几天在公司里不停地跑来跑去,斐洛汀没有打扰她,敬业地扶着斿觋迩的胸。

    只见斐洛汀张开嘴,露出昆虫的口器,咬下。斿觋迩的一只手按在斐洛汀的头上,挺胸,让它多吸点,另一只手抱着小虫虫,小蛇蛇趴在斿觋迩头上,用蛇尾和小虫虫打招呼。

    “不谈这个了。你还记得自己的子宫里有小虫虫的膜吗?”斐洛汀拿出一根,箭?

    斿觋迩的卵子接受了不止一个斐洛汀的精子,它接受了所有接触到它外壁的。斐洛汀满意地看着它们融合到一起,安稳地扎根在子宫内壁,它边把斿觋迩体内多余的精液抠出,抹除,边和浴池里的斿觋迩说孩子叫小球球琈瑞恩,十七岁。它没说的是,小球球是一个精神体,需要一个躯壳,所以它才问斿觋迩想不想要个孩子。

    斐洛汀封住斿觋迩宫口的粘液成了一个很好的路标,小虫虫转几下后找准了。它张开嘴,和昆虫的口器无异,开始啃咬薄膜。小虫虫舔掉封住宫口的粘液,往外钻。而斿觋迩在做什么?她还在上班。

    他们从床上滚到床下,斐洛汀把斿觋迩抵在墙上操,精液全部射进去,多出的从二人交合处流出。斿觋迩让它再多做一会儿,她还要,对斐洛汀说让我怀孕,我要给你生孩子。好吧,她说这话时把自个儿给刺激到了。斐洛汀又一次把人做得晕乎,精液射满了人的子宫,肚子鼓起。它抽出性器,斿觋迩躺在地上,穴口往外喷出白色粘稠的精液,啊对,斐洛汀让它所谓的精液成这样。它贴心地把射进去的物质做成能和斿觋迩的卵子融合的物质,免得被吞噬被破坏,最后生出一个斐洛汀看都不想看,直接一手灭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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