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而已(2/8)
宋致看着冉季眼底的淡淡乌青色,“怎么样?你的情况好点了吗?”
体检单拿到手里的时候,魏津翻来覆去把那几行字看了几遍,仍是不能理解。
不过还真是会找事啊,魏津。
“怎么还这么紧,刚刚不是都操了半天了吗?”冉季伸手拍拍他的屁股,“放松点。”
……明知故问。
被叫做小玲的女人不好黏在魏津身边,退到一侧。
“魏哥,你勃起了。”
怎么,是上次没用上,退不掉一定要物尽其用吗。
“服了,哥。你从哪找这么个极品?”
“给我挤点油。”身后的人说了一声,油乎乎的东西被沿着屁眼周围按压剐蹭上来,好像做手术备皮一样。
看魏津这样,成董事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熟练地和稀泥,“好了。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职场上彼此有摩擦是在所难免的,不论怎么样,你一个管理层做事这么不过脑子!这不是让下面的人看笑话吗!”
肛塞啵的一声拔出来被扔到一旁,身后一阵空虚,他虚脱地就想往旁边倒下去,硬撑着想起身,却被更用力地按在原地。
“闭上嘴给我上就可以了。”
“没有。”魏津坐在凳子上没一会,就很难再坐住,那东西异物感极强,他不得不双腿微微叉开站着以减轻负担。
“好,这可是你说的。”
刚刚是个小储藏室,冉季带他来的是地下库房,高大的货架,晃动的铁质吊灯,背景是充满粗糙工业质感的水泥墙,他还不知道公司有这地方。
“这次我要射在里面,用点力,夹紧。”
他不相信冉季,仔细想想他只要死不承认那个自慰的是他自己就可以了,反正ai换脸这么普遍。
魏津回过头看到他指的一个弧形帘子围成的区域,咬紧牙关拿着东西往那边走。
过了许久平复下来,他打开厕所门往外走不期然撞到一个人,身形一闪,有些没站住。
话一问出口,魏津又觉得继续说下去会有些费心力,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旁边,手指搭上额角,“算了,等下再说……”
“是小南啊,别在走廊乱跑。”
当然这副模样上杂志也是色情杂志,甚至堪当得起封面的那种。
“骚货,真淫荡。”
魏津略慢半拍转过头,“怎么了?”
魏津算是被欺负着了,装死都不行,意识清醒地目睹自己被人弄成这副模样,已经无计可施了,居然哭了出来。
冉季无语地笑了下,“你倒是挺享受啊,流了一屁股的水,地板都让你弄脏了。”
“可以的,不是我的鸡巴都吃进去了吗?”
魏津没关注那边声响,正微微皱眉着把肩膀上的手推下去,“小玲,这个…”突然听到那边清亮的一声,“魏经理那边也一起来啊?”
对方可能还会追查,药是自己买的,就连摄像机还有绳子都是自己买的,难道要说自己陷害不成反被人操了?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把这东西拿出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冉季把他拉起来,环着一点赘余都没有的腰肢,让他站着挨操。
呼吸都在颤抖,脑海里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有什么东西在夜色里涌动、脱轨,带着所有事朝着他掌握不住的方向奔流而下,让人烦躁不堪。
冉季被人群围在窗边的吧台周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在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一副看起来平和好相处的虚伪做作模样。
“你不会以为你偷袭我,突然夹这么紧,我射出来就放过你算完了吧?”
正发愣,他又听到医生说:“裤子也脱了。”
“别乱动,他帮你把肛塞娩出来。”冉季站在他面前,点了根烟,瞟了眼眼前的人。
地上的人张着合不拢的腿,只有一根领带像根狗绳一样被汗湿黏在身上,两侧被揉捏成深红色的果子微微凸出来,身上到处汗涔涔的,被库房里直射的铁质吊灯一照,闪着荧荧的光泽,连带着清晰了的还有一口一口挛缩着往外吐精液的洇红入口。
那张脸给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看过之后就想再看,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都让人隐隐兴奋地期待。
对方的手指又插了进来,抠了两下,极快速地抽动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每次进出时都能看到魏津的大腿绷紧出明显的线条来。
他闷哼一声,裤子还挂在大腿上坐了下来,忍耐不了地用力抚摸揉捏乳头起来,可那股痒意非但没好起来,还越来越盛,争先恐后地往四周的乳晕扩散。
“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好不容易等人走后,魏津不再硬撑彻底瘫在冉季身上。
因为刚刚趴在地上被顶着来回蹭了许久,魏津胸前的乳尖连带着乳晕那一周都彻底肿胀的凸出来,轻轻一碰就痛,更不要说这样用力的抓揉。
矛盾至极的隐忍禁闭与下流淫荡激烈碰撞,呈现出一种引人攀折践踏的吊诡性感味道,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魏津眸色一暗,咬了咬牙,没好全的那个不可言说部位连着疼痛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他妈长见识了。”
旁边人笑着逗他,“不要什么了?”
冉季笑着微微低头,在魏津期待的目光里捏住他的下巴,把口水极为色情地吐了进去。
保持着难堪的姿势,被人当众舔屁眼,怎么挣扎也没用,魏津感觉自己要疯了,可身下的性器却激动地哆嗦着吐出越来越越多液体,在他身下都快湿成一小滩了。
“咽下去。”冉季趴在他身上持续地快速抽插,拍打得汁水四溅。
魏津犹豫了,接触到冉季逐渐不耐的眼神,他瑟缩了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你们干什么?”魏津有种不好的预感,费力地扭过头,却猛地一痛,瞳孔一缩。
提前下班,带薪聚餐,还是人均消费五百加的福德,大家都很高兴,人群里一阵欢呼。
终于停了下来,还没喘匀气,性器一痛被狠握住往后拽住,瘫软下来。
冉季心情不错,看着窗外半阴不晴的天气,“还那样吧,三天直播一次能睡个好觉。”
等冉季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第几次了,质问他,都在质问他,他要是疯了早第一个出去把冉季捅了。
旁边人早都看馋了,可冉季这一时半会不放可给他们难受坏了,离得最近的实在忍不住,趁冉季去接电话上手摸了摸他的后穴,把那个红肿幽闭的肉洞往两边扒着看了看,堵在里面的精液突然掉出来一大坨,掉在地上,还有点粘在他的臀缝里。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会有今天吗,你一个新人能爬到这个位置?”
——怎么样?是你喜欢的颜射吗?
冉季在身后冷笑的声音传过来,“这就勃起了?狗都没你贱。”
魏津瑟缩了下,一种会被怎么样的强烈既视感扑面而来,几乎是瞬间顺着手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只是想上你而已。”
同事听出不对碰了灰便收声装作去做事了。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嘈杂地背景音中有人吊儿郎当地问了句:“谁啊?”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同事眼神下移看到他放在座椅上的腰托,表情微微狡黠,“这几天请假干什么了?从前可没见你腰不好啊。”
“用力。你想一直戴着?快点。”
魏津看过去,那是一个弧度弯曲的白色设备,下面有两个踏板,站上去就只能大岔开腿趴在上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是。”魏津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看电脑屏幕上同事传来的文件。
这次男人落笔艰涩不少,被拎着又狠砸了两下才颤巍巍歪七扭八地写出来,大颗的汗水混着血砸在纸上。
没有几下,魏津就绷紧大腿射了出来。
“舍不得你呗。”
魏津没想到自己有被甩的一天,几乎是瞬间就冷淡又刻薄地出言嘲讽,“陆晓,当初是谁求我在一起试试的,猫啊狗啊还知道感恩,我收留了你这么久,你说句话就想走人吗?”
冉季听着也觉得有意思,唇角往上掀了掀。
打落牙和血吞的滋味不好受,魏津想过报警,可报警了怎么说,他被一个男的强奸了?
以为终于熬过去了的魏津,听到这句话又开始虚弱地挣扎起来。
可那根东西射完没停,淅沥沥地又流淌出东西来,流到了脚边,冉季嫌恶地移开脚。
往前抓住他的小腿,把人拽地提起来了一点,挺身一顶,又结结实实地干到了底,听到了变了调的一声急喘呜咽。
“什么!”这会他真的怀疑这医生是不是在耍他了。
一缕栗色长发从肩膀落下来,魏津回过头看清来人,是最近总来暗示他拒绝了几次也不见效的一个女人,没有接话。
冉季觉得他还挺好玩的,笑着逗他说:“你这堵了,我给你通通。”
戴了一上午,那东西的存在感不但没减弱,还越来越强,时不时往哪里一碰,他都忍不住一抖,全身一阵酥软几乎站立不住。
“什…什么江家,我不是。”
陆晓抬起头杏眼微微睁圆,“你什么意思?”
——闭上嘴给我上就可以了。
“啊,小玲啊,我没事…”
冉季和宋致站在外面,面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一丝鲜红血液渗出来,魏津脸上尽力维持的平稳迸出一条裂痕。
看着眼前熟悉的鞋子,魏津的脑子几乎宕机了,那身后是谁在拽着他的……
早死早超生。惹不起他躲得起。
走廊里小孩子哈哈笑着过去,魏津努力忍住声音仍不住地喘息,心里难堪到了极点。
冉季站在人群里,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眉间微皱,似是思考着要怎么犒劳拿到一个不错项目的组员们。
冉季语气强硬又温柔,给人头脑发昏时听他的话会好受一些的错觉。
“要来上班哦,下班我帮你拿出来,当然你自己或者去医院拿出来也可以。”冉季浅浅一笑,笑不达眼底,“视频会被发出去而已。”
嘶——手指被锋利的纸缘割破一个口子。
他被提了起来,环视一圈看到了不止一双腿,这才发现自己周围不止一个人,隐约传来嬉笑声音。
魏津身体一僵,想推开他,可双腿还是软的,从面上看就是他拉着冉季手臂才不至于跌倒。
这几个字落下来,房间诡异地安静下来,没人敢去看冉季脸色,绵密的压迫感蔓延开,连黎非明也敛起神色。
附近的下属听到纷纷也渴切看向他。
小玲扶住他的同时愣了下,他硬了,男人果然不老实,说什么有女朋友拒绝她,不过表面做做好男人样子罢了。
魏津挂断电话,有些心绪难宁。
上面被逼着咽下冉季的唾液,下面在身体里的性器深深送了两下,偏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了进来,冲打在肠壁上,却烫得他剧烈抖动起来。
“我想…让你帮我教训一个人。”
胸前两点被涂抹上冰凉粘稠的透明膏状液体,魏津尚且忍着不适没说什么,直到乳头被拉着往外扯,他痛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满地问:“这是做什么!”
半晌,空气中响起极轻的一声嗤笑,冉季唇角带起了一丝笑意,可眼底翻涌的戾气太过明显,并没有让那股森然压迫有所好转。
魏津还在高潮余韵和不能置信的怔愣之中没回过神来,面前一亮,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他悚然抬起头瞳孔一缩,忙用双手捂住要害。
“魏经理,这有个急事,你先处理下。”有人拉开魏津,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文件夹。
周围同事吓了一跳,纷纷上前拉开他。
“诶呦有点肿了,真可怜。”话这么说,可手上可一点没放轻,转着往里面抠,抠到得趣的地方,还能看到鸡巴一跳一跳的。
“台球最高时速能达到一百公里以上。”
“看来魏经理事情多,那下次再一起好了。”冉季笑笑理了下衣领,没在意的样子。
该是刚刚那一下用力用的狠了,魏津侧颈上埋在皮肤下的暗色青筋都凸了出来。
都被干成那副样子了,却能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被收拾成什么下贱模样,还真是有些意外。
陈晓点头,“是。”
魏津跟亲哥相处的一般,一两年都不联系一次,跟这表哥还行,主要的区别是前者拿钱不办事,回头还理直气壮伸手要更多,后者拿钱办事而已。
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前面的人眼尖发现了,一巴掌扇上去,“贱货,谁他妈让你又立起来的?跟我这敬礼呢?没完没了的。”
可惜这会儿办事的也办不成了。
魏津微微扬起那张帅得让人爱恨交加,此刻却由于刻薄神色而略微扭曲的面庞,“好,那说说别的。”
“等一下,有…个地方卡到了。”
身后的钳制消失,被人轻轻一推,魏津就没有支点地摔在地上的垫子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那人也被射懵了,都气笑了,刚要挽着袖子给他点教训,却听到冉季说:“别动。”
魏津听到这话,终于眼珠子动了动,看到眼前逐渐又有挺起来迹象的那根东西,神情开始惊悚起来,屁股往旁边蹭了蹭,移动了得有好几厘米远。
怎么会这样?不该这样的。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表哥,是我。”
被这样侮辱咒骂,眼前的人显然屈辱地发抖,可却还是控制不了一样,弓着腰小幅度地摇晃,性器晃荡着蹭着地板滴出淫荡的液体来,弄湿了一小块。
要死了…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用了,我收拾好等下就走。”
“这小子是不是刚刚那一下被插地翻白眼了。”
“你!”魏津微微颤抖,不与他口舌之辩,推开面前的人扶在墙上,站在原地难受地闭了闭眼,“拿出来,快点拿出来,我受不了了。”
黎非明看到这热闹变了主角,有点感兴趣地走过来,“看来你那只小狗不安分的很。”坐在球台上转过头问地上的人:“他让你做什么?”
“哥,屁眼弄开了,能操了。”
其实那里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张个不停。
“怎么样?是你喜欢的颜射吗?”
“你怎么回事!”
——打人一顿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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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季交代了一句,松了松上衣的领口,到门边摞起来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水,啪地拧开,一口气喝下去了一瓶,才走回来,走到旁边看着大张着腿仿佛已经失去意识的魏津,踢了他两下,人没动,蹲到他面前。
“妈的这小子太紧了,舔了半天还扯着我手指不让动。”那里明明已经被肛塞松的适合性交了,他故意这样说看魏津被羞辱的眼角发红。
最后受不住的求饶声里都带了呜咽:“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江家人怎么跟你说的?”
还不止一次。
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肚子,顺时针用力按揉,“还不行,再努力点。”
“妈的,这小子居然射了。”
上一次被迫吞了药,还是在情绪上,怎么说性爱还有一种隔着什么的感觉,可这一次发生的太清楚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被同性性器彻底用力侵犯的感觉,已经是魏津清醒时刻能承受的临界。
冉季略有一丝烦躁地关上手机,走到旁边拿了根冲杆走到桌边,三根手指轻搭在球台上,食指上的银环泛着机械的冷光。
“这小子屁眼挺嫩。”他听到旁边的人的笑声。
“啊!你们……”
听着耳边的咒骂侮辱,魏津羞耻的浑身发抖,却也止不住地一股股射精。
魏津意识迷糊中,迎着头顶恶意审视的目光,被像下贱男妓一样的评鉴,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是个该挨操的贱货,可本能的羞耻感还是侵袭他,让他忍不住勾住双腿,把鸡巴和流着精液的屁眼藏起来。
认识到这一点,惊悚过度的魏津用力挣扎起来,可按住他的不止一个人,双手被牢牢抓握住,让他不得不保持躬身的动作。
帘子后面只有一个座椅,坐下后拉上帘子魏津才发现自己双乳已经是通红发亮,隐隐又肿胀起来,甚至还有点痒。
太羞耻了。
“什么?可我是男人!”魏津大吃一惊,声音升高不少,心底不免怀疑是不是他太年轻,医术不精。
该死。该死。
哪怕身后桎梏他的手都松开,他也没能马上爬下来,缓了半天才勉强起身,可几乎是一动,他的脸色就变了,那东西顶着他,胀痛难忍,连走路姿势都变得奇怪起来。
“诶呀,已经射进去了。”
魏津颤抖地闭上双眼,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你原谅我吧。”
“裤子脱了穿那个防辐射的,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到底做不做?”
魏津失神地瘫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一滩口水,身下是一摊白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还是射在了地上。
“那这次就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好了。”
——再来一次?
“再送你一套。”
冉季喘息着过了一会,把性器抽出来,在他腿根那里擦拭了下残精,缓慢起身。
魏津狐疑谨慎地看着他,“你不是又耍我吧?”
“他,他…”魏津有些挫败地捂住了脸。
“今天提前下班我请大家去福德聚餐好了。”
魏津咬了咬牙,打开过来搀他的手,“放开,我能自己走。”半扶着墙跟了上来。
“已经吃下去一节了,呼吸。”
房间内没有座椅,魏津随便靠在货架上,女人的肉体靠了过来,身下的肉茎被人柔软的托住揉捏,耳边是女人温热色情的吐息。
那这样下去岂不就只能这样放过他了?
没准还会被认为他是自愿的,魏津越想脸色越黑。
“不好意思,没注意,下次不会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让人耻辱难当。
这是他升到现在这个岗位后负责的第一个大项目。
“什么?”魏津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她。
其实想想就知道,冉季根本不是在这种时候还有一丝商量余地可能的类型,可魏津已经被操懵了,难耐乞求似的点头,忘记了一开始对自己警告,居然流露出颇为可怜的表情,脸上甚至还有刚刚射上去已经开始干涸的白色精块,眼睑都被刺激的通红。
魏津脸色一时灰暗无比,嘴唇微微颤抖,“我去。”
屁股上猛地挨了一下。
魏津出了办公室,走到封闭楼梯间的落地窗前,这里能俯瞰到下面空中花园蜿蜒成的一大片绿色,与商业街交织衔接在一起。
男人知道惹上不能惹的了,心里暗骂魏津,如果不是他说对方就是普通上班族,他也不至于这么不小心,也不调查一下,跟着走进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反被对方骗进来直接一窝端。
嘭地一声,摆成三角的球被撞得乱飞。
他们也没避着他,魏津趴在那里就能看到宋致利落带好乳胶手套,指尖拿起一个像缩小版的葫芦外面有个环的东西,然后往手上喷了些东西,淡淡的医疗用品味道飘过来。
魏津没精打采出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没有回答,立体的侧颜被面前屏幕光照的荧荧发亮。
“已经够了吧!你放过唔,我辞职可以吗?”他的嘴里还含着精液,话说的都有些含糊不清。
像条狗一样。
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魏津站在那都两腿止不住发抖,挑没人的负一层厕所休息一下。
这是…洗浴间里。
手下摩挲了两下冰凉滑腻的触感,魏津低下头,微微张开的大腿内侧通红一片,交错着几道深色的痕迹往更里侧延伸,两腿之间有一个带着细长塑料管的瓶子,上面写着一次性冲洗的字样,这是什么,好像是自己昨晚拿过来那堆东西里的。
“不!”
“他妈的!我要弄死你!”
魏津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偏人群那边传出冉季凉幽幽带着嘲意的声音:“怎么?着急回去陪女朋友么?魏经理精力很旺盛呢。”
“好像是。”
“哥,误会,都是误会,放开我咱们好说话。”
被按在台案上的男人,手臂撑在两侧不停挣扎,身后七零八落躺着几个人,在地上哀声痛呼。
那肯定是要耽误吃晚饭的了,被叫到的几人脸色难看地答好。
屁股里夹着的凶器又涨大了一圈,怼的紧致的腹部那里凸出来明显的一块,冉季抓着他的脚踝大力冲撞起来,明明都已经到头了,却用力地好像要把囊袋一起捅进去一样往里插,耳边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去帘子后面换,你身上有铁制品吗,钥匙扣之类的都要拿下来。”
“啊…”地上的人轻叫了一声,射了一地。
魏津把电脑嘭地放在茶几上,彻底转过来,“你再说一遍,你说要跟我分手?”
平日里悠然冷静的魏经理语气微颤,闪着光泽的镜片下眼角通红。
“出来了。”
“那谁让你跟着的?”
冉季勾了下嘴角没说什么。
宋致在旁边提醒他,“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太强硬,小心脱肛。”
他终于想起了宋致手里形状奇怪的那玩意。
冉季经过他的时候,带着笑问他:“魏经理,你今天怎么都站着办公啊,不累吗?”
“去不去?”冉季在群里点开照片,手指放在发送键上。
不知道表哥那边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冉!季!
冉季一抬头,看到魏津流了两行眼泪下来,顺着脸颊往下落,张着嘴,顷刻之间眼泪崩开了一样,哭的满脸都是水渍。
魏津果然听他的话呼吸,却被看准时机猛地一按,完整地吃完了肛塞,浑身绷紧差点背过气去。
“魏经理,早,身体不舒服吗?”
与说的不同,那只手很知道往哪里扣弄,直到把魏津弄的腿根颤抖个不停,又快要濒临极点才把手指抽出来,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翕张不停难以闭合层层叠叠蠕动的粉穴。
从不迟到的魏经理今天居然迟到了半个小时,大家都颇为惊奇。
痛苦如他,可暴露在众人眼中的却是那张总是微微傲慢的面上,居然出现这样的恍惚表情,把这幅本就色情魅惑的躯体一下弄的更下流了几分。
在他乱蹬的腿被轻而易举地抓住向两侧分开后,精神彻底溃败下来,终于是开口向冉季求了饶。
魏津没动,肉茎被狠狠一握,颤巍巍地叉开了腿。
脚腕一紧,两条腿被往后一拖,后穴从下往上地再次嵌上了那根又热又烫的肉棒,严丝合缝的。
疼痛没有停止,冉季却从他的身后走了过来。
“再来一次?”
真的好想弄死他,那个垃圾,到今天他的后面都还有种微微扩张含着什么东西的感觉。
“哥,看不到脸了,把他拉起来,看看什么时候能操哭他。”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可在解开腰带微微弯腰的时候,不知道受了刺激还是怎么了,越来越痒,瞬息之间变成几乎受不了的钻心的痒。
他徒劳地往冉季的脸上打,卡着他的下颌往外推,都被冉季一把按下来,而且操的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放开我…”
冉季却微微惊讶看向他,“魏经理,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陆晓从外面回来,还以为家里没人,结果却在昏暗的客厅中间看到了靠坐在沙发上的魏津,愣了一下,“怎么不开灯?”
魏津咬牙,心里恨意翻涌。
怎么办?真的要听冉季的话吗,他不过是拿自己取乐罢了。
魏津整个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又不是女人。
魏津糊里糊涂地往下接,“不要…鸡巴。”
“不想说就别说了。”冉季微微俯下身,贴在锥形光照射下的球台上,目光对准眼前的球,还有男人关不上的下颌。
他忍着从这上面逃下去的冲动,话出口才发现自己抖的不行,“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对你这种人惩罚会有什么用吗?”冉季跪在地上,扶着性器,在还合不拢的后穴周围剐蹭了两下,缓慢插了进去,微微仰头发出愉悦的喘息。
让人能清楚看得见,他那因为吃了药而洇红得葡萄酒一样颜色的口腔黏膜,和半伸出来的颤巍巍红润舌尖。
他清醒过来,惊诧之下想推开面前的女人,但他本就被那东西折磨,前面又被人捏在手里,一时竟手脚发软有些推不开。
身后那人越来越过分,两只手指扒开他的屁眼,舌头伸了进来,模拟性交用舌头操他。
魏津痛苦地瘫在沙发上。
“魏经理,成董事叫你过去一下。”
“别碰他。”
“侵犯不侵犯隐私不知道,不过你的隐私倒是都被拍下来了。”
下一秒,白色的液体迎面喷溅,他只来得及闭上眼睛,部分进了没完全闭合的嘴里,顺着脸颊滑下来与口水混在一起。
同事朝旁边点了下头,“刚刚那边问你话呢。”
“可真是条贱狗,到处撒尿啊。”
衣服也在混乱中被全扒下来,只余下一根领带挂在脖子上,另一端被冉季握在手里,像缰绳一样时不时收紧,再放开手,勒的他无法呼吸,全身收紧。
被这么猝不及防一夹,冉季搂住魏津的腰,把他扣在自己的性器上,重重地挺了几下腰,射了出来,半晌,把人扔到了垫子上。
听说了这人做的事,宋致就在心底暗暗为他默哀。
眼前虽然是一副线条漂亮的肉体,可一眼让人先看到的却是饱胀泛红的胸脯上,肿立着的那两颗鲜红乳头,像刚刚发育的幼女似的,再往下看魏津的双手都捂在半褪的裤子中间,白色的精液止不住地从指缝里露出来。
“在医院的检查隔间里也能摸乳头摸射了,真淫荡下贱啊,魏经理。”
想到这里,她把魏津往一旁的储物室扶着走,“魏哥,你往这边休息一下。”
魏津被冉季射了不止一次进来,怕自己染病,被强迫的第二天就去做了检查,只是最近事情多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一直没去拿体检单,这会听到医生闪烁的词句,他才有些紧张起来,握紧了手机。
魏津愣愣地看着墙上挂着的仪器使用指引,发现确实是乳肉被压扁放在仪器中间,脸色变得极难看起来。
嗡嗡——
……
他脸色发白,“你不能…”
他被折磨的颤抖不已,受不了地抓握住他的手腕推拒,可却因为没力气,更像是给在风浪里飘摇的自己找一个稳固的把手。
“这么喜欢被舔屁眼吗?就舔了几个褶就成这样了?”
他不是女人。
一条软嫩的东西舔了进来,像是被蛇缠了上来的感觉。
冉季身边的人很懂得看眼色,连忙也道:“魏经理这边最近赶进度也累了很久,不然就一起吧,难得冉总这么大方。”
“你在公司怎么能跟冉总动起手来,弄的这么难看!你是疯了吗魏津?”
这样一个善于钻营冰冷无情的人,居然在那张总是一丝破绽没有充满禁欲感的脸上,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只会让人更想打破,让他平日里凌厉算计的狭长双眼终日浸泡在委屈可怜里。
“不行!你不能这样!”
好痛。身体好沉。
男人被人拎起来到一旁,鼻梁刚被一颗球擦着砸过去,正锥心疼痛,握笔的手止不住发抖。
“裤子脱了去那边等着。”
真的要死了。
……那你不早说。
魏津双腿一软轻哼一声,额边冷汗流了下来。
大概是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已经没了力气的魏津突然间扑腾的像条鱼一样,两只手不停往前划,眼睛却雾蒙蒙的,嘴里意识不清地叫喊不要。
他也没有证据,可以说根本到不了思考保留证据那一步,他就几乎已经情绪半崩溃地拖着身体上下洗净了几遍。
太阳穴鼓胀着,有针在扎一样,整个头都是胀痛的。
肛塞的设计每下都能精准操在他的前列腺上,早前戴了大半天的东西一直所有似无地蹭在那里,根本经不得碰触,这会被粗鲁地操上去,马上掀起反抗不了的快感,不管魏津心里怎么挣扎抵抗,身前本就半勃的肉茎慢慢硬挺起来,随着身体一上一下地甩动。
“上面也流水呢。”
他本想直接穿上那个质感很硬的裤子遮掩过去,可就在他用力捏了两下乳头之后,居然在没摸下面的情况,射了出来。
有人光着下半身蹲下来离近了看,鸡巴都要怼到魏津脸上,笑声和滚烫的呼吸喷洒下来:“被干的真色情啊,这小子。”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里,他走过去一把抓住人群中冉季的衣领。
“上衣脱下来放一边。”
被难以言喻的耻辱钉在地板上,魏津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不插怎么让你爽?”周围又响起笑声。
大门从外面被打开透进来一线暖光。
“你也是公司老人了,我不想多说你了,你出去吧。”
昨晚…
“啊啊——”
再往上看,之前魏津一直半低着头他们都没看清,这是一张帅的可以上杂志的脸,面上还挂着副眼镜,固定过的黑发散下来一部分濡湿遮在眼前,微微扭曲的面部带着一点平时上位惯了的禁欲感。
冉季肤色是偏冷色调的白,正常的日光下还好,室内阴冷的白光一照,眼底落下一片阴翳,又是浅瞳,没什么神情的时候,给人以吸血鬼一般阴郁的陌生疏离感。
“魏津你干什么呢!”有人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冉总,魏津他这几天业绩压力大。”
冲动上头解决不了事情,他被冉季操了这事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不会吧,不会该死的冉季真有什么病吧。
“还有呢,不止这些吧?打人一顿用得着又带药?又带摄像机?”
“这不得好好管教一下?”
头有点晕,魏津抬起手臂放在额头上,好像还有点热,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滚——”
就这样缓了许久,手机又震起来,间隔越来越短,催促着他,魏津双手撑在浴缸上想要起身,可脚下一滑,稍微抬起的下半身又摔了回去。
魏津微张的双眼彻底睁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恍惚一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没人理他,屁眼被扒开了,凉风吹着,被人拨弄的触感无比真实,魏津浑身一惊。
“把舌头伸出来,我就不射进去。”冉季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刚刚走路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面有反应了,后面的东西存在感变得极强,不设防就一阵刺激,导致他往下脱裤子的时候双腿一软,手边一滑没扶住,闷哼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
魏津憋了半天,继续留下来也只能自取其辱,不如赶紧回去想办法,只能摔门离开。
“拿纸笔给他。”
闭嘴!
“冉季!你要做什么,你说好帮我拿出来的,你什么意思!放开我!”豆大的汗珠从额边滑落,他又被冉季耍了,他什么意思,上次还不够,还叫了人一起?!
魏津浑身一僵,他硬了,而且是那种摸两下就要射出来的状态。
“我想了很久,这是最好的结果。”
“不行!”已经有些麻木放弃的魏津听到他的话,几近崩溃。
“滚,滚开——”
魏津啪地把文件夹拍在桌子上,抬起头,“都很闲是吗!事情做完了吗?城东项目五点到会议室来。”
魏津的身子跟他们平时见惯了的纤细白皙的少年不同,身上每一处流畅的肌肉线条,都在翕动着展示这具发育成熟的青年肉体。
什么叫做乳腺组织肿胀,建议进一步进行乳腺超声检查。
“不是说要轮了我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你自重点!”
“魏…经理。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生病了吗?”
“如果那个女人看到会怎么样,吓得跑开?”
宋医生懒得跟他废话的样子,无奈地指了下旁边的指示板,“等下你要这样把乳头拉出来放在检验板上,自己去后面松一下适应适应,不然会很痛。”
冉季的声音从头顶虚幻地洒下来。
坐在马桶上,魏津满心的挫败,难过到了极点。
魏津闭了闭眼,颤抖地问出口:“你要怎样?”
“您好,您四天前到国银医院体检中心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一部分结果需要进一步检查,明天您有时间来一趟吗?”
“他到底怎么你了?”成董事知道魏津为人,如果不是吃了冉季什么大亏,他大概也不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
“原谅?”
“你别太过分了,魏津我不否认你在工作上给过我指导,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用这个羞辱我。”
“刚刚不是说过?既然做了这种事,被怎么对待都不应该有怨言吧。”
趴在冰凉的设备上等待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待宰的动物。
等魏津反应过来冉季做了什么时已经晚了,他张着嘴含着口水,被羞辱的浑身发抖,想要吐出来,口鼻却被冉季的手掌紧密地按压住。
宋医生是个很年轻的男人,黑色清爽的短发,左耳带着一个黑曜石耳钉,摆弄着器械,微微不耐烦地回答:“上面不是写了,需要做检查才能确诊,看看是不是肿瘤或者疑似早期乳腺癌。”
冉季扯了扯嘴角。
魏津勉强睁开眼,眼前的光线灰蒙蒙的,微微侧头,旁边的侧窗里透出些亮光来,有些不适应地闭了闭眼。
身体被接过去,一个硕大无比的硬物整根捅了进来,魏津被怼地往前一窜差点跪下,却从背后被拉着手臂拽了回来,拔出去的性器再次更用力地捅了进来,魏津徒劳无神地张了张嘴,眼珠颤动着上移。
都是他。都是冉季。
不知道舔了哪里,他猛烈一颤,射了出来。但也没挣脱钳制,上半身还穿着衣服,光着屁股和两条腿,保持着这么一个站立俯身姿势射个不停。
“还没好吗?后面还有人在等。”宋医生不耐烦地在外面催促。
“那好…我明天去医院。”
大腿附近一阵温热的湿意,是腿间封在里面冲洗的清水流了出来。
“你!你们这是侵犯病人隐私!”
“不用了。”魏津淡淡道。
“是吗,lisa已经开始直播了吧,你怎么还在这里。”冉季语调拉长,手却轻轻绕到魏津身后,顶在肛塞上用力。
冉季走过去蹲下拍了拍他练的饱满挺翘的屁股,“等不及了?这就把屁股翘起来了?”
衬衣早就被撕扯开了,在胸前大敞着,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垂坠下来。
“您到医院挂宋致宋医生的号就好。”
果然薄薄的一道帘子外有人影在晃动,可他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手里攥握着性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魏津脸红的滴血,即便再难受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了,想要起身。
“啊别拽,疼…好疼。”
“真贱啊是。”
都是冉季,抢了陆晓不够,还把自己…
魏津大小腿肌肉止不住地颤抖,几乎都是在求救了,“不行,不能再往里了,进不去了。”
男人闭紧双眼,吓的神魂不在,被松开后颈的时候整个人瘫软到地上,身下逐渐濡湿出液体来。
陆晓叹了口气,“魏津,跟你在一起很累,真的,你控制欲太强了。”
宋致走过来,没怎么看面前这幅充满性魅力的成年躯体,像对待病人一样,用冰凉的手指撑开两侧手感很好被迫翘起的臀肉,一根手指就着手套上的润滑在外面蹭了蹭,旋转着伸进来,轻易挤进干涩的甬道里,探了两下就精准地按在前列腺上。
他跌跌撞撞往门外走,脚步不稳被门槛拌了下往前一跌,扑倒在了一个人身上,对方伸手扶住了他,他下意识道:“谢谢。”
冉季没什么反应,眼里甚至还带着笑。
在镜中看到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那一幕时。
魏津本来就要不行了,结果这么猝不及防一扇,他直接颤抖着又射了出来,甩了面前的人一脸。
可惜只是一张两年前的照片而已。
为什么……
魏津恨不得一拳朝着他的脸打过去,衡量了下还是忍下来,极难忍受地脱裤子。
“宋哥哥!”
“腿叉来点。”冉季踢了一下他的腿。
“干脆捅烂怎么样?”
他抬起头正对上冉季的视线,周围一行人也都往这边看过来。
“今天应该也能睡个好觉。”
冉季甚至都有些失笑,是不是他太久没吃药,连消息都开始不做分辨了。
魏津颤抖着回手去推冉季的脚踝,拽着他的裤脚,想阻止对方的动作,可身后那只脚还是一下一下地踩着肛塞,模拟性交动作用肛塞操他。
女人不在意,轻轻俯下身,微卷的长发更多地落在魏津身上,丰满的胸脯蹭在他的手臂上。
“魏哥,我这里有点不懂,你帮我看一下。”
——魏津
魏津一僵,什么东西用力要钻进来,疼痛和生理恐惧激得他猛地往前一窜,却被拖回原位掐着后颈按住后腰死死按着,被那个冰块一样的东西缓慢坚定地推进身体深处。
男人脸彻底白了,含糊着口齿不清地求饶,可惜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宋医生转过头来迷惑地看着他,“男人怎么了?男人乳腺癌的案例你自己上网搜搜有多少,你做不做检查,不做别耽误后面病人看病。”
魏津刚进门一个东西就砸到了脚下,是个台历,他淡淡瞟了眼,这几天身心俱疲,应付起这点苛责甚至心里没什么波澜,走过去坐在一旁的黑色沙发上。
冉季指指他的头顶,魏津抬起头,看到摄像头的一刻,脸色全腿,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完了。
“噗哈哈哈哈哈。你他妈怎么被颜射了。”
魏津犹豫着解开扣子,把衬衫脱了下来,脸颊微微发烫,平时倒是没什么,只现在胸前两颗乳头还有点发肿泛着红,他有些尴尬斜眼看眼前的医生,看到他没什么奇怪的神色,才稍稍安心。
“谁让你翘起来的,贱货。”冉季起身把脚轻轻踩在肛塞上。
这是噩梦吧,一定是吧,是不是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结束了,可他刚一用力,后穴就是剧烈一疼,下半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汗都流了下来,却被牢牢抓住不能倒下。
冉季走回来,那人识相地撤出手指,假装没偷腥过,魏津的颤抖也停了下来,只是胸膛起伏着喘息,嘴角止不住流下来口水,平时看起来锐利自威的眼里已经没了焦距,看起来已然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艹,这人居然尿了。”
魏津眉头猛然一跳,“你说什么?”
旁边有人却不死心,“是啊是啊,魏哥,去吧,部门之间也要多联络感情嘛。”
那只手越来越过分,一根两根,三指并列着往里面抽插,欣赏魏津面上崩溃失神,腿根连着屁股颤抖个不停的样子。
“卸掉他下颌骨。”
冉季淡淡的,“自己送上门的。”
陆晓忍无可忍走到他面前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魏津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东西我不要了,你扔了吧。”说完就摔门出去。
冉季…
“啊…不行,放不下。”魏津吞的很吃力,满头的汗,双肩抖如筛糠,眼角都被逼的挤出眼泪,落在镜片上。
像是个制作精致待使用的性爱人偶,只待拉开把手。
“这还不能说清楚,需要您来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谁叫你来的?”
“不要——”
“不是这样的。”
魏津这边不少人看这情况,知道跟着一起提前下班免费吃喝的机会没了,都有些愤愤。
他走到检验室里,对着医生直接问了出来。
魏津明明一直嘴上在说不要,在抗拒,结果没过多久,身前的性器又立起来了。
光线泯灭,房间归于沉静的昏暗。
陆晓站在门口,目光向下,许久才说出口:“我回来是想…跟你说分手的。”
“刚刚还好好的…可是lisa姐那边。”
冉季微微一笑,“没事,我刚好有空,可以照看一下魏经理,你快过去吧。”
——让我们轮了你
宋致脱下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里,转过头问:“你真的会就这样饶了他?”
他终于放弃跟这个活阎王继续纠缠下去了。
“你只要带着一天,我就放过你。”
魏津恨得牙根痒痒,却还是隐忍着低声回答:“冉季,你别太过分了。”
“魏经理,魏经理。”
“我…做。”
“魏经理?”
冉季掐着前端站在魏津面前,伸脚踢了下,把人从趴着翻了个面。
对方却已经解了他裤子的拉链,他悚然一惊,心知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他夹着一个肛塞,魏津猛地推开面前的人。
“噗,哈哈哈,没想到他真的在这就忍不住了。”
他昨天失败了,甚至,甚至被冉季强奸了。
“没人…没人让我,我们真的是上来玩玩的…”
“不——”
“当然是帮你拿出来,不然你想一直戴着?我是没意见。”
那天他回到家睡了一觉后居然开始发烧,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可能还有东西残留,不得不在浴室里扶着墙壁,岔开双腿,扭过身对着镜子去扣弄里面射入过深的精液。
冉季按在他微微下陷的后腰上,往下漏出一点呷弄笑意的目光,“等下你就知道了。”
纤细的黏丝在两人的嘴间拉出一道银光来。
半晌,魏津目光沉静下来,抬起手拨出去一个电话。
“额啊……别插。”
敲键盘的指尖一顿,魏津拿起手机,“我的结果是有什么问题吗?”
手机在角落的衣服里不停地震动,搭在浴缸洁白圆滑边缘的手指动了两下。
已经被灌满了。
魏津上半身穿着衬衫,隐隐透出流畅的背脊一路衔接着薄瘦腰腹,倒三角的身形,突然在臀胯那里隆起一个赤裸饱满的弧度来,内裤脱了一半,双丘要露不露,中间嵌着一个金属质感的圆环漏在外面。
“你在做什么!”
“受不了也受着吧。”
男人没敢犹豫,写的有点慢还是写了出来。
他昨天回家尝试着拔出来,往外用力就是一阵猛烈的疼痛,只能松手,来回往复听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有种自己用肛塞亵渎下半身的感觉。
冉季笑着问:“不想我射进去?”
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人大张着腿,腿根都是连片的红色,被抽打过的部分肿成了深红,中间那个穴也不再是一开始的粉色嫩穴,而是向外鼓成微微透明的湿红色,肿的里面都被射满了,还封在里面流不出来。
腿根那里被撞的红了一片,过了一会,屁股里的精液顺着湿黏的臀缝流了下来。
问题是就算去医院他也很不情愿,这种丢人事……
“啊?自己送上来挨操,那可真够贱的。啧啧。”
“你究竟想怎么样?”魏津整理好自己,西装笔挺,鞋面发亮,看起来除了脸色有点白好像和来时没什么区别,实则却连站立都艰难。
魏津手握成拳猛地砸在冷硬的浴缸上,这么一动,牵扯着麻木的腰间和整个背部知觉复苏,密密麻麻的痛,几乎没有哪一处是不在痛的,他受不住地弯下腰干呕,却被迫感受明确指向两腿之间部位更为锐利的痛。
如此几次,被疯狂挛缩的肠壁绞着,冉季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冉季知道他还能挺一阵,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抬脚踩在那根鸡巴上轻轻一捻。
“明天魏经理是个变态的事就会到处传开吧。”
他几乎是想要杀人了。
“什么?”
“好的。”
两人调笑着,宋致手下却没停,指尖持续地刺激那一点,让他没注意到一个冰凉湿润的物体贴上了他的后穴。
男人被拎着头发猛地砸在桌边,砰的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魏津请了两天假连着周末,在家里躺了四天才勉强好一些,手上的工作实在拖不了才去上班。
男人吓得脸色刷白,挣扎不已,骨骼错动声响起。
女人也从里面整理好自己走出来,看到冉季惊讶了一下,“冉总,您怎么在这?”马上又想起自己在这才更奇怪,拂了下头发解释道:“啊lisa姐直播带货,缺了几样,我跟魏经理在这看一下有没有替代货品。”丝毫不提她跟着魏津伺机勾引的事。
屁股被人用力扇地抖了一下,“妈的,老实点。”
想了半天,他还是决定打车去医院,没别的办法了。
果然,冉季笑笑,“怎么可能?”
他的语气彻底冷下来,“昨天搬东西闪了下。”
露出这幅情态,一开始是怎样一副西装革履眉眼凌厉的正经模样,这会就是怎样一副完全不相干,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条淫荡漂亮的小公狗的下贱模样。
“冉季,他给我设备弄脏了。”宋致看了一眼,微微不满。
他怎么就能做到每次都踩中自己最厌恶的点,找了几年江家那个该死的老鼠刚一冒头,后脚发现有人跟着他,结果又是魏津。
房间里同时响起惨叫。
魏津眼神阴沉沉的,“你想好。”
关于要不要继续操的一番友好交流结束后,身下本来已经没什么反应的人开始呼吸急促,后穴也跟着不停收缩,夹的冉季微眯起双眼,慢慢操干起来,顺便伸手抓握住一边的胸,用了点力把胸肉揉捏的变形。
“我今天给你机会,让你用屁眼轮了我。”
可公司不是法庭,他也不是法官,不可能还帮他们评评理,更何况知道冉季的背景,人也不是他能评判得了的。
“跟我来。”
冉季目光一顿,想起前几天的事,自己走的时候魏津还双腿合不拢地松垮垮躺在浴缸里,身上横七竖八的痕迹,一对胸乳被蹂躏成微微夸张的隆起。
昨晚他把冉季约到了这里,然后…
站在窗边的冉季,低着头看手机,里面是一张刚刚发过来的照片,加州地下赌场里一个面色潦倒的亚洲人坐在里面,形容像个逃犯一样的普通赌徒。
“脱了裤子去那边趴着。”
“别误会了。”冉季直起身把上身的灰色小高领薄毛衫脱掉,露出精壮的裸体。“你以为我生气了,在惩罚你吗?”
“你这么着急走,怎么?是因为那个男人比我能满足你?”
“您好,是魏津魏先生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