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幅模样好看多了(5/8)

    魏津一愣,意识到了什么,视线一扫随便在地上捡了件t恤套在身上,察觉到陆续要离开的瞬间,也没来得及找裤子,敏锐地回过身捉住他的手腕。

    “别走。”

    嗓音嘶哑,但不妨碍让陆续听出没认出的眼前人是谁。

    陆续猛地转头,神色惊疑难定,“魏魏经理,你…这是…”

    天啊。

    魏津别扭地拉着衣服下摆夹紧两条腿站在陆续面前,鞋子也没穿,把腿并在一起,局促到了极点,这段时间他被冉季磋磨的几乎快丢掉的自尊,在陆续的目光下,发热发烫,炙烤的难以忍受。

    “冉季呢?”魏津的声音嘶哑的像是喊了一个晚上。

    陆续忐忑不已,却还是下意识服从地回答他:“好像出去了…一会回来。”

    如果几个月之前自己会在不是很能瞧得上的小手下面前,呈现出这样一副丢脸的模样,会让他觉得不如去死算了。

    可他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再难以接受的事都发生过了,他现在只有不想呆在这里这一个想法。

    他已经是慌不择路了。

    甚至于魏津双手紧紧交握住陆续的手,脆弱地乞求他:“陆续,你帮帮我。看在魏哥以前提携了你不少的份上,帮帮魏哥。”

    也不怪陆续认不出,魏津头发没有发胶的固定,自然垂落下来,也没戴眼镜,看起来与平时相比倒好像小了好几岁,大学生一样,穿着跟从前差不多的t恤,人好像是瘦了一些,腰那里空荡了许多,臀胯那里倒是比以前看起来有些莫名…丰盈。

    如果陆续见得多应该能看得出那是被操开了,可此刻他只觉得怪怪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形容来,可他的样子确实…

    甚至还夹了条尾巴…他得控制自己才能不往那处瞧。

    陆续见得多了他平时手里拿着项目资料,高高在上教训别人的模样,一时看到这个模样,要不是他开口,还真没认出来。

    “你…还好吗?”陆续不知道说什么,问了句废话,一看就知道的事,换早些时候魏津的个性会骂出来。

    可眼前魏津却用力摇头,眼角居然红了一片。

    等等…所以冉总刚刚说房间里正在休息的小情人,让他小点声。

    这个情人原来是魏经理吗?

    居然是魏经理。

    太诡异了,就算是他也终于看出不对劲来了,好久不见的魏经理为什么会在冉总家里,还是这样一副模样。

    都是他对魏津的刻板印象太深,又是男的,冉季话说的那么清楚了,他站在这里半天愣是没往那想过。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任凭多少人说这两个人搞到一起,他也不会相信,他们不是…很不对付吗?魏津那种人又怎么肯?

    陆续神色复杂地转过头看向魏津,可这样子又怎么会是自愿?

    魏津抓住他的手,最后一棵稻草一样,“陆续,你帮帮魏哥。”

    虽然魏津是出了名的为人不怎么样,他也见识过这人做事多恶劣,他是真没想到那个一副高高在上讨人厌精英味的魏津会变成这个样子,看着甚至有点像落水狗一样可怜,要说心里一点触动没有不可能,可要是在路边遇到什么事让他帮忙送回家送个医院什么的就算了。

    …这种情况,冉季是什么背景,他也多少听过一点,这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况且…是为了魏津,他犯不上。

    这种人,不值当。

    想清楚这一层,再看魏津的时候,陆续目光已然完全不同。

    “对不起啊,魏哥。”陆续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我…帮不了你。”

    魏津不依不饶地扯住他,他都已经在这里了,必须得帮自己才行,不然不然…

    “魏经理,你别这样…”被抓住的陆续有点开始觉得事情棘手起来。

    “操你别这么大声。”魏津看他挣扎脸色一变,忙抬手去捂他的嘴。

    推搡之间,虚掩着的那半扇门被推开了。

    两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陆续看到面前的人脸上表情逐渐凝固住,同时反射性地撤开拉住他的手向后退。

    “我…我。”

    冉季斜靠在门外,对着陆续下巴扬了下,“你出去。”

    “魏津,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津被走进门的冉季一推,脚步不稳地往后踉跄了几步,不能置信地看着门缝里逐渐消失的陆续,往前踏出一步伸出手,身后一痛,被抓住了身后嵌入身体的尾巴。

    冉季把人拽回怀里,手臂横在他胸前,在他耳边轻声问:“你要去哪啊?”

    尾巴的末尾连着一个肛塞,深嵌入身体,被狠抓着往后拽,竟像是真的被抓住了尾巴一样,痛的魏津脸色发白。

    哪怕被捞进怀里,魏津却还是不死心地盯着门看,一直到门缝里最后消失的陆续不自然地偏开头错开了视线,他脸上血色才是彻底褪尽了。

    一种从没有过的寒冷恐慌漫上来,一时间对冉季的恐惧,竟不敌他对陆续的不解。

    为什么,不愿意帮他。

    之前陆续是很敬重他的,会经常来问他不懂的业务,甚至于出差回来时带回来的特产之类的也时常能有他一份,当然也不是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做了那些事吗,可最少也不应该放着他不管啊,就算当不小心把他放出去了也好啊,哪怕他说一句愿意帮自己打个报警电话呢。

    忘恩负义的东西。

    所以这一切真的如冉季所说的那样,都是他的错吗?

    他之前从来没这么想过,适者生存而已。

    漫长生活的二十几年里,他一直都是这样度过的,如果不是最爱自己,不是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从那样的家庭里出生,他根本走不到这个位置上。

    他没错。

    明明这样想,魏津眼眶却没出息的湿热起来。

    冉季看了眼他握紧又松开的手掌,拦着腰把人按在怀里,“金金怎么一直盯着别人,目不转睛的,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说着冉季拉起魏津一只手举高把人按在门板上,拽着身后的尾巴往外扯,踢了一下他的腿,“叉开点。”

    察觉到冉季想做什么,魏津开始惊慌地挣扎起来,不行,陆续还在门外,死命地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想要拉开身后的人。

    “怎么了?不是每天都在被干吗?”

    “怎么挣扎的这么厉害啊?”

    在两只手腕都被扣在身后之后,魏津崩溃了,“滚开,滚开,你个该死的变态,让我回去,我要回去。”

    一巴掌忽然拍在他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毛茸茸的大尾巴还抓在冉季的手里,像是提着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宽大有力的手掌落上去,用了力气,把臀肉扇的颤抖不止,瞬间浮现一个红色掌印。

    “啊!!!”

    魏津被打的措手不及,咚地往前一扑贴在门板上,又被提着尾巴拉回来,没等缓过来巴掌又落下来。

    冉季左手抻着尾巴,巴掌全落在右侧,那一侧被抽打的臀肉与另一侧相比肉眼可见的肿起来。

    叫了那一声之后,魏津却咬住唇不肯再叫出声来,只哆嗦地喘着气,最多在巴掌落下来的时候隐忍地闷哼一声。

    冉季停下来,轻轻抚摸浑圆发烫的臀瓣,手下的人微微一抖,“不知道他走没走,你说陆续能不能猜到,金金,不,是魏经理不听话在被打屁股。”

    “叫吧,让他也听听。”

    听了这话魏津明明已经在发抖了,闭着眼睛把嘴闭的更紧,哪怕冉季手起手落把臀肉扇打的殷红肿胀一片都还是没叫出一声。

    直到被按着后背,尾巴连着体内的肛塞被生拽下来。

    铛的一声,尾部连接着的一坨金属质肛塞砸在了地板上。

    面前的人侧脸已经疼的发白了,冉季拍拍他的脸颊,笑了下,“今天真硬气啊。”

    肉洞失去了堵塞,堵在里面的精液,从被扇打的烂红的臀缝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滴在地板上。

    啪——

    巴掌打在了穴口上,那里被蹂躏了一晚上还刚刚拔出来那样的东西,怎么经受的起这样的掌掴。

    魏津被打的往前一窜,趴在门上气喘地回过头看着冉季,脸上的泪都落了下来,恨意里带着瑟缩,明明想求饶却还残留最后一点倔强的样子,看起来被教训的惨兮兮的模样倒是真的有点可怜了。

    “就为这个哭成这样啊。”

    “可是不乖的小狗就应该被打屁股吧。”

    语气温柔,冉季还是残忍地把人按在门上,手掌抽打在稀稀拉拉地流下来精液的后穴上,汁液四溅,沾黏在冉季的手掌心,分开时拉出粘稠的丝液来。

    一直到穴口同样被抽打的跟臀肉一样红肿不已,魏津挺不住了,用气声求饶:“别,别打了。”

    下一刻火热的阴茎直直插了进来,在软嫩发烫的肉壁里抽插起来,把人顶的有节奏地撞在门板上。

    撞击声一声声打在耳膜上,魏津也无暇顾及了。

    冉季贴上去,后入操干着,没发现自己凑近时居然不小心吻上了他脸颊上的泪水,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更沉了一些,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叫啊,怎么不叫了,不是想让他带你走吗?”

    不知道操干了多久,门板上的人已经快不行了,冉季手臂一拿开就往下滑。

    冉季觉出一丝若有似无的不舒服来,不知道是习惯了这么多天以来魏津的装模作样还是怎么了。

    他停下来,两只手臂都改为环在魏津的胸前托着人让他喘息,“自己动两下。”

    魏津当听不见他的逼话,他已经要决定装晕了,可能不用装,等会就真的晕了。

    冉季皱了皱眉,把人带回床上,抱着让他在自己怀里,靠在自己身上,从身下托着他的臀部,只有两只腿落在床上。

    “这样不累了,像前两天那样,你自己动动。”

    魏津靠在他的怀里,确实好了一点,除了彻底坐在他的身上,被那一根插的很深,可即便这样他也不肯顺着冉季自己在他身上骑。

    冉季看他不配合,干脆拉过他的腿肘,一下下往上顶胯,拍打在刚刚被抽的红肿的臀部上。

    顶的力度越来越大,啪啪作响,几乎是抱着人在怀里颠簸个不停。

    落下来的时候魏津感觉都要被插穿了,受不了地仰着头喘的像鱼一样,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就像是要跟他打擂台似的,不肯吭声也不肯动,一场性爱,硬是弄成了两人的较量一样。

    这场较量最终以魏津不敌射在床上,瘫靠在冉季身上晕过去为结局。

    那天之后,魏津原本在房间里自由走动的权利也彻底失去了,一只手被锁在了床头,除了上厕所都是被锁在这里。

    “怎么样?今天还不给操吗?”

    已经快两天了,魏津舔着干燥的唇舌,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说的不给是要他主动骑上来,不像之前那样主动吞吃鸡巴,居然连吃的也不给他,更可笑的是今天开始居然连水都不肯给他了。

    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都怀着目的把对方看的清楚。

    都已经这样了。魏津不信他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大不了他就操死自己。

    黎非明昨天晚上睡得晚,怀里还躺着人,接到冉季电话的时候还是恹恹的,“怎么了?”

    “给我拿点拘束道具过来,顺便从xas借我几个辅助的调教师来。”

    一听这个,他看了眼怀里的人,尽量不弄醒他轻轻抽身,来到阳台才说:“怎么?开始对s有兴趣了?什么时候要。”

    “训训狗,就这几天。”

    黎非明想起来之前的事,心底略略吃惊,尝试问他:“魏津还在你那里?你还没玩够啊?”

    “教训教训而已,等到该放他走的时候自然就放他走了。”

    黎非明没睡饱又打了个哈欠,也没有很在意,“好吧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直到听到对方还要什么的时候,才稍微清醒过来一些。

    “……可是那个会见血的,你对他这么狠啊。”

    “不给他,我直播用。”

    黎非明还以为是没睡醒听错了,沉默了一会,“……你是?”

    “不是,别废话了。”

    “你是不是恋痛啊?我是专家,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给我说说,我给你打折也…”

    “我什么也不恋,挂了。”

    不等黎非明说完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拉开门看到站在对面只穿了衬衫的人,他的衬衫对于宋致来说有点大,盖到了大腿和手背那里,把平时性子冷淡的人衬的娇柔了不少,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他拉开玻璃门笑着走过去,“亲爱的,是我吵醒你了吗?”

    这边,冉季挂断了电话,提着早餐进门,一路走到厕所门前拉开门,摸到开关,打开了灯。

    两只手被高高吊起拷在墙壁边的人,不适应地从昏暗的环境里睁开眼,闭上了好一会,被迫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

    冉季蹲到魏津面前,把剪开口子的牛奶放到他的嘴边。

    眼前没怎么清醒的人立刻开始从不大的口子里有些费力地开始吮吸起来,小狗一样的,喝的太急,有些奶水漏出来顺着他精壮的胸膛蜿蜒起伏地流下来,奶白的颜色,像是漏了奶一样。

    很快,一袋牛奶就见底了。

    “清醒了吗?”冉季收走了手里被喝的一点不剩的奶袋。

    没了遮挡,魏津看清面前的人,也看清了他眼底淡淡的嘲色,才发现自己刚刚没骨气地啃食他手上的喂食,脸颊一热低下头,愣住了。

    他是做足了冉季不会饶了他的心理准备的,却还是被扑面而来的羞辱弄的气息一闭,眼前一黑。

    冉季是知道怎么样最能让他低头的,自从上次他发烧之后,就没有再这样玩过他,现在又……

    地上的人赤裸的下半身上穿着一个女士内裤,不是上次那种情趣类型的,就是最普普通通白白净净的,上面还缀着几个蝴蝶结,是女高中生喜欢的类型,两边系着绳子,勉勉强强系在他的胯间能完整地遮住性器。

    魏津的性器上次被冉季刮干净后就稀疏地长了一点短毛发,只从内裤的边缘漏出来一点,因此倒也不显得难看。

    难看的是他的姿势,他被拷在半人高的墙壁上,屁股离地面有一段距离没法起身和坐下,勉强用两只腿撑在地上靠在墙壁上休息一会,如果不这样,手腕就会被细细的钢拷勒的极痛。

    几个小时前他被提过来,现下两只腿和手臂早已经麻的快要没知觉了。

    他又饿又累,全凭赌冉季不会真的饿死他这一口气吊着,没想到冉季真这样吊了他几个小时,意识浑浑噩噩倒也没注意到自己被套了什么在身上。

    真开了灯,他才看清这个姿势有多难堪,他正蹲在地上两腿高高支起来岔开,主动向上抬胯张开腿,把两腿之间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性器形状伸出来展示给人看一样。

    该死,这是什么姿势。

    魏津努力地往回缩,想变成正常地蹲下来那样,可两只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冉季看出他的躁动,伸手按住了他,垂眼看了眼,用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凉意的手摸上了他的腹部,把那里冰的微微一抖。

    他的语气平淡,“金金,你的腹肌好像看起来浅了,明天开始每天健身一个小时吧。”

    魏津微微一怔,生出一种诡异的不和谐感,冉季还真当自己是他养的宠物不成了,回想起多日来的事情,一种深深的愤怒从心底涌上来,把他激出一股少有的破罐破摔的心气来。

    “我只要有机会就会跑的,冉季,你想让我彻彻底底屈服于你,做梦吧。”

    魏津嗓音嘶哑,语气笃定,看了真以为是什么硬茬子在被刑讯逼供一样,要真的如此,冉季倒是对他有些改观了,能多出那么一两个优点倒也挺让人意外的,说明恶人不无教导的可能不是吗?

    可是真的如此吗?

    “是吗?”

    冉季低头看到内裤上一点洇湿的痕迹,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点痕迹揉摸了一圈,压着布料,在魏津的眼前慢慢陷了进去。

    肿痛的后穴被用力破开,围绕一节手指陷进去的布料周围拧出一圈褶皱来,布料吃紧,没法完全罩住性器,漏出来一颗肉球沉沉坠在外面,白色的布料上逐渐明显地晕染出一块痕迹来。

    里面灌满的东西流出来了。

    冉季嘲弄地笑了笑,“怎么还尿裤子了,想走?那你平时上班怎么办?穿尿不湿吗?”

    魏津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两颊滚烫。

    手指隔着内裤的搅弄却没有停止,白色的布料上痕迹越染越大。

    “还是说比起上次你更喜欢这种幼齿一点的内裤,嗯?”

    “你,明明是你——”魏津猛然睁眼,看向冉季的眼底压抑着几乎触底的怒意。

    明知道此刻不示弱,根本不可能放过他的冉季只会更进一步,可他没法忍耐下去了。

    “够了吧!”

    就算是他犯了天条也该够了吧。

    还要怎么样?

    老子不伺候了。

    就算大不了他杀了自己,也不要在这里大张着腿被他玩了。

    说到底他凭什么要在这里等着被冉季玩到崩溃?

    虽然他不关心也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冉季在公司里有过什么花边新闻,但冉季每天周围环绕了那么多目光,也没见他纠缠着谁不放。

    魏津盯着冉季裤子里顶出来的一团,舔了舔唇,尝到一丝铁锈味,被折磨了太久的怨愤把他弄的已经受不了,一直都是他被冉季言语羞辱打压,这会也开始想着怎么能恶心到冉季地嘲讽出来。

    “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冉季手指微微一滞,抬起头对上魏津的目光。

    “不然你为什么不放我走,一定要我留在这里。”

    “冉总对每一个情人都这么衷心吗?”

    “难道操不腻了?”

    眼前的人薄唇,双眼狭长,被头顶的光照着泛起冷光,双手被拘到头顶,大张着腿,骨子里却还是那个与他争锋不下的魏津。

    冉季嗤笑了下,“我操不腻?”

    “难道不是因为魏经理这个小洞贪吃不足吗?”又没入一节手指,指节屈伸了一下,手下的腰腹收紧,穴肉跟着抽搐着动了下。

    “什么都往里咽。”

    “既然你不喜欢被我操……”

    冉季另一只手轻轻一挑,解开了系在魏津胯间的那根细绳,被性器鼓胀地顶开的一小块布料被掀下来,轻飘飘落在他的手上。

    带着一点类似花边的布料,在魏津眼前,一寸一寸被吃进了紧致的后穴里。

    露在外面的布料越来越少,甬道里却越积越多,直到肠肉再也吃不进去,不适应地往外排挤着异物。

    “怎么样?被内裤操的滋味。”

    冉季的手指搅着布料一边抽插一边往里送,直到整个内裤被满满地塞进魏津的后穴,手指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不是好意的玩弄,可经过这段时间操弄而变得适应的肉穴,还是充血主动泛滥出粘液来接纳异物,在手指的搅弄下发出有些闷的水声。

    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吸饱了水,被冉季的手指抵着送到了身体更深处的地方,无止境的往里戳弄,都不知道拿不拿的出来,让人心里没底。

    “别这么弄!”

    “冉季——”

    魏津两只手向前扯,却被身后的锁链死死箍住,挣扎范围极其有限。

    “还说不喜欢被操,小逼还把内裤含的这么紧。”冉季漂亮的眉眼弯了下,怎么看怎么是要做什么更过分事情的前奏,把魏津看了心下一抖,小腹那里不由缩紧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冉季勾着绳子用力一扯。

    他的身体随着身体里被一口气拽出来的东西猛然打挺,带着一点点硬茬的布料快速地摩擦过柔软地肠道,快速剧烈地摩擦过去,像要起了火一样,在痛还没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掀起了无法反抗的剧烈快感。

    “啊啊啊——”

    冉季也没想到被自己弄了许久的魏津,饿的没什么力气,被刺激一下,居然还能变成这个样子。

    他抬手不在意地擦了下没来得及躲闪被射到脸上的精液,拉着最后一口细绳从穴口里吐出来,并指摸到那个敏感的有些不正常的穴里,摸了两下,果然前列腺一小片圆形肿起来的有点高,鼓鼓的顶着手指。

    怪不得。里面碰一下都要受不了了吧。

    看来是铁了心不服软了。

    “嗯…唔…”

    魏津无法闭合的大腿内侧贲张的肌肉颤动不止,晃动的手臂上的链条哗哗作响。

    冉季看着魏津通红着一双眼睛,口水都管不住地往下流,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笑着说:“被一条内裤干高潮了?真厉害。”甚至故意用手指挑着那条内裤到他眼前,让他看清楚已经被肠液精液包裹住洗的亮晶晶的布料,用两根手指夹着细绳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魏津的脸颊,“这次知道乖了吗?”

    鼻尖嗅着淡淡的潮湿腥臊味,魏津不自觉偏开头,眼角的湿润被厕所的亮光照的晶亮。

    冉季看他样子了然地起身往外走,“等下放你出来吃东西。”

    身后锁链轻响。

    “冉季,你别做梦了。”

    冉季推门的手轻顿了一下,低笑了一声,走了出去。

    那天之后冉季倒也没锁着他,给他放回了房间里,每天一碗稀粥的养着,逃不出去,可摄入不足又心神俱疲,他大部分时间都昏沉睡着,唯一好处是冉季不来找他了。

    这样过了能有四五天,在他快以为冉季对他没什么兴趣了的时候,甚至往好处想也许过一阵冉季就会觉得没劲放了他的时候,房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被打开,把还在睡觉的他从床上掀起来,显然不是营救他的。

    他清醒过来后自然是猛烈挣扎,哪怕两只手臂都被反扣着按在身后,他的双腿也用力蹬踹靠过来的人,可对方的擒拿手法太专业了,加上他体力不支,几乎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就被陌生人以绝对制服的姿态制服住,用镣铐把手脚锁在一起,同时后穴被人用手指破开,好像没什么耐心一样,用润滑液简单快速的弄了弄,就把手脚没法动作的他往床下拖。

    “唔…妈的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魏津惊惧之下情绪剧烈起伏,沿着手臂全身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悚然近乎恐惧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的心情,在他们试图把个头不小的他往箱子里塞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对方来的突然又气势太过,他哪里知道对方不过是调教师,浑身冷汗直下,心里想的全然是,妈的,冉季不会是玩够了要把他弄死分尸吧。

    “冉季!他妈的,你们干什么!我错了冉季你快滚出来!唔…”

    “唔唔…唔。”

    他的嘴被用口球封上,彻底强硬放进箱子里,坐在箱底的时候他浑身一紧,那里故意设计了突出的柱状体,让他两腿岔开放进来刚好能把那东西吃进去。

    魏津块头不小,哪怕是箱子尺寸不小,可设计的就像是刚好能容纳他蜷在里面一样,没有一点可以活动的空间,让人蜷缩的十分辛苦。

    被放进去之后,箱子动作了起来,他就好像一件被快速打包的货物一样运输起来,大概是被放到了车里的,不停地颠簸着,那里的东西也随着颠簸一阵阵地顶弄他,经过大一点的坎的时候,车子被颠起的幅度也大。

    “唔唔…嗯。”

    可惜即便被弄的受不了,因为箱壁狭窄,肉茎无法伸展,无论被怎么顶弄还是被压制住,只能一次又一次从小口里流出腺液来。

    等到魏津回过神来,已经昏迷过去一次又醒过来了,颠簸停了下来,周围安静一片,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半天了?

    他不适应地舔了舔嘴唇,恐慌在安静里无限放大,冉季大概在什么地方躲着,等他求饶,等他哭求出来。

    过了一阵,周围还是安静一片,他尝试发出声音也没人注意,时间久了他不免怀疑是不是被丢到了荒郊野岭里,如果是这样,就算是警察也很难找到他吧。

    这让他想到了,这么久以来,他报以希望却又在刻意回避的问题,是不是从来没有人想过要找他,如果有人报警,应该早就有警察来找上门才对,可到今天为止都还没找来,甚至上门质询的都没有。

    陆晓暂且不说。

    他确实没什么经常联系的朋友,至少没有对他不回消息觉得可疑报警的朋友。

    即便看到了他,他那样哀求的陆续都是那样的态度。

    可是连家人都没有吗,为什么?就因为那次他没给钱吗?

    所以意思是有他没他都一样……

    甚至……甚至是没有他更好的意思是吗?

    ——魏津真的很讨厌。

    ——是的,很自私啊,从来都不会体会别人的感受。

    ——在他手下做事是最惨的。

    ——你不管你哥哥就算了,以后不要回家了。

    ——跟你在一起太累了,魏津。

    脑子里开始出现声音了,他是不是要疯了。

    别说了!别说了!

    之前陆续也是……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看到了也不会帮他……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他的错吗?

    第二次晕过去以后,他是被似有似无的喘息呻吟声弄醒的。

    烦死了,耳边尽是熟悉的水声,喘息声。

    忘记了昏睡过去之前对扔到荒郊野岭的恐惧,尚未清醒又怪诞地想:他这是被卖到什么低贱的会所里了吗?

    魏津有些费力地睁开眼,在眼前看到了一阵模糊的光线,于是更费力地睁开眼,眼前的箱子大概在颠簸中裂开了一个细缝,不大,勉强让他看清外面的画面。

    面前大床上铺着白色绒毯,床上的人,金发纤细,白皙的皮肤,更显得俯身翘腿的模样分外养眼,双腿间红红的,手掌不停地在腿间进出,嘴里发出黏腻的喘息与叫声,勾着人。

    这样刺激的一幕让逐渐清醒过来的人,处于茫然又恐惧的氛围里,直到他注意到旁边一双熟悉的腿。

    冉季。

    说不上是又被送回来的无力感还是至少不是危险地方的释然,恐怕在他心底都没察觉到还有一丝紧绷的神经松下来。

    没来得及想他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眼前一亮,箱子彻底被拉开。

    冉季俯身从魏津身后托着腋下,不嫌脏的把身前泥泞一片虚脱无力的人从里面抱了出来,箱子被设计成好进出的类型,只有后面遇到一点阻塞,后穴里的东西嵌的久了,被用力往外拔的时候,魏津腿根抽搐了一下,耳边听到啵地一声分离开了他的身体。

    冉季把人放在床上,拨开被湿汗黏在额头的黑发,对他现在颇为乖巧的样子比较满意,解开了他身上的禁锢。

    “好好张开,让我看看。”

    眼前的人朦朦胧胧顺着他的意思微微张开腿,却没有让面前的人满意。

    “谁让你这样掰开的,不是教过你了吗,不记得了?”冉季把他的两只能轻微活动的双手放在臀瓣上示意。

    魏津意识半晌终于接近完全清明,这才发现自己是被放在了刚刚看到的那张床上,果然,微微侧头就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宛如模特的金发男人。

    被翻过身过去时,鼻尖擦在了柔软的绒毯上,同时闻到了上面还沾满的性爱味道,意识到冉季是要在这个人面前插入他的时候,又开始了微弱的挣扎。

    “不要…不要在这里。”

    冉季扶好他这些日子缺乏运动,软下来肥润的臀尖,有些好笑:“怎么你还挑上地方了?”

    “我不想在这里……”魏津嗓音干涩,好久没喝水了。

    一巴掌抽在臀肉上,没多重,羞辱意味更强。

    魏津没动,肩头微微耸动,冉季感觉有些不对把人翻过来,看到了他红潮一片的脸上,突然而至布满的泪水,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不自觉手下轻轻按揉起来。

    “撒什么娇,还没操呢?”

    是他的错吧,没人管他,他要被冉季关在这里一直折磨了。

    而且妈的冉季这个傻逼,把他变成什么样了。

    都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还去操完别人再来恶心他。

    恶心。恶心死了。

    冉季被他突然汹涌的泪水弄的心里有些怪,还以为他是被关怕了,执拗地把他侧过一边的头脸扶正问他:“怎么了?”

    见人不答,仍有耐心地一次次扶正,“说话。”

    魏津被他来回拨弄的烦了,直接吼了出来,“你他妈的凭什么操完别人来操我?”

    真是够恶心的,尚未来得及说完这句。

    冉季愣了下,“所以你吃醋了?”

    噗嗤。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魏津,魏组长,金金。”

    得到这么好笑的答案,让冉季一时也有些无奈,凑过去用手背上下蹭了蹭他的脸颊,顺便将湿漉漉的泪渍在指腹间捻开。

    “我还没操他呢。”

    “我不操他,就操你好不好。”

    魏津被他说的肉麻恶心又脸红,简直要受不了,“我他妈不是那个意思…”

    冉季却不管他嘴硬什么,看了人半晌,把人看的怪异地移开视线后,好像注意到什么一样,抬手抚过他的耳边,温柔地梳扯着发丝。

    “头发好像有点长了,要去剪剪吗?”

    深咖色玻璃打底的衣帽间里,因为容纳了两个男人把原来宽敞的空间显得略有局促。

    “这里东西不多,不过我的衣服你穿倒也算合身。”

    冉季抬手将一件休闲风衣递给正在系衬衫扣的魏津,刚好看到微微发紧的衬衫下透出的一点肉色,抬手自然地抓了一下。

    这些日子魏津的腹肌确实薄了一些,奶子上触感也软了一些,好像薄薄的覆了点软肉似的。

    魏津身上一僵却没有动,接过了冉季手中的外套,看到对面玻璃里映出的人影,出现一种模糊又熟悉的感觉,恍惚了一瞬。

    他已经休整了两天,不像前几天那样没力气,可大概是许久不出门的原因,都没注意过大门那里还有门槛,被轻易绊了一下。

    冉季扶住他,“怎么了?不然再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再去。”

    魏津摇摇头,“我没事。”跟在冉季身后一直下楼到车库坐在车里,都还觉得像做梦一样,只是冉季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的驾驶位这一会,他把手放在车门上,都有些呼吸急促,心有余悸地把手缩回来。

    “出来前说的记住了吗?”看到身边的人点头,冉季满意的笑了下。

    在那么多冉季耍他的前迹之下,魏津并没有把冉季的话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冉季居然真的把他带出来了,不过还是如他所料的那样,冉季不会真的带他去人多的理发店,看起来像是什么工作室。

    铁灰色与黑色居多的工业风装修,过高的吊顶垂下来高低错落的几盏风格很强的灯,在房屋中央落下一些模糊的光晕。

    “冉总,好了。”

    坐在沙发上等了有一会的冉季抬起头,盯着看了半晌,才起身到魏津旁边,顺手帮他顺了一下刚刚打理好微微凌乱缀下来的一点碎发。

    看着又感觉是缺了点什么,冉季问:“有眼镜吗?”

    “有的。”

    放在展示台上的一排排眼镜被推了过来。

    冉季指尖游移了几轮,挑了一个跟魏津以前差不多的款式,只是更轻盈一些,极细的镜框上刻印了一圈梵文,精致又冷漠,给人一些相似的感觉。

    冉季轻柔地为面前的人戴上,稍微调整了一下,果然,镜框不意外地把魏津的脸部优点更好地衬托了出来。

    魏津不适应地微微错开视线。

    “看我。”冉季扳过他的脸,“好久没看过了呢,你戴眼镜的样子。”

    看起来就好像以前在公司那时候一样,喜欢随便的责骂别人,但是开会的时候有时也会说出一些不错的见解来。

    旁边的女人适时地赞叹:“这位先生戴眼镜的气质都不太一样了,不戴看起来有活力,戴了看起来沉稳可靠,不论怎么样都很帅气呢。”

    冉季看他被夸赞有些不适应,抿唇一笑:“是啊,是公司最可靠的前辈,照顾包容了我不少,是不是?”

    “两位关系真的很好呢。”女人轻笑。

    冉季贴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句:“实际是喜欢被操屁股的变态呢。”

    魏津脸上一热,微微拉开距离:“你…”

    “好了,走吧,该回去了。”

    魏津看着被拉住的手腕,迟疑着点了点头。

    他们进去的时候天有些阴沉,临近傍晚反而放晴起来,走出门,魏津被晃的微微眯了下眼抬起头,天空很高,夕阳隐隐从云层漏出光来,照在地上稀疏的金黄落叶上,镀了金,周围的人来来往往。

    已经初秋了吗……

    “快走吧。”冷风一阵阵的,冉季走在前面迎面被吹了下,停下来才发现魏津没跟上来。

    “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冉季一手拎着装满几件眼镜的购物袋,一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回过头看他。

    天边的残云裹着夕阳翻涌,光线沉沉浮浮,人也忽明忽暗。

    魏津没动,冉季眉间好像微皱了下。

    莫名地,魏津退了一步。

    突然间,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下,魏津轻微抖了下,回过身,看到一个笑的甜甜的粉色头发小姑娘,脸上贴的亮晶晶的。

    “你好,我们这边想打扰一下,做个简单的街头采访可以吗?”

    “可以啊。”转瞬功夫冉季就走到了他的身边,手臂抵在他的肩胛上,拉着人往不动声色后退了半步。

    女孩眼睛又亮了下,接过旁边助理递过来的便携式小话筒,“太好了!咦?两位是模特吗?”

    “怎么这么说?”冉季笑眯眯的。

    “因为看起来身材长相都很优越啊。”

    “确实是呢。”

    魏津刚要否认就听到冉季认下来,微微滞涩了一下,没说什么,他已经几乎快习惯冉季这随心所欲的个性了。

    冉季伸手揽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看的出来吗,他是内衣模特,拍摄产品个个卖的都很火爆哦。”

    魏津皱了皱眉。

    对面笑了下,也不知道当真没有。

    “其实呢,我们的采访是随机抓到一些帅气的小哥哥,问一下他们对同性情侣的看法,毕竟看两位模样应该不论在同性还是异性中都很受欢迎吧。”

    “哦?”冉季拉长音调做出思考的样子,“嗯…我是蛮喜欢的。”

    对面的人微微惊讶,“啊?那原来你们就是…”

    “我们?”冉季微微惊讶,“我们不可能的啦?是吧,魏津。”眸光微敛,意味深长地看向魏津。

    没想到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魏津拿不准他什么意思,迟疑了一下。

    “看来有可能呢。”冉季转过头来笑着说。

    魏津看过去,看到罪魁祸首笑得眼睛像猫科动物一样狡黠地眯起来。

    旁边的小助手闻言起哄吹了声口哨,大家笑闹着结束了这场小插曲。

    等人离开,冉季眯起来的笑意逐渐消散,站到魏津面前,“刚刚为什么不过来。”

    “我……”魏津本能地有些冒汗,如果他不好好回答出来,等回去冉季一定会…他可不想再被关在箱子里了。

    左思右想,魏津眼神落到他身后,“我在看那个。”

    冉季顺着魏津的视线,看到了街那边的玻璃柜里的东西。

    冰糖葫芦?

    “想吃?”

    魏津摇摇头,“只是觉得今年出来的很早。”脸上却可疑的飘了两抹红晕。

    冉季笑了下,“我去买。”

    隔着一条街道,对面的人身形轮廓更加清晰地映入眼中,长腿宽肩,配上他的衣服,过膝的灰蓝色长风衣,面上也稍微收拾了下,鼻梁上架着眼镜,搭配在他身上有种刚刚好的精致成熟感。

    一阵风过,衣摆被风轻轻吹起一个弧度,街对面的人只是手插兜等人就帅的干净利落,让人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挑出来。

    当初魏津刻薄却自傲成那个样子,自有他一副骗得过人眼的好皮囊不少功劳。

    果然才几分钟时间就有一个女生走上去说什么,他摆了下手,对方还是没走,被缠的没办法了,正要拿过对方手里的纸条时,抬着的小臂突然从后面被捉住。

    “冉季…”

    女生没想到又走过来一个帅哥,与面前有点冷的帅哥还不是一个风格,皮肤很白瞳色偏浅,面上带着笑。

    只是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魏津大衣里面衬衫被人从后面一扯一扒,上面的几颗扣子瞬间蹦开,精壮漂亮弧度饱满的胸膛袒露出来。

    那上面满是未消的痕迹,尤其是又肿又红的乳头周围那一圈的淡淡齿痕,最为暧昧。

    “小姐,他好像不是单身哦。”冉季笑的也很暧昧。

    女生的眼睛瞬间瞪圆。

    事发突然,魏津大脑轰的一声满脸臊红,根本没思考反射就打开了冉季的手,“你又犯什么病!”

    转过头正要道歉,女生左右看了两下,退了两步,红着脸已经跑远了。

    魏津扣上大衣,已经几天没有太大波动起伏的情绪不可遏制,羞辱愤怒地看向冉季,“你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冉季没说话,空气陷入沉默。

    过了半晌,魏津的掌心还在都还在发热,才发现那一下他用了七八成的力气,正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那个是你最喜欢的类型吧?”

    “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显得魏津面上有些怔愣。

    “不逃跑好嘛?刚刚是个好机会吧。”淡淡嘲讽的语气,太阳彻底隐入云层,冉季眼里黑沉沉的。

    魏津愣了下,是啊,刚刚想了一圈,杂七杂八的都想过了,偏偏没有想过要逃跑……

    “没有。”他诚实道。

    难道是习惯了吗……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再被抓到一次,怕是真的会被冉季玩死。

    可…说实话他被关起来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逃跑又能怎么样……

    魏津虚空的视线里,路上行人三三两两,街对面一个小孩子正扯着父母的手在荡秋千,双腿努力地蹬在空中,父母的手都有些扯不住了,还是不肯撒手,怕摔着他。

    工作也丢了,找工作的话,他之前出现那样的问题,业界真的还有他容身的地方吗?

    家里也…不想回去。

    很久没跟家里联系,他怕家里担心,昨天他问求冉季发一条消息回去,结果上面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自己不想给大哥打钱,对面骂了几句,后来又来问了一次,以最后一条没你这个儿子,单方面结束争吵。

    静默半晌,他一个字也没打出来。

    陆晓估计也不想看见他吧。

    除了冉季这里,好像,真的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没有人在等自己回去。

    26年了,什么时候起活成这样了呢?

    “算了,没想过就好,我们快点回去吧。”

    魏津低下头看着抓握他小臂的那只手有些失神。

    冉季看他明显失落下来的神情,把自己买的东西拿出来剥开外皮纸放到他手里,自己也拿出来一个。

    他还在愣神,冉季突然凑过来低下头咬了块他那个糯米山楂的,抬起头时眼里都是狡黠的笑意看着他,“别生气了,我去给你买东西回来看到有人贴的那么近肯定不高兴啊。”

    魏津皱眉,用手臂微微撑开面前的人,却也不好跟冉季闹得太僵,语气缓和说了句:“你自己不是有吗?”

    “尝尝你的。”冉季长得实在好看,在故意讨好的时候很容易就让人产生好感。

    其实只要他听话,冉季待他也还行?

    之前他听话又没做什么错事的时候,冉季好像也没弄疼自己。

    如果自己不去害他,不想着逃跑,好好跟他相处的话……

    等等。他是已经被冉季洗脑了吗?

    操。自己不是刚刚被冉季关起来虐待过吗?

    不要想了。

    魏津抬眼环顾前方四周无人的停车场,没有把握的事他真的已经不敢做了,却也才发现这么一段时间到底对自己产生了影响,冉季不提他居然没想过逃跑,甚至还产生了听他话的想法。

    想到这里魏津语气又有些冷下来,“你说的是真的吗?”看向冉季的神色分外认真。

    “什么?”冉季回过头。

    “之前说会放我走的。”

    冉季沉默了一会,放下了他的手,“啊,是啊,某个时候会放你走的。”

    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时候?”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冉季的神色让人看不懂,这人骗了他太多次,这个听起来掷地有声的承诺会不会也…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我记得你说过会给我钱是吧?”

    冉季愣了下,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淡淡嘲讽,“啊,是啊。”

    魏津最后看了眼外面,侧身坐进车里。

    他有钱就够了。

    有钱就什么都能解决了,父母也好工作也好。

    冉季看他系好安全带,笑了下,“你也是厉害,出了趟门,差点被狂蜂浪蝶淹没。”

    魏津没理他的冷嘲热讽,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

    滴滴滴。房门被打开。

    两人一路无话,魏津进了门也没说什么,脱下风衣往衣帽间走,衣帽间在客厅落地窗的一侧,走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夕阳挂在近地面的位置,不由得想起刚刚吹在脸上有些发凉的晚风,一时被吸引,停了下来。

    想起挂在父母中间小孩的小脸。

    想起那个粉色头发脸上亮晶晶的女孩。

    想起抬起头叼着红色山楂被夕阳染红的面容。

    魏津叹了口气,想说买了一袋子的冰糖葫芦应该要放进冰箱里吧,正要回头说话,猝不及防整个人从身后被抵在玻璃上。

    “你干什么!”他挣扎了几下,知道没法动就没再拿出过多对抗的力气,身体的反应都在逐渐习惯冉季莫名其妙的发难。

    “别在这弄。”

    “没事的。”冉季把人按在落地窗上,手臂被夹在胸前与玻璃之间,另一只被捉住手腕按在玻璃上,冉季伸手绕到身前,把他的裤链拉下来。

    这样的举动一出,魏津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努力地在落地窗前撑起身,被按在玻璃上那只手指节都用力的绷紧泛白,还是没能阻止他的肉茎被拿出来被人熟稔地放在掌心揉捏摆弄。

    “冉季!”

    “蹭蹭。”

    肉茎被贴放到冰凉的玻璃,冰的他被按住的身体都没防备地往后缩了一下。

    “下面有人。”

    “没事,外面看不到。”

    虽然语气平淡,但魏津偏在他的话里捕捉到一丝不快,冉季只要在这里就拉着他做爱,一些不易察觉的情绪变化都化在行动里,即便不用言语也能微妙地察觉到对方大致的情绪。

    他在生什么气,难道因为刚刚那个女孩吗?

    可那也不是他的错……

    “我没有想要逃跑,是她非要塞给我……”

    解释有用,却也没那么有用,对方只是把旁边的几层薄纱窗帘拉了过来。

    “这样就一定看不到了。”

    可……

    如果此刻在对面有人在,就能看到层层叠叠紧拉着的窗帘缝隙中间,正在有一根半勃的肉茎压在上面轻轻摆动。

    “来,扭扭腰。”冉季一只手放到窗帘上,另一只手习惯性的隔着衬衫抓握揉捏他的胸肉。

    “冉季能不能…”

    看到他转过头的动作,冉季又分出手去按回他的头,脸上的神色是与柔和平淡的语气不同的阴翳。

    “快点啊,不然我就把窗帘拉开了。”

    魏津好不容易都解放出来的双手,听到这话马上抓在窗帘上不肯让冉季扯开。

    “虽说这么高应该看不清,实际上这栋公寓附近的山林里有个山林公园,附近不少稀少鸟雀,这附近倒也常有一些长枪短炮的摄影师。”

    “他一抬头,就会发现这里有一个穿正装的大奶变态在玻璃上自慰。”

    “说不定还会拍下来发网上呢。”

    “你说今天看到你的人会不会认出来。”

    冉季贴的很近,听得见他心里没底时咽口水的声响,看到身下的人居然真的轻轻扭起腰一下下在玻璃上蹭起来,脸上才有了点笑意。

    “真乖。”放下窗帘上的手也改为从后面抓住他的臀肉揉捏起来。

    身下的人呼吸渐重,蹭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冉季停下来低头看那个一扭一扭的屁股,把西裤臀部那里的布料撑的绷紧,快要爆出来似的。

    真骚。

    他的眸色渐深,把魏津的腰带解了下来,西裤脱下来到了腿弯,手指顺着内裤下面的边缘伸进去,撑开臀瓣间藏匿着的穴口褶皱,不出意外地探了进来。

    “不要……”

    “快点,别停,屁股再扭的厉害点。”

    冉季说着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掌心随着手指插入后穴撞得肉球都啪啪作响,腰侧臀肉连着含着手指的后穴都在不断的刺激下开始明显收缩抽搐起来。

    “你说刚刚那几个知道你这么会扭吗?”

    屁股上突然被狠拍了一下,夹在玻璃与身体之间一直在被擦蹭的性器受到重压,腰部狠颤了几下,下腹微挺,真的在玻璃上射了出来,随即双腿一软,重心就落在了抵着他的冉季身上,将本来伸进去两个指节的手指吞到了指根。

    “站不住了?”

    “嗯…去床上。”

    回答他的是内裤被整个扒下来,一直顶着他的东西缓慢从身后挤了进来,只不过他还在撑起身,猝不及防被突然闯进来,一下子被撞的又趴回玻璃上。

    “好难受,等一下…”

    对方顶的他又开始一下下蹭在玻璃上,心中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冉季莫名其妙在发火,进入了他生气时那种无论如何说不通的状态,无奈之下,被强行挑起来的快感折磨着,也只能无用地攥紧面前的窗帘,只是刚刚射过还敏感的肉茎被磨蹭的都有些受不了,隐隐有些发疼。

    直到被射进身体,冉季结束才放开了他,几乎是对方一松手,他腿一软就跪倒在了窗边,听到头顶一声轻笑。

    “玻璃都被弄脏了。”

    窗帘被拉开,夕阳的光线洒进来一些,玻璃上赫然并列写两坨散开状的白色痕迹,向下流动滑出长短不一的几条痕迹。

    冉季看着地上低着头的人,上半身的西装衬衫领带穿的规规整整,连梳好的头发都只是微微凌乱,而下半身却赤裸着一塌糊涂,性器也被蹂躏的发红趴在地板上,银白的精液从臀丘之间流出来在屁股后面那里形成一小滩,像是没管住自己在地上失禁了的小朋友一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