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芦?(2/5)
可……
看到他转过头的动作,冉季又分出手去按回他的头,脸上的神色是与柔和平淡的语气不同的阴翳。
只是当他说着抬起头时,却失去了声音,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件衬衫挂在身上,几乎赤身裸体靠在窗前的十字格栅上,正巧太阳即将坠落,在冉季身后散发出不规则的光束,把他极白的皮肤两侧镀上一层金光。
他在生什么气,难道因为刚刚那个女孩吗?
“我记得你说过会给我钱是吧?”
魏津好不容易都解放出来的双手,听到这话马上抓在窗帘上不肯让冉季扯开。
静默半晌,他一个字也没打出来。
“蹭蹭。”
魏津最后看了眼外面,侧身坐进车里。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虽然语气平淡,但魏津偏在他的话里捕捉到一丝不快,冉季只要在这里就拉着他做爱,一些不易察觉的情绪变化都化在行动里,即便不用言语也能微妙地察觉到对方大致的情绪。
冉季停下来低头看那个一扭一扭的屁股,把西裤臀部那里的布料撑的绷紧,快要爆出来似的。
他还在愣神,冉季突然凑过来低下头咬了块他那个糯米山楂的,抬起头时眼里都是狡黠的笑意看着他,“别生气了,我去给你买东西回来看到有人贴的那么近肯定不高兴啊。”
“嗯…去床上。”
陆晓估计也不想看见他吧。
他的眸色渐深,把魏津的腰带解了下来,西裤脱下来到了腿弯,手指顺着内裤下面的边缘伸进去,撑开臀瓣间藏匿着的穴口褶皱,不出意外地探了进来。
冉季看他明显失落下来的神情,把自己买的东西拿出来剥开外皮纸放到他手里,自己也拿出来一个。
“快点啊,不然我就把窗帘拉开了。”
其实只要他听话,冉季待他也还行?
“是我骂人还是你莫名其妙!”魏津抬起头,神情控诉里压抑着情绪,“从外面开始就是了,你不想我出去就直说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在外面…”
身下的人呼吸渐重,蹭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冉季看他系好安全带,笑了下,“你也是厉害,出了趟门,差点被狂蜂浪蝶淹没。”
冉季贴的很近,听得见他心里没底时咽口水的声响,看到身下的人居然真的轻轻扭起腰一下下在玻璃上蹭起来,脸上才有了点笑意。
“好难受,等一下…”
没有人在等自己回去。
直到被射进身体,冉季结束才放开了他,几乎是对方一松手,他腿一软就跪倒在了窗边,听到头顶一声轻笑。
“虽说这么高应该看不清,实际上这栋公寓附近的山林里有个山林公园,附近不少稀少鸟雀,这附近倒也常有一些长枪短炮的摄影师。”
“没事,外面看不到。”
冉季愣了下,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淡淡嘲讽,“啊,是啊。”
“冉季能不能…”
屁股上突然被狠拍了一下,夹在玻璃与身体之间一直在被擦蹭的性器受到重压,腰部狠颤了几下,下腹微挺,真的在玻璃上射了出来,随即双腿一软,重心就落在了抵着他的冉季身上,将本来伸进去两个指节的手指吞到了指根。
这样的举动一出,魏津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努力地在落地窗前撑起身,被按在玻璃上那只手指节都用力的绷紧泛白,还是没能阻止他的肉茎被拿出来被人熟稔地放在掌心揉捏摆弄。
窗帘被拉开,夕阳的光线洒进来一些,玻璃上赫然并列写两坨散开状的白色痕迹,向下流动滑出长短不一的几条痕迹。
等等。他是已经被冉季洗脑了吗?
“他一抬头,就会发现这里有一个穿正装的大奶变态在玻璃上自慰。”
冉季的神色让人看不懂,这人骗了他太多次,这个听起来掷地有声的承诺会不会也…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之前说会放我走的。”
“你够了吧!”魏津握紧双拳,他迫不得已让他操自己,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凭什么还要他没完没了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情绪。
如果此刻在对面有人在,就能看到层层叠叠紧拉着的窗帘缝隙中间,正在有一根半勃的肉茎压在上面轻轻摆动。
对方顶的他又开始一下下蹭在玻璃上,心中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冉季莫名其妙在发火,进入了他生气时那种无论如何说不通的状态,无奈之下,被强行挑起来的快感折磨着,也只能无用地攥紧面前的窗帘,只是刚刚射过还敏感的肉茎被磨蹭的都有些受不了,隐隐有些发疼。
“又要骂人了?是还没长教训?”
操。自己不是刚刚被冉季关起来虐待过吗?
之前他听话又没做什么错事的时候,冉季好像也没弄疼自己。
想起那个粉色头发脸上亮晶晶的女孩。
“这样就一定看不到了。”
滴滴滴。房门被打开。
可那也不是他的错……
“真乖。”放下窗帘上的手也改为从后面抓住他的臀肉揉捏起来。
冉季沉默了一会,放下了他的手,“啊,是啊,某个时候会放你走的。”
回答他的是内裤被整个扒下来,一直顶着他的东西缓慢从身后挤了进来,只不过他还在撑起身,猝不及防被突然闯进来,一下子被撞的又趴回玻璃上。
“尝尝你的。”冉季长得实在好看,在故意讨好的时候很容易就让人产生好感。
“你说今天看到你的人会不会认出来。”
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时候?”
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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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有用,却也没那么有用,对方只是把旁边的几层薄纱窗帘拉了过来。
“不要……”
魏津低下头看着抓握他小臂的那只手有些失神。
冉季看着地上低着头的人,上半身的西装衬衫领带穿的规规整整,连梳好的头发都只是微微凌乱,而下半身却赤裸着一塌糊涂,性器也被蹂躏的发红趴在地板上,银白的精液从臀丘之间流出来在屁股后面那里形成一小滩,像是没管住自己在地上失禁了的小朋友一样。
有钱就什么都能解决了,父母也好工作也好。
肉茎被贴放到冰凉的玻璃,冰的他被按住的身体都没防备地往后缩了一下。
魏津皱眉,用手臂微微撑开面前的人,却也不好跟冉季闹得太僵,语气缓和说了句:“你自己不是有吗?”
想起抬起头叼着红色山楂被夕阳染红的面容。
“我没有想要逃跑,是她非要塞给我……”
“来,扭扭腰。”冉季一只手放到窗帘上,另一只手习惯性的隔着衬衫抓握揉捏他的胸肉。
除了冉季这里,好像,真的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算了,没想过就好,我们快点回去吧。”
“站不住了?”
26年了,什么时候起活成这样了呢?
如果自己不去害他,不想着逃跑,好好跟他相处的话……
真骚。
“说不定还会拍下来发网上呢。”
很久没跟家里联系,他怕家里担心,昨天他问求冉季发一条消息回去,结果上面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自己不想给大哥打钱,对面骂了几句,后来又来问了一次,以最后一条没你这个儿子,单方面结束争吵。
“你说刚刚那几个知道你这么会扭吗?”
“冉季!”
想到这里魏津语气又有些冷下来,“你说的是真的吗?”看向冉季的神色分外认真。
“什么?”冉季回过头。
魏津抬眼环顾前方四周无人的停车场,没有把握的事他真的已经不敢做了,却也才发现这么一段时间到底对自己产生了影响,冉季不提他居然没想过逃跑,甚至还产生了听他话的想法。
“快点,别停,屁股再扭的厉害点。”
魏津叹了口气,想说买了一袋子的冰糖葫芦应该要放进冰箱里吧,正要回头说话,猝不及防整个人从身后被抵在玻璃上。
“下面有人。”
冉季说着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掌心随着手指插入后穴撞得肉球都啪啪作响,腰侧臀肉连着含着手指的后穴都在不断的刺激下开始明显收缩抽搐起来。
他看到那个女孩神色的时候,情绪就几乎已经要负荷不住了,就好像从她的表情里他读出了这段时间的自己有多不堪多下贱一样。
“没事的。”冉季把人按在落地窗上,手臂被夹在胸前与玻璃之间,另一只被捉住手腕按在玻璃上,冉季伸手绕到身前,把他的裤链拉下来。
想起挂在父母中间小孩的小脸。
“别在这弄。”
他有钱就够了。
两人一路无话,魏津进了门也没说什么,脱下风衣往衣帽间走,衣帽间在客厅落地窗的一侧,走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夕阳挂在近地面的位置,不由得想起刚刚吹在脸上有些发凉的晚风,一时被吸引,停了下来。
魏津没理他的冷嘲热讽,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
“你干什么!”他挣扎了几下,知道没法动就没再拿出过多对抗的力气,身体的反应都在逐渐习惯冉季莫名其妙的发难。
“玻璃都被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