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与远方(2/8)
“行的。”冉季下巴放在他的肩窝上,轻叹一声。
“魏津哥的屁眼很会缩呢。”冉季低下头轻声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引得怀里人因为羞耻感与暴露感而更加紧张地挛缩着肠道。
“也是,上次打个电话你就兴奋的不行。”
“你看弹幕大家都这么说呢,哦,你看不见,算了,你也得…卖力点也让我高潮哦。”
宋致简直拿他没办法,第一次发现有人居然比黎非明还要难搞定,叹笑了下:“我知道你想说他恶有恶报,一开始我帮你整治他,也是怪他自己不长眼,叫什么不好,要叫人轮奸你。”
“啊——”魏津抖了下,被套弄刺激的没几下就高潮了,可精液没法从堵着的小口里出来,只能在铃口与铁棍夹缝溢出来一道细细的精水,出不了精也就并没有软下来,依然直挺挺可怜的翘着,顶端一串蓝紫色的漂亮簪花挂在上面来回晃荡,叮铃铃的响,像是个讨喜的可爱礼物。
“啊…这不公平啊,是不是?”逐渐上涌来的快感让冉季也有些难以压抑自己的喘息,可大概是在直播把他的小狗操的淫荡又可爱这一现实过于刺激,心里的兴奋越来越浓,甚至隐隐压过了身体上的快感。
那里本就狭窄,弄到了尿道棒后半部分时,上面一节一节呈圆弧的微微凸起开始进入时,挤压着粘黏的嫩肉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刺激的魏津像只脱水的鲤鱼一样在冉季怀里来回打挺挣扎。
“你他妈弄死我了。”
魏津虚脱似的摇头。
上次跟冉季说好的只是要两个设备而已,倒是没想到对方知道他一直想单独出来,直接帮他运营起一个机构来,过了几个月倒也置办的顺利。
“求你…”
看到面前的人起身,宋致从桌子后也站起身,喊住了他,“冉季!我知道魏津还在你那里。”
被逼的太紧,魏津的眼罩越来越湿,哭的很是厉害。
窗外的光暗下来,只有屏幕前氤氲的白光照亮了两人的侧脸,影子在两人身后的墙壁上融成暧昧的一团,屏幕光逐渐也暗了下来,两人的侧影一点点消失沉沦入无尽夜色。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让我射…”
瞟到对面的人又看了眼表,冉季有些疑惑,“你等会有事?”
不——
冉季一手撑着性器的小尿孔,慢条斯理地捻转着尿道棒不断深入摩擦着敏感的尿道。
好像神经坏掉了一样,魏津嘴里翻来覆去地回应着几个简单的词语。
不…
魏津长出口气,松下手来,瘫在冉季怀里,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iris公主赛高!我住这了,谁也别想让我挪地!
“不行,啊…啊太长…”
“你问问自己现在真的还保持着最初的想法吗?”
一只手摸到他的肚脐上面一点突出的位置轻轻摩挲,“操到了这里。”
“冷静点,乖。”
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解了下来扔在地上。
“要么把眼罩摘下来,我就给你拔出去,怎么样?”
猛然的刺穿感让魏津过了电一样,好像整个人被贯穿了一样钉在冉季的怀里。
冉季抽空瞟了眼弹幕。
“我跟你没完!”魏津抵着他的胸膛低下头,眼泪停不下来地往下流。
冉季没说话,似是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不在意地轻笑了下,“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我改天再来好了。”
要被冉季玩死了。要疯了。
他已经听不清冉季说什么了,仿佛是被禁锢在了这一时刻的空间里,过了许久都没有再能动一下。
“什么?想看看他的高潮脸吗?”
哭起来真漂亮啊,魏津。
“我很难不怀疑你就是让我看着你,也刚好能做到让你维持着不至于马上去死的那根弦而已,不是吗?”
“别——”魏津挺了下猛地往上一蹿,又重重坐下来,坐的冉季舒服地喟叹一声。
双唇柔软,被攥住的时候完全占有了这个人一样,连最后的柔软之地都被打上烙印。
看来还挺顺利的,冉季走过去拉开宋致对面的座椅坐下来,“装修的还可以?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不要!!!
“会疼吗,不会吧?后面湿润的正好,里面很舒服,嘬的很紧…”冉季声音温柔夹杂一点沉闷的喘息,动作却一点不见迟缓,不给人留太多时间,抬起他的大腿开始上下颠弄起来,干起不断痉挛显然处于高潮中的后穴,紧窄的肉腔被尿道棒带来的高潮刺激的不断收缩着,如同嘬吸般挤弄着身体里的肉茎。
冉季有点不满意对方没有反应的回应,伸出手又握住了前面的肉茎,上下套弄起来。
冉季弄的也有些冒汗,手上稍微停了停,放低声音:“好了,好了,没事了。”
愈发深入的刺探让怀里的人像被如同被掐住了后颈扎针的小狗一样弓起腰,被锁起来的双手攥握成拳,喉咙里发出难耐的闷哼,可困在冉季怀里也只能被迫感受一点点渗入下腹的酸胀痛楚感。
不是都听他的话好好插着按摩棒了吗。
礼物满屏绽放。
——身材绝了,奶子大大的,给我嘬一口!
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怎么就惹上了这个恶魔。
人的底线在最不能接受的东西面前总是能一降再降,按摩棒是很难受,但跟这会比起来居然已经显得温柔起来了。
铁棍被猛地抽了出来,魏津脑子一空,灵魂仿佛顺着被抽走了,白色的液体失禁一样喷出来,短暂地停了一下,又开始抽动着一股一股射精。
——想关注怀里的小哥哥,好想操他这是能说的吗/w\
也许这个时候晕倒还要好一些。
冉季松开手,转而掐住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又哭了。”莫名爱怜地碰了碰他的脸颊,身下却操弄地更狠,声音接近气声,“最近很爱哭呢。哥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啊。我好像感觉……”
——虽然看不见上半张脸,可被操的反应可真棒呜呜
“快点…拿出来那个。”
“射给他们看,嗯?”
会失禁…
眼里浸着泪水发狠,看的人只想怜爱。
之前都没有尝过。
“哈。”冉季拍拍他的屁股,“是你喜欢吧,别乱动,我也第一次给人用,小心伤到你。”
“怎么这么快?你喜欢被人看着?”
“一开始你赶走了那么多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医生,答应让我做你的医生,就是因为我这方面的医术并不精湛。”
冉季在房屋中央打量了一番,宽敞的房间中央放着一些不知用途的仪器,看着比之前看到的要复杂重型不少,另一侧有几间诊室好像还空置中。
“最近我每次看到你,状态都有好转,偶尔出现的伤痕也在减少,这是向好的发展。”
“也是因为我知道你恨极这种人,因此我不是站在医生的身份,而是站在朋友的身份,你想做我就帮你一起做了。”
缓过一阵他身上快感无处可泄,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难耐地被强烈的射精欲望以及细细密密的疼痒感折磨的轻微痉挛着。
“早就没有了,你不是知道。”
彻底社死了,再也回不去了。
“又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别人?”
前面还处于敏感的濒临高潮状态,后穴也被带着正在挛缩着高潮。
冉季的呼吸喘在他的耳边,“都看不到人说话了,满屏都是礼物,他们很喜欢。”
“不论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你一开始就应该跟我说明,病人因为外部因素产生的任何变化都应该跟医生说不是吗?”
几乎是灭顶的快感。
“已经那么多年了,你来找我看诊却又不遵医嘱,而且关于这方面又只是我的辅业,不算是专家。”宋致抬手压了压两眼之间,“这对我来说压力也很大。”
“没事,你睁开眼吧。”
“你他妈弄死我了。”
冉季亲了他一口,“我射在里面可以吗?”
现在?会…“等一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点。”冉季拎着尿道棒顶端的圆环轻轻抽插了下,“要给你再插深点吗?”
他颤抖着睁开眼,屏幕上漆黑一片,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关了。
冉季放开前面,双手托着他的屁股抬了起来。
冉季扣住他的下巴让他动不了,语气冷下来,“冷静点,不就是尿出来了吗?又不是没有过。”
突然感觉腿上有点湿乎乎的一阵温热,伸手往他身后一摸,果然是摸到了一屁股的水,正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要死了…冉季是想弄死他吗,这样下去是真的要死了。
“可是说到底你现在把他锁在身边,还完全是只是一开始的原因吗?”
他到底是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偏偏这时在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不断开拓进来的小铁棒的奇怪外形,恐惧更是一阵胜过一阵。
“进。”
什么…魏津脑子处于一片荒芜的状态,耳边嗡嗡作响,来不及挣扎,眼罩已经被扯了下来,瞳孔猛地一缩,眼前一片强光。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射出来,就给你拔下来。”冉季拨弄了下翘着的肉茎尖端上露出来那部分垂坠着的铃铛簪花,发出更大的声响,引的怀里人狠狠一抖。
冉季没管他,放开尿道棒,轻轻套弄起插着一根小铁棍马上就要射精的肉茎,怀里的人瞬间浑身绷紧,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快感,脚指抽搐着往里抓抠,很快性器顶端也难耐地渗出透明液体,像泪滴那样沿着柱体往下淌。
魏津的头脑几乎坏掉了,只能在冉季怀里呜咽着摇头,下腹不自觉绷紧想要排除异物。
宋致回过神,“挺好的,暂时不用,这件事谢了。”
宋致一副清冷不关心他人的个性极少见地坚持一件事,“既然都说出来了,那我干脆把话说清楚一点,你问问你自己还能让他离开吗?”
但……
会有松手那一天吗?
魏津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意识突然清醒了一瞬。
“呃啊…啊…”
宋致看着他少见有一些血色的脸,深深叹气,还是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不如就借机放下吧,冉季,折磨你自己也改变不了过去。”
冉季不为所动地鼓励他:“不难受吗?你不也想拔出来吗?乖,再努力看看。”
冉季捏着魏津的下颌掰过来打量,怀中人耳鬓被汗浸得湿淋淋的,满面潮红,那双狭长的眼睛湿润迷离,看不出一点原来刻薄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精英魏组长模样。
“没什么,认识这么多年了,应该的。”
“不行啊,魏津哥,我还没射呢,你看你都高潮好几次了,小穴里跟潮吹了一样,我裤子都湿透了。”
魏津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被冉季湿热的手心缓慢坚定地套弄,嘴里胡乱地求饶道歉,却不知为何事求饶。
——他眼罩湿了
……
“求你了,别的怎么样都行,我真的不想要这个,电动按摩棒行嘛,你不是很喜欢用那个吗?”
宋致欲言又止,“没……”
……
“而你,根本就没想好起来。”宋致深深地看着对面的人,知道自己一时脱口的是不该说的话,可话已经说出了口,就只能这样说开了,任何人都不想看着朋友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那一根还硬挺地插在里面。
“真乖。”
一定,一定,要让我松手啊。
他失禁了…
冉季一下下将他抬起来,再箍着他的腰按住胯让他吃下去,速度并不快,但幅度大,怀中人一次次被彻底贯穿。
“啊…真的不行啊——”
冉季抬起他一侧的腿,就着他淌的水把手伸进去随便在里面开拓了几下,火热的阴茎就插了进去。
魏津真的实在受不了,用力去扒冉季的手,被刺激得两条腿乱蹬,“我真的要死了,不要再继续了,快拔出来。”
他没骗过魏津,有那一天他会放开他的。
“真的没事的,你看一看,我没有骗你。”
“不,不好。”魏津有气无力地摇着头。
吃那种东西不但没什么效果,还会让他头脑思考缓慢迟钝很多。
最脆弱敏感的器官嫩肉被尿道棒硬生生一点点撬开,叮叮当当响着往细小的穴眼里钻。
别让我失望啊,魏津。
“嗯…”魏津努力地抬起腰又坐下去,就瘫在了冉季怀里,任对方怎么说都动不了一下了。
“拿出来拿出来,我要射…”
等到魏津没那么激动,复又温柔下来,吻在他的耳边,声音湿哑地安慰:“没事的,他们没看到,我早就把摄像头关了。”
魏津挣扎的厉害,冉季都有些按不住,只好把他的两只手抓起来放到身后,摸了个手铐拷起来,才又抱着他继续。
冉季手放在性器上,完整地攥握住后停了一会,等魏津稍微喘匀了气,食指搭在顶端施力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他又没做错什么,还是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回到过去,一定跪下来求他放过自己。
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小怂货罢了。
“开心吗?魏津。有22万人看你在我怀里高潮的样子。”冉季环抱瘫在他怀里的人,拨开他额头上的湿发,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说什么呢?不是一直这样吗?”冉季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宋致好像不太对劲,皱了皱眉,“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大家可以看到吗?”
“对就是这样,动动。之前教过你的。”
怎么还不行呢?为什么啊?
“不然你自己努力看看怎么样?我有点累了。”冉季说着真的松开了手。
被那个洇红的嘴唇吸引,冉季凑了过去,轻轻顶开他的牙关,轻柔地与他深吻,射到他身体里最深的位置。
“虽然你帮了我的忙,我还是必须实话实说你的状况。”
——被亲到脸的时候耳朵红了呢,真可爱
他镇静了一下自然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叹了口气,打开病历本,问他:“你的药还在吃吗?”
——上面的真会说,我都想
“好不好?”
“我看看。”冉季抬起头看了眼屏幕,“现在有…22万在线。”
魏津抬手捂住脸,眼泪掩不住地稀里哗啦流下来。
魏津没办法,在他身上努力地动了几下,但肉眼看起来也只是夹着臀肉晃了几下,就开始求饶,带着哭腔,“我不行,我做不到。”
“就是尿了而已嘛,大家快感太强都会这样的,没事的,冷静下来,金金。”
连排泄都被冉季控制过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啊!啊啊啊啊…”
只有弹幕一排排刷着。
冉季手里攥着簪花,抚了抚被插进去显得有些可爱的阴茎,开始拎着顶端的小圆环深深浅浅地戳弄起来,反覆出入着模拟着操干。
冉季不知为什么觉得耳边的声音极刺耳,却没能迈开脚步,他不躲不闪地看回宋致,眼底没有一丝动摇,“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好想看他喷奶这是可以说的吗
射完以后还没完,他抖了两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也冲了出来,伴随着嘘嘘轻响在腿间划出一道弧度,淅沥沥地浇在面前的地板上,淋湿了一部分冉季的脚面。
“拔出来,求求你,快点。”
可现在这样是要怎么办,这样就很难松手了啊。
冉季叹了口气,“真是没用呢,金金。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放过我,我好难受。”
屏幕前的观众都傻了,疯狂刷礼物,主要是这么活色生香的直播实在是,实在是太刺激了!
魏津脸色一白,“他妈的,你不会是想…”
“你滚啊,别碰我。”魏津打开他的手,要是真的被看到了,他们干脆真的一起去死算了。
不行——
冉季抱着人凑过去贴在他的脸庞上餍足地蹭了蹭,“很适合你。”
“怎么来的这么……”宋致说着抬起头,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怔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换了说辞:“你怎么来了?”问出口又觉得有些多余,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你没发现吗?你已经有些变了。”
“唔…放开…”
“啊啊啊——”
魏津醒过来一样转过身抓住冉季的衣领,“冉季你他妈的想弄死我吗?”
“快点停下来!”
被深深埋入肠道的性器越来越顺滑地上下抽插,好像形成了惯性规律那样操着,没一会魏津就几乎被操的神志不清,难受的颤抖着一言不发。
果然魏津马上难耐地弓起腰,出口的声音都拔高的异常,“不要!我不行了。”
“啊…疼,好疼,不要了,放开我!”
那个小铁棍…真的被塞进他的尿道里了。
宋致合上手里的病历本,叹了口气,每次跟冉季谈都有些头疼,对方的态度让他站在医生的角度实在是有些束手束脚。
——居然被玩哭了
魏津看到面前一滩黄色的液体,几乎就要崩溃了。
“这幅后穴洞开哭的脏兮兮的样子就是最适合你的,金金。”语气里竟然带了些诡异的宠溺感。
冉季微微惊讶,“用后面高潮了?倒是天赋异禀。”
味道居然这么好。
只是慢慢地进入了一小节,魏津就已经满头大汗了,下腹那里酸胀感和奇怪快感随着越来越深的探入而翻腾着,他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哆嗦。
冉季少见的在宋致面前冷下脸来,“宋致,你只要负责我需要你做的事。”
“谢谢大家的礼物。”
冉季那张漂亮的脸上也弥漫着一种不太正常的鬼魅兴奋感。
魏津没有动,任他摆弄一样。
怎么可能塞的进去……
冉季果然转过身,眼眸里深沉色彩没有好转,反而往墨色一点点浸染,“你怎么知道的?”
恶魔。
被桶进去的瞬间,魏津绷直身体猛地后仰,脖颈上的青筋狰狞凸显,张着嘴失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