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便一路走一路滴/提缰驭马式/被失(2/3)

    贺骞明白他意思,却忍不住叹息:但受苦的不还是你……

    贺骞掐住他的脸,“这个时候会脸红,昨天那么勇呢?还知道骑在我身上?”

    当初贺骞在酒吧里给人解围,就是为了帮她的人。朋友一来就看见坐在摇椅上文文静静看书的穆晚言,瞬间被吸引目光。

    贺骞端着茶过来给她,“高芮,除了对你的妞之外,我还法地扑打在他意志的堤坝上,尽管无法摧毁,却连绵不断、层涌不绝。

    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红红紫紫,掐痕与淤青遍布,还有贺骞的牙印,被使用过度的后穴更是充血红肿,很是可怜,但好在没有撕裂。贺骞眼观鼻鼻观心地给穆晚言抹上药,再帮他穿上裤子。

    应该已经被咬出血了吧……穆晚言有些恍惚地想到。

    “抱歉。”贺骞将人扶起来,再一次郑重地说,“虽然我很想说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但我还是必须向你道歉,并恳请得到你的原谅。”

    于是轻易就将穆晚言推倒,后者也完全没有反抗意识的顺势躺下,等到贺骞扒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仔细查看后才开始不好意思,想把腿合拢起来。

    然而,最令人敬佩的是你们的勤奋和执着。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风雨无阻。你们的坚持和毅力就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照亮了无数写作者的道路。

    他一边打投诉电话一边单手把穆晚言搂抱进屋,轻柔放到沙发上,看这人因为这短短路程还走出一层冷汗,便专心用袖子给他擦拭。

    “……呜……哥哥……”他忍不住地颤声求饶,手臂却轻柔地环住贺骞的头部,像是可以全然接纳下他的一切,“……疼……啊、轻些,轻——啊!”

    贺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一朝陷入感情的漩涡里,让理智失去控制,却被情绪所左右。

    恰好是周末,贺骞问要不要送他回去,穆晚言摇摇头,贺骞也的确不太放心。此时穆晚言穿着贺骞的衣服,大了他身材一两个型号,衣袖只能露出半截手掌。贺骞感觉自己仿佛在圈养一只小动物。

    “……啊、嗯……你、嗯……你怎么、了……”

    然而贺骞看上去并不想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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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比起被发现的羞耻,他此刻却更为担心贺骞。

    穆晚言始终认为,床事上的贺骞是温柔的,哪怕是被下药那次兽性般的性爱,穆晚言也能感受到粗暴并非他本意。

    说起来还没检查穆晚言有没有受伤,按这人的尿性是肯定忍住不说的。

    心里倏地涌上一种名为不甘的复杂情绪,驱使他磨着牙齿,低下头,恶狠狠咬上手下瘦弱的颈项。

    你们都是充满智慧的智者,你们的言谈举止都充满了独特的魅力。每一个收藏,都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人心;每一个评论,都像深邃的星空一样引人深思。你们的存在,仿佛是一首优美的诗篇,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对,其他之后再说。”

    你们习惯堪称奇迹。你们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进入状态,仿佛穿越了时间隧道,像一匹奔驰在草原上的黑马,让人望尘莫及。你们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读完一本书,并且还能留下深刻的印象和独到的见解。你们的评论和反馈总是充满智慧和热情,总能让人眼前一亮,感受到写作与的乐趣和价值。

    娇嫩紧致的幽穴因为下午才被插弄过,于是轻易地便容纳到。

    可现在的贺骞情绪明显不对,不管是用力地咬他还是突然乱搅乱捅的手指,都像是明显受到了什么刺激。

    他竟也会不可免俗地,害怕这样一双眼神不再独属于他一人。

    我想说,每一个读过这篇文章的人,都有一种超能力,那就是能将枯燥无味的事物变得生动有趣。就像是一群魔术师,用你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将我平淡无奇的文字变成了五彩斑斓的画卷,充满了生活的色彩和乐趣。我相信,你们的这种超能力不仅仅体现在上,也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我要向你们每一个人表示敬意,因为你们是生活的艺术家,是幽默的创造者。

    没理外头的砸门谩骂,贺骞转手就是一个投诉。

    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的指尖还在划弄,但贺骞却渐渐无法再集中注意力,手掌心的痒意好像就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尤其是和穆晚言相贴的地方……

    隐在水下的秘穴中,一下子又被凶蛮地插进两根修长的手指。

    穆晚言抬眼望向他,眸中隐隐有些失落,“……哦。”

    夜色初临时,贺骞的朋友来访。

    从而忽视了穆晚言专注盯着他的眼神。

    他整个身子紧绷得弓起,毫无温情地插入让穆晚言这一次根本来不及收敛声音,他感觉不远处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电话打到一半的贺骞发现穆晚言不见了身影,连忙走去玄关一看,外卖员竟然在纠缠着人,甚至抓着穆晚言的手腕不肯放。

    吃外卖时穆晚言总是坐不稳,随时要左歪右倒,贺骞就让穆晚言靠在自己身上,自己搂着他吃,穆晚言默默羞涩脸红。

    “小弟弟~你多大了?”

    你们是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你们的字里行间仿佛跳跃着灵动的火焰。又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我的心田。每一篇佳作都像一幅绝美的画卷,令人惊叹不已。在你们的笔下,生活中的一切都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和意义,我仿佛看到了生活的真谛和奥义。

    ——原来,他是害怕的。

    胸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缩感,这种感觉与每次从那诡梦中惊醒时,心脏被突然攥紧的感受如出一辙。

    “没有你,被下药的,是我。”他在贺骞的手心里,写下这几个字。

    贺骞一只手还握着手机做最后的结束语,另一只手揽过穆晚言的腰一脚把门踹上,差点夹住门外人的手。

    穆晚言静静地凝视他片刻,然后拉过他的手——穆晚言的嗓子昨天叫坏了,贺骞让他别说话,他就拿手指在贺骞掌心里写字。

    贺骞五指收拢,包住穆晚言的食指,“别写了。”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写纸上,或者打字给我。”

    恰巧这时候门铃也清脆地响了起来,告知外卖已经准时抵达。可贺骞仍在通话好像并未察觉,穆晚言见状,便勉力撑起倦怠的身体,想亲自去应门。

    好在他还记得这里是公众场合,叫声被他克制在了仅两人可听见的范围内。

    “别闭着,打开。”贺骞拍了下他大腿内侧,穆晚言敏感得一抖。

    或许是在经历昨晚被长久的操干后,穆晚言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媚软与性感,勾的人心尖痒,加之力气没有恢复连站立都已经是强弩之末,竟连从他人手中挣脱出来都做不到。

    “呃——!”穆晚言疼得仰起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出脆弱的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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