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啃R花X取玉(7/8)

    “蜡烛吗?”文瑱问。

    “猜对了。”商昭阳眼见那蜡油要掉突然把手按在文瑱身上,蜡油落在她手背。

    “没事,确实是低温蜡不伤人。”商昭阳抬手看手背的蜡油确定没有问题变放心了。

    “小文,你想我滴在哪?”

    文瑱侧起身滑落一片长发对商昭阳笑道:“除了脸哪都想。”他笑容明艳,遮住的眼睛必定含媚。

    商昭阳于是又推了两颗缅铃进去,闹得文瑱瘫软身子。她将蜡烛浮在一旁撕下手背的那片蜡油,有灵力切成小小的四瓣花贴在文瑱额间与眼上红绸相衬。

    一滴蜡油落在文瑱锁骨上,他敏感的缩了缩,商昭阳问:“这个温度可以接受吗?”

    “嗯。可以的。”文瑱弓起身往商昭阳贴近些,商昭阳只道不用紧张,放松,话音刚落又一滴蜡落下,落在文瑱腰窝。

    雪肤红梅,可漂亮。

    商昭阳感觉缺了些什么,将缅铃一颗颗推进穴里,文瑱感觉直直顶到宫口叫他不禁喘息呜咽,弯腰想制止,可惜手被绑着腿也不让合,一直到一串缅铃塞完了才给他动腿。

    那小逼被迫把比缝大的多的缅铃吃完了,瘦白的肚子都能看到凸起,看着好不可怜。

    “我想到缺什么了,这次你喘的不多,有些不习惯了。现在才对。”

    “唔……你喜欢我喘吗?啊!”商昭阳在文瑱小逼上抽了一下,“谈不上喜欢,就是习惯了。接下来我粗暴点,你也爽。”

    顶在宫口的缅铃被一顿一顿抽出,文瑱瘫软着潮吹了,花穴止不住瑟缩,看着有些红肿可怜。商昭阳拿起放置的蜡烛,一滴蜡油落在花穴上,那蜡油对敏感的花穴还是烫了,文瑱止不住惊呼,蒙着眼睛被妻子玩弄。

    蜡油烫穴后商昭阳盯上那两颗红肿的乳珠,她轻柔的抚摸两枚红点,在滴蜡油前。

    这次洞房花烛还是挺不错的,商昭阳成功的把文瑱玩爽了,他潮吹了三次,后面不停喘。

    商昭阳觉得不是文瑱装给她看的,她确实把自己妻子玩哭了。

    商昭阳很高兴结束了一次快乐的床事。中间有个小插曲,她给文瑱取下红绸把手上束缚解了,文瑱休息时她在撕蜡油。

    商昭阳记得文瑱一副餍足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进入一段沉思。商昭阳在思考要不要把文瑱额间那片也取走时文瑱张开双臂要抱她,看着清纯漂亮。

    商昭阳选择把蜡油扔了两人抱一块腻歪,两人滚着滚着文瑱撑起身看身下的商朝阳,神态严肃郑重。

    商昭阳对视着文瑱她有些疑惑,“怎么了?”

    文瑱道:“昭阳,你希望我……插入你吗?”文瑱脸上划过了一点羞涩以及难以启齿。

    商昭阳对此有些惊讶,随后笑出声抱住文瑱两人体位翻转,她看得出来文瑱是单纯的考虑她生理需求不是处于他想上。

    商昭阳亲亲文瑱眼睛,把文瑱额间的四瓣蜡油抹掉,也文瑱正式的说:“不希望。我原来从来没有跟人上床的想法,不想上别人,也不想被人上。跟你上床是我人生的例外。不要有压力,我对欲望很一般性。对你可以放开。”

    “嗯……额……你没发现我跟你上床对你男性生稙器从来没兴趣吗?”

    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文瑱用额头蹭商昭阳闷闷道:“对不起,我没有发现。”

    “没关系,你是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大美人。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两人准备睡时商昭阳突然沉闷道:“我们婚礼在你看来可能会有些简陋,你会感到遗憾吗?嗯……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因为我自己不是很想去搞婚礼。”

    “我很高兴我们的婚礼是这样的,我不喜欢那种看的盛大但其实特别折腾人的婚礼,我看我大哥结婚的时候,我还想要像他们那样。当我二哥结婚的时候我已经想着能简单就简单了”文瑱搂住商昭阳肩安慰道。

    商昭阳也抱住文瑱,他们额头相贴,文瑱意识到到商昭阳想给他看一段记忆。

    脑海中是商昭阳的声音,我想到这首歌,名字叫梦中的婚礼。

    商昭阳记得她对这首曲子印象深刻,可是没有记名字,有次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搜梦中的婚礼就找到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演奏,她循环听了很多遍已经记住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完整的回想梦中的婚礼。那种怦然心动。

    文瑱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乐器这种歌,他没有问商昭阳是从哪听到的,他能察觉到商昭阳的孤独,不是单纯的因为平北血灾。他也体会过举目无亲。

    文瑱没有打断,就这么通过商昭阳听另一个世界的曲子,也是静静的陪商昭阳听。

    一曲终了商昭阳似是落泪了,她声音没有方才平稳,她说:“还有一首,叫水边的阿狄丽娜。哈,真可惜我没有记住完整的梁祝,太可惜了。”

    她的回应是文瑱吻住她唇,珍重的亲吻。商昭阳感觉她泪流得更多了。

    她给文瑱听水边的阿狄丽娜,她异世孤魂行走于这世间,她现在给自己妻子分享自己心动的歌曲。

    景康八年,文瑱二十一岁驻守边地,他对京中风波有所耳闻,但文国公没有让他参与其中直到尘埃落定。

    景康年皇帝卫煜子嗣不丰仅有一子为太子卫祺年十八尚未及冠。先皇孙贵妃之子十一王爷卫烨三十一岁尚未婚配。

    皇帝卫煜有先皇景和十年暴乱时的旧伤,但谁也未曾想到他才即位八年便有大限将至之兆。

    文瑱远离政治斗争中心,但是结果与他息息相关,他是主战派,而新皇卫烨是主和派,虽然楚国豺狼并不想议和卫烨也不是傻子。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太子卫祺仍端坐太子之位,他的皇叔当今皇上卫烨没有娶妻立后的意思,也没有子嗣。

    文瑱知道天变了,风向变了。文国公叫他别回京城,老实在军队待着,之后几年里看着还算风平浪静,皇帝卫烨没有打压文瑱甚至隐有帮扶之意。

    直到文瑱二十五岁时针对他的屠刀落下了,结果的惨烈是完全超出卫烨和其他一同计划围剿主战派的高门权贵预料的。直接被冲击的是主战派年轻一辈的领头羊,文瑱。他被楚国元帅楚霆威俘虏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卫烨在御书房把桌上的奏折全给掀了,那张裂了缝的桌子后来很快换了,文国公不知道这是不是做戏,但他只能寄予希望于周国最有权势的这个人,文家已经可以说没人了,作为众所周知的先皇党太子党文家开始走下坡路。

    文瑱硬生生扣在楚国一年半,文国公不停为自己儿子奔走,皇帝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不是很着急让文瑱回来,也放任了高门权贵对文家的蚕食,他将政治构陷导致的惨案全推给文瑱承担。

    太子卫祺帮着给文瑱说情,即使他的地位很尴尬,奈何楚国的要求简直狮子大开口皇帝卫烨不可能答应,文国公也开不了请求同意的口,文瑱也不会希望楚国那种就没想着放人的要求被周国高层同意。

    于是文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只能说阴差阳错,本来一个普通的政治构陷超出预期了。谁也不知道那张御书房桌子上的裂缝含有几分真情,或许卫烨自己是知道的。

    卫烨为什么放着文瑱在楚国被俘卫祺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叔叔也喜欢文瑱,文瑱被糟蹋的消息传来时他叔叔跟自己一样暴躁愤怒。他叔叔是深谙帝王心术的,可总因为文瑱的消息暴露情绪,也可能是装的,但欲望与厷疾厷户跟他卫祺一样是真的。他们的东西被玷污糟蹋了。

    我不嫌文瑱脏。卫祺心想。

    文瑱这个表子真是谁都能上,在楚国被玩透了,在周国也做表子了……哪像个将军,每天都在发骚。

    卫祺抱着文瑱啃咬着,他恶劣的想文瑱这个表子,又香又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亵玩过了。

    卫祺陶醉的埋在文瑱肩颈,周身是非常清淡隐约的芍药清香,再过几天这丛芍药就要谢了。卫祺抱着文瑱躺在御花园隐蔽的一角,茂盛的树荫遮光,衣服铺在软和的草地上不扎人,就这样露天肌肤相贴。

    卫祺早就想这么干了,温和清丽的美人难以置信的瘫软在他怀里,卫祺知道自己硬了,他抱着文瑱走到花园角落解开外袍垫在草地,一层层剥开文瑱衣服铺在二人身下。

    文瑱跟十七岁在此小憩时不会想到他有朝一日会在这被人发泄欲念,那时没有人会会对他有威胁,即使是太子卫祺,王爷卫烨。

    十七岁的文瑱劲瘦有力,身材挺直,像棵小松,整个人看似温和清丽实则宝剑藏锋。没有几个人能折断这棵树。

    卫祺端详怀中二十七岁的文瑱,当年已经很漂亮了,长大了几岁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人玩透了不可避免的艳丽风情,风味不一样。现在的文瑱就像株芍药,妖娆清纯,柔弱。

    “唔……”文瑱感觉头疼,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这种恶心的感觉他经历够多了。迷药药效减弱,可是他身体还是难以行动,浑身酸痛只能任人宰割。

    文瑱声音低哑,他背对着身后人,他胸口被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拂上,肩窝有那人呼出的热气,“……卫祺?”

    胸口游走的手停住了,那人没有回答他,似是也没想到文瑱醒了,他不知道文瑱在楚国遭多了迷药都有些抗药性了。也不知道文瑱在楚国经受那些时是多么痛苦。

    “卫祺,我头疼。你放开我……”文瑱没有力气挣扎挣脱身后人的怀抱,他话音有气无力。

    “你发骚了,文瑱。”卫祺终于说话,语罢他舔抵文瑱后颈,一只手恶劣的揉搓文瑱乳尖,另一只手触向文瑱腿心。

    “你出水了,被楚国人玩的离不了男人了?”

    “还是你天性淫荡把原因推给楚国人?”卫祺抓弄文瑱花穴,揪住阴蒂轻捻,湿软紧致邀请卫祺进去。

    卫祺啃住文瑱嫩白圆润的肩膀心想文瑱不是处子,放荡求肏,但身体太完美了一点看不出是个表子,真是天生就该给他肏。如果他是文家小姐估计早是他太子妃给他生儿育女了,每天在床上顺从的掰开腿给他肏。文瑱合该是他的人。

    “文瑱,你当年做伴读时有没有在学堂发骚?”卫祺恶劣的幻想着,他抠挖文瑱花穴,不忘舔吮文瑱每一寸的肌肤。

    文瑱感到难堪与恶心,每一个睡他的畜牲都那么恶心,但他没有想到卫祺也是一员。去年楚霆威下的秘药让他时刻处于空虚想被干,隔一段时间还会有天完全抵抗不了欲望。

    在楚国被玩,在周国还被玩。文瑱闭眼心想,在楚国我是战俘,在周国我是……

    全没了,只剩下文家公子这个身份了。

    文瑱忍受身体难以抑制的欲望,他只道“你这个懦夫。卫烨的走狗。”

    卫祺听到这话僵住了,眼中滑过痛苦,他不敢看文瑱脸最终痴迷的含住文瑱乳珠重重吮吸像婴儿那样,文瑱回忆到楚国那荒谬情景又挣脱不得,浑身提不起劲只能微弱的发抖。

    文瑱平坦的乳房没有卫祺想要的乳汁,如果文瑱是他孩子妈他一定会跟孩子抢食。他母亲生他难产而亡,母亲的乳汁他从来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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