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笑人前落人后(3/8)

    秦驭雨一听又平安逃过一劫,赶紧点头称是。陆喻本来是个规矩孩子,当然也只有点头份。而那季明婉,因为没有讨到陆喻跟自己婚约,却还有些不满意,撅着嘴巴,半晌不愿说话。

    “今儿事,不都是你先惹出来吗?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服吗?”季老太爷瞪了一眼季明婉。

    “是,我不服!”季明婉一狠心,大声叫嚣起来“孙女怀疑,今儿之事,都是驭雨这”季明婉顿了一下,生生吞下“死妮子”三个字后,才接着说:“都是她故意报复!”

    “我为什么要报复你?”秦驭雨假装糊涂。

    “因为因为你夜不归宿事情是我说给祖父听,所以你就故意设局,想要陷害我!祖父大人,这种处心积虑小人,可不能季府久留啊!”季明婉哭哭啼啼地哀求起来“她不过才来几日,便搞得季府如此混乱,如再呆下去,还不知会出什么乱子呀!我们姐妹,可都是知书达礼人,断不能跟这种野孩子多相处呀!旁人会连我们也一起嫌弃,这从今往后,我们季府女孩子怕是想嫁个好人家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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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驭雨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季老太爷。季明婉如何怂恿不重要,重要,这季府一家之主如何定夺。

    季老太爷长久沉默,让秦驭雨悲从中来:看来,连老太爷也都嫌隙自己!虽然没有期盼过被老太爷喜欢,但如此当面不喜欢,还是击碎了秦驭雨十五岁不太坚强女儿心。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季明婉,再仇恨地看了一眼季老太爷,然后头也不回地自个儿跑了出去。

    陆喻几乎没有迟疑,匆忙给老太爷行个礼后,紧跟着也追了出去。

    季明婉刚开口叫了陆喻名字,便被老太爷给喝止了。“你对你驭雨妹妹,除了讨厌,真就没有一点同情吗?”季老太爷自知伤了外孙女,心里歉疚之外,也有些不自觉地想要找人替罪意思。

    季明婉呆住了,老太爷从来不会用如此酸楚语气跟小辈说话。

    “季府是你家,也是你驭雨妹妹家,你好生记住这个!出去吧!”季老太爷说完,双目紧闭,似乎累得不行。

    季明婉不敢再出声,悄悄地退了出去。

    话说秦驭雨这一跑,竟然直接冲出了季府大门。头脑混乱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连老太爷都不愿意自己住这里,我干嘛还要死皮赖脸留这里讨人嫌?

    这秦驭雨自小跟父母隐居山林,用心奔跑起来,哪是养尊处优陆喻能随便追上?

    当陆喻终于捉住秦驭雨时候,竟然离季府有些距离了。

    “好了,有气撒我身上吧,这横冲直闯完全没点女人样,让旁人笑话”陆喻上气不接下气时,依然不忘教条。

    秦驭雨可不想跟他客气,奋力甩开陆喻手后,秦驭雨厉声指责起来:“枉你读了那许多圣贤书,竟然信口开河冤枉一个女子跟你你再是讨厌季明婉,也该用你所尊崇礼仪之道去回绝,你这一边玷污我名节,另一边又侮辱季明婉对你一片真情,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还是,你根本就当女人是尘土,可以随便践踏?”

    陆喻听得有些震动,虽然他自知利用了秦驭雨有些过份,但真是没有半分对季明婉抱歉。而且,他也没有意识到,他自保行为,不但同时伤了两个女孩子,也让自己落下了轻视女人嫌疑。

    两人默默瞪视了半晌,陆喻才重重地出了口粗气,十分郑重解释道:“我没有丝毫看不起女人!只是,我急于拒绝明婉表妹,考虑不够周详,让表姑娘和明婉表妹都为难了,我真很抱歉!”

    “你抱歉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秦驭雨说完,扭头又走。

    陆喻赶紧伸手去抓秦驭雨胳膊。可是,刚触摸到秦驭雨衣服,陆喻自觉有违规矩,便干脆跳到秦驭雨面前,伸手拦住她去路。“要回去就一起回去!”陆喻表情,十分坚定。

    “你没搞懂吗?季府没人欢迎我回去!”秦驭雨哀伤起雨哀伤起来,也不管陆喻是否拦着,径直往前冲。

    陆喻步步后退,拦着手却没有缩回:“这季府外面就有人欢迎你吗?”

    “外面人欢不欢迎我不乎!”秦驭雨继续前行。

    陆喻却没继续后退,结果,两人几乎撞了一起。“那你为何要乎老太爷?你就把他当作这外面人,不行吗?”

    看秦驭雨愣着,半天不说一句话,陆喻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要挑拨你跟老太爷关系,我只是希望你能用让自己开心方式去思考问题。季府,你是不可能离开,不是吗?你娘那里,你还能去哪儿?即便你有好去处,你就真不担心你娘吗?你以为,你把你娘一个人留季府,她会开心吗?老太爷老夫人,你娘或许会被他们呵护得很好,可万一两个老人家不了,你以为,那些夫人姨娘会善待孤苦伶仃你娘吗?”陆喻知道,季月影就是秦驭雨牵绊,所以一直利用季月影当说服秦驭雨好理由。

    “如果有你说那一天,我会把我娘接走!”秦驭雨闷闷地回答。可即便如此说了,她心里也是一片茫然。

    “接到哪里去?有地方去,你们母女也不会来投奔季府了,不是吗?”陆喻一针见血地指出秦驭雨糊涂之处。

    “那你觉得我能怎么做?”秦驭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女儿家无助。

    “回去,跟我回去,该胡闹继续胡闹,该开心继续开心,就只能这么做!”陆喻终于放下了拦着手臂,他知道,秦驭雨委屈虽然还,但显然比刚才清醒些了,应该是不会再横冲直撞了。

    “只你一个无依无靠季府,怕是寂寞了吧?多得我这样一个不招人待见,你是不是会觉得找到垫脚石般舒爽?”秦驭雨故意挖苦陆喻。

    陆喻也不生气,微微一笑,竟然认了:“就是,你回到季府看来也全不是没有用处,不是吗?”

    “当然是!”一看陆喻竟然敢取笑自己,秦驭雨心底顽皮又被骚扰到了,想到还没有报复陆喻对自己玷污,以及季明婉对自己侮辱,秦驭雨忽然又来了精神“我回到季府,对你用处可是大大!”秦驭雨抿嘴一笑,一扫先前阴郁。

    陆喻心底虽然泛起了嘀咕,但想到终究是说服秦驭雨愿意重回季府,也算得圆满,再是有什么担忧,也只能待秦驭雨出手再慢慢化解便是。

    话说秦驭雨被陆喻劝回季府后“乐云轩”安静两日,其实也是酝酿了两日。对于鄙视自己季明婉,秦驭雨是恨不得打得她跪地求饶;而陆喻关键时刻卖友求荣,秦驭雨也是记恨心了。秦驭雨面壁两日,终究被她想出一个“一石二鸟”狠招来。

    可是,要让这个招数顺利使出,并能一举成功,需要一个关键人物配合,可这个人并不住季府。

    秦驭雨这第一步,就是去找这个人。好,这个人会经常出现季府,要找到,一点都不难。尤其是,大少爷季潇牧正享受伤筋动骨一百天特别待遇时,那个人往来季府次数,比往常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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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潇牧跟来探望自己颢王正有说有笑时候,细儿突然进来禀报,说是表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我这都躺好几天了,她才想起来瞧瞧,亏得我还拿她当好妹妹呢!”

    季潇牧冲颢王发着牢骚时,秦驭雨愁眉苦脸地进来了。“大表哥,骂人之前是不是要了解清楚原因?你妹我差点被老太爷赶出季府,你还这儿说风凉话!”

    秦驭雨走进来,先是给颢王行了礼,再深深叹了口气,便不再出声。

    “怎么了?你又做什么人杀人放火事了?”季潇牧打趣道。

    “这回我可是被冤枉!”秦驭雨抢白一句后,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再叹了一口气。

    “哦?还有人敢冤枉你这个无法无天人?说来听听!”颢王可是压根就不信,他这么说,只是他知道,秦驭雨八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他很有兴趣看秦驭雨表演而已。

    颢王哪里知道,秦驭雨就是算准他有兴趣,才这里故意表演欲言又止。“这个嘛唉,还是以后再说好了,今儿是来看望大表哥,扫兴话就不讲了。”事实是,秦驭雨根本没有任何要讲话。

    “你来看我,怎么就空着个手?”季潇牧也没再追问,他理解是,秦驭雨当着颢王面不好讲,那就等颢王不时候,自己再慢慢问她。

    “哪里空手了?这不带了花儿来吗?”秦驭雨把季潇牧园里现摘菊花插就近花瓶里,开始装糊涂。

    “那个三百两,你什么时候给我?”季潇牧只好明目张胆地要了。

    “这花好看吗?若不喜欢,我下回采些红色来!”秦驭雨顾左右而言他,看都不看季潇牧一眼。

    “喂!别以为我脚受伤了你就可以耍赖!”季潇牧气得伸出拐杖去戳秦驭雨。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不就是一年三百两吗?时间多是,改天给你弄来。”秦驭雨虽不否认给钱事,但却故意夸大给钱周期。

    季潇牧气得用拐杖指着她:“你你”“哎哟,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啊,那我走了!”

    秦驭喻说走还真就走了。只是,她走得很慢,因为,她笃定颢王是会追出来。

    果然,她赌对了。她还没出季潇牧园子,颢王声音就背后响起了:“被人冤枉了,不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吗?委屈压心里,很会变丑!”颢王声音打住时候,人刚好跟秦驭雨并肩站一起。

    “丑就丑了,反正也没人意!”秦驭雨故意说得酸溜溜,并且还不停步地越走越,仿佛不想被颢王追问似。

    “谁说没人意?我就”颢王想想不对,说得太露骨,反倒显得自己很不慎重“我时常出现季府,要是总让我看到一张丑八怪脸,是会影响我心情!所以,还是说了吧!”颢王步追上秦驭雨。

    秦驭雨忽然停住,转身直愣愣地看愣地看着颢王。直看得对方手足无措,秦驭雨才忽然悠悠地叹口气说:“走吧,找个人少地方,我好好说给你听!”

    之后,颢王就被秦驭雨带到了她事先安排好房间,就是那个藏了陆喻衣服,很少有人光顾空房间。

    进了房间,秦驭雨并没着急说话,而是亲手端了茶水给颢王。只是,临近颢王身边时“不经意地”绊了一下脚,茶水全都泼了颢王身上。

    “哎哟,看我这粗手粗脚!这可怎么办,衣服都湿了”秦驭雨歉疚到想要落泪地看着颢王。

    “不打紧,湿就湿了吧!”颢王倒是爽气。

    “还是找件干净衣服换上吧!再不换下,怕是连内里也湿掉了,那可是要伤风!”

    秦驭雨急急地准备出门,却被颢王阻止了:“别费劲了,听你倒完委屈,我回去换了就是,这一时半会,哪里就伤得了风!”

    “这”秦驭雨假装犹豫之后,再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我扮男人后,把喻表哥衣服给藏这里了!太好了!”秦驭雨说着,轻车熟路地从暗角里找出那件衣服递给颢王:“别嫌弃,先换上吧,要不然我会不安心!”

    颢王犹豫了一下,暂时想不出秦驭雨有任何陷害自己理由,于是就爽地穿上了陆喻衣服。

    之后,秦驭雨一直跟颢王东扯西拉,她心里很是疑惑:这季明婉,听说陆喻一个人这儿,怎么还不来献身呢?

    原来,秦驭雨暗中嘱咐过疏叶,看到她跟颢王进了这屋,就赶紧去给季明婉通风报信,说是陆喻一个人这儿沉思。秦驭雨料定,季明婉一定会飞赶来。因为,自从那日被责罚后,季老太爷一直跟老夫人商议,要赶紧给陆喻订门亲事,省却后患之忧。这季明婉,铁定不会放过这么好跟陆喻生米煮成熟饭机会。到时候,她一把抱住,可是穿了陆喻衣服颢王哈哈哈,秦驭雨想想都觉得心花怒发。而老太爷和老夫人为了息事宁人,八成会提议让陆喻赶紧娶了季明婉遮羞,到时候,陆喻又够得烦了

    秦驭雨正为自己一石二鸟之计而得意时候,忽然听到了季明婉声音,赶紧按照计划那样,缩屏风后面。并低声对颢王解释说,不想让人看到她跟男人单独一个房间。

    令秦驭雨啼笑皆非是,颢王听了,竟然也要求一起躲屏风后。原来,颢王心里十分有数:秦驭雨如此胆大包天一个人,怎么可能害怕被人撞见跟男人一起?她如此异常淑女表现,肯定有什么诡异事情即将发生。如此一想,颢王觉得,唯有紧贴秦驭雨,才是安全,但他又不愿让秦驭雨看出他有任何怀疑,因此,他给出一个了荒唐理由:不想让人看到他堂堂王爷,穿了一件不合体衣服!这颢王,比陆喻高了足足一个头,陆喻衣服穿他身上,确实显得有些落魄。

    秦驭雨却被吓得不轻:颢王要是也藏起来了,那自己计谋岂不是全功弃?

    秦驭雨不由分说想把颢王推出去,而颢王却死活要跟她躲一起,就两人推推攘攘时候,却听到了郡主声音,于是,两人立马停手,静静偷听起来。这一听,却听到了一个令秦驭雨又悔又气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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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婉,有空你还是要好好教教明婉,她总这么意气用事,早晚要吃亏!”郡主声音依然是不温不火。看来,她身边,除了季明婉,还有季清婉。

    “郡主,我教过她很多次,可她总是这样,我也替她着急!”季清婉声音虽也很温婉,但跟郡主相比,少了些许沉稳。

    “你们说我都知道,可是关键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我自己也很恼火,到底要怎样,才能学得跟两个姐姐一般镇定!”这大大咧咧,一听就是季明婉声音。

    三人没有进屋,只是窗外站了站,刚巧,屏风就窗口,秦驭雨和颢王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你们教教我,”季明婉开始虚心讨教起来“如上次那般,郡主明明看到大哥跟驭雨那死妮子一起出了季府,而且到天亮都没回来,此等重要事,不直接告诉老太爷话,还能怎样做才能让驭雨那臭家伙受到惩罚?”

    “说起此事,倒是怪我当时太过震惊,才会忍不住你们面前提及,要不然,也不会连累明婉妹妹被驭雨惦记了!这种事,好就是知道当作不知道,驭雨只是顽皮些,害她被老太爷处罚,我也难过了好几天!”郡主声音,充满了亏欠,简直让听者无法不动容。

    秦驭雨心却“咯噔”了一下:敢情,这季明婉只是一个炮灰,真正放炮打自己,郡主呀!可是,为什么呢?自己跟郡主素昧平生,她为何要利用季明婉来对付自己呢?

    “郡主总是如此善解人意,我若能学得一分半点,那喻表哥怕就”

    季明婉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郡主紧张地“嘘”了一声:“小心,隔墙有耳!”

    紧接着,秦驭雨就只听到外面几个女人脚步声渐行渐远。

    半晌,秦驭雨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颢王压着嗓子可怜巴巴地哀求:“姑娘,能放开我领子了吗?”秦驭雨才恍然醒过神来,慌忙松开因为想把颢王拽出去,而紧抓他领子不放手。

    “唉,终于可以好好出口气了!外面女人话要再多些,小王可就被你勒死了!”颢王抚摸着自己脖子,劫后余生般地庆幸起来。

    看秦驭雨仍旧一言不发,颢王赶紧收住脸上嬉笑,满是关切地凑过脸去,认真地看着秦驭雨,低声问道:“担心那个郡主会对你不利,是吗?”

    秦驭雨诧异地瞪着颢王近咫尺脸:“你也听出来了,对吧?那个郡主,可不是一般有心机!这样人为什么会盯上我?”

    颢王下意识地拍了拍秦驭雨肩头:“别担心,她开春就会离开季府!”

    看秦驭雨依然惆怅,颢王笑了起来:“等不及话,我赶紧把她娶走,你不就清静了吗?”

    “你不是必须要娶季家女孩子当正室吗?还怎么娶郡主啊?”秦驭雨一下被逗乐下被逗乐了。

    “让她们不分大小,行不行?”颢王看秦驭雨笑了,这才真放松下来。

    “行不行得去问郡主啊,要不,我去帮忙问问?”秦驭雨说着,真就蹦出屏风,朝门外冲去。

    颢王也不急,慢腾腾从屏风后晃出来,边整理衣领,边大声提醒道:“别忘了问郡主,她愿意跟季家哪个小姐平起平坐!”

    秦驭雨一听,立马折返回来,探身向里看着颢王,哈哈大笑起来:“万一郡主说她想要独自尊大,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那要问季家小姐们答不答应了!”颢王整理好衣领,重神气起来,走到门口,跟秦驭雨并肩站着,看向郡主她们消失方向,歪着一边嘴角,嘲谑地笑着说:“如果,郡主要坚持独大,那么,她就是犯傻!”

    秦驭雨瘪起了嘴,她十分不待见颢王张狂。“以为天底下女人都非你不嫁,你才是”秦驭雨把“犯傻”二字噎喉咙里。虽然有把握颢王不会跟自己计较,但秦驭雨还是没有太过放肆。这不是她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她觉得,这样骂人,能事半功倍。

    果然,听到秦驭雨含混嘟囔,颢王脸竟然有些微红起来。“好心遭雷劈!”颢王恨恨地斜了秦驭雨一眼,忽地拍了三下掌,一个黑衣人突地就从屋顶跃下,单膝跪颢王面前。“把本王湿衣服拿上,即刻回府!”颢王命令完,也不管秦驭雨嘴张得多大,表情有多不可思议,甩开脚步,昂首挺胸地走了。

    那黑衣人,拿了颢王衣服后,也不跟着颢王,而是跃上屋顶,瞬间就消失无影踪了。

    这颢王身边,到底有多少高手紧跟着?他干嘛要带着这些人,就连季府也不放松?既然有高手保护,他为何还任由自己欺凌?秦驭雨一个人,陷入了深深沉思,想得多了,竟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她下意识地上下左右探查起来,末了,什么也没发现她,疾步走向“乐云轩”

    “乐云轩”门口,秦驭雨却看到多了两个守卫。

    “你们这儿干什么?”秦驭雨惊奇地问。自从她们母女入住“乐云轩”大门一直都是无人看守,不管谁,推门而入即可。只是到了晚间,阿凤会来把门从里反锁上。

    “我们是奉老太爷命令,过来守护‘乐云轩’。”其中一个守卫毕恭毕敬地回答。

    守护“乐云轩?”老太爷命令?秦驭雨想想,忽然失笑了:看来,老太爷为了不让自己再惹出事端,干脆派人来监视自己了。

    秦驭雨摇头笑笑,伸出手刚要推门,那个答话守卫就赶紧替她把门打开了。

    “你老太爷很喜欢你这种机灵人,对吧?你先前季府干什么?”秦驭雨相信,季老太爷不会随便派只呆鸟来。

    “小人之前是‘常绿园’护院!”那人回答得很是自豪,似乎出自老太爷“常绿园”是他家几代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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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过来这里当守卫,岂不是低就了,你怎么会愿意?”秦驭雨很好奇。

    “小姐言重了!能被季老太爷派遣来守卫‘乐云轩’,是小人福分。通常,守卫都是护院总统领安排,这次可是季老太爷亲自指定!”那人满脸都是喜气洋洋,显然还沉浸被季老太爷赏识兴奋中。

    “那就恭喜你了!”秦驭雨说完,抬脚跨进了大门。忽然,她又折返身,询问那人名字。

    “小人名叫阿福!”

    阿福?!秦驭雨眉头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初到“乐云轩”那夜,自己曾经碰见过那个神秘护院也说他叫阿福!

    “季府叫阿福护院,有几个”秦驭雨不动声色地问。

    “回小姐,整个季府,就小人一个叫阿福!”阿福奇怪地看着秦驭雨,想问她为何这么问,却不敢轻易造次。

    秦驭雨没再说什么,只是再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阿福。她确定,这个阿福,跟那个阿福,肯定就是两个截然不同人。眼前这个阿福,孔武有力,心无城府,而那个阿福,动作明显矫健,答话时也是深思熟虑。

    之后,秦驭雨进了大门,并随手把门关得紧紧。她步跑过九曲桥,先去了娘房间,却照例是空无一人。

    “我娘呢?”秦驭雨问紧跟着她疏叶。

    “回小姐,姑小姐到‘常绿园’去了!”疏叶乖巧地回答着。

    “你确定?你亲眼看见?”秦驭雨忽地就紧张起来。

    疏叶不知道秦驭雨为何突然这么神经紧张,跟着也不安起来,明亮大眼睛无辜地望着秦驭雨,胆战心惊地回答道:“小姐,姑小姐除了睡觉,总是不离老夫人半步,这季府谁都知道事,疏叶虽没亲眼看到,但是”

    “好了,信你了!”秦驭雨也自觉太过草木皆兵,抱歉地对疏叶笑笑。如果那个假阿福是专门来暗杀她们母女,怕是早都动手了。秦驭雨这么一想,倒是轻松了不少。可是,那人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还要故意隐瞒身份呢?秦驭雨再想,又纳闷起来。

    “喜叶见过表小姐!”忽然,一个瘦弱小丫头走了进来“奴婢奉三夫人命令,前来伺候小姐。”

    人看上去羸弱无力,没想到说起话来倒还中气十足,秦驭雨看着喜叶,丝丝奇异感觉冒了上来。“三夫人是怎么交待你?”秦驭雨不相信,那都修炼成人精了三夫人,会突然心血来潮关心起她这个被季家人嫌弃野孩子来。

    “回表小姐,三夫人交待了,喜叶过来,是专门听候表小姐使唤,要寸步不离地跟着表小姐,替表小姐分忧!”喜叶虽然低着头,但是声音一点都不紧张,倒是满喜庆,似乎是到“乐云轩”来逛灯会。

    哈,看来,自己还真是让老爷子费心,派个守卫盯着不够,还要弄个贴身丫鬟随时跟着。一下子得到如此隆重“关”秦驭雨都不知该哭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时,有丫头来禀报,说是老夫人想见秦驭雨。

    秦驭雨还以为,老太爷安排下人监督自己不够,还连老夫人也动用上了。毕竟“肌肤之亲”这种丑闻,由女人来解决,为合适些。

    估摸着是要被狠狠教训秦驭雨,一路上,心里都暗暗盘算着,要如何替自己解围。可是,当她被老夫人跟前时,却有些傻眼了:整个房间,除了季府夫人姨娘们,居然连小姐们也,另外还有几个一看装束就知道是外面来夫人,而女人们旁边,竟然还坐了个年轻公子。看这些公子衣着,显然都是非富即贵,只是,他们眼神,却没有他们衣着来得高贵,总是有意无意地瞟着对面小姐们。

    秦驭雨到来,并未引起任何关注,跟老夫人匆匆行了礼后,她就乖乖地站到母亲季月影身后,冷眼旁观着。

    几番话听下来,秦驭雨方才弄明白,这些个外来夫人,夫君不是做大官就是做大生意,今日带了各自公子来,不过是以唠家常为名相亲!

    秦驭雨一弄懂局面,立马就没了兴趣。除了情窦未开外,也是真心看不上那几个公子,就连作弄他们心思也没有半分。因此,堂上众人聊得正欢时候,她却偷偷地退后几步,想要不着痕迹地溜掉。却不想,这倒退时候,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架子,弄得“哗啦”一声巨响,吸引了众人目光不说,还因为打碎了老夫人心彩瓷花瓶险些气晕老夫人。

    “哎哟,季府还有这么灵气小姐呀,之前怎么从未见过?”一个夫人用惊为天人般语气叫嚷起来。

    “她就是我外孙女!”老夫人有些尴尬地说。

    那些夫人们,显然都是听说过季家女儿被掳走,十六年后带着个私生女投奔娘家事,因而听了老夫人话,全都心照不宣地笑笑,没有继续追问。

    “驭雨,你过来,让夫人们好生瞧瞧!”老夫人竟然伸手招呼秦驭雨过去。

    秦驭雨有些受宠若惊,看了看母亲,后者正用眼神暗示她听外祖母话。于是,秦驭雨就迈着十分淑女碎步走到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一把抓住秦驭雨手,生怕她会逃跑似,然后,老夫人看着几个外来夫人,语重心长地说:“我这外孙女,自小没有长季府,吃了不少苦头,我跟她外祖父,都是百般心疼,因而也打算对她特别关照些,除了比其他姐妹都丰厚嫁妆,我和她外祖父还打算她嫁人后,想办法辅助她夫君成就一番大业,也让这孩子将来都不再有苦头吃!”老夫人边说,边还撒下几滴老泪,如此情真意切,一下把那些个夫人们眼光给点亮了。大家立马明白,娶了这个秦驭雨,自己儿子一定会飞黄腾达了!

    夫人们开始张罗着安排自己儿子过来跟秦驭雨打招呼。秦驭雨却连看都不想看那几个公子一眼。不是公子们长得惨不忍睹,也不是公子们太不加掩饰地偷瞄小姐们行为让秦驭雨反感,而是,季老夫人话让秦驭雨感觉,自己就是季府垃圾,需要倒贴才有人肯拿走!尤其是,当秦驭雨目光无意中接触到季明婉、季清婉时,那眼里肆无忌惮鄙视,立马让秦驭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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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驭雨本想甩开老夫人手就逃出大堂,可是,残存理智告诉她,这么做,只会白白奉送一出好戏让季明婉、季清婉开心。

    秦驭雨静心一想,与其便宜别人看自己好戏,不如便宜自己来看人家好戏。于是,秦驭雨本来苦大仇深似冷漠瞬间变成了他乡遇故知般热情。

    跟几个公子相互见过之后,秦驭雨忽然脸一沉,十分严肃地问几位公子:“各位,你们也看了老半天了,就实话实说吧,季家女孩子,谁漂亮?”

    秦驭雨此言一出,堂上一片哗然。季老夫人自觉颜面失,差点就背过气去。“驭雨!”老夫人闷吼一声,以示警醒。

    “外祖母,您别担心,驭雨自有分数!您老也想知道,这些公子秉性到底如何,不是吗?听他们回答这个问题,不就心里有数了吗?”秦驭雨煞是乖巧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软。于是,老夫人不再言语,冷眼旁观起来。

    而那些夫人们,对秦驭雨毫不害臊问话虽然很恼火,但碍于老夫人面子,却都装得很和蔼,似乎当秦驭雨是信口雌黄小儿,不但不计较,相反还很觉“逗趣”;至于那些公子,因为从没见过如此大胆女孩子,倒觉得有几分奇;反倒季家小姐们,因为被秦驭雨明目张胆邀请男人们来点评,全都毫不顾忌地生气了。尤其是季明婉这个大炮,一点就燃,公子们还没来得及点评,她到先数落起来了。

    “你们若是真要当面评价我们容貌,就会中了她奸计!她,”季明婉恼怒地指向秦驭雨“她这是故意要让公子们失礼,留给他人笑柄!”

    秦驭雨本来还担心,万一季明婉反常地稳重,不出来接招话,自己还得再激进些才行,可太过激进了,怕老夫人又真吓晕过去。这季明婉口一张,秦驭雨立马喜笑颜开:都不用费劲,好戏就开演了!

    “明婉姐姐如此着急,是担心没有公子选你当美人,对吗?”秦驭雨无比关切地看了季明婉一眼,也不等季明婉回答,扭头对公子们说:“各位,你们不会这么诚实,是吧?与人为善基本质素,你们还是有,对吗?”再一回头,秦驭雨对气得火冒三丈即将喷薄欲出季明婉说:“所以,明婉姐姐,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哼”季明婉刚哼了一声,就被身旁季清婉掐了一下。

    “明婉哪会担心自己,向来心无城府她,只会替他人担心,不是吗?明婉?”季清婉微笑着点拨季明婉。两人到底是形影不离好姐妹,一点就通了。

    季明婉立马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不慌不忙地对几位公子说:“各位,既然你们坚持要对我们姐妹品头论足,那么,请特别对我苦命驭雨妹妹嘴下留情,只得我姑母一人教导她,还请各位多担待些!”季明婉跟秦驭雨交手经验告诉她,斥责秦驭雨没有爹教养是攻击秦驭雨强武器。

    不过,令季明婉失望是,早有准备秦驭雨面对侮辱,压根就没有一丝怒气,反而还很开心,似乎早就等着季明婉这么说来着。

    “多谢明婉姐姐关,小妹真是感激涕零!”秦驭雨甜甜地笑着,真个好似被姐姐宠小妹,末了,她歪着头,怂恿几个公子:“各位是想简单些直接说出谁是心目中美人,还是含蓄些写纸上,让”秦驭雨扫视了一遍座女人们,然后走到季老夫人身边,嗲声嗲气地说:“让我德高望重外祖母来做个评判!你们意思是什么呢?”

    “我看,还是含蓄些好!”季老夫人已然当自己是评判了。其实,她心底里虽觉得秦驭雨建议太过大胆,却也十分有趣。

    “既然外祖母如是说了,公子们就请把自己心目中美人坐位顺序写纸上,交给我外祖母吧!”

    秦驭雨话刚完,一个公子站起来问:“那,你座位哪儿?”

    “我?”秦驭雨想了想,扭头看向季家小姐们围坐台前,想给自己找个空位。结果,讨厌她如此抢风头季家小姐们,本来还坐得稀稀落落,她眼光扫视下竟然变得紧密起来。意思十分清楚:我们不想跟你同坐!

    秦驭雨笑了笑,对那位公子说:“如是真想选我,就写站着小姐即可!”

    于是,公子们便低头开始运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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