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暗箭难防(3/8)

    “‘美人红’,就是‘无影庄’独门毒药”

    “我们是靠杀人为生,当然弄得到”

    “是我弄来!小曾经‘无影庄’一个分部当过小喽喽,后来因为偷鸡摸狗被赶了出来,临走便顺手牵羊弄了一点点‘美人红’防身”

    “不知这算不算有用?”

    两个刺客互不相让地争相表功,很就让秦驭雨明白了一个事实:月饼里“美人红”是郡主自己下!

    “有没有用并不重要,重要是你们合作态度本王十分欣赏!好,你们俩都有赏!带他们下去!”

    颢王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就上来给那两人送了,并很把他们带离了地下室。

    可是,再回头审问那几个试图绑架季月影人,却没有这么容易了。这几个人,显然不是以钱为目,因而也难撬开他们嘴。任凭颢王如何威逼利诱,这几人都是无动于衷。唯一开口人也是极其简单几个字:只求速死!

    颢王本意,是真想当场弄死一个杀鸡儆猴,但顾忌秦驭雨感受,颢王改变了主意。

    “驭雨姑娘,今儿你受伤,想必很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安排人继续审问他们,有了结果,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禀报。”颢王打算带走秦驭雨,让手下人来刑讯逼供。

    没想到,秦驭雨坚持要留下来,而且还提出,让她亲自审问。

    料想秦驭雨是白费力气颢王,痛地应允了。他认为,秦驭雨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觉得自讨没趣提出离开。

    可是,秦驭雨一张口,颢王就知道,自己小看了秦驭雨。

    秦驭雨走到其中一个看似领头人刺客面前,把花盆里捡到细儿那个和田玉佛手他眼前晃来晃去,柔声问道:“这个人,他也知道你们来捉拿我母亲吗?”

    那人顿时呆如木鸡:这姑娘,如何知道细儿跟我们关系?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

    颢王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驭雨姑娘,怎地也会有个同样佛手玉坠?颢王不得不放弃看笑话心态,重严阵以待。

    “哦,还是不愿说话是吗?看来,我只有直接去问这个人了!”秦驭雨忽然将细儿那个和田玉佛手收起,转身就走。

    那人慌了神,立马就开口了:“此事都是我等自作主张,跟旁人无关!”那人极力想替细儿开脱,却又担心细儿无辜受牵连,因而说得十分含混。

    “好吧,既然你们就是主谋,那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原因,绑架我母亲原因,是什么?”秦驭雨依然和颜悦色,像跟人聊家常。看刺客们全都继续沉默,秦驭雨提醒道:“如果是没有原因随便绑架他人,我看就只能把各位当作失心疯发作,送到塔楼关起来了。”

    秦驭雨口中塔楼,位于京城大牢狱一角,里面关都是有过危险行为失心疯患者。通常,这些人进去多半年便会死里面。不是被饿死,就是染上鼠疫而死,被同伴打死,则是家常便饭。

    秦驭雨温柔威胁果然有效,那人同意说出实情,但却只愿意让秦驭雨一个人听。人听。

    颢王还没来得及制止,秦驭雨就把耳朵贴了上去。那人速地秦驭雨耳边说了两句话后,头忽然用力向后,猛击木桩上,瞬间鲜血四溅,瞬间毙命!

    另外几个刺客一见,纷纷效仿。黑衣侍卫虽然身手敏捷,但却只救得一两个。

    秦驭雨再次目睹惨剧,却比刚才冷静不少。所以,当颢王伸手来扶她时,她竟然还能清醒地推开那手,游魂似说道:“我没事,我能自己走出去”

    可是,她还没说完话,却一下瘫软地,晕了过去。

    颢王想也不想,弯腰一把抱起秦驭雨,步奔了出去。

    令颢王郁闷是,才走出地下室没多久,秦驭雨就醒了,而且拼命想要挣脱颢王怀抱。

    颢王无奈,只得放她地上,双手扶住她肩头,帮助她站稳。

    秦驭雨一把推开颢王,刚迈出两步,却又踉跄着差点撞到墙上。颢王不再任她胡来,直接拦腰把人抱起,送到了卧室。

    秦驭雨躺床上,双目紧闭。颢王知道,她这是不想见他。颢王猜想,定是那刺客死前说了什么挑拨离间话,搅乱了秦驭雨心智。眼见秦驭雨如此虚脱,颢王却又不便追问,只能坐床头,傻傻地等着。

    秦驭雨初时真如颢王所想,是不愿睁眼。可闭眼时间一久,疲累逐渐弥漫了全身,很便进入了梦乡。

    当秦驭雨醒来时候,窗外太阳刚刚越过树枝照窗棂上。

    秦驭雨一歪头,发现颢王趴床边睡得很是辛苦,连眉头都是紧皱。

    秦驭雨没有动,望着这张熟悉脸发起了呆:这人,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一头,是任自己随便欺负傻王爷,另一头,是一个神秘组织领导者,再一头,却是视人命为草芥

    颢王睡得确实不舒服,手被压麻他,下意识地调整着睡姿,却朦胧中发现有人正瞪着自己,便忽地睁大了眼睛。

    秦驭雨猛地跟颢王对视起来,却只眼皮轻挑了一下,并没有回避。两人就这么互相对望着,默默无语

    终于,颢王开口了:“对我有任何疑问,都可以说。”颢王声音,疲惫而嘶哑,显然是整夜都没有休息好。

    “说了,你会解答吗?”秦驭雨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谁似。

    “我会!”颢王眼里,充满了坚定。

    “然后呢?你会杀我灭口吗?”秦驭雨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很是苦涩。

    可颢王看来,这笑,分明是残酷。

    “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要你命,包括我自己!”颢王立直上半身,虎视眈眈地看着秦驭雨,又是难过又是自信。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派人去追杀我爹?”秦驭雨忽然坐了起来,不等颢王回答,就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颢王呆住了,他没想到,那刺客临终并没有杜撰,而是说了实情!而这个实情,将彻底改变他和秦驭雨关系!

    颢王自知罪孽深重,只能任凭秦驭雨嚎哭,半句安慰话也不能说。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他所说每句话,秦驭雨听来,都是狡辩。

    !6&565!

    秦驭雨哭得肝肠寸断后,终于是安静下来。

    “说吧,追杀我爹原因是什么?不是说问什么都如实回答吗?”秦驭雨坐床沿边有气无力地问,而颢王则坐床前脚踏上,秦驭雨低头,看到是颢王垂头丧气背影。

    “不敢说,还是没编好?”秦驭雨冷笑道。

    “我,能说就是,你爹手中,拿着二皇叔重要遗物,而这个东西,关系到朝廷生死”颢王声音,冷静而平淡。

    “所以,连我和我娘也不放过?”

    秦驭雨突兀提问,让颢王吃惊地回过头来瞪着她。然后,颢王坚决否定道:“以你爹智慧,断不可能把那致命东西交给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女人!而以我智慧,决不可能猜不到你爹这番心意!所以,你认为我有必要追杀你们母女吗?”

    “那么,你承认是你害死了我爹,对不对?”秦驭雨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刚才她故意使用激将法,为就是将颢王这一军。

    “我不否认,你爹死跟我有关!”颢王十分坦然“但你爹死真是个意外!我下令要是你爹人,因为,只有活人对我才有用!况且,追杀你爹人,除了我人,还有‘无影庄’人,同时还有二皇叔余党,你不能”

    “到了你手里,我爹还能活着走出去?”秦驭雨狠狠地瞪着颢王。

    颢王心里一阵发痛,实是后悔让秦驭雨见识了自己另一面。“为了朝廷稳定,为了天下苍生安宁,必要时,我会连自己性命也搭上!”颢王正气凛然地说着肺腑之言。

    秦驭雨听来,却真都是些狡辩。她真想拿出银盒子替爹报仇,但是,跟颢王眼睛一对视,她却失去了勇气:这是多么坦荡眼神啊!

    眼见秦驭雨低头不再言语,颢王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不管怎样,我希望,我们能一如既往”

    “花谢了,便不会再开!”秦驭雨失神地望着地面,喃喃自语道。

    颢王只觉心如落地花瓶似,碎得四分五裂。“只要根还,还会再开出花!”颢王试图给秦驭雨,也给他自己一些鼓励。

    可是,这鼓励似乎没什么作用,别说秦驭雨没反应,就连颢王自己也觉得渺茫

    虽然秦驭雨坚持要离开,但颢王强硬地留住了她,理由就一条:伤好得差不多了,才能走!

    因此,秦驭雨就这么被软禁颢王别院,每日除了跟颢王默默相视外,只得喜叶陪身边。

    当然,颢王真正意思并不止要秦驭雨养伤这么简单。目前所了解到所有证据,全都证明是郡主自导自演猫咪惨案,其目就是嫁祸秦驭雨,逼她离开季府,并伺机取了秦驭雨小命。如此凶险一个女人还季府,颢王是断不会放心让秦驭雨回去。

    因此,颢王陪着秦驭雨这几日,一直动脑筋要如何处理郡主。

    这郡主,祖父跟秦驭雨外祖父季忱一样,都是跟着先皇一起打天下拜把子兄弟。而且,郡主哥哥肖岩手哥肖岩手上,还握有整个胶东兵权,连皇上都忌惮肖岩几分,颢王是不得不加倍小心。

    这郡主如不处置,秦驭雨回去无异于送羊入虎口;可是,如要处置不当,惹怒了肖岩,整个胶东动乱起来,根基尚不稳固皇上一定会很被动。颢王越想越觉棘手。

    要是没有那个“五年不婚”制约该多好,自己痛痛娶了秦驭雨,不就一举两得了吗?颢王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忆起当年相国寺住持慧须替皇上卜卦事来。那次卜完卦,慧须特地补充说,颢王是皇上福星,但五年内颢王不得谈婚论嫁,否则会动摇皇上皇位。

    想到当时,听说五年不用娶亲,自己还开心得要命。这时再想来,颢王只觉天意弄人。

    仰天长叹后,颢王突然愣住:慧须话,连皇上都信,季老太爷和郡主,不可能不信呀?

    颢王突然有了一个妙计,可以理所当然地困住郡主!

    颢王命人给相国寺住持慧须送了一封密信过去,当天,慧须便回信表示,虽然有违天意,但为了季府安宁,他决定照颢王意思去办。

    为了计划顺利得到实施,颢王还派人给季潇牧也送去了密函。

    于是,接连两日,季府猫猫狗狗就离奇死亡好几只,而且,既非死于中毒,也非死于外伤,连仵作都觉得莫名。

    第三日,慧须便被请到季府做法事。一番煞有介事仪式后,慧须开始掐指运算。突然,慧须猛地睁开眼睛,吃惊地问季老太爷:“家中可是来了属蛇外人?”

    “属蛇外人?”季老太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慧须不动声色地提醒道:“就是跟季府没有血亲关系,但却常住季府人,有属蛇,对吧?”

    季老太爷沉吟半晌,心中算来算去也只得郡主一人属蛇,于是,季老太爷小心翼翼地求教慧须:“这属蛇人有什么不对吗?”

    “太不对了!”慧须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让看人立马有大祸临头压迫感“老太爷你属鸡,今年跟蛇相冲,那蛇季府游来荡去,早晚是要吃你呀!这两日猫猫狗狗毙命之事,就是上天给你一个先兆啊!这可是你多年积善才得到福报啊!”一听自己性命堪忧,季老太爷立马着急起来:“那,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把那蛇撵出季府啊!”慧须提醒道。

    “可是怕难度很大啊!”季老太爷无奈地叹了口气“除非她自己想走,否则,我还真开不了口!”

    “嗯”慧须沉吟,不是他不知道化解办法,而是考虑要如何把颢王事先安排好方法说得合情合理“既然不能驱走,那么”慧须再次掐指一算,然后忽地眼光一亮,说:“有了!把她困起来,不让她随便走动,也是可以化解一种办法!”

    “可是”季老太爷面露难色:谁还敢限制郡主行动不是?

    “唉,你别直接去跟她说,不就不用烦了?”慧须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贫僧既然见你有难,没有不帮道理,不是吗?”

    季老太爷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6&565!

    话说郡主,处心积虑把秦驭雨逼走后,又差人雇佣了杀手去刺杀秦驭雨,原本以为可以除掉眼中钉,独享季潇牧了。却不料,久久未收到秦驭雨丧命消息,而且,郡王府京城别院管家肖长旺也给郡主报告了两个不好消息:杀手一个没回去!秦驭雨不知所踪!

    因而,郡主这两日沮丧,可是实实不开心,而不再是假装。

    那秦驭雨若没死,说明杀手落空了,而且,搞不好,杀手被活捉了也不定!再往倒霉了想,也有可能,那些杀手供出了什么蜘丝马迹让秦驭雨猜到幕后指使就是自己。如果是这样,那秦驭雨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是,为什么迟迟不见动静呢?

    郡主郁闷不是自己没能力对付秦驭雨,而是连秦驭雨人哪儿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她会出什么招呢?见招才能拆招啊!

    接连两日季府猫狗都离奇死亡,做贼心虚郡主自然而然地认为:秦驭雨警告自己了!接下来,一定会是直接报复!

    郡主正考虑要如何先下手为强时,季老太爷带着慧须住持来了。

    “郡主,我让住持来替你娟儿超度超度。”季老太爷语气十分慈,容不得郡主推辞。

    郡主拿了娟儿佩戴铃铛交给慧须住持,以供超度。

    慧须像模像样念了一通只有他自己才懂经,说了两句安慰郡主话后,忽然面露惊悚,问郡主:“郡主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慧须这句话,实实刺痛了郡主,她就是想装作若无其事也有心无力了。“住持,为何这般”郡主平静声音下,是掩藏不住忧虑:秦驭雨一个人倒好对付,怕就怕那个神通广大颢王旁协助!

    “请恕贫僧直言,郡主印堂发黑,近怕是有杀身之祸啊!”慧须言之凿凿,由不得郡主不信。

    郡主顿时慌乱起来:难道,真被自己言中了?秦驭雨联手颢王来要自己偿命了?

    “郡主莫慌!此时还有转机!”慧须赶紧安抚。

    “住持说,如何化解!”虽然没有事先说定,但一向心思缜密季老太爷一听就知道慧须有关子要卖,赶紧替他鸣锣开场。

    果然,慧须捋捋白胡子,摇头晃脑地说出了一个令季老太爷十分满意招数:郡主正月之前,都不能离开“留今园”半步!否则,必定性命难保!

    “郡主放心,我定会增派‘留今园’守卫,让郡主这里休养得无忧无虑!”季老太爷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这郡主不季府闲逛,连累他有性命之忧,季老太爷宁愿把全季府守卫都派到这里来把守。

    郡主虽是半信半疑,但是当着季老太爷,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季老太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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