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软禁(2/8)

    易卿澜皱起眉头,紧紧的捏着拳头,目光落在沈秀娘的身上。

    出于无奈,蓝玉文不得不上前说起来。好歹他也是个书生,不像王爷和杜盛年这种武将,没有那么凌厉的气势。

    那副蓝玉文拿回来的《墨鹰图》上,虽鲜少用到朱砂,可那寥寥几笔中散出来的难闻味儿与这朱砂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也就是这时,她却听到了远方传来的马蹄声。

    “一个大活人,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杜盛年也觉得奇怪的很,之前他瞧着那位沈姑娘不像是这么胆大的人呀!

    而沈秀娘瞧着被搜出来的笔墨纸砚却是顿时傻了眼。

    “不见了?”

    杜盛年见此淡淡一笑,安抚道,“沈大娘,你们别怕,王爷会来此地,不过是为了一件事儿罢了,敢问你家沈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这……”毕竟是女儿的闺房,要是被外男闯入。这总归是不大好的吧?

    男人们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模模糊糊的,沈念念只听了个大概。

    易卿澜等人,皆是会武之人,齐哥儿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凑在沈秀娘耳边说的话,他们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而这时,杜盛年也正好笑着站出来,对着沈秀娘拱手道:“沈大娘,这位是凌王殿下,此次殿下到此,只想问您一件事儿,不知沈姑娘在家否?”

    毕竟幼年时,大表哥对自己也很不错。若非经过被人背叛这一遭。她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心思颇重,处处怀疑。

    《重临末日》重生归来,一不小心爱上了一个脑残的他

    “娘,大姐怎么不见了?我还想着让她给我做肉粥呢!”

    届时。再想想办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是不是同一个人,咱们的到了那村子里便知,这不还有瀚宇帮着我们带路吗?咱们这都赶了大半夜的路,您还是小心身体为重。”

    当下她也不敢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路中央当靶子,趁着还未见到敌寇的身影。她连忙将火把扔到地上,灭了火后,立刻钻进了路边的林子里藏起来。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可谓是心惊胆战。

    这一次,她不打算继续留在坨子村。

    马蹄声音逐渐靠近。

    她这次离开,也算是鲁莽,而是做足了准备,打包了些厚实的衣服,从窗子爬出去后,就去了灶房,蒸了一锅热乎乎的馒头,便揣在身上,带着银票匆匆的离开了这偏远的小山村。

    易卿澜瞧着这些被搜出来的东西,立刻上前,将那朱砂放在鼻尖清嗅着。

    只是这会儿她只有一个人,若是听错了,这么贸然的冲出去着实不妥。

    天色见亮,终于能看到路的时候,沈念念也冻的直哆嗦,不过好在她已经达到了镇口,瞧着已经有人来往的小镇子,她呼出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她隐约好像听到了‘瀚宇’这个名字,而其中又有一个声音像极了大表哥,那‘瀚宇’正是大表哥杜盛年的字。

    现在倒好,这二婶的日子是越过越舒坦,想要拿捏她,瞧着今个儿早上的态度,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长弦,你说的那位卖画的姑娘也同样面容丑陋,真的会是的会是同一人吗?”

    瞧着这几人明显地位不低,他就忍不住琢磨起来,是不是能给自己带点啥好处。

    沈念念的屋子冷清的很。东西也少的可怜,不过却被整理的一尘不染,看的出来,屋子的主人也是非常爱干净的主儿。

    到这时候,哪怕身份暴露了也不要紧。

    总感觉她不像是担忧自己的亲闺女,而是在忌惮什么。

    刘老太太原本与刘子越也是准备打算等多找点人来,再去沈家算账的,只是突然听说有贵人进了沈家的门,他们悄悄的去沈家门口瞧了瞧。

    “得得得……”

    ps:今天上架啦,这是孤孤的第一本古言,从一开书起成绩就不咋地,呜呜,估计在下写的很难看,不过到底也是磕磕盼盼,平平安安的上架拉,亲们手中有月票的请不要大意的砸给在下吧,会有更新送上哦!

    杜盛年如此之问,也不过是客气而已。

    推荐基友好文:

    沈念念憋着气。看着那远处的黑影渐渐变大,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坐牛车虽然不舒坦,可是总比步行要好的多。

    沈秀娘还沉浸在面前这个玄衣男子竟然会是威名赫赫的凌王殿下,又是惊又是怕,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而齐哥儿还不知自己老娘已经怕的要死,倒是对能够见到凌王十分的激动。

    “娘,这是咋回事儿呀?”

    ……

    沈秀娘正犹豫着,可齐哥儿却是直接应了下来。他可没觉得这有啥不好,反正自家那丑大姐的名声已经在村里坏了个彻底,再说了,像王爷这种位高权重的人。不知有多少待嫁闺中的女子求都求不来让他去自己闺房转悠一圈呢。

    “大将军,草民哪敢骗您呐,的确是一位丑姑娘把那荷包卖给我的,因为她绣的荷包十分精致,而且面貌又是丑陋不堪,所以草民印象十分深刻。”

    一大清早的,先是刘家人上门找茬,紧接着又有贵客上门,坨子村的村民们一个个伸长了脑袋朝着沈家宅子看去,心里痒痒的不行,就是好奇这沈家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齐哥儿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带回来个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只是凑到沈秀娘耳边压低声音道:“娘,大姐不在牛车上,这些人是我再村口碰到的,好像也是来找大姐的。”

    沈秀娘与齐哥儿这才哆哆嗦嗦的站起来。

    齐哥儿也差点被吓傻了,母子二人磕着头不敢抬起头来,直到易卿澜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平身。

    果然,屋内哪里还有沈念念的影子!

    以易卿澜的身份,自是不可能做出随意翻看他人屋子的举动,不过杜盛年和蓝玉文等人跟随这位少年成名的王爷也有好几年,当然明白他的心思。

    虽说私闯女子闺房确有不妥,可为了验证心中的那抹猜测。他必定要亲自去瞧瞧。

    沈秀娘心一咯噔,连连点头,摆出一副愁眉苦脸,“昨天念念和草民闹了点矛盾,草民就把她关到屋子里不让她出来了。哪晓得今个儿一大早,打开门的时候念念就不见了……”

    所以,刘老太太等人又缩头缩脑的回去了,就连刘子越也不敢再提那什么画是他的事情,反而想着是不是能去里面的贵客面前露露脸,要是能够得个一官半职,自是再好不过了。

    屋外,突然安哥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东易朝战功赫赫,让无数胡人敌寇闻风丧胆的凌王殿下,虽然众人只知他如今只有十七岁,可是任谁看到他真实的模样,都不会相信这人只有十七岁。

    少年老成,从十三岁上战场,十五岁封王,被先皇丢到这边境蛮荒,凌王可谓是边境百姓中的神邸。

    沈念念跑了?

    廉价的朱砂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并无上好的朱砂中带着的淡淡香气。

    不过仅仅只是如此的话,还是无法证明什么。

    回来的一路上,齐哥儿一直都在琢磨着,他那丑大姐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竟然勾搭到军营里的人了!

    若实在去不了京都,那么也就只能想办法给军营里的大表哥递信儿了。

    什么时候,她那大字不识一个的闺女竟然还在屋内藏起了笔墨之内的东西了!

    再说沈念念,吹了一夜的冷风,这会儿冻的直接是脸色发白。

    她竟然一直未曾发掘!

    齐哥儿匆匆的跑回家,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铠甲,明眼人一看,就知是边境的守卫军。

    王爷的气势太可怕。岂是这些小老百姓们能够招架的住的?瞧着那沈大娘,怕的脸色都白了!

    想到这里,刘子越又觉得自家奶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这沈家竟然还能搭上军营里的军爷,怎么着当初也不该将二婶休出去。

    杜盛年瞧着被手下兄弟在床头缝隙里找到的墨砚,竟然还有一些廉价的花青朱砂,顿时就奇怪起来。

    走了整整一夜,她的速度慢极了,现在可谓是又累又饿,放在包袱里的十几个馒头也早就冻的硬邦邦的,完全咬不动。

    齐哥儿一头雾水,可是沈秀娘却没啥心情给他解释,脸上的着急之色中夹杂着几分惶恐,看的让人更加茫然。

    随即涌上心头的便是一阵阵寒意。

    黑灯瞎火,隐隐约约她只能瞧见跑在最前头的那名男子,身材极为高大,骑着快马,竟是带着一股万夫莫当的气势。

    直到墨黑的天色逐渐变得浅淡,风声也逐渐减小时,她才走到三分之二的路程。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放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上面,轻咦一声,竟是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连忙跑到那桌边,就要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沈姑娘不是不识字儿吗?怎么这屋内竟然还有笔墨纸砚?”

    “沈大娘,不知可否让我们去沈姑娘的屋内瞧瞧,没准能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得。”蓝玉文上前。温和的说道。

    “胡掌柜,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卖给你荷包的女子真的是脸上有疤?”

    好家伙,十几匹马就停在沈家大门口呢,还有几个带刀,身着厚重铠甲的侍卫守着,看着就吓人。

    好像不是那些土匪敌寇?

    “参见凌王,草民给殿下请安!”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从小养大的闺女竟然说跑就跑,果然不是亲生的,所以才会不被当成一回事儿吗?

    ……

    沈念念沉着气,眼睁睁的瞧着那十几个骑着快马朝着她来时那条路上扬长而去,知道再也听不到他们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还有马蹄声时,这才又从林子里钻出来,重新用火折子点燃火把,搓搓手,哈了几口气,又继续上路。

    ……

    沈秀娘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顿时红了眼睛,气的不知道该说啥好。

    沈秀娘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握着拳头,目光却是落在跟在易卿澜身后的杜盛年身上。

    齐哥儿看的出来,这位凌王殿下还有这位杜公子对他那个丑大姐还是挺关心的,所以也做出来忧心忡忡的模样。

    举着火把。沈念念甚至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若当初没有逼着二叔休了二婶,没准现在,那些贵客进的就是他们刘家的门了!

    沈念念心一咯噔。立刻就想到这里可是边境,周围土匪敌寇极多。这个时候会骑马走上这一条路的,除了那些匪类之外,还会有谁?

    而沈秀娘母子也完全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凌王殿下,待杜盛年说完之后,连忙二人就跪在了地上。

    为首的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可身材却是高大的很,一双剑眉微微皱起,长得英俊非凡,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虽未跟着他身后的那些人穿着将士铁甲,可一身气势,怎么着也掩盖不住。

    安哥儿刚刚起床不久,根本不知道他大姐已经跑了。

    易卿澜等人将齐哥儿这殷勤的模样看在眼里,不过到底也什么都没说。

    想起昨天晚上那丫头说想要去京都的事情,沈秀娘立刻就慌了起来,连忙跑出去,带着一丝恐惧,惊声叫着她的大儿子,“齐哥儿,快去村头看看那牛车走没走!把沈念念那丫头给我抓回来!”

    无奈,沈秀娘只得带着这些大爷们去了沈念念的屋子。

    他那丑大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草民不敢隐瞒各位大人,昨日我大姐与母亲起了些争执,哪成想今日一早便不见了踪影,草民和母亲此时也正急着呢!”

    难道念念的身份已经被人发现了吗?

    沈念念拿着个火把,夜晚的风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凛冽,她只能用厚实的衣服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哆嗦着身子上路。

    易卿澜回头,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眨巴着眼睛跑进了屋,瞧着屋内这么多人,顿时好奇起来,“你们咋在我大姐的屋里,我姐呐?”

    所以只是对着沈秀娘说了声抱歉,就抱歉,就在屋内仔细的查找起来。

    沈秀娘那激烈的反应,一看就知道有鬼,如今她手上也有些银两,即便没有拿到去往京城的路引,不过到县城先住上一段时间倒是没有问题。

    她还不知,这会儿沈秀娘已经发现她跑了,打算先去上次那家老七面瘫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再继续去找前往县城的牛车。

    沈念念幽幽地叹了口气,早知会有今日,就不该顾忌这儿顾忌那儿的想太多,直接对大表哥坦白才是。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