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我最闪耀(光帝君x战部渡)(4/8)

    连同上方两根龙茎都泄了两回,白浊甚至裹着淫水落进自己的穴口里,被影无邪说果然带了别人的精水,还藏得这么深才弄出,那阴蒂珠儿也敢带着回来,生怕他不知道在外有姘头似的。

    本就高潮了好几次的吴帅突然松了手,那陷没的乳头到现在也没被亲任何一下,又被夫君这般说着,那琥珀龙瞳蒙着一层什么也看不清的水雾,在梦境中历经龙人吴帅所有人生磨出枭雄性子的方源分身竟是意外抽噎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影无邪再伸手过去,吴帅也不再反应,甚至还往后退了退。

    “刚刚不是还说要夫君?”

    影无邪见吴帅不让他碰了,手还是往下捻了那根链子,像牵什么东西一样牵了起来。

    “这个……是我自己……”

    吴帅说得断断续续,龙人分身总是在性事上吃亏,可从未如此被侮辱过,他的宫腔本来就小,平日里也忙着做事,少有同人媾和的经历,甚至往前数,交合得最深的居然还是同本体,影无邪故意歪曲他的话,又正好被快感泡得全身发软,那眼泪就再也停不住,这个阴蒂珠儿本来就是他为了讨夫君欢心自己打上的东西,忍着血和痛一路磨着来,只是想让影无邪看看。

    这么一说回来,反而是影无邪做得不对了,理清楚前因后果,影无邪却也没向吴帅道歉——他同方源的关系难道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何必花心力去表达歉意?被洗脑得彻底的娇娇恋人只需要随便哄两句就好。

    他只把吴帅揽起来,说了两句口不对心的软话,轻轻捻了两下扎了洞的阴蒂,龙人分身又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发情,化了开来。

    “只是我实在不喜欢这个。”

    影无邪给自己找的理由就是这样,将一切性虐都归结于不喜欢吴帅这个装饰,只骗吴帅答应让他去摘那个东西。

    他自然不会按部就班去摘,影无邪运了真元,直接用力去拽,竟是想直接将那个链子从穿过的蒂籽里面扯出来。

    吴帅几乎失禁,呻吟尽数变成了疼痛的喘息,又不敢避开夫君的手,穴口猛烈抽搐收缩,腥臊尿水落到地上去,这下还没弄出来,于是又被影无邪弄了第二下,可怜小肉蒂哪里承受得住,吴帅又是晕了过去,见他没了声气,影无邪拉第三下,龙人阴蒂被彻底扯得变形,一副即使治疗了也再也缩不回去的模样,确信直接弄出来是不可能,才解了上面的扣给摘下来,白白让吴帅受了那些痛。

    没了那东西,吴帅大口大口喘着气,上半身倒还算正常,下半身泡在一片狼藉里,影无邪却也不给他做,只说休息够了,得继续去做事,拿了那条链子,就把吴帅扔在了这。

    一般来说,全都是些老古董的地方往往最为变态呢。

    宿命之战,龙公在最后没有选择将方源一拳打爆,考虑到春秋蝉的作用,他暂且没有彻底封印春秋蝉的手段,若是给方源可趁之机让其成功重生,他龙公岂不是成了罪人。

    于是将方源俘虏,对方所有手段用尽用光也挣脱不开龙公术法,虽说这是龙公最后一次苏醒,他的寿命也即将走到尽头,但他还是要给全天下人知道,天庭才是正道,才是所有蛊仙应该追随的地方,无论反抗多少次,宿命都会平等横亘到所有人头上,这是无可逆转的。

    所以他将被绑缚的方源扯到身边,有了小魔尊名声的男人生了一副漂亮皮囊,龙公见多识广,却也少见这样姣丽的脸,雌雄莫辨令人心生摇曳,现在就是天庭的阶下囚。

    龙公朗声说他的确是难得的对手,只是选错了抗争的对象,若是一开始答应投身天庭,自然不会有这般下场。

    方源默默不语,仙元无法运转,蛊虫也被使手段封印住,想要自爆都无法做到,他自然也不抱着会有人来救他的希望,天庭既然不杀他肯定有所打算,方源在等的就是谈判的机会。

    但龙公何等人也,怎会不知方源心里的打算,长生天那帮人在方源失败后撤退了个干干净净,但迟早天庭也要将长生天给打穿,龙公思忖片刻,心下有了打算。

    从过去到现在,他为天庭付出了一切,甚至连亲族也一并全部杀死不留片甲,宿命不该被打破,从红莲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反叛者需要教训,红莲已经死了,那现在就要拿方源开刀。

    “我知道你还有个女人的穴。”龙公突然这么说“既是如此,在我彻底死之前,先将你变成天庭的东西吧。”

    方源心上一跳。

    阴阳同体不算什么秘密,他为了喂食淫蛊所以与许多人都有苟合之事,当然有人背后议论说方源双性之体生性淫荡,他也完全不在意,全然将这名头坐实,正好方便取精,但龙公所言要命的是后半句,让他成为天庭的东西,难道……

    “你自然知道天庭俘虏幽魂本体后进行了无数次搜魂,虽然紫薇沦陷,但你并非幽魂魔尊,魂道手段有限。”龙公的眼眸精光闪烁“这便是我最后要做的事情。”

    宝黄天炸开了锅,只因天庭挂出的影像,那赫赫凶名差一点就打碎宿命的小魔尊方源此时赤身裸体,那隐秘要害处正暴露出来,粉白牝户生得形状优美,却被堪称异形的阴茎直接插透,糜红软烂阴唇被挤得歪向两边,溢着水的尿口根本止不住闭不上,那双深深眼眸蒙了一层看不透的雾气,里面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那根阴茎退出来之后,撑开的阴口根本合不拢,往外滴着白浊精液,龙公将方源抱在怀里,对方这样大开双腿的姿势除了依靠在他身上根本没处借力,腿自然不可能合上,所有沟通宝黄天的蛊仙都能看到这副淫乱场景,当下面红耳赤心惊肉跳想着怎么天庭突然放起了活春宫。

    “方源。”

    龙公的声音传过来,“现在感觉如何?”

    令人捉摸不透的问句,然而下一秒往外淌精的方源的回答更是令人大跌眼镜“呜啊……感觉,感觉要怀上龙公大人的孩子了……好多精液在里面……”

    他的声音软糯又沙哑,显然已经被操弄了很长一会了,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艰难地在龙公的禁锢下挪动腰肢让多肉的屁股去追那根脱出的阴茎“还想要精液……龙公大人……”

    此般魅惑的场景倒是勾人得很,可那个是方源,是想要打破宿命同天庭为死敌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想要?”龙公咳嗽两声,他用了三气归来这样的手段,但寿命终究有限,于是动用天庭的魂道底蕴,再加上之前搜魂幽魂本体所得到的信息,凝结成新的仙道杀招施加在方源身上。

    他用两根龙茎同时操入方源的女穴与肠穴,叫这小魔尊软了身子淌出眼泪,一边心神俱颤忍受着被蛊虫与春药双重手法催生的过度快感,一边被魂道手段不断冲刷着意识魂魄,全身滚烫,意识每挣扎一下下半身的性快感地带就高潮一次,被封住一切的方源完完全全成了普通人,淫蛊虽是自由,可本能知道不能被发现,早就深深藏住完全不动弹,帮不了方源任何。

    龙公几乎将他肚腹给顶破,老当益壮的男人两根龙茎中甚至长了骨头,方源拼命保持清醒,但被撞肿宫腔突破结肠玩弄尿道的连绵快感时不时让他爽到失去知觉,意识再回笼就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一点一点积少成多,他越发无法思考,眼中只剩下龙公与他带来无限快乐的阴茎。

    “方源,你是天庭的精盆。”

    龙公要刻在方源意识骨骼魂魄血液皮肤中言辞也下流异常。

    “要给天庭诞下子嗣。”

    “为天庭贡献你所有一切。”

    “现在告诉我,告诉宝黄天的蛊仙们,你是什么?”

    因为吃不到龙公肉棒所以娇气地哭起来的方源听到这样的问话,有些发愣,他觉得好空虚好难受,子宫里好撑,可是还不够,这样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怀上子嗣的,还要更多的精水,可是,可是他好像不该是这样,宿命……他应该……应该去打破……应该去——

    要更多的精液来。

    方源脸上表情完完全全成了一副母狗婊子渴精的脸,“我是,我是天庭的肉便器,好想……好想要精液?”

    虽然听不懂肉便器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光听词语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宝黄天的蛊仙谁还不知道方源已经彻底被天庭给调教禁锢,成了天庭的所有物。

    龙公这才又把阴茎给插回去,得了鸡巴的小魔尊方源黑发垂散,那条伶俐的软舌从唇间探出,已经彻底失控,口舌不清地说着“好……好大……要被唔噫——?子宫坏掉了??龙公……龙公大人……太满……”

    那眼泪鼻涕涎水一起往外流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的运筹帷幄,一想到是方源,怪让人情动非常心痒难耐。

    宝黄天的公开影像还没结束,龙公一松手,完全软绵的方源就往下滑在地上,不断痉挛的四肢支撑不起身体,肠穴花穴喷了精花出来,显然已经兜不住精水。

    “不,不要漏出去……”

    方源翻过身去,纤细白皙的手指连忙去捂操得大开的地方,那些被捂得滚烫的精水是要拿来受孕的,不能这样浪费,可是完全堵不住,不争气的小小子宫已经撑得像个水球,让他腹部鼓出来弧度,多余的部分只能选择泵出身体,精神不愿意,身体却做不到,急得方源脸颊一片湿红,那双眼睛看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龙公充满哀求,“龙公大人……精液,精液漏出来了……”

    龙公脸上的表情冷凝,他知道这仙道杀招是成了,从此方源就成了天庭的一条狗,但并不意味着他就要将方源视作天庭蛊仙中的一位——方源只能做畜牲,一件用来给天庭蛊仙泄欲的器物,怎能对他有半点怜惜。

    他用脚踩了方源,方源的手护在屄口自然就连手一起踩下去,完全没有收力,方源哭叫起来,姣丽绝伦的脸庞又滚落两行眼泪,之前受了多少折磨都没有哭出来的小魔尊现在只会凭借本能来反应,龙公将他娇嫩至极的地方给弄得更红更肿,原本干净清洁的小穴儿只是带水淋漓,现在沾了男人鞋底的污泥,却还是喷了潮水出来,真真有了浪荡母狗的模样。

    连含着精的子宫也没逃过,龙公将被肏开宫口可可怜怜的努力小水袋子隔着腹肉踩得咕叽作响,宝黄天的众人完完全全将所有声音给听了进去,方源的声音从痛苦颤抖到了发情似的娇媚,原本鼓起初孕弧度的白皙小腹已经被踩得青紫一片,痛得厉害,方源也不敢去搂龙公的腿,任由男人动作,一个劲地又哭又叫“不要……肚子……精液呜啊……出去了,出去了——”

    龙公将他腹部给踩得凹陷下去,精水尽数从甬道喷出来,冲得方源同样被践踏得红肿还沾着泥土灰尘的尿口屄口又是高潮一阵,身下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直到龙公提着他跪趴起来,那腰腹都在颤抖,红艳唇舌开开合合“痛……龙公大人……子宫坏掉惹……”

    如此说话,连字都不清楚,俨然是被磨得神志不清,龙公循循善诱,拽着方源的头发好似在牵一只缺乏教养的雌兽,让他自己将地上那滩肮脏东西给清理掉。

    方源只愣了一会,就伸出舌头去舔从自己宫腔中溢出来的东西,可被弄得淤青的肚子太痛了,一下就撑不住倒下去,整张脸都贴上那些肮脏粘稠水液,呆呆地吞了几口,鸦羽柔顺的头发都结成了一缕一缕。

    宝黄天影像消失之后,蛊仙们面面相觑,心下不断思索天庭这般态度大抵是杀鸡儆猴,至于方源这小魔尊落到天庭手里,是彻底倒了大霉。

    “嗯啊……呜……好深……”

    “里面……呜啊……要坏了?……”

    天庭一隅,摇曳几盏灯火的房间,肉欲情色的麝香气味浓厚得几乎熏人,当代诛魔榜榜主方正只往那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仙蛊屋顶端曾经明晃晃地挂着方源的名字,现在已经寻不着踪迹,留在天庭的小魔尊方源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一条……一条雌犬。

    连同那些分身一起。

    方源与何春秋不断呻吟着,糜红小穴中不断进出紫黑色的肉棒,将被精水日夜浇灌得肥美的骚屄给操得翻开又收回,打了洞坠着珠子方便人去勾去玩的阴蒂歪来倒去,嘟嘟肿着好似烂熟一团的啫喱奶冻,至尊仙胎姣丽无双的脸庞与何春秋颇有气质的面颊相贴,如出一辙的婊子潮红,口中呻吟才出去两句,又是互相开始接吻起来,仿佛从这个动作里渴求一点温情的疼爱。

    正抬着腿操得舒服的男人与同伴冷冷一笑,方源曾经掠夺过他家族的资源,此时又怎会让方源有这样好过的机会,于是拽着头发将两人给撕开,逼得被天庭杀招洗脑的方源与何春秋哭叫出声,身体因这样的力度往后坐,撞得子宫飞颤,膨隆鼓起的肚腹都抖了两下。

    本来就因为方源怀着孕不能入得太深,现在这动作倒是直接突破进去,将怀孕之后愈发娇嫩被胎儿撑得只剩薄薄一层肉膜的宫腔给闯了,另一边的何春秋也是同样遭遇,痛得要命可也爽得要命,已经被天庭蛊仙多次无套中出以至于习惯于生产仙材的身体以为可以生下腹中的那块肉,于是宫腔不住往下坠着,那两人啧了一声。

    “这胎可要好好生下来,给老子捧着肚子!”

    男人狠命扯了方源的阴蒂,一股尿水喷射出来,可怜的发着抖的小魔尊只得照他的要求去捧自己几近临产的肚子,腹底沾满了自己的淫水精液,以至于滑手得很,根本捧不住,白皙腹球还是往下坠着,男人更是不耐烦,咒骂着让被他抱着脚尖几乎沾不了地的方源用点力,别和没吃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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