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蚝拼盘【骑脸/69】(2/8)
“以后谁要是和你结婚，一定过得特别幸福。”谢云流垂头丧气。
“这什么话！好端端挨刀子作甚？！”
或者……
“那忘生……就再也没有哥哥了。”
他只能循序渐进：“那你有没有，印象特别深的人？”
对于这个情况他并不意外，倒不如说，自谢云流突如其来敲开他的房门的那个晚上，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哥说笑了，你现在面临高考，一定不能耽于享乐，这是今天的笔记，我帮你誊好了……这些是周考卷，你挑感兴趣的做做吧。”
“没了？”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谢云流放开按住对方头的手，伸手摸摸对方的眼眶，“撒谎，明明都红了。”
生不了刚好，每天都能灌新的精进去，一走路就稀稀拉拉往地上滴，为了不漏得到处都是，就只能拿跳蛋堵着。遥控器要放在他谢云流的手里。那对没怎么发育的乳也要穿两个环在上面，轻轻一拉下面就能夹得更紧。
“啊？”李忘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搞得云里雾里。
李忘生把怀里的笔记本卷子逐一摆在谢云流面前。谢云流望着他认真的神情，想象着平时沉默寡言的李忘生面对一群不认识的学长学姐借笔记要卷子的模样。他那群不正经的同学一定会围着他起哄——忘生脸皮这么薄，万一被奔放点的女同学调戏了怎么办？！
或者只是让他亲亲自己也好。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喉咙酸得厉害，眼睛也涩涩地发痛，偏偏就是掉不下一滴眼泪，只能直勾勾盯着对方。
“可你也……”
李忘生却摇了摇头，揪住谢云流衣角：“哥一片赤诚之心，何错之有？忘生只是希望如果还有下次，哥能多想想你自己，可以吗？”
“忘生啊饶了我吧——我可是伤员哎～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李忘生望着天花板，呆呆地想。
李忘生轻捶一下抬起腿踢了一下谢云流，抗议他的诽谤：“没哭！”
打开家门，并没有熟悉的声音与气味，看着鞋柜旁边摆着的两双拖鞋，李忘生反应过来，谢云流不在家，并且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忘生，想说什么，告诉我好吗？”谢云流捏捏对方惨白的脸。
“没了吧……”
“我错了。”他将嘴埋入对方发顶，“再也不会了。”
那干脆再做得绝一些，把人哄上床，没日没夜地奸，让他离不得自己，就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自己那时是不是想问，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能不能喜欢我，我的眼睛也很亮的。
李忘生还是没能说出口。
谁问你这个了？
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毕竟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过问对方的私事显得过于暧昧了。而李忘生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拢了下耳边的碎发：“换季是流感多发期，很多学生请假了，我把课件发给他们，让他们安心在家休息。”
“辛苦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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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不着边际地想。
“同学们都很担心你，托我转告你多加保重。应该都是很热心的人吧。”
“李忘生，你这卑鄙小人居然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李忘生垂眸看对方精壮的腹肌上还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射上的水，脸更红了些。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怎么还能算计到我头上！”
可是……只要一想到李忘生今后会和别人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洗漱，一起睡觉……他就、他就！”
李忘生茫然摇摇头。
李忘生已经合上笔记本，钻进新换的床铺。
他越想越觉得心中酸胀无比。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宝藏怎么就被别人发现了。
没心没肺如谢云流，想到自己和李忘生天人永隔，也会感到惧怕。
师兄又走了。
然而，直到他从浴室中带着热气走出来，楼道也没传来一丝有人回家的声响。李忘生擦干头发，钻进还留着谢云流气味的床铺，已经习惯被折腾到半夜的他此刻自然是睡不着的。
谢云流从浴室出来时，见李忘生戴了一副方框眼镜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又回到了平时的淡雅模样，像是在办公，噼里啪啦敲键盘。
当时自己在想什么？谢云流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自己竟然还记得这些他以为已经被忘却的记忆。原来他就是那天意识到，自己对李忘生的感觉并不是单纯的哥哥对弟弟的保护欲。
温吞的声音打断了谢云流的幻想。
二人大眼瞪小眼，谢云流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害怕李忘生喜欢上别人，青春期谈个恋爱再正常不过了，自己哪有什么权力去干涉呢！
原本被大脑防御机制刻意抹去的言语一一浮现在脑海，李忘生惊醒，望着空无一人的身边，无可比拟的恐惧填满了他一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他狠狠一抹脸上的水痕，抓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没有，防蓝光的。”
“那篇文章顺着ip查到的就是你的电脑，你现在在这里狡辩，自己不觉得可笑吗？还编出来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除了我还有人会知道你的电脑密码？”
“羞什么？你哪里我没碰过？”
“那怎么还不睡？”
“……嫂子是才对。”
……
谢云流挠头：“不知道啊，你看老吕不就打了一辈子光棍嘛。遇到有缘的就结，没有就算了吧。”
“你这么体贴会照顾人，长得又好看，脾气还好，你老婆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以，怎么样都可以，不哭了好不好？”
“那不一定。”
“师兄，晚安。”
这话说得悲戚，谢云流忽然脊背发凉，一阵猛烈的后怕终于钻入他的后脑勺，他浑身发起抖，用完好的那只手紧紧将李忘生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听罢，李忘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行，你一定要说，我都说了！”
“嗯。”
若是当时能说出口，后来李忘生是不是就不忍心把自己出卖，逼得他远走他乡了？
他声音干涩，像是要落下泪一般。
“没劲。”谢云流别过头去，看不见表情。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和先前嘬这男人精不放口的模样真是大相径庭。
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李忘生闭上眼。不用再去担心师兄什么时候会走了。
李忘生你究竟是真的不懂，还是已经……
“唔……”谢云流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长相不知道，但一定要温柔，不能老凶我，也不要老管着我——但也不能完全不管我！能让我亲让我抱让我牵着手走在路上的。”
还挺贴心。谢云流想。蓝白相间的弹窗在镜片上反着光，谢云流突然想起高三时他似乎也被李忘生这么关照过。
或许师兄只是出门买东西了，晚些还会回来的。
“我？忘生不知……”
这样想着，他拿着教案本和电脑做到桌前，为明天的新课做准备。
“你以后少来烦我！”
李忘生的神志好像已经飞走了，闻言只是呆呆回应：“若是这一刀挨在忘生身上就好了。”
谢云流不知。
可不可以也想想……我？
“那是你看错了，哼！”谢云流偏过头去不让他看。
再等等吧。
“我说完了，你呢？”谢云流装作毫不在意地随口一问，实际上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握住了拳。
虽然谢云流自己觉得并无大碍，但还是被班主任按在家里休养了一周。这一周里每天放学后，李忘生都回抱着一沓卷子和誊抄来的笔记找谢云流。
“哥，你做这些的事情，想过你自己吗？”李忘生轻轻抓住对方捏自己的那只手，有些语无伦次“你也看见了，那一刀离动脉有多近。万一……万一……你怎么办？我……你……”
“我洗个澡，你把床整理一下去。”谢云流把毛巾往李忘生头上一按，关上了淋浴间的门。
原本等着谢云流一道回家的李忘生迟迟不见人，莫名有些不安，接了手机给谢云流打过去一通电话，才知道竟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他陪着谢云流清创缝合打破伤风一条龙时始终一言不发，搞得谢云流一颗心七上八下。
他皱着眉问道：“你近视了？什么时候？”
“你！”
放学路上，他见义勇为，救下一个被校园霸凌的男生，对面混混急了掏出一把刀，他虽然及时制住了对方，小臂上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睡得并不踏实，恍惚间梦见了当年他给谢云流打去的那一通电话。电话被接起，传来熟悉的声音，确实全然陌生的语气。
李忘生眨眨眼，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哥以后不打算娶老婆吗？”
“那……你觉得她们人怎么样？”
谢云流搬进来时，没有带任何行李，连洗漱用品和衣物都是这些日子里陆陆续续买来的。而自己现在与这些多余出来的临时用品一起被谢云流抛了出去。
“那……我喜欢眼睛亮亮的。”
“你惯是会甜言蜜语的，我现在一想到你那张脸就觉得恶心，你也太贱了吧，为了个学位就能给人当婊子？你也知道不把我挤走你进不了报送名额啊，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看不上你的假努力，装出一副清高样子给谁看呢，除了我你还陪谁睡过，背地里早被人玩烂了吧？”